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白筠看來,一般情況下她的計劃,想要實現,卻不那麼簡單。
不管哪個環節出了錯,最後都不太可能成功讓王秀敏嫁過去。
但誰讓她有了上一世的記憶呢?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更是知道,上一世雖說她嫁去了周家,兩家也算是姻親了,但是不知是方淑蘭與王大林兩人覺得丟臉丟人,還是說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為了錢將一個好好的女兒嫁進了周家那樣的人家。
周家是什麼情況,他們市並不大,只要稍微打聽一番,就能知道那周家如此位高權重,最終還願意與王家結親的原因。
這次王秀敏主動要求去周家,而王大林與方淑蘭兩人,亦或者說是王家這邊的親戚,夫妻兩人壓根就沒通知。
夫妻倆的想法是,只要周家將人接過去就行了,出了王家的門,那就是周家的人了。
至於周家之後如何安排,那就是他們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也就是說,只要她們兩人順利出了王家,之後的事情可就容易多了。
周家那邊,一個王家的人都沒過去,包括她親媽方淑蘭。
這其中 ,他們可操作的空間,可就大了去了。
那周家與方淑蘭商議結親的時間本就極短,也就將將一個禮拜,甚至連當面相看都沒有。
這般倉促的結婚,本就與正常情況下不同。
這邊王秀敏呢,雖說這計劃她已經盤算了好幾天,自覺已經萬無一失。
但是從小到大,她可從沒有自己計劃過這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心中不慌,那是不可能的。
之前有任何事,她都找方淑蘭亦或者王大林,有他們兩人在邊上幫忙把關,可以說從小到大一路順風順水,就是工作也是順順噹噹地進入了市裡的紡織廠。
但這次由她自己來獨立操作,心中還是慌慌的。
她當然知道,以她媽對這死丫頭的態度,怕不是這次找的人家並不會如何好。
但她總覺得一切事情都在她的把握之中,且自覺手上捏著這丫頭的把柄,也就是她爸的遺物——
且她應該也不敢違逆方淑蘭這麼大的事情。
自然是面上裝作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最後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只是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周家是什麼樣的人,那周鴻志又是什麼樣的心性,怕是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特別是那周鴻志在見到王秀敏這麼個如花似玉、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年輕姑娘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她可是十分期待呢。
別看如今王秀敏說得這般好,但有些事情可不是她想如何就如何的。
兩人話剛剛說完,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鑰匙的響動。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就知道了門外的人是誰——方淑蘭。
除了方淑蘭那熟悉的鑰匙扣撞擊發出的聲音,再沒其他人了。
王秀敏心中一驚,迅速站了起來,拔腿就往自己的房間跑去,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門給關上了,進屋後往床上一躺,側過身去。
躺在床上之後,王秀敏這才有些驚疑不定地想著:
怎麼她今日因為有事回來,要與梅白筠那丫頭商議,這才請假提前回來,怎麼她媽也提前回來了?
她看了看時間,四點半,也就是說,她與梅白筠商議了一個小時,但也才四點半而已,她媽竟然就回來了。
難道是因為那死丫頭明日要結婚的事?
如此說的話,倒也能說得通。
她也沒太關注,隨之拋出了腦後,接著就開始琢磨起明日剛剛她與那死丫頭商議的計劃。
只是吧,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心中始終被兩種情緒所牽扯著神經。
一個呢,是她終於要重新拿回那塊被她丟了好幾天的玉佩。
因為玉佩丟了,這幾日她可說是吃不好睡不好,心情低落,在紡織廠里表現的也是極不好,甚至小組長都已警告了她兩回。
她不由自主地就將這一切歸咎為玉佩不在她身邊。
而另一方面的情緒嘛,自然是因為她心中多少是有些慌的。
這麼大的事,雖說她自覺已經籌謀得很是小心了。
但是吧,世上哪有百分百確定的事呢。
王秀敏心中也琢磨過,要用她嘴中所說的梅白筠她爸的遺物,換取她之前從她這裡取走的玉佩。
但是最後,思來想去,她還是覺得這事有些不妥。
那死丫頭處心積慮這麼多年才一舉從她這裡將玉佩給拿去,怕不是怎麼寶貝那塊玉佩呢?
再說了,別看她嘴上說著梅白筠她爸的遺物,但那遺物到底有沒有、存不存在,沒人比她更清楚了——
壓根就是她編撰出來的。
到時候她若是以這個條件去說服那死丫頭,估摸以那死丫頭如今的性格,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她東西拿不出來,反而很大可能惹得那丫頭警覺。
之後她若再想換成其他計策,怕不就是可能性不大了。
因此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她親自跑一趟最為保險。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她就不相信那周家還是龍潭虎穴不成。
她只是過去待不了幾個時辰,只要將玉佩給拿到手,到時候再離開周家,想來沒人能攔住她。
再說了,只要她將玉佩拿回來,到時候這事兒她就可以找她爸她媽撐腰,想來她爸媽到了這時候怎麼都得幫她。
這其中只相差幾個小時,這麼點時間,且還是在白日,應該沒什麼問題。
而此時在客廳的梅白筠呢,則是聽到開門之聲之後,有一瞬間的詫異之色。
沒想到這娘倆仿佛心有靈犀似的,竟然想到一道去了,竟然都在這日下午請了假回來。
嘖嘖。
可真難得。
方淑蘭開門進來,見她坐在客廳里。
神情動了動,就想到了中午娘倆之前發生的衝突。
到底沒說什麼。
轉身就走進了自己屋。
這時候,方淑蘭可沒精力放在梅白筠身上。
她在思索著,那周家到底什麼時候過來?
這都下午了,說好了明日周家來人接,這怎麼彩禮到了如今還不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