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自當雅量？der！
蝗神一死，今年的蝗災算是正式宣告結束。
只是旱情仍然在繼續，齊國受到的影響較小，而且齊國商業發達。
為了穩住齊王建，或者說齊國內部的群臣，嬴政溢價三成賣給了齊國不少的糧食。
對於楚國來說，影響有些大，失去降雨，農民不得不引水灌溉農田，縱使如此，今年的楚國仍然會糧食欠收。
但是，能有餘糧賣給楚國的國度只剩下秦國，秦國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攻打楚國，秦國自然不會將糧食賣給楚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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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秋天到來之際，楚國上下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糧食欠收，代表農民交不上足夠的農稅，農民自身也不會有足夠的糧食過冬。
但是，魏景愍王卻沒有選擇降低農稅，這就導致楚國境內開始出現小範圍動亂。
當然，這份動亂有公孫策的手筆在其中。
以公孫策的實力，即使一口氣拿下六國都不是問題，但是一直高壓統治卻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公孫策選擇讓王翦逐步拿下楚國，然後開始換家。
韓國、趙國、魏國、燕國，已經被拿下，四國境內單身的青壯年已經被完全打亂。
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他們不會再以四國子民自居，而是逐步融入當地，化作秦人。
四國境內的原住民不是有家室就是年老體衰，有顧慮的情況下，他們便不會輕易被人煽動。
可以說在這種情況下，只需要一兩代的時間，他們都會以秦人自居，而不是以故土之名自居。
而作為幕後推手的公孫策，此刻正在扶桑神樹之下感悟。
公孫策的武道之意、念力與精神力已經被融為一體化作元神。
公孫策的體魄也在武道與不朽境界雙重加成之下，足以在不使用其他力量的前提下媲美天人合一境界低層次。
只有真氣，至今還是真氣，暫時沒有提升。
不過，公孫策能夠感覺到，在突破天人合一第三層次之前，自己的真氣會化作真元。
可是，下一步應該如何提升真元，又成為了一個新的問題。
而且真氣、元神與體魄之間是分別提升，不是一體提升，讓公孫策深刻意識到他應該想辦法統一三者。
也就是創造出屬於自身的功法，讓三者可以齊頭並進，而不是分頭向前沖。
公孫策看向體內多出的龍氣、地氣與皇氣，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些東西，散了可惜，留著又沒有什麼用處。
這些都是之前斬殺蝗神之時被皇儒法相吸納的東西，現在真成了雞肋。
公孫策嘆了口氣，全力施展言靈·天演與言靈·時間零，開始推演功法。
在時間零的加持下，公孫策斷斷續續進入超頻加速狀態，而天演則是在不間斷的加強公孫策的推演能力。
一連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公孫策睜開雙眼，輕嘆一口氣。
「唉！毫無頭緒。」公孫策搖了搖頭，「沒有參照物，如何繼續推演？」
公孫策想要從頭開始推演新的功法，卻發現在沒有參考的情況下，這簡直難如登天。
公孫策按了按眉心，隨後站起身走向曬太陽的緋煙。
公孫策枕在緋煙膝上，感受著月兒的情況。
「小丫頭好福氣。」公孫策感慨一句，「有扶桑神樹協助，她應該會提前出世，而且天資非凡。」
「羨慕自己的女兒？」緋煙替公孫策按壓太陽穴，「真是不稱職的父親。」
「我要是有她未來的天賦，我在成為天下第一之前絕對不會出關。」公孫策咂了咂嘴。
「曉夢，你師兄來了，出去迎客。」公孫策感知到了赤松子的氣息，此刻的他正在門口準備敲門。
半個月前，公孫策在扶桑神樹之下感悟功法之時，他便感覺到了北冥子突破的氣息。
赤松子此時上門，無疑有些晚了，不過公孫策也沒怎麼在意。
畢竟赤松子這段時間都在通明學館授課，估計他也是剛剛才收到了消息。
「哦。」曉夢走向太尉府大門，將赤松子迎到前院的待客廳。
就在曉夢離開後，公孫策站起身走向前院待客廳等待赤松子。
「見過皇儒尊駕。」赤松子對著待客廳上首位的公孫策行了一禮。
「坐。」
公孫策抬手示意赤松子坐下，隨後公孫策控制身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七分滿的茶杯緩緩飄向赤松子的手邊。
「多謝皇儒尊駕。」赤松子雙手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茶之後，開始說明來意，「北冥子師叔於半個月前突破天人合一境界。
此次特意命我前來，送上請帖，兩個月後，在太乙山舉行天人合一大典，正式統合道家，還望皇儒尊駕可以前往觀禮。」
「這是自然。」
公孫策笑了笑，北冥子這是玩一語雙關，不僅僅是代表他突破了天人合一境界，也代表天宗與人宗從此合一不分你我。
人宗基本亡於公孫策之手，合不合一還不是北冥子一句話的事情。
不過公孫策確實想要再去一次太乙山，借取莊子的《逍遙遊》手書與老子的《道德經》手書，以此做一個參考。
小聖賢莊裡的《論語》初稿，公孫策看過，與其說是初稿，不如說是整理版初稿。
畢竟《論語》也不是孔子自己寫的，因此對公孫策的用處不大。
公孫策看完之後，確實有了幾分感悟。
如果將公孫策創造新功法的進度百分比化的話，在看《論語》初稿之前是百分之一，看完之後是百分之一點零一。
所以公孫策才會將目光放在《道德經》與《逍遙遊》之上。
送走赤松子之後，公孫策回到了扶桑神樹之下。
他想了想將隨身攜帶的天書取出，公孫策嘗試打開它，天書卻紋絲不動。
公孫策頓時切了大號，天道代理人的身份登場後，天書很識相的打開。
天書捲軸緩緩漂浮於公孫策面前，隨後一點點展開，天書完全展開之後，爆發出一陣刺眼的金光。
金光消散之後，天書之上開始不斷浮現出文字。
《天子望氣術》：天子望氣，談笑殺人。
這是氣運殺伐之術，觀望他人氣運，以自身氣運抹殺他人氣運。
公孫策看完後搖了搖頭，雞肋，以公孫策自身的氣運，哪怕是十幾個嬴政加在一起，也別想抹殺公孫策身上的氣運。
而公孫策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拐彎抹角的手段，不過單純作為望氣術來看，還是不錯的能力。
《奇門遁甲》：上尋天機，下梳地理。
九天玄女所創造，共計4320局，陣成鬼神驚，推演天機，排兵布陣。
公孫策仔細看了看天書記載的奇門遁甲，發現居然有些用。
公孫策開啟言靈·天演，將奇門遁甲完整記下。
隨後公孫策繼續翻閱天書，除了倉頡創造的原版文字外，沒有其他能夠帶給公孫策大量啟發的記載。
翻閱到最後，公孫策看到了氣運鎮壓法。
這是鑄造器物以鎮壓氣運的方法，曾經夏禹製作的九鼎就是以此法鎮壓九州氣運。
商滅夏之後，九鼎只有部分落入商王手中，因此周朝覆滅商朝之後得到的九鼎同樣不全。
不完整的九鼎顯然不足以鎮壓一個大一統王朝的氣運，所以十二金人身上還要再加些東西以此鎮壓秦朝氣運。
至於為什麼公孫策不找回九鼎，完全是因為其餘九鼎已經進入地脈與水脈之中鎮壓地脈與水脈。
強行取出會引發大型地震與洪水導致山川移形，影響太大。
公孫策將天子望氣術修煉入門隨後抬頭看向秦國氣運。
一條全身漆黑的黑龍正在秦國上空盤旋，而嬴政身上則是有小型黑龍護持，代表他的秦王身份。
因為陰陽五行學說的盛行，七國之間崇尚五行之德。
商朝崇尚金德，火克金，所以覆滅商朝的周朝便是崇尚火德。
魏國自稱繼承晉國正統，晉國是周王室諸侯，因此魏國承襲周德，以火德自居，所以魏國以紅色為尊。
韓同樣出自於晉，但是韓國卻自詡獨立，因此韓國崇尚木德，推崇綠色，樹木生生不息，代表韓國將久遠留存。
但是沒用，七國第一個沒的就是韓國。
趙國崇尚的是火木德，趙高的大纛是紅色在上占據七分，綠色在下占據三分，寓意添柴燒火，越燒越旺。
但是趙國這把火未免旺了些，燒的不是木，而是趙國自身的底蘊。
燕國同樣出自於周王室，但是燕國卻認為周王室衰頹是早晚的事情，因此燕國改用水德，推崇藍色。
齊國則是分成兩部分來看，姜齊時期，齊國崇尚火德，以周王室臣子自居。
但是田氏代齊之後，齊國以火金德為主，推崇紫色，大有延續周王室並取而代之的意圖在其中。
楚國最初被其餘諸侯國所蔑視，因此楚國的穿戴有些我行我素，並沒有推崇的顏色與五行之德。
直到戰國時期，楚國越發強勢，因此楚國以炎黃後裔自居，推崇土德，崇尚黃色。
秦國雖然沒有明確點名崇尚什麼五行之德
但是《呂氏春秋》有云：「代火者必將水，天且先見水氣勝。水氣勝，故其色尚黑，其事則水。」
《史記·封禪書》也有記載：「昔秦文公出獵，獲黑龍，此其水德之瑞。」
因此秦國奉行水德，以黑龍旗作為大纛，以彰顯秦國本色。
而秦國地處西方，以五行五方學說判斷，西方屬金，金生水。
因此秦國必經刀兵之禍，並以此不斷壯大。
所以秦國在戰爭之中不斷壯大，時至今日已經占據七國之五。
不得不說，陰陽五行學說還是有點東西在的。
只不過陰陽家過於極端，因此才導致陰陽家除了東皇太一外，大宗師少得可憐只有一位，但是宗師一抓一大把。
公孫策繼續看向齊國，齊國上空鳳鳥盤旋，只是這頭鳳鳥有一點奇怪。
《山海經·大荒西經》：「有五采鳥三名：一曰皇鳥，一曰鸞鳥，一曰鳳鳥。」
也就是說，鳳鳥也是鳳凰的一種，只是齊國的鳳鳥帶著些許紫氣，讓它有些不倫不類。
而楚國上空，一隻九頭鳥也就是九鳳正在展翅翱翔，這是楚國的圖騰與代表。
楚國現在崇尚的是土德，與九鳳代表的火德不同。
但是，火生土，這就代表楚國同樣是在吃老本。
與秦國的黑龍相比，楚國的九鳳與齊國的鳳鳥都有些萎靡，這就是國運衰頹之相。
公孫策收回目光不經意間在緋煙身上一瞥，在緋煙身上公孫策看到了鳳鳴岐山的虛影。
這也證實了緋煙的身份是周王室嫡出公主。
不過這也沒有什麼意義，周王室早就沒了，一個公主的身份，有還是沒有都沒有意義。
公孫策閉上雙眼，繼續參悟功法，天書爆出來的功法不少，可以讓公孫策進行一個參考。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之間來到兩個月後。
青銅馬車再度開出太尉府，車上則是做著公孫策、曉夢、公孫言、羋漣與昊天天女。
曉夢回娘家，公孫言和羋漣過去湊熱鬧，而昊天天女則是想要看看這個世界的道家和將夜世界的道門有什麼區別。
「道家和我的世界的道門有什麼區別？」昊天天女輕輕推了推枕在她膝上的公孫策，問道。
「道家都是學者，而道門則是修行者加宗教成員。道家追求道，卻不將道作為信仰……」公孫策陸陸續續說了很多。
昊天天女則是邊聽邊打瞌睡，擁有人軀之後，昊天天女不再是和之前一樣是神的化身。
在聽到無聊的東西之後，她也會打瞌睡，因為確實無聊。
公孫策見昊天天女對自己的長篇大論不感興趣，公孫策索性停下了繼續敘述。
公孫策坐起身，將昊天天女攬入懷中，昊天天女在公孫策心口蹭了蹭，隨後陷入了夢鄉。
青銅馬車一路前行，路過通明學館之時，公孫策帶上了念端與端木蓉。
接到念端師徒之後，青銅馬車開始瞬移模式，公孫策的右手貼在車廂之上，隨後青銅馬車在典慶和前大司命的拉扯下，一步千米。
半天之內，青銅馬車來到太乙山下。
典慶與前大司命拉著青銅馬車緩緩上山。
原本的人宗駐地此刻已經被天宗弟子接管。
本就沒有多少煙火氣的道家，此刻又少了幾分煙火氣。
道家天宗追求天道已經有些過度，天道壓過人道從來不是什麼好事。
突破天人合一境界的北冥子也許已經領悟了這個道理，又也許他還在堅持追尋天道。
第二天上午，諸子百家齊聚，曾經被損壞的觀妙台已經被修復，吸引著大部分諸子百家成員的目光。
此刻，萬眾矚目之間，一道身影自小竹林之中飄然而至，正是道家天宗輩分最高之人——北冥子。
他腳踏虛空，凌空十丈，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雲端之上，優雅而從容。
他的身影被無數道門典籍文字所環繞，這些文字在空中飛舞，演化出一幅幅玄奧的圖案，將北冥子包圍在其中。
這一幕，令其餘諸子百家成員驚嘆不已，仿佛看到了天地之間的奧秘被揭開了一角。
曉夢拉了拉公孫策的衣角，詢問道：「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但是沒必要。」公孫策掃了一眼北冥子，「太招搖。」
「我看伱就是懶。」曉夢完全不相信公孫策的話語，太招搖？曉夢覺得公孫策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招搖。
北冥子的白髮在風中飄舞，帶著幾分飄逸，配合著他周身道法自然的氣息，讓他帶著幾分無法忽視的仙風道骨。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微笑，那是對天地之道的領悟，也是對世間萬物的包容。
他的氣勢磅礴而深邃，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天人合一境界的氣息隱約之間顯露。
當他緩緩飄向觀妙台時，諸子百家成員齊齊一震，仿佛見到超出理解的生命。
北冥子的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心弦之上，讓人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震撼和敬畏。
當他終於落在觀妙台上時，整個天地都仿佛為之安靜了下來，仿佛所有的聲音都被他的氣勢所吞噬。
北冥子站在觀妙台上，他捋了捋白須，開始宣布他邀請諸子百家成員前來觀禮的目的。
他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仿佛直接出現在諸子百家成員的耳畔。
「老道北冥子，今日突破天人合一境界，特此宣告諸子百家。」這是北冥子對諸子百家的宣告，宣告道家沒有因為人宗覆滅而衰敗。
「同時，今日也是道家天宗與人宗合而為一之日。
人宗與天宗因為理念不同而分道揚鑣，但今日人宗與天宗合併。
無論是天宗還是人宗都是道家的一份子，而道家應該追求的境界就是天人合一。
因此，今天之後，道家不分人宗與天宗，道家就只是道家！」
北冥子的話音剛落，諸子百家成員議論紛紛。
諸子百家成員們紛紛抬起頭，看向這位道家輩分最高的老前輩。
在道家天宗獨大的情況下，北冥子仍然願意保留人宗傳承，只為了道家傳承完整，可謂是大心胸。
北冥子見狀，微微一笑，然後一點一點地釋放出了自己的氣勢。
這股氣勢如同洪流般洶湧澎湃，瞬間席捲了整個觀妙台。
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下，諸子百家成員們紛紛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他們不由自主地彎下腰，對著北冥子行禮。
公孫策的氣勢悄然籠罩曉夢、念端、端木蓉、羋漣和昊天天女，為幾人攔下北冥子的氣勢。
在其餘諸子百家成員的眼中，北冥子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神祇。
他的氣勢仿佛與天地相連，他的存在仿佛就是天地的意志。
他們感受到了天人合一境界實力的冰山一角。
天人合一，對於現存的諸子百家的成員來說無異於是傳說。
除了北冥子親眼見過莊子以外，其餘人除了見過公孫策外，都沒有見到過其他天人合一境界的強者。
而公孫策自身也沒有像北冥子今天一樣對著其他人釋放自己的氣勢。
因此天人合一境界到底有什麼程度的力量，他們只能是道聽途說。
儘管有公孫策誅殺蝗神的先例，有公孫策建立儒教之時籠罩整個人間的法相，他們都無法準確的理解天人合一境界的力量。
這一刻，整個觀妙台都沉浸在一種肅穆而莊嚴的氛圍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他們靜靜地等待著北冥子的下一步動作。
與此同時，他們也在感悟天人合一境界強者的力量。
衛莊、蓋聶此刻不由得看向公孫策，他們清楚公孫策已經到達了這個境界。
這讓他們心中變強的想法越發強烈。
因為公孫策的年齡和他們相差無幾，這種被同齡人碾壓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北冥子見氛圍到了，於是緩緩收回自身的氣勢，在場眾人無疑鬆了一口氣。
不過鬼谷子目前還沒有廣發請帖，證明他們還有的受。
公孫策的目光掃過人群，不出意料，東皇太一沒有到來，估計是受了刺激正在閉關。
就在眾人即將敘舊、寒暄、散場，走流程的時候，衛莊這個不知道該說是強者揮劍向更強者，還是說愣頭青的犟種走上了觀妙台。
衛莊對著北冥子抱拳行禮道：「晚輩當代鬼谷子，見過北冥子前輩。還請前輩不吝賜教，讓晚輩得以領教天人合一之威。」
「汝使即將突破天人合一，不必求老道賜教。」北冥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衛莊說道。
其後，北冥子的目光投向公孫策，顯然他也想找個人試試手段，衛莊不夠格。
前來觀禮的六指黑俠也不夠格，現場人員雖多，但是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卻只有北冥子和公孫策。
北冥子若要試試自己的手段，自然只能找公孫策試招。
公孫策有些玩味的看向北冥子，北冥子還不知道公孫策已經進入了天人合一境界的第二層次，且已經在凝鍊真元。
不過公孫策估計，即使北冥子清楚，他也只會挑個私底下只有兩個人的空間找公孫策切磋。
北冥子他們道家弟子行事，自當雅量，即使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