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敏下午回來後就躺在自己屋中,絞盡腦汁地想著接下來她到底該怎麼做,如何才能將玉佩給原封不動地拿回到自己手上。
在她看來,如今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那塊玉佩,就是如何將那塊玉佩重新戴回她的脖子上。
好在玉佩的事到底是有了些消息。
她如今也是知道了玉佩到底在何處,還沒有到最糟糕的一步——
那就是這塊玉佩真的被她弄丟了,不知落到何人之手。
只是雖說如今她知道了玉佩下落,但如何將玉佩給拿回來,一時又陷入到了難題之中。
琢磨了一下午,還是沒有想到合適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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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覺得那丫頭的婚事應該沒那麼快,至少若是按照那死丫頭之前與她好友的對話是在月底。
如今離月底還有好幾日的工夫呢。
如此的話,她倒還是有些時間。
雖說她媽之前也說了那丫頭的婚事會被推遲,雖說她相信她媽對她的說法,但對於那死丫頭與她好友之間的談話,她也不覺得那丫頭會有說謊的必要。
那如今到底哪個人說的是真、哪個是假?
那丫頭到底什麼時候結婚?
她一時心中有些沒把握。
再加上與那丫頭結婚的人是誰、是哪家的小伙子,她都還不清楚。
在沒聽到玉佩的消息之前,她自然不會關心那死丫頭到底什麼時候結婚、嫁給了誰、家境如何,這些與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死丫頭好不好的,自有她自己去承受。
只是如今卻是大不相同了。
玉佩十有八九是在那丫頭結婚對象手中。
這可不能說再與她沒關係了。
在她看來,如今與她的關係可是大著呢。
經過了之前她在車間裡與工友打架之事後,她愈發覺得玉佩對她十分重要,或者是極端重要。
她覺得,哪怕拼著工作沒了,她也得將那塊玉佩給拿回來。
她琢磨了好半晌都沒想出合適辦法,這不就在飯桌上準備打聽打聽那丫頭結婚的對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若是她能夠得到一些消息,說不定能想到更好的辦法呢?
再說如今她也屬實十分好奇,那丫頭結婚的對象到底是哪家。
只是令她有些沒想到的是,原本她以為只是一句普通的問話——
畢竟那丫頭都要結婚了,不管是月底還是月初,這就沒多少時間,這時候瞞著她又有什麼意義?
再過不久那丫頭就得嫁過去了,到時候誰還能不知道是怎麼的?
只是她媽的態度……
「吃你的飯吧,這些是你能關心的事情嗎?」
方淑蘭沒想到,原本以為大女兒經過在工廠里與工友當眾打架的事之後受了些教訓、有了改善,沒想到這日晚上回到家裡竟說起了白筠的婚事。
頓時心中就一咯噔,有些打鼓,不知道這丫頭為什麼要提起白筠的婚事。
心中在打什麼主意。
兩姐妹之間的感情如何,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大丫頭一向對白筠都不太搭理,姐妹之間也就僅僅是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而已,大丫頭怎麼會無緣無故地關心白筠的婚事?
只是這時候,飯桌上其他人可都還在呢。
擔心被其他人看出端倪,她很快就斂了斂神情,神情鄭重地看向王秀敏:
「秀敏,家裡的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你只要好好把工作做好就行了。在廠里也要與工友、同事們好好相處,對領導安排的工作也要堅決執行,好好表現... ...」
接下來,方淑蘭就是一頓巴拉巴拉,關於在廠里如何與同事相處、如何開展工作、如何維持與工友的良好關係等等。
聽得王秀敏是直皺眉頭。
她媽是怎麼回事?
真是她不喜什麼她偏要說什麼。
工廠里的那些同事,難道是她主動不想與他們打好交道的嗎?
與那些人相處不好,難道都是她一個人的原因不成?
再說她之前就是個臨時工,再如何與他們相處好,若是不花錢買成正式工,就是處好了關係又能如何?
還不是得下崗?
她媽講這些於她又有什麼意義?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王秀敏煩躁地打斷了方淑蘭喋喋不休的話,她怕她再讓她說說下去,得沒完沒了。
不過,對於她媽方淑蘭沒有正面回答她,更沒有告訴她那死丫頭結婚的細節,心中很是不滿。
只是,若是以往,她媽不說也就不說了。
對於那丫頭的婚事,她哪有那麼多的精力去關心?
但如今可是不同了。
不僅這件事情與她有切實的關係,再加上她如今還沒在如何將玉佩給拿出來的這件事上想出個辦法與章程,自然得多了解與玉佩關係密切的那死丫頭結婚的相關事情了。
因此,哪怕王秀敏已經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媽壓根就不想就這事在飯桌上談,或者說她也不知道她媽究竟是怎麼想的,對於那死丫頭結婚的事竟是瞞她都瞞得這麼狠。
但如今她卻不打算順著他媽的意思。
這眼瞅著結婚可就沒幾日的功夫了,若是在這幾日期間她不把事情了解清楚,之後就算知道了,也晚了。
「媽,二妹結婚的到底是哪家的小伙子?做什麼的?來過咱家嗎?」
方淑蘭本來對於大女兒在飯桌上提起二女兒結婚的事情心中就有些不滿。
好在她剛剛也是用女兒工作的話題給岔了過去。
沒想到這次,出乎她意料的,大女兒竟然不依不饒地堅持詢問,在她已經明確表示了讓她不要過問這些事情的情況下,她還要打聽。
心中可說是惱火異常。
臉色已罕見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