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今甜

  秦非墨怎麼想的,陳今不管,但她要把話跟他說清楚。

  所以她提出約法三章。

  第一,只是演戲,人前夫妻,人又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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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除必要的接觸外,不得有任何的親密行為。

  第三,事成之後,各回各家,絕不糾纏。

  秦非墨答應了。

  他似乎只能答應。

  對他來說,現在這個局面,比之前要好得多。

  之前她對他,完全不予理會,形同陌路。

  飯菜上桌,陳今卻沒什麼胃口。

  明明都是她喜歡吃的菜,可她就是吃得心不在焉,還時不時的看手機。

  秦非墨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語氣溫和的問她,「沒胃口?」

  陳今心想跟你吃飯能有什麼胃口?

  不過考慮到兩人之後還要合作,看在五百億的面子上,她就不毒舌了。

  只道,「最近工作有點累。」

  秦非墨去過她訓練的地方,自然知道她有多累。

  心裡有些不忍,便說道,「其實你沒必要那麼幸苦,你要是缺錢,可以跟我說。」

  他始終覺得陳今拍戲,是為了錢。

  兩人沒離婚時,他就說過無數次,讓她不要再拍戲。

  他背著她去過片場,親眼目睹她的艱苦。

  那時候陳今還沒有什麼名氣,在劇組裡被打壓也是常有的事兒。

  所以他不想她再拍戲。

  可他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生硬得像在命令,「秦家缺你錢花了嗎?非要在外面拋頭露臉。」

  陳今對此很反感,會跟他吵架,會冷臉。

  然後就是很長一段時間的冷戰。

  他工作忙。

  她拍戲忙。

  一兩個月過去,他便以為事情翻了篇,畢竟再見面之後,陳今也沒再提過。

  之後,他就不再說了。

  只覺得她喜歡拍戲,那就拍吧。

  這一次他又舊事重提,陳今已然沒有了之前的感覺。

  或者說,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所以她都懶得回秦非墨,只隨意的吃著面前的沙拉。

  這沙拉和秦非墨一樣,寡淡無味。

  陳今放下叉子,又一次拿起手機看了看。

  七點了,陸澤還沒消息。

  沒打電話,也沒像之前那樣給她發消息。

  真奇怪。

  明明之前很熱衷於給她發消息的,這會兒卻過分安靜。

  陳今沒什麼胃口,正尋思著找個藉口結束飯局時,秦非墨的手機響了。

  他手機就放在桌上,屏幕亮起時,她一眼便看見來電提示。

  林若璃。

  看到來電名字,陳今很平靜,意料之中的事罷了。

  她拿起餐布,慢悠悠的擦拭嘴角。

  林若璃的第一通來電,被秦非墨掛了。

  這倒是讓陳今有些意外。

  不過她並沒關注,只說,「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秦非墨,「我送你回去。」

  陳今直接拒絕,「不用,這裡離……」

  她話都還沒說完,秦非墨的手機又響了。

  還是林若璃打來的,他臉色沉了沉,正要掛斷。

  陳今無所謂的開口,「你還是接吧,再不接我怕她會自殺。」

  秦非墨臉色難看了一瞬。

  他自然聽得出來陳今的嘲諷,因為以前林若璃就沒少用這樣的手段來逼他去找她。

  陳今都見怪不怪了。

  只是以前他沒想那麼多,現在再看到陳今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他只覺得心口刺痛。

  而這樣的局面,是他自己造成的,所以他找不到藉口為自己辯駁。

  只是壓著心口的苦澀說,「我送你。」

  「我說了不用!」陳今覺得他有點聽不懂人話。

  秦非墨顧自的跟著她走出餐廳。

  司機已經將車停在了門口。

  秦非墨過去打開車門,站在原地等她上車。

  手機靜默片刻後,又一次響起。

  這已經是林若璃打的第四通電話了。

  他臉色有些難看的接起。

  那頭的人不知說了什麼,秦非墨的臉色變了變,最後說了聲,「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他有些愧疚的看向陳今,「林若璃出車禍了。」

  「那你趕緊去吧。」

  正好她也能得個清淨。

  秦非墨倒是沒有馬上上車,而是盯著她的眼睛說,「關於凌渡總裁夫婦的資料,我一會發給你。」

  陳今嗯了一聲,語氣已經有些不耐了。

  覺得他太囉嗦。

  「我的意思是,你得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秦非墨又道。

  他不說,陳今都忘記這茬了。

  也是,畢竟要演戲,得溝通,免得到時候露餡。

  這是工作需要。

  所以她點了頭。

  秦非墨這才上車離開。

  陳今隨手攔了一輛車回酒店,卻在路過一家蛋糕店時,突然開口叫住司機,「我就在這裡下吧。」

  她想吃蛋糕了。

  剛剛在餐廳里她沒什麼胃口,這會兒出來了,倒是有胃口了。

  而且,陸澤也喜歡吃蛋糕。

  雖然她不承認自己這個點去買蛋糕,是為了一會能跟陸澤共享。

  這家蛋糕店,就是陸澤經常買的那家蛋糕店。

  叫今甜。

  她一進去,就看到今甜又出了新品,蔓越莓口味的。

  她買了一份,這才心滿意足的打車回酒店。

  回到酒店後,她先去洗了個澡,又把頭髮烘乾,挑了一條蕾絲睡衣穿上,還特地噴了點香水。

  等做完這些,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期待什麼。

  她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洗完澡躺回床上看會劇本或者玩會手機就睡覺。

  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劇本。

  只是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手機卻始終安靜如水。

  沒有信息。

  也沒有電話。

  一直等到十一點,陳今心裡的那點期待耗盡,升起一股惱意。

  男人果然都一樣!

  得到了就不珍惜!

  她重重扔掉手裡的劇本,煩躁起身,打開冰箱將剛剛特地買來的蛋糕,一股腦兒的扔進垃圾桶。

  只是這樣,她依舊沒解氣。

  又拿起手機,將陸澤的對話框直接移除。

  眼不見心不煩!


  酒店樓下。

  陸澤不知道自己在車裡坐了多久。

  氣氛也是說不出的壓抑。

  顧嘉年在街邊站了有三小時了,愣是沒敢過去打擾老闆。

  整個人又累又餓,感覺自己快原地去世了。

  這一周,陸澤一直是高強度工作狀態,就為了壓縮出差時間能早點回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