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衛莊有了幾分得意的神色,而且,就在思考的時候,還時不時地點頭,微笑,還有幾分讚嘆,儘管還夾雜著幾分不屑,冷笑的神情。著實把他身旁的赤練嚇得不輕。
這變幻不定的神色,赤練著實想不出,此時此刻,大人究竟在想些什麼?她只是突然覺得,她身旁之人的心情僅僅是在突然之間,就變得好了起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的緣故。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在黑暗中,行走。
他們大概是要回去了,並且,此時,衛莊很突兀地下了一道命令:「赤練,給白鳳說一聲,讓他向墨玉麒麟傳遞消息,最近一段時間,不要輕舉妄動,計劃要延遲一些了。」赤練雖然不明所以,但他始終相信,衛莊大人的決定一定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因此,她並沒有多問什麼,回了一句:「是,衛莊大人,我這就去。」說完,起身離開,第一時間去向白鳳傳遞消息去了。而這時,衛莊也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而是繼續邁著他的步子,向著遠方走去,不曾停留。
而此時,蓋聶已經在中央水池待的時間不算短了。他進入的時候,是相當小心的,就像是在布滿機關陷阱的地方走路一般,調動了他所有的能力。就算是走過最危險的地方,也從來沒有如此謹慎過。
他的腳步很輕,並且,他進入之前,投了一塊石子,想試一試這裡的機關。只不過,石子進入,毫無反應,他很是疑惑。不過,疑惑歸疑惑,他還是走了進去,進去之後才發現。,這裡是一片空曠,看來,並沒有設置什麼特殊的機關陷阱了。
向遠處望去,遠遠地看見了中央水池,映入了自己的眼帘,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見它的模樣,也許是藉助了月光。即使看不到它的模樣,也能聽到水流的聲響。在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是那樣的突兀,只不過,自己可能不太關注的是這個。
他打算再向前走去,去探查一下中央水池中水流的情況,卻發生了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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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聶感受到了有什麼東西正在向他襲來,他一轉身,正好躲過,那個箭矢,幾乎貼著他的腰間而過。緊接著,更多的箭矢襲來,硬生生地形成了箭雨,這時,蓋聶本人想要退出去,大抵是做不到了,只能硬上了。
想也沒想,淵虹出鞘,寒光傾瀉,劍氣縱橫,揮劍之處,襲來的箭矢,皆被削斷。當然了,更為奇特的是,蓋聶為了不驚動別人,竟是硬生生地將打鬥聲降到了最低,他的手,有的時候,竟然硬生生地抓住了破空而來的箭矢。
為了更好地躲避箭雨,他騰越而上,身體也跟著迴旋,不可思議的輕功,還有身體本身所擁有的靈敏度,讓他堪堪躲過了一部分箭矢,也算是躲過了一定的危機。他想過,應該會有機關的,只不過,為何剛剛沒有驚動,蓋聶這時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思考。
似乎就是只有這一處機關了,蓋聶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有別的機關出現,因此,他沒有再等下去,便再一次向中央水池走去。踏著滿地的殘破的箭矢。發出了令人難以忍受的聲音,不過,蓋聶絲毫沒有在意。
走進了中央水池,先是大致觀察了一陣,並沒有看出來什麼。於是,他走進了去看,並且,伸出手,去探查水裡的情況。準確來說,蓋聶並不是一個醫生,但是,他也並不是完全不懂醫理,在鬼谷進行課業學習的時候,他便接觸了這些東西。
不僅是接觸學習,而且還是學以致用。中藥的確是個好東西,可以保養,可以治病,可以療傷。大多時候,蓋聶都是用這個來療傷。他探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就這麼一瞬間,他有些疑惑了。
難道,是時機不對麼?還是我判斷失誤?蓋聶開始有點懷疑了。按照他的思路,這時,小莊應該已經派人去做這件事了,除非,是他故意延遲了時間也說不定。蓋聶一定神,似乎明白了什麼,看來是我的行動打亂了他的計劃。
想及此,蓋聶有些無語,之前的確是魯莽了,只考慮到救人,沒考慮到會打草驚蛇這一茬。不過,無論如何,打草驚蛇那是一定的,不出手的話,說不準喪失的便是一條人命。出手的話,不過是引起了對方的警惕而已。
相對來說,可能,這樣的結果更容易讓自己接受。蓋聶心想,他畢竟不想傷人性命。蓋聶頭一次面臨無功而返的情形,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時,他在中央水池看不出什麼情況,只知道,自己不能久留於此。
他打算離開,就是不知道何時能夠找到機會,畢竟,處在別人的地盤,在一定程度上,就沒有太多的自由,這樣隱秘重要的地方,他能來的次數,並不多。當然了,來的時間也只能是晚上無人之時。只不過,這樣的行徑,很是怪異。
蓋聶收拾好了一切,他把該整理的東西整理了一下,收拾了一下剛剛掉落下來的箭矢,他並沒有將那些東西隱藏起來,而是將它們顯露了出來,大抵是要提醒一些人。正打算離去,卻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蓋聶當機立斷地做出了選擇,隱蔽了起來。原來,是墨家的人,蓋聶鬆了口氣。只不過,此時他不能露面,他在隱蔽之處,靜靜地看著來人。很明顯地看到墨家眾人的神情,變幻莫測,驚異至極,簡直是精彩極了。
也許,正是落在地上的箭矢讓他們震驚。也許,是現場的狀況,闖入之人的痕跡竟是一點都沒有留下,只有無數的被削斷的箭矢,竟是連一絲一毫的別的痕跡都沒有留下,可見,進入之人的武功真的是非比尋常。
他們巡視一會,又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什麼異常,他們就離去了。待他們走後,蓋聶逕自走了出來。他們是過來幹嗎的,蓋聶一時之間並沒有去探究,他最後看了一眼中央水池,眼中的神色不變,便逕自離開了。
他不知在外面待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去了很多地方,中央水池是他本來就要去的地方,而鑄劍池是他途徑恰巧去的地方,後來,他又去了墨核密室的門前,沒有機關鑰匙,他也進不去,他在門外沒有停留多久,就離開了。
後來,他一個人在走廊之上閒逛,並沒有急著回到石室。這時,蓋聶又去了別的地方。他並沒有試圖去找天明,而是自己去熟悉了墨家機關城的地形以及大致的布局。走了這麼久,至今蓋聶自己都沒發現,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而另一邊,蓋聶一直牽掛的天明,此時,正和高月,少羽站在了一條通道前。這個通道布滿了霧氣,也不知道是在黑夜的原因,總之給人一種神秘森冷的感覺,尤其是,道路的兩旁,便有兩排燈火亮著,更覺得讓人不舒服。
冷風吹著,天明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順口來了句:「好冷啊!」天明和少羽打算向前走去,不過很快被高月攔下了,他們是相當疑惑的。
緊接著,高月開始了她的解釋,把墨家教義兼愛非攻成功地搬了出來,總之,一句話,前方是禁地,是懲罰犯錯了的墨家弟子的地方,墨家弟子不能進去,那裡很可怕,進去後,幾乎沒人能夠活著走出禁地。
只不過,這並不等於天明和少羽不能進,尤其是,他那個天生好戰的性格,更不會做出半途而廢,放棄闖蕩一番的事情。這時,他和天明走了過去,天明即使大部分時候很聽高月的話,但是也擋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
這兩個人,沒有聽高月的勸阻,便向前走去。只不過,沒走幾步,便被一個人攔下了,天明見過的,那是幾天前才見過的徐夫子,他一臉嚴肅之色,但是,這兩個人顯然沒有退回去的意思。
這個時候,徐夫子竟然起了嚇唬他們的心思,他一開口便是:「那個禁地里有怪物,會發出恐怖的聲響,你們最好別進去。」
「是不是會把我們吃了啊?而且,專吃不聽話的壞小孩?」少羽和天明竟然異口同聲地來了這麼一句,語氣自然是充滿了不屑,把徐夫子也弄得有些一愣,發現自己的招數並不怎麼管用。
「大人都是這麼騙小孩子的。」少羽嫌棄了一句,也沒忘記向徐夫子解釋一番。不過,很奇特的是。不久之後,他們真的聽到了一聲巨響,那是從地底某個怪物發出的吼聲,震得他們腳下的地面都有些搖晃,這時,兩個人有些詫異了。
看著徐夫子,當然是有了很多說不出來的疑問。不過小孩子通常是嚇不著的,尤其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更是顯得有些無知無畏了。他們將徐夫子的話當成了耳旁風,是的,就在徐夫子走了之後,他們還是進入了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