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序排隊,發起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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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經》歷來作為儒家經典而存在,因此荀子對於《易經》頗有研究。
荀子看著茶壺之中的茶葉,心有所感起了一卦,「師徒之緣?」
此時的公孫策陪著岳行來到有間客棧暫住,至於那隻老虎,暫時留在城外。
庖丁見到有生意上門,滿臉堆笑,「二位先生可是來參與小聖賢莊試題的?」
岳行財大氣粗的排出幾枚金幣,鼻孔看人,「好酒好菜,還有兩個上房。」
公孫策看著金幣嘴角一抽,韓國軍餉能用金幣也就算了,這貨怎麼也用?
以歷史為骨,以藝術為翼。飛得有點誇張,這個時代正常的貨幣應該是銅鑄的布幣和刀幣。
公孫策揉了揉眉心,沒有吐槽已經是他對於金主最大的敬意。
「你哪裡來的金幣?」
「家裡拿的,什麼值錢拿什麼。」
「帶孝子,帶孝子,以後對你爹動手的時候,記得喊我圍觀。」
岳行一臉不解,「帶孝子?是什麼?」
公孫策攬著岳行,「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都是小事,小事。」
隨後公孫策看向庖丁,「丁大廚,記得上菜的時候,味道可以沒那麼精緻,量一定要大,超大。
我一餐可以吃一鍋飯外加一個烤羊腿,按照這個份量給我上。」
岳行已經見怪不怪,同行的這幾天之中,公孫策的飯量讓他震驚了好幾次。
一夜過去。
公孫策再見岳行時,岳行已經換了一件齊國的儒服,「哇,發福蝶。」
岳行無奈的看了一眼公孫策,趙國搞過胡服騎射,因此穿著上比齊國的服飾更加簡潔。
「通明,你就穿這個?」
公孫策推著岳行下樓,「走,麻溜的走,拖拖拉拉的,吃老八秘制小漢堡都吃不著熱乎的。」
雖然不知道老八秘制小漢堡是什麼,岳行仍然感到一陣惡寒。
小聖賢莊外,側門此時沒有打開,這是小聖賢莊的規矩。
從進門第一道台階開始,貴客走大門、無關人員走小門。
來賓左行,主人右行。
而門口即將參與考核的學子,並不屬於貴賓,因此走小門,也就是側門。
公孫策掃了一眼人群,發現了一個有些眼熟的人物,想了想,公孫策想起來了。
後來在小聖賢莊出過場的子游,此時他嘴上還沒有兩撇小鬍子,很年輕。
公孫策看見岳行一副我很嚴肅的表情站在人群之中,開始沒話找話,「阿行,伱有把握嗎?」
「沒有。」
岳行回答的乾脆,扭頭就看到公孫策略有深意的表情,公孫策隨即向下指了指。
岳行的臉一瞬間漲紅,他沒有把,握。他居然還承認了。
事關男人尊嚴,岳行即將暴起,就在此時,小聖賢莊的小門打開,一個儒家弟子走出。
「各位,此回我小聖賢莊招收學子,以六藝作為試題,還請各位進入之時來我領取號牌,作為考試依憑。
進入之後,跟隨引路的師兄分別進入考場。」
君子六藝,就是禮、樂、射、御、書、數。
禮通常指五禮:吉禮、凶禮、軍禮、賓禮、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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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是六樂:指《雲門大卷》、《咸池》、《大韶》、《大夏》、《大濩》、《大武》六套樂舞。並不是樂器。
射是五射:白矢、參連、剡注、襄尺、井儀。並不是簡簡單單的正中紅心就行。
白矢,箭穿靶子而箭頭髮白,表明發矢準確而有力。
參連,前放一矢,後三矢連續而去,矢矢相屬,若連珠之相銜。
剡注,謂矢行之疾。
襄尺,臣與君射,臣與君並立,讓君一尺而退。
井儀,四矢連貫,皆正中目標。
御指五御:鳴和鸞、逐水曲、過君表、舞交衢、逐禽左。
書指六書:象形、指事、會意、形聲、轉注、假借。
數就是算數,所以說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不是沒有道理,哪怕是古代一樣要考試。
公孫策原本只想看看熱鬧,此時宣布可以入門,一群人開始有序的往前擠。
簡單來說,排隊但發起衝鋒。公孫策忽然感到腳下一空,整個人被左右前後八個人裹挾著往前沖。
小聖賢莊的小門,一次最多過三人。公孫策在心底無奈的攤手,正所謂來都來了,考考看吧。
不過,這群byd竟然敢擠他,這可就不能怪他整點活。
公孫策輕聲誦念龍文,「言靈·冬。」
公孫策體表的溫度驟降,從36.9度一路跌破20度,嘴唇發白,血液流速極速減緩,與一具屍體沒有太大差別。
等到公孫策被裹挾接近小聖賢莊小門的一刻,門口發放號牌的弟子注意到公孫策的臉色蒼白,手一抖號牌險些落地。
發放號牌的弟子右手接近公孫策鼻下一探,「沒氣息了!」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譁然,公孫策前後左右八個人臉色一僵。
好半晌,公孫策左右的學子一個將手伸出顫顫巍巍的接近公孫策的鼻下,「沒了,氣息沒了!」
另一個學子摸向公孫策的脖頸大動脈,「沒脈搏了!」
此時小聖賢莊高閣之上,荀子默默注視著門口的一眾學子。
師徒之緣今天才浮現,足以證明,他算出的師徒之緣應在今天前來考核的學子之上。
掃視一圈後,荀子鎖定了公孫策,儘管公孫策此時臉色蒼白,甚至沒了氣息,但是荀子看得出來,人還活著。
習武之人的境界從低到高分為三流、二流、一流、宗師、大宗師、天人合一。
荀子境界接近天人合一,觀察他人情況已經不用尋常手段。
荀子看的是氣運、氣機、氣血,荀子一眼就發現公孫策身上磅礴的氣血,旺盛的生機。
哪裡是死了,分明是裝死。荀子此時想到他的兩個弟子——韓非與李斯,收集癖有些犯了。
韓非是個聰慧的逗比,李斯是個陰沉的野心家,他荀子就差一個愛整活的,尤其是在這種場景整活的。
荀子腳下輕踏屋脊,在高閣之上借力,一路前行,雖然沒有到達馮虛御風的境界,也相差不遠。
快到門口之時,荀子收斂一身修為宛若尋常老者走到門口。
「何事喧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