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一口氣喝光了成蛟身邊的一壇酒,這也是他和成蛟的約定,每次見面不多喝一人一壇不管誰先喝完立刻就散。
冒頓:「那壇酒我留著慢慢喝。成蛟,我們是好兄弟,也是好對手。在大秦沒有誰比你更懂我,在匈奴也沒有誰比我更懂你。好好的,總有一天,你我兄弟會面對面的打上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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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蛟:「出手不留情。」
冒頓:「出手不留情!」
成蛟:「誰輸了就給勝利的當馬騎!」
冒頓:「哈哈哈哈,好,一言為定!」
兩個人的手拍在一起,冒頓站起身莊重的給成蛟行了拱手之禮。
「承蒙兄長盛情款待,弟冒頓感激不盡,然家中還有急事不便久留,失禮之處還望兄長海涵。弟告辭。」
成蛟:「冒頓。」
成蛟站起身,他沒用被人攙扶而是自己站了起來,他面向冒頓伸開雙臂。
冒頓的心中一顫不由自主的轉身抱住了成蛟。成蛟拍著冒頓的後背說:「保重啊,保重!」
冒頓的鼻子沒由來的一酸,他忍住眼淚說到:「兄長也請保重。明年咱們再見。」
成蛟:「哈哈哈,好,你我明年再見。」
冒頓法身上馬,他調轉馬頭之後回頭看了一眼成蛟,只見成蛟還站在原地拱手相送。冒頓沖成蛟點了點頭,隨後催馬離去。
「君上,君上您怎麼樣!」
侍衛們扶住長安君,成蛟的腳下已經有滴滴答答的血跡。
成蛟:「別動,他還在看。這時候,不能動。示意白澤和司馬欣也不要過來,一切就和以前一樣。能讓這頭狼王上當還真是不容易。」
侍衛長:「他,他應該看出您受了傷了。」
成蛟:「是的,他看出來了。而且他也知道我傷的不輕,他上當了。本君這一番做派讓他知道了本君是在強撐。哈哈,他說君候已經南征百越,這就說明我們散出去的消息他信了。如今他看出我在強撐,他就可以放心的集結軍隊奪回河套了。好哇,我這個兄弟越來越有王者風範了。我們走吧,扶我上車。」
三萬匈奴大軍跟在冒頓身後走出了十幾里之後,冒頓叫來侍衛長。
「你,拿著我的牌子立刻去各部傳令,就他們加快速度向單于庭靠攏!」
「是!」
冒頓的大單于令瞬間傳遍三萬大軍,匈奴騎兵們都知道大單于要和大秦長安君爭奪河套了,長安君受了重傷的消息也在匈奴兵中傳開,沒用多久冒頓就聽到了從自己身後的隊伍中傳出歡呼聲。
矛盾笑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到:「雖是兄弟,奈何天生就是敵手。我和成蛟生下來就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之間的情分對我倆來說是奢侈的。很奇怪,那個嬴政居然真的一點不懷疑成蛟,難怪他會一統中原。我此時和成蛟開戰會不會激怒嬴政?這得問問圖木克。」
成蛟還沒等回到榆林塞就已經陷入昏迷,好不容易回到榆林塞之後,經過白宣和華方的救治,成蛟總算甦醒過來,可這時候的成蛟簡直沒法看了。
「大兄,我想回家,回咸陽回九嵕山。」
白宣:「你現在不能動。」
「大兄,我會堅持住的,我一定要回到咸陽。黃皓都死在自己家了,我也想死在自己家裡,我想王瑤想子嬰。王兄,父王、母后!母后,母后~~~~」
華方:「師尊,君上又昏迷了。」
白宣:「你跟著他,我再派一千衛隊護著他,黑冰台也要出人保護。」
華方:「師尊,這種情況怕是走不了多遠就。」
白宣:「送他回家!」
華方:「喏。」
白宣轉身看著成蛟說到:「成蛟,大兄送你回家,你要撐住啊。」
成蛟已經不能回答,只是迷迷糊糊的說著:「母后、父王、太子哥哥,阿黃,桐花。」
白宣忍著淚水轉身出了病房,門外眾人都看著白宣。
白宣:「長安君要回家,段老、去疾,你們護送長安君回去。其他官員將領隨本君到行轅議事!」
「喏!」
一個時辰之後,幾十匹快馬衝出榆林塞奔向各方。此時如果從空中俯瞰就會發現,匈奴的信使和秦軍的信使一撥向北一撥向南狂奔而去。隨著雙方統帥軍令下達,戰爭的節奏陡然加快。
頭曼城,是匈奴第一個單于頭曼在河套以北的陰山山脈里建造匈奴史上第一個單于庭,其位置就在今天的內蒙古巴彥淖爾市烏拉特中旗境內。
頭曼單于以這裡為中心建立了北方民族第一個國家政權,匈奴國。陰山地區頭曼單于的根據地之一。在這片區域內,出了頭曼城之外還有支就城、河城。如今這裡的一切都留給了冒頓。儘管冒頓是殺父自立但他依舊把單于庭放在了頭曼城。頭曼城是冒頓單于會見貴人、接待使者、處理政務、決斷軍機的衙署所在地。當冒頓急匆匆趕回頭曼城之後,立即在單于大帳內召開了部族會議商討進攻河套的事情。
頭曼的目標很明確,他並不想和大秦展開曠日持久的戰爭,那樣對匈奴極為不利。相對而言,冒頓更願意和月氏開戰。而此戰僅僅是為了奪回河套地順便為他的舅舅匈奴大當戶蘭鄙俚報仇。所以在冒頓心裡,奪回河套才是此戰的真實目的所在。
但是,冒頓的單于令發出之後,依舊有不少部族沒有趕到頭曼城,冒頓情急之下,只得先把趕到頭曼城的部族的軍隊整合,然後又派人聯絡圖木克叫他催促各部迅速向頭曼城靠攏。
冒頓的信使跑了十天終於找到了圖木克,當圖木克接到冒頓的金牌之後,立刻下達了各部緊急向頭曼城靠攏的命令。
圖木克:「命各部快速向單于庭靠攏,不要等到一起走,離得近的先走,勇士先走,其餘的部眾跟著我走!」
「是。」
陰山以北的草原上,數不清的匈奴騎士向著頭曼城從馬狂奔。就在冒頓焦急的等待匈奴各部騎兵到來的時候,白宣和蒙恬的軍隊已經兵出榆林塞進入匈奴疆域內。關山大營的十萬秦軍也已經趕到了榆林塞,此時的秦軍總兵力達到了三十萬。漁陽和隴西兩個方向上,王離和贏賁已經按照白宣的指令,率師悄悄進入了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