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從未滿足。(二更)...)

    秦愈給秦宗回覆:【能的。,-*' ^ '~*-.,_,.-*~ ~*-.,_,.-*~' ^ '*-,】

    秦宗驚訝:【好, 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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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分鐘過去,是終於確定自己可以做到,才回答他的嗎?

    秦宗很樂於見到他下決定, 食慾大振。

    他倒要看看秦愈是怎麼陪晉棠棠出門的, 湖景御府那周圍都沒有步行街,總不至於在小街道逛吧?

    秦宗的表現太明顯,其他人都發現了。

    「秦愈怎麼樣了?」

    「下周叫他回來吃飯吧。」

    秦宗沒有隱瞞:「他喜歡上了一個女生,正在證明他是可以能做她男朋友。」

    一語驚到一桌人。

    「秦愈要追人?」秦鶴臣訝異:「他的社恐呢?能夠無視?」

    他是秦家唯一一個醫生, 比誰都清楚社交恐懼症這個病, 秦愈不算特別嚴重的,有的比他還糟糕。

    秦愈的更多的是心理狀態,心理狀態很難發生轉變,除非他自己主動,否則要麼原地踏步,要麼更糟糕。

    他之前連回老宅吃飯都抗拒, 一下子就開始追人了?

    秦則崇作為家裡唯一一個結婚的人,雖然太太還在娘家,不過來和他一起住。

    「是好事。」他說。

    「所以才在證明。」秦宗回答秦鶴臣的話, 「確實是好事, 我在刺激他,他好像受到了打擊。」

    「他沒那麼脆弱。」秦則崇道。

    否則幾年前沒回秦家之前, 秦愈就已經抵抗不住了。

    另一邊, 秦愈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秦家的話題中心。

    雖然秦愈覺得自己可以陪晉棠棠去逛街, 但實際上操作難度確實有點高。

    一來是沒有好藉口, 畢竟說逛街是不是太突兀了。

    二來, 他現在還是處於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的狀態。

    但為了早日實現,秦愈上網搜了些陪逛街的視頻, 打算學習一下經驗,也正好可以避免一些問題。

    看了幾個視頻,要麼是男朋友買帳,要麼是秀恩愛的,沒有任何學習經驗。

    秦愈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如何在人群里鎮定上。

    他今天出門表現不錯,下次能有這樣就可以吧?

    好像追求太低了。

    秦愈想不到合適的方法,只好回樓上練歌,今天出門了,練歌時間也被用去買奶茶了。

    那段歌詞他記得滾瓜爛熟。

    秦愈想起晉棠棠很久之前的問題,他什麼時候可以開口唱歌――

    他想說,其實他一直可以。

    只是是一個人的時候。

    窗外的夜色逐漸降臨,燈光打在秦愈臉上,落下一片陰影,他哼了哼,歌詞便跳躍而出。

    好像他第一次見晉棠棠時。

    他躲在廚房門後,心跳砰砰。

    只是那時是害怕的緊張,現在是喜歡的緊張。

    明明是不同的狀態,卻又好像有相似的心情,就連歌詞都可以安到那裡去。

    比起出門,似乎在晉棠棠面前開口唱歌更難。

    秦愈止住歌聲,用紙擋住臉。

    -

    晉棠棠回宿舍時心情特別好,哼著歌的,不禁想秦愈什麼時候可以唱歌給她聽。

    當寵粉福利。


    「你今天出去約會了啊?」文h問。

    「約會?不算吧。」晉棠棠好奇,「你怎麼知道的?」

    「一個是猜的,你今天開心的樣子不像是中獎,另一個就是,有人在外面看到你們了。」

    晉棠棠第一反應是何韻說的。

    不過是她想多了,因為是好幾個人都看到她了,她為了喝奶茶沒戴口罩,而且她在學校也算是個小名人。

    「你男朋友挺高啊。」文h夸。

    關筱竹立刻湊過去,「沒露臉,應該是帥哥吧。」

    文h高深莫測:「這就叫氛圍感,看著就感覺是帥哥,那種氛圍擺在那兒。」

    「不是男朋友。」晉棠棠在陽台收衣服,否認。

    「那就是即將成為男朋友。」

    「對,都一起喝奶茶了,不是曖昧對象嗎?」

    晉棠棠抱著衣服回來,想起今天抓包秦愈看她好幾次,當時沒多想,現在一聯繫――

    也許他不是好奇,不是依賴?

    不會是自己自戀吧?

    晉棠棠從見到秦愈的第一面起,就對那張臉有心思,但後面注意力全都在他的社恐上面。

    他的社恐在變好,她也可以多想一點了。

    晉棠棠從未滿足於普通粉絲這個身份,秦愈不是愛豆,他不存在戀愛塌房這回事。

    「想什麼呢?」文h忽然叫她。

    「在想,有人是不是喜歡我。👊♘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晉棠棠輕聲。

    「廢話,咱班上就有好幾個男生喜歡你,你戀愛消息一出,聽說都去買醉了。」

    晉棠棠一愣,「不至於吧。」

    關筱竹煞有其事點頭:「我還撞見了,真的。」

    晉棠棠:「……」

    大學了,還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嗎?

    -

    周六下午,晉棠棠去參加辯論社的活動。

    這次和以前不一樣,辯論隊的成員都在。

    李文敬看見她,表情還有點幽怨,顯然他也知道她和「男朋友」在奶茶店「約會」的事了。

    羅青言樂不可支:「他這幅樣子也就鬼信。」

    壓根就沒怎麼上心,哪裡來的傷心。

    「你男朋友真不是我們學校的?」她問。

    聽見羅青言的問題,邊上幾人都豎起了耳朵,尤以何韻最為機警,她正好奇呢。

    公共場合,否認等於以前的藉口白用了。

    晉棠棠點頭:「不是學校的。」

    何韻忍不住:「那他是社會人士嗎?」

    晉棠棠面色不改:「是。」

    秦愈不在上學,已經在娛樂圈裡闖蕩,可不是就算社會人士,只是和大眾認知的社會人士有點區別。

    「啊,那有點不太合適吧。」何韻忽然捂住嘴,歉意一笑:「我的意思是我們才剛大一,還小。」

    她一說,其他人一想也是。

    晉棠棠才十八歲,社會人士起碼也大學畢業了,最少也二十二二十三了吧,再大點指不定二十五六。

    看著不大,但兩個人都差了六七歲。

    李文敬直接坐正了,他之前就懷疑對方不如自己,結果晉棠棠說比他帥,他其實還不信。

    「我成年了就行。」晉棠棠看她一眼,「他很好。」

    羅青言打馬虎眼,雖然她也覺得差得大,「談戀愛而已,年齡又不是問題。」

    「棠棠喜歡就行了嘛。」

    「學妹喜歡的,肯定不會差。」

    大家都不太想當面說別人男朋友怎麼樣,何韻在後面咕噥了一句:「現在社會人士可愛騙學生了。」

    她聲音小,也就臨近座位的能聽得見。

    晉棠棠瞥她,嘆息:「確實,你看起來就很好騙。」

    何韻:?

    這叫什麼話?

    一旁的羅青言忍笑,曾曉瑩沒那個功力,只好捂著嘴笑,還好自己已經不對付晉棠棠了。

    「好了,來說說辯論賽的事,叫你們來,當然不是白來的。」羅青言敲了敲桌子。

    何韻狠狠地剜了晉棠棠一眼,將注意力放在辯論賽上,如果能加入辯論隊,她才不會管晉棠棠。

    可惜羅青言只說有參與機會。

    晉棠棠心思一動,學姐似乎只和自己說了她要退出的事,這是在給她機會。

    她當然也是有信心的。

    辯論賽在下個月,也沒幾天了,下周先出辯題和正反方,然後再去比賽。

    這個高校辯論賽是會幾家電視台轉播的,之前學姐們上熱搜的就是這個辯論賽。

    如果能參加,對未來發展都有益處。

    -

    和晉棠棠聊過後,孔景一直想告訴秦愈。

    但他覺得晉棠棠會去問秦愈,所以就沒動。

    但幾天沒動靜,他忍不住去了別墅。

    秦愈正在樓上練歌,完了才下樓:「今天怎麼過來了?」

    他們好久沒見,上一次得知他的信息還是從晉棠棠口裡知道的,也不知道他們在咖啡廳里說了什麼。

    為什麼要去咖啡廳?是約會嗎?

    孔景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古怪,旁敲側擊:「晉棠棠沒問你什麼問題?」

    他要問她?

    秦愈警惕:「什麼問題?」

    孔景一無所知,回道:「我和她上次約在咖啡廳聊了點你的事,她告訴你了沒?」

    他的事?秦愈說:「只說了你們見面。」

    孔景哦了聲:「她問我你怎麼社恐的。」

    秦愈的後背猛地繃直,社恐的原因一直是他內心深處不願意去想的記憶,不是不可說,只是抗拒去想。

    他沒告訴過晉棠棠。

    但沒想過別人可以告訴她。

    「……她知道了?」他聲音有點澀。

    「我沒細說,她也沒繼續問。」孔景連忙道:「她說,你自己的答案更準確。」

    秦愈好像鬆了口氣。

    孔景說:「所以我以為她問你了,看樣子是沒有了。」

    秦愈嗯了一下。

    孔景神經大條:「讓她知道也可以嘛,畢竟不知道的話,說不定哪天碰你霉頭了。」

    「……哪來霉頭。」秦愈否認。

    「好,沒有。」

    「你們只聊了這個?」

    孔景攤手,「不然呢,我和她一個學生又沒什麼共同話題,還不如去和我朋友打牌。」

    「……」

    這和打牌能有可比性嗎?

    不管怎麼樣,秦愈在這裡,是有點開心的。

    上次她的反應和以前並沒有區別,說明知道了社恐緣由,對她也沒有影響。

    秦愈不再緊張。

    -

    離開教室時,羅青言叫住晉棠棠:「那天你問我的,去現場看都是要門票的,不貴。」

    晉棠棠點頭:「好,我知道了。」

    羅青言問:「你想叫你男朋友來看啊?」

    晉棠棠遲疑,「算是吧。」

    還想叫爺爺奶奶一起來看,但他們肯定不來,他們可能更想在老家,和大家一起在電視上看。

    如果她可以出場的話,那更好。

    羅青言說:「你別管別人說什麼,談戀愛,只要不吃虧就行,你可別把自己送出去了。」

    晉棠棠莞爾:「當然。」

    而且,秦愈估計都不敢。

    「在觀眾席一起看,和出場一起看,那可不一樣。」羅青言意味深長地說了句,施施然離開。

    晉棠棠但笑不語。

    既然門票可以買,那誰都可以來。

    晉棠棠的主意就打到了秦愈的身上,奶茶店都敢去,現場看個辯論賽不過分吧?

    【秦愈,下個月有空嗎】

    自從上次以後,她就稱呼他名字了。

    這未嘗不是一個信號。

    秦愈無視面前的孔景,問:【下個月?】

    問有空嗎,那就是有事找他……是要約他出去嗎?

    他還在想,晉棠棠的答案已經給了過來:【請你看辯論賽,你可以嗎?】

    請他看辯論賽?

    為什麼要問可不可以,直接看不就行了。

    他記得上次在電視裡看到的比賽。

    秦愈忽然意識到這個請他看辯論賽的潛台詞:晉棠棠是在邀請他去現場觀看吧。

    現場代表著人群,他要在人群里看一場比賽。

    他可以嗎?

    同一個問題,他用來問自己。

    秦愈的手指停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