第一千七百六十七章 和氏璧(求票票)

  「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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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名號。☞💔  ☠🌷」

  「雖如此,我還是不看好他們,父王和郡侯都是神目如炬之人,真以為換個人、換個道理……就可以傳道了?」

  「只是……,那些浮屠人的確可用。」

  胡亥念叨一語。

  佛陀?

  佛家?

  位列百家!

  對於那些浮屠人的動靜,沒啥興趣,如果他們可以為自己所用,那就有興趣了。

  趙高所言,浮屠之中,可是有強者能夠同武真郡侯媲美的。

  武真郡侯!

  就算自己修行不怎麼樣,也知道百家之中,論修行,郡侯堪為第一!

  「對於浮屠之人。」

  「欲要駕馭他們很難,可……他們有所求就足夠了。」

  「那才是御人之道。」

  「近來廷尉府出了不少的法章律例,你習練這些嶄新文字後,將它們抄錄下來,獻給大王吧。」

  「欲成大事?」

  「大事?」

  「如這尊美酒,就算是諸夏技藝最為精湛的釀酒師,都不可能將其一蹴而就的釀造功成。」

  「都是先經過採摘、選取上佳的材料,精心釀造,那……需要的時間很長很長。」

  浮屠之人在諸夏間沒有太多的利益牽扯,且他們實力超凡,羅網與之為敵,不為明智。

  看向胡亥。

  有一顆掌控別人的心是好事,前提也要把握自己的能力,能否掌控住別人,否則容易被反噬。

  欲要直接得到大王的重視,然後徹底明耀起來,甚至於……立為王儲,一氣呵成?

  那是決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自己很了解大王。

  卻不能夠徹底琢磨透大王。

  將寫下的佛字拿開,將先前寫好的嶄新文字書錄遞給胡亥,飯要一口口的吃。

  「從你口中,我聽到最多的就是等待!」

  「就是等一等!」

  「如果當年的父王也是那樣等待,何有今日天子?」

  胡亥眉目不喜,從趙高手中接過一摞子紙張。

  道理上,自己都明白。

  卻是趙高一直這般行事,實在是……自己不喜。

  等?

  等到什麼時間?

  等到扶蘇做大?

  等到公子高成長起來?

  或者等到父王有其他欣賞的公子了?

  「你的母親當年罪責不小,你天生就不被大王所喜。」

  「近年來,能夠有此改觀,已經足以。」

  「若是你不滿足於此,可……選擇別人幫你!」

  「我的選擇中,你是最好的,卻非唯一的。」

  趙高只是一笑。

  今日得到更進一步的玄功,心情很好。♨♖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儘管如此,並不意味著胡亥可以向自己發脾氣,他……還沒有那個資格,起碼現在還沒有。

  難道胡亥以為他現在可以駕馭自己?

  可以指揮自己?

  留下一言,一步踏出,消失不見。


  「哼!」

  耳邊繚繞趙高那輕緩中帶著一絲陰冷之意的話語,胡亥心中一稟,神色一滯。

  目視趙高離去的身影,沉吟許久,低首看向案上的一摞子紙張。

  甚為不悅。

  生來帶有些許琥珀色彩的雙眸微微眯起,深深的呼吸一口氣,看著那尊還未飲用的酒水,直接扔入旁邊的水池中。

  ******

  「這就是隨和二寶中的和氏璧!」

  連日來,周清一直待在自己的府邸中,還專門請假了,反正現在每天的朝會上也沒有自己的事情。

  國府那邊有各大行署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廷尉府,李斯的能力不消說。

  其餘各大行署也是一樣。

  如此,朝會上有沒有自己都一樣,有那個功夫,和東君、雪兒她們在榻上細細探究一下性命交修的深層次玄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當然,如果沒有曉夢搗亂的話,效果會更好。

  沒有曦兒搗亂的話,會更加好!

  ……

  終究,自己還是郡侯,身上還有官職在,巳時中段,咸陽宮來人言語陛下相召。

  自然不能夠怠慢,便是隨同一起前往王城,入興樂宮廳殿內,周清便是看到殿中間擺放著一張五尺高台。

  上面……正放置著一塊奇特的玉璧!

  何以奇特?

  如果自己所觀不錯,它應該就是名揚諸夏百多年的和氏璧!

  同隨侯珠齊名!

  卻聲名更甚隨侯珠!

  隨侯珠,根據傳聞,乃春秋歲月,隨國的君主出遊,見一條受傷的異獸之蛇趴在道旁。

  便是命人取來藥物治療。

  其後,異獸之蛇歸去。

  忽一日,用口銜來了一顆稀世寶珠表達感謝,便是成為了隨國傳國之寶,後來隨國被滅,寶物輾轉。

  最後入了秦國!

  再加上早已入秦的和氏璧,名揚大周歲月的隨和二寶盡皆在咸陽宮,真論起來,還是文信候呂不韋的所為。

  昭襄王之後,呂不韋隱約把持國政,秦國更為強大,再加上羅網的存在,許多諸夏間的寶物入秦。

  隨和二寶便是在那段歲月入了秦國。

  這件事情,鸚歌也和自己說過,當年她還在夜幕百鳥的時候,姬無夜曾命她前往趙國搜尋和氏璧。

  完璧歸趙、澠池之會,藺相如名揚諸夏,和氏璧也就留在了趙國邯鄲,可是鸚歌在邯鄲找了好久,卻沒有任何所得。

  後來才隱約在邯鄲發現羅網的痕跡,不用說……,羅網出手肯定更早。『6』『9』『s』『h』『u』『x』『.』『c』『o』『m』

  隨侯珠原本隨國所有,後來落入楚國,也被羅網搜尋到,直接入了咸陽宮,儘管後來不是秘密,可諸國卻沒有膽量取走。

  「編定製式文字有成,朕欲要為天下先。」

  「且大秦掃滅諸國一統諸夏,原本的大秦王印不足以承載那份榮耀,郡侯也曾有言,朕應該打造一顆嶄新的王印。」

  「天子印璽!」

  「朕思來想去,咸陽宮內,也唯有這個東西可以有資格了。」

  「和氏璧!」

  「這塊從楚國得來的璞玉,也許成為天子印璽,就是它的歸宿。」

  始皇帝嬴政一身常服束冠的站在高台前,觀皇弟近前,微微一笑,而後手掌在巨大的和氏璧上撫摸著。

  這塊和氏璧!

  很大!

  當年楚人卞和自一處洞中所得,它還只是一塊石頭,兩次獻給楚王,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反而,雙腳還被看去。

  後來楚王憐憫,令工匠剝開石頭表面,略有雕琢,便是成就美玉,頗為玉璧形體。

  直徑一尺有餘!

  厚半尺上下!

  表面色澤不為如一,遠觀似白玉,踏步間,由著光芒的映照,更是閃爍色澤斑斕。

  仿若諸般色彩都內蘊其中。

  近距離細細一觀,又仿佛所有的色彩隱匿其中,整體的色調變得沉穩厚重起來。

  略有調整方向,那種色澤又隱隱變化起來。

  當年楚王將卞和的那塊石頭雕琢,成就這塊奇特的玉璧!

  和諸國流傳的記載差不多,和氏璧很大,雖說是玉璧,卻還是一塊璞玉,尚未徹底的雕琢成器物。

  也許……任誰都覺得將這樣一塊璞玉雕琢出來是浪費。

  是……有損於它。

  置於高台上的架子上,周清細細觀著。

  「這塊玉……玄清還是第一次見到。」

  「的確無愧於寶物!」

  「用它來雕琢天子印璽!」

  「很好!」

  周清也是單手撫摸著這塊和氏玉璧,歲月長河中,和氏玉璧雕琢的天子印璽消失不見。

  引以為憾。

  現在……天子印璽自己沒有見到,卻是見到了這塊和氏玉璧。

  的確很美。

  當年昭襄先王以城池易之,雖有些戲言,足以證明它的身份,果然是一塊普通的美玉玉璧。

  昭襄先王絕不會那般言語。

  「哈哈哈,這塊玉璧……朕覺得雕琢成天子印璽應該有剩餘。」

  「到時候為郡侯雕琢一塊郡侯印璽。」

  始皇帝嬴政亦是欣賞的看著面前這塊玉璧,這塊玉璧……自己也沒有見過太多次。

  不是沒有資格見到,而是沒啥興趣。

  縱然是一塊名揚諸夏的玉璧,終究它還只是玉器,並非有用之物,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

  的確很漂亮。

  昭襄王當年欣喜此物,欲以十五座城池交換和氏璧,稱得上價值連城了。

  腦海中浮現天子印璽的大致形體,一塊印璽還用不完所有的玉料,當有不少剩餘。

  「陛下,可有命人打造?」

  周清將視線從和氏璧上移開,看向皇兄。

  「暫無。」

  「……莫不是郡侯有意?」

  「郡侯也會雕琢玉器之法?」

  嬴政擺擺手,制式文字尚未徹底功成,自己只是準備讓人將玉璧雕琢成型,然後刻上文字。

  刻上大秦嶄新的文字。

  匠人?

  應該是從少府尋找。

  迎著皇弟的目光,嬴政不由一笑,似乎……明白了皇弟此語言外之意,卻是皇弟會雕琢嗎?

  「自然。」

  「一法通萬法,雕琢技藝,小道爾。」

  「近來玄清待在府中無事,不若……天子印璽的雕琢就交給玄清吧。」

  「陛下以為如何?」

  周清的確有這個心思。

  「哈哈哈,朕自然放心。」

  「郡侯有此意,更好。」

  嬴政雖詫異,並無反對。

  皇弟做事,從未讓自己失望過。

  「自不會讓陛下失望,接下來玄清會相召學宮博士,定下天子印璽的形體,而後再行雕琢。」

  周清笑道。

  「可!」

  「如此,朕可就期待天子印璽了。」

  嬴政頷首,再次看向面前的和氏玉璧,抬手召過不遠處的侍者,命其將玉璧送至皇弟府邸。

  「最近你倒是清閒了。」

  「朕可是日夜忙碌的都是三更才行睡下。」

  「蒙毅,將國府和廷尉府整理出來的官制文書挑出來,予郡侯一觀。」

  撤去高台,始皇帝嬴政身軀微轉,對著蒙毅吩咐著。

  「喏!」

  蒙毅當即將身前案上的文書給予整理,將四本厚厚的奏章、文書拿在手中,近前遞給武真郡侯。

  「已經完備了?」

  嶄新官制的事情,周清知道。

  春秋歲月以來,諸國爭霸,戰事頻繁,為應對許多事情的出現,一種種官制逐步出現,各種官職也出現了。

  出現的快!

  就意味著可能出現隱患!

  往往都是君主直接拍腦袋定下的,再遇上一些事情,在下定下嶄新官職,說不準彼此就有衝突。

  如今諸夏制式郡縣一體,自當要有與之匹配的官制官職。

  周清沒有插手,歲月長河中的許多嶄新官制、官職都是在遇到新情況之後,逐步發展起來的。

  就算現在拿出三省六部制,拿出內閣制度,拿出文武兩府制度,或許皇兄還會覺得很奇怪。

  有一個相邦不就好了,若是覺得相邦勞累,還有丞相存在。

  六部職責,國府之內,也有各大行署,就是名字不一樣,內在職能一般無二。

  「大體有成,郡侯一覽,覺得是否完整?」

  現在已經是晚秋之月,再有一個月,便是新的一歲。

  到時候,就要半步嶄新的文字、官制、官職……,時間還是有些緊迫的,始皇帝嬴政取過一盞茶水,握在手中,隨意抿著。

  大體上就那些事情,今日由著和氏璧的機會,想要聽聽皇弟的看法,畢竟……皇弟一直給予自己別樣的視角。

  「這就是國府、廷尉所謀官制?」

  「勾勒綱要,契合郡縣一體。」

  「以陛下為中央的王城官制體系!」

  「以國府相邦、國尉、御史大夫為中心的三公九卿體系,卻是九卿體系中,也有不少行署歸於咸陽宮王城官制。」

  「以郡守、縣令為中心的郡縣體系,郡丞、郡尉、縣丞、縣尉各有其責。」

  「以鄉、亭、里為中心的根基體系!」

  「四位一體,成就大秦嶄新的官制,的確恢宏!」

  周清閱覽文書、奏章的速度很快,何況還都是紙張上的文字,不比竹簡,由著皇兄喝茶的功夫,便是合上最後一份文書。

  嘆語落下。

  將繁雜亂象的戰國官制形成嶄新的體系,已經很難了。

  就算是歲月長河的諸般官制,根基也就是這套。

  「哈哈哈,朕……可不是來聽郡侯讚譽的。」

  「喝茶!」

  始皇帝嬴政朗朗笑道。

  這四份文書自己琢磨兩三天了,覺得還是相當不錯的。

  可……應該有些不完備,具體在哪裡不好說,所以……皇弟出現在了興樂宮。

  「這份嶄新的官制很好。」

  「若說有些缺陷,在玄清看來,也就是屬於咸陽宮的體系和三公九卿體系交錯。」

  「九卿之中,有屬於咸陽宮管轄的,也有屬於三公管轄的。」

  「對於此,玄清以為,可以職責更為明朗一些,歸於咸陽宮的直接歸屬於咸陽宮。」

  「歸於三公的直接歸於三公。」

  「九卿之列,郎中令、奉常、衛尉、太僕、宗正、將作少府、廷尉、典客、治粟內史。」

  「依從上面所語,郎中令總領宮殿,掌一應宮殿並皇帝護衛事,屬於咸陽宮。」

  「奉常,總領太廟、太祝、太史、太宰、太卜、太樂等署,也屬於咸陽宮!」

  「衛尉,掌陛下近身護衛要職,也屬於咸陽宮!」

  「太僕、宗正也是屬於咸陽宮。」

  「如此,九卿之列,便是有五化入咸陽宮歸屬,屬於三公的唯有廷尉、典客、治粟內史、將作少府。」

  「且將作少府也多以咸陽宮為尊!」

  「玄清以為,當直接分化,明其屬,定其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