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高漸離的口中得不到答案,那麼,怪女人,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大叔從進入鏡湖醫莊開始,接受了你那所謂的精心治療後,他何時消停過?在鏡湖醫莊先是面臨著你三不救的規矩,一度拒之門外。」
「好不容易救了吧!呵呵,還有西施毒,說你不是故意的吧,鬼都不信!接下來嘛,便是斷崖處那壞女人的追殺,還有高月的指責,你明明知道真相,還刻意隱瞞,我家大叔欠你的了?坐上機關朱雀後,我家大叔依舊是指揮全局,讓你們這群人平安地到了機關城。」
「怪女人,你就憑良心說,問問你自己的心,我家大叔哪件事做錯了?哪件事做得不妥了,讓你感到不舒服了?」
端木蓉一時之間也無話可說,便只能弱弱地叫了一句:「天明,我……」
「說不出來了是吧?大叔將你和高月從斷崖處救了回來,於你們有救命之恩,他也沒有讓你們回報的意思,他哪敢啊?不恩將仇報就算不錯了!只可惜,我家大叔就是這麼倒霉!過了不久,有個人就趁他之危,將銀針對準了他,要置於死地。」
「你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是吧?我看,這個除了高漸離,就是你最想讓大叔死了吧?他死了究竟對你有什麼好處?是能讓你的功夫精進啊?還是能讓你的醫術更上一層樓啊?你這個怪女人,整天板著一張臉。」
端木蓉還是辯解:「不是這樣的,天明。」天明煩透了。便將她一把推開,把她推在了一邊。此時,他感覺到背後生風,有人偷襲他?他冷笑一聲,動用了瞬移,從那個人的面前消失。所有人都有點驚訝,只有像端木蓉,高漸離這樣親眼見過的人依舊面不改色。
「身手很不錯嘛!」天明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那個聲音,他怎麼能忘,在表演場上,不就是她嚇唬自己,真是冤家路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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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啊,凶女人!你那天還沒教訓夠我是嗎?那天你很厲害啊,可是把天明嚇得不輕,天明好害怕呦!」天明故意做出了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給雪女看。只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天明那是裝的,雪女當然知道。
「啊,對了,你不是說墨家主張光明磊落麼?還說什麼我哪裡暗算別人就把那裡剁下來,心裡想壞點子,還要把我的心挖出來。那麼你這偷施暗算該怎麼辦?要不要我把你的手也剁下來,這樣多公平!」天明挑釁地看著雪女。
雪女儼然是被駁得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天明卻不給她反應的機會,話音未落,用瞬移,便近了雪女的身。端木蓉暗道不好,天明又要使那一招,當初自己就沒躲過,中招了。這時她開口了:「天明,快住手,千萬不要!」
天明根本不為所動,不過,他這次換了招式,並沒有直接發動攻擊。而是站在了離雪女很近的地方,此時雪女也有些詫異,不過,她沒來得及想那麼多,只有退,天明沒有再動。雪女自以為危機解除了。只可惜,她想錯了。
天明豈會是善罷甘休的主?他不動,並不代表他不反擊。他最近,也沒有閒著,在大叔的指導下,他學會了瞬移,苦於修煉無果的他,著實鬱悶了好久。只不過,最終他還是在這裡受益了。勤奮刻苦果然是真理,大叔果然棒!
這是他在自己的瞬移進一步提升後腦海中浮現的東西,只是,還沒來得及向大叔報喜,便已經要用到一個人的身上了。不知道效果如何啊?天明心中一動,便有了主意。他第一次動用了提升了層次後的瞬移,著實把所有人都嚇蒙了。
「雪女姐姐。」聲音由遠及近,不過只是在一瞬,天明再次來了個猝不及防:「你知道你非常欠揍的地方在哪裡麼?你的手,你的嘴都夠欠的!」緊接著,一聲脆響在石室的門外迴蕩,驚醒了所有人,也驚呆了所有的人。
高漸離也回頭看去,天明直接動手了,直接甩了雪女一巴掌。「常人都說,嘴管住了,那麼,手也就管住了我就不剁你的手了,一來沒武器,二來,說實話,我天明功力淺薄,打不過你!不過,我要再送你一句話,你記著。」
「以後記住,嘴裡再口出狂言,就扇嘴!記得下次教訓哪個來墨家行偷施暗算的人的時候,加上這一句。畢竟,人有手有腳,有眼有心,還有口。我這是好心提醒你。」天明調侃著被自己襲擊的人。又來口了。
「我天明是個小人,一向不會什麼光明正大的手段,我承認。你墨家很正派啊,做出的事咋就這麼損呢?你們這也叫光明磊落?在這個亂世,用什麼樣的手段是我的自由吧?跟你們沒有太大的關係吧?大叔護我一路,也不會輕易干涉我的自由。」
「他無論幹什麼,都會徵求我的意見!」他又看向了高漸離:「你算什麼東西?你是保護我了?還是救我了?來管我的閒事,來挑撥我和大叔的關係。你就算把大叔污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大叔還是這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好人!」
「都給我滾開,我要進去見大叔!」那兩個人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就沖天明剛才的身手,他們也不敢隨意造次,這次換成高漸離擋在了門前。天明嘴角一勾:「怎麼?高漸離,你要阻攔我?不過,看你這緊張兮兮的神情,看來大叔就在裡面待著。那你把我也關進去好了!這豈不是一舉兩得?」
「你要是不關我,小心我哪天把你這機關城給破壞了,你可別怪我!」天明一副戲謔的語氣。「你最好給我讓開,我要去找大叔,你們如此對待他,就等著這裡的人差不多死光吧!」天明說到最後,竟然把狠話都撂出來了。
不過,狠話歸狠話,那是天明一時情急之下說出口的。只不過,讓天明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事情,完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機關城裡的人不久之後真的所剩無幾了。天明驚訝之餘也不免有些感觸:「難道這就是烏鴉嘴的威力?」
只是,那都是後話了,目前天明只想進去,也就有些不管不顧了。此時的他,只想進去跟大叔談一談,什麼也不想干,他的心裡有一個打不開的結。大叔如今也沒有回答他,天明想過:「想來是高漸離給大叔和我的房間設下了什麼機關。」
「如今,大叔在石室內,完全封閉,或者說就聽不到外面的動靜。同樣的,也聽不到自己的叫喊聲。所以,他想進去,看看大叔在房間裡究竟怎樣了?有沒有事?先前大叔已經為我灌輸了大量的內力壓制陰陽咒印!」
「如今,內力流失過多,他本就虛弱,讓他一個人呆在那裡,他怎麼能放心?」無論如何,天明鐵了心要進去,哪怕面前站的是比他武功強的劍客,他也毫不畏懼。
站在高漸離的面前,天明若有所思,他在想接近石室之門的對策。只可惜,高漸離不大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只不過,天明還是找出了縫隙。就在一瞬之間,他的招數又出來了。由於高漸離本就無意傷他,也就沒有逼得太緊。
更何況,他自我認為天明還不至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腳吧?只可惜,他想錯了。天明如今是什麼也不肯顧及了,如果見不到大叔,不能確定他是否安全,那麼,他自己在這裡僵持著也沒什麼意思。於是,他還是出手了。
他不知道高漸離會怎樣對付他,他只知道,他應該想方設法去接近那個門,去看看那個人。他回來過一趟,身上的暖意還未完全消散,那是大叔的溫暖。他聽著大叔說話,還能有機會衝著大叔撒嬌,一直往他的懷裡鑽,這便是幸福。
自己不過是出去了一陣,貪玩了一會,就有一扇門,將我和大叔隔開了麼?從回來,我就再也沒有辦法接近那扇門,平時輕輕一推,便能接近的一扇門。能看到白衣勝雪的大叔,能夠坐下來與他暢談所有的事情。
喜也好,悲也罷,怒也好,樂也罷,都能在他淡漠的神情中化為平靜,上善若水都不及他。只是,如今,他只想要再次接近那扇門,想看看裡面的人是否安好?他想聽到大叔的回答,他不想看到大叔出事,他最怕的就是這個。
蓋聶靜坐在石室里,聽到了天明近乎悲戚的呼喚聲。心中一揪,有了生疼的感覺,他必須安撫天明一下,這樣絕對不行:「天明,大叔沒事,你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不必為大叔擔心!」天明在門外,聽到了夢寐以求的回答,頓時淚如泉湧。
他因為大叔的一句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大叔,你終於回答天明了,你等著,天明這就進來陪你,你說好不好?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