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32的不行嗎?

  新電影開拍在即,陳今又變得忙碌起來。

  劇本她已經背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進組訓練。

  宋姐興奮的給她打來電話,說這部戲請的都是男模級別的男演員。

  項目方為了推陳出新,特地去各大演藝學校選的新人。

  聽說條件非常苛刻,身高全都在188以上。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因有大篇幅的赤膊戰鬥戲份,所以男演員們必須人均八塊腹肌。

  除此之外,還需要進組練習騎術,射箭等。

  宋姐說,她回頭一定要多找機會去探班,大飽眼福。

  小助理更興奮,畢竟她是要跟著陳今進組的。

  這邊幾人才剛聊完,陳今就接到選角導演的電話,問她晚上有沒有空。

  陳今自然是有空的。

  導演就給她發了個地址,讓她一會兒過去。

  由頭是組訓前聚餐,讓大家熟悉熟悉。

  陳今應邀出席,剛進包間,就覺得眼前一亮又一亮。

  看來宋姐說得還是太保守了。

  在這群人中,陳今算是前輩了。

  所以她一進去,裡面的男演員們齊刷刷站起身跟她鞠躬握手打招呼,弄得陳今怪不好意思的。

  關鍵這些個青春男大正是熱情洋溢的年紀,嘴也是一個比一個甜。

  「姐!」

  「姐您來啦!」

  「姐這邊坐……」

  一聲疊著一聲,甜得毫不違和。

  中間那個眉眼彎彎,幫著她挪出一個位置邀她入座。

  旁邊那個戴細銀鏈子的,已經麻利地給她倒了半杯溫好的果酒,指尖輕碰杯沿,「姐,這酒不沖,您嘗一口?」

  陳今差點被哄得找不著北。

  這個說「姐今天這耳環襯氣質」。

  那個接「姐,你真人比鏡頭裡更漂亮!」

  還有個膽子大的,舉著杯子湊過來,「姐,我敬您一杯,以後多罩著我。」

  她笑著碰杯,果酒滑進喉嚨,果然綿軟,像被這群人的少年氣烘熱了。

  幾杯下去,她已經有些施施然了。

  分不清是酒醉人,還是人醉人。

  也算是體驗了一把美色誤人的感覺。

  隔壁包間。

  陸澤剛談成一個項目,合作方老張一高興,叫了幾個美女進來作陪。

  穿著小亮片吊帶的美女很上道,過來就直往陸澤懷裡偎,聲音夾著甜,「陸總,我敬您~」

  陸澤沒躲,也沒接杯,只抬眼笑了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他順勢抬手,虛虛擋了一下杯沿,指節修長,剛好卡在那層亮片和空氣之間。

  姑娘不死心,又往前挪了半寸,膝蓋似要碰到他的西褲。

  陸澤不動聲色地把椅子往後帶了一寸,後背輕輕抵上桌沿,姿態依舊鬆弛,卻無形中把距離拉回安全線,

  順手跟女人碰了杯,給了她台階,不叫她太難看。

  老張左擁右抱著,看得出來心情很不錯,還笑著調侃陸澤,「我要有陸總這長相,追我的小姑娘都能排到巴黎。」

  陸澤淡笑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倦,隨即又被那副遊刃有餘的面具蓋住。

  美女為了活躍氣氛,就跟他聊剛剛看到的八卦。

  「我剛路過隔壁包間,看到一群男模,長得都很帥,雖然跟跟陸總還是差了點。」

  老張樂呵的問,「一群?是哪個富婆這麼生猛?」

  「是個叫陳今的女明星,點的都是20歲左右的男模。」

  老張不追星,自然不認識陳今。

  陸澤手裡驟然一緊,杯子意外被他捏碎。

  碎片扎進他指腹,血珠混著酒水洇開,在雪白的桌布上暈出一小片暗色。

  旁邊的美女驚了一下,下意識伸手要去拿紙巾,「陸總,您別動,我來處理……」

  陸澤卻抬手擋開她,動作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

  他抽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掉指節上的血和水。

  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剛才捏碎杯子的不是他。

  直到那股尖銳的疼從指尖竄上來,他才幾不可聞地蹙了下眉。

  「陸總,這……」老張也愣住了。

  「沒事。」陸澤站起身,西裝褲線鋒利如刀,方才那一瞬間的失態被盡數壓回眼底深潭。

  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了點慣常的笑意,「有事,先走一步。」

  隔壁包間的門虛掩著,裡面正傳出少年們清亮又殷勤的聲音。

  「姐,回頭進組了你可得罩著點我,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請你多多指教。」


  弟弟們太過熱情,陳今有些招架不住。

  她酒量本就一般,幾圈下來,腦子已經開始發暈了。

  為了清醒清醒,她找了個藉口出門透氣。

  出來時,臉頰邊都染了一層薄紅。

  才剛走沒幾步,忽然,手腕一緊。

  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將她從光亮處猛地拽進旁邊無人的空包間。

  門在身後「砰」地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雪松混著極淡的菸草味,瞬間將她裹挾。

  下一秒,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帶著壓抑的怒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酒氣。

  男人的聲音壓得極低,貼著她的耳畔響起。

  「非得20歲麼?32歲的不行嗎?」

  低沉,緩慢。

  每個字都像從齒縫間磨出來的。

  熱氣順著她耳後那道敏感的弧線往裡鑽。

  陳今偏頭想躲。

  下頜卻被他另一隻手穩穩扣住,力道不算重,卻足以讓她動彈不得。

  黑暗裡,他逼近的距離近到鼻尖幾乎相觸。

  那股雪松混著血腥氣的味道愈發清晰,壓得人呼吸發緊。

  她還聞到了酒精的味道。

  陸澤這是喝多了?

  不然怎麼會這麼失控!

  他一向很有分寸的。

  她也沒少喝,酒精熏得腦子暈乎乎的。

  被他這麼一貼,腿都是軟的。

  「你先放開我。」陳今原本是想提醒他。

  可不知怎麼的,發出的聲音,聽上去倒是像在撒嬌。

  陸澤不僅沒鬆開,反而貼得更緊,更密。

  語氣粗重起來。

  甚至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想玩,我可以陪你玩,別去招惹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