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終於可以教我劍法啦!」天明的歡呼雀躍聲傳得很遠,讓蓋聶一陣扶額。話說,當初我拜師修習縱劍術的時候,反應,也沒這麼誇張吧?(咳咳咳,大叔啊,你生來是淡定帝,自然是難以體會我們這些人的心情啦!)
說話間,天明就要雙膝著地,拜師。而蓋聶,趕忙阻攔。「天明,我沒那麼多規矩,不需要這麼隆重的禮儀。」天明想到,大叔的不拘一格不是一天兩天了,於是,作罷。
「武功修為,自然要看造化,但更重要的是基礎。修習武功如同建造房屋,根基是要牢靠的,根基不穩,對於房屋來說,修建的樓層越高,越危險;對於個人來說,修煉得境界越高越危險。根基不穩的房屋,不堪一擊;基礎欠缺的個人,容易送命。」
「因此,必須讓你在一開始認識到基礎的重要性,這樣的話,在重複不斷地修習中,即使你深感乏味,也必然會咬牙堅持;即使你想要抱怨,也必定會選擇沉默隱忍。」
「啊?大叔好厲害哦!」除了這個詞,天明也沒啥詞形容了。
「那麼,天明,想好了麼。可以接受我的訓練了麼?」蓋聶正色說道。
「嗯嗯,大叔,天明想好了。」天明回應。
蓋聶點點頭,毫無意外的,是從基礎開始教起。第一天,蓋聶並未讓他拿劍,而是,讓他紮起了馬步。(話說,這滿滿的套路有沒有)這一紮馬步,便是幾個時辰不曾停歇。
天明沒受過這樣的苦,真的。(那當然了,這一路上,大叔對你呵護備至,從未想過讓你吃任何苦頭!)這老天爺也是湊熱鬧,曬得小伙子是滿頭大汗的,但他想起了大叔的話:「這第一堂課,需要的就是堅持,這一關過了,才能繼續下一個。」
於是乎,天明選擇繼續咬牙堅持,為了更高深的武功,我拼了,天明心裡是這樣想的。於是,一天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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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已至黃昏。一切結束,蓋聶的評價是:表現不錯,明天學新的。天明聽及此,便要再一次歡呼雀躍了,只是這一次,他練功時間過長,雙腿一軟,便要倒地。蓋聶頓時驚覺,輕掠而過,接住了天明,天明竟賴在了蓋聶的懷中,不肯離去……
「天明,如何了?」蓋聶只當是天明有所驚慌,並未反應過來,因而多在自己的懷裡多待了一刻。殊不知,是天明過於貪戀大叔的懷抱。「大叔,能否多抱我一會兒,我想在你的懷裡,多待一會。」天明道出了實情。
蓋聶先是一驚,便毫不遲疑地點頭應允。天明幾乎是滿腹得志地頭一傾,和大叔靠得更近,蓋聶很是無語,不過,也是任由天明胡來,就這樣,兩人倒是待了很長時間。「就這樣,一直待在大叔的懷裡,該多好啊!可惜,大叔很累的,我怎能這麼自私?」
「大叔,謝謝你給予我的一切。你的人,你的心,總是這麼溫暖,我即使再不捨得離開,也必須離開了。」天明想了很久,便開口了:「大叔,天明很開心,謝謝大叔,你也累了,快休息去吧。」說完,天明退開了,跑了出去。
他有些慌亂,但他還是及時遮掩了,沒讓大叔看出破綻。只是,什麼能逃過蓋聶的眼睛呢,他看在眼裡,卻久久無話。
第二天來臨了,朝陽初升,灑下一片火紅,金黃之色,讓人意氣風發。
「天明,今天,我便教習你一些修習劍術的基礎。」說著,一把木劍現身。
蓋聶從來都是一個細心的人,他的耐心,細緻,無人能及,他親自削了一把木劍。這把木劍,很樸素。但不失精緻;很平常,但不失有靈。劍柄,有精美的花紋;劍身,沒有一處粗糙之處,多麼完美的一把木劍,前提是,是由無比完美的人削的,這就已經足夠了,是吧?
劍術的基本功自然不如武功修習時那麼艱苦,但它區別於武功修習的是,要有足夠的耐心以及悟性。刺,戳,點,挑,抹,是修劍最基本的五式。可以說,幾乎所有的劍術,招式的來源皆是於此。不同的是,他們結合了多種招術,更為複雜,也可以說,灌輸的內力不同。殺傷力自然也就不同。
就這樣,在蓋聶的精心指導下,親身示範下,這些招式,天明不斷地進行重複,琢磨,不知不覺中。一天又過去了,這其間,天明也不忘偷懶,不過,被蓋聶一個凌厲的眼神,嚇了回去。(想不到呀,大叔居然也來這套!不過,說到底,大叔還是蠻可愛的麼!)
「大叔,這些基礎也挺有意思的,天明覺得,想把他們運用自如了,也挺困難的。」天明似有所悟,這樣向蓋聶解釋。
「嗯嗯,的確是這樣,越是簡單的東西越是複雜,可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意識到這一點。有的人往往不注重基礎,大多在中途出岔子,發現這一點後,為時已晚。只能空嘆息,繼續劍走偏鋒。」蓋聶點點頭,算是認同了天明的說法。
是夜,蓋聶並未很快入眠,他再一次失眠的原因是,要不要教天明鬼谷吐納術。鬼谷吐納術可以防止外來毒物的侵襲。但是,對於天明來說,或許有些困難了。不管了,不論如何,都要試一試,蓋聶已然下定了決心,便很快進入了夢鄉。
天剛蒙蒙亮,兩人皆已到了院外。看著天明精神滿滿,蓋聶很是欣慰,便開口了:「天明,今天,大叔教你一種秘傳的功夫好不好?」(話說,我怎麼覺得怪怪的,像推銷東西的。)
天明眼睛一亮,頓時心生好奇,便問:「是什麼呀?大叔。」
「鬼谷吐納術,是鬼谷秘傳的內功心法!」蓋聶正色答道。
「大叔,我想學。以後,我有了這項技能,便不會輕易中毒昏厥,大叔也不必那麼擔心我了,對吧?」
「這樣說也不對,鬼谷吐納術對於內力不同的人,要求也不同,效果自然也就不同,按照你目前的內力修為,我只能教你一些基礎,並不能保證抵禦所有的毒物,但我可以保證的是,對於緩解毒物帶來的傷害,還是有相當把握的!」
「嗯嗯,大叔,這樣,就足夠了。」天明回答道。
蓋聶見狀,盤腿坐下,天明看著大叔的動作,照做,聽我的口令,穩步調用丹田內力,讓其內力形成迴旋之勢,足矣。
就這樣,天明試了多次,沒有成功,他看向了大叔,看到了神奇的一幕,他家大叔的內力,將自身包裹在內,「唉?好神奇!我必須加快練習了。」
蓋聶見天明有所懈怠,便開口了:「天明,不要輕易放棄。」
「嗯嗯,大叔,我知道。」就這樣,經過了很長時間的練習,天明勉強能運用鬼谷吐納術了。便問:「大叔,什麼時候,我的鬼谷吐納術能到了你的級別呀?」
只見蓋聶微微一笑,便回答:「天明的內力修為夠了,自己自然也就能探索出來了,不必心急的!」
天明似有所悟的點頭,只見大叔似又有話說,便轉了思緒,「天明,行走於江湖,不僅依靠於劍術,武功,還有頭腦,智慧,有的謀士,並沒有武功,或者說武功很低,卻也能翻雲覆雨,靠的就是頭腦……」
不過,這些東西,大叔無法教你,大叔只能教你這些,剩下的,需要你自己不斷去積累,去感悟。或許,有更好的老師教你也說不定。總之,大叔所能教授的,也只有這些了,天明只需耐心練習就好,以後有什麼問題,大叔會做到隨時解答的!
天明看著蓋聶,點點頭。蓋聶以微笑回應……就這樣,兩人便忙各自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