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范閒:妹夫還是兄弟?大雪龍騎!縱橫天下!
「如今,上杉虎已經被擒,就在陳元康的手裡。」說這話時,戰豆豆顯得匪夷所思。
適才沒看傳書前,還以為送來的消息是肖恩得手了。誰曾想,會是如此?「什麼?」與此同時,太后在聽聞這樣的消息後,亦是大驚失色,不敢置信。「怎麼可能?」「這陳元康不就是南慶的一個文臣麼?」「何以擁有如此強大的武道實力?」「上杉虎可是九品上的武者,一劍就制服了?」太后震驚不已,整個人都有些心亂了起來。畢竟,按照她與戰豆豆的謀劃。
此番等上杉虎營救肖恩歸來,便可以找個罪名,將其賜死,師出有名的拿回其手上的兵權可現如今,卻發生了如此變故。戰豆豆此時已是滿臉的訝色因為喜好讀陳元康的紅樓,她這裡也派人打聽過陳元康這個人。知曉陳元康在南慶京都的風評,是個風流紈。
但眼下,其兩臂一振便掀飛了上杉虎的精銳鐵騎,隨意一劍便重傷制服上杉虎。這樣的消息,太過震撼!
「他···他在武道上也如此逆天嗎?」戰豆豆呼吸都顯急促,有些失措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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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太后從震撼中平復下來,沉聲道:「沒想到這個陳元康隱藏的如此之深。」「連上杉虎都不是他對手。」「文臣?」
「看來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聽到太后所說,戰豆豆臉色一變,問道:「母后,那我們該當如何?」太后狀若沉思。
稍想了想,這才答覆道「等他進京再說吧!」戰豆豆點了點頭,心下對陳元康愈發的好奇起來。除此外,她還有些小竊喜。因為紅樓的緣故,本就對陳元康抱有好感。
先前想到若是陳元康不放人的話,以上杉虎的狠辣,說不定便會出手殺了他。沒想到陳元康竟然還是一位武道高手。「這個陳元康,倒是有意思。」「或許···可以嘗試與其交好。」戰豆豆暗暗思量。
突然,戰豆豆的臉色大變,止不住的驚呼出聲:「不好!」見戰豆豆如此驚慌失措,太后微微蹙眉,沉聲道:「怎麼了?」戰豆豆也沒隱瞞,回應說:「母后。」
「國師前不久已經派朵朵前去刺殺肖恩。」「陳元康武道實力如此厲害,朵朵此去,豈不是···羊入虎口?」太后聽聞,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若不是戰豆豆提及這件事,她這裡還被蒙在鼓裡。「此事你為何沒事先告訴我?」太后冷冷問道。
戰豆豆一臉難堪,靜默了小半會兒,這才解釋道:「母后。」
「我本以為朵朵前去刺殺肖恩,無論成敗,對咱們的計劃都沒什麼影響。」「而且從行動上看,上杉虎那裡還要快過朵朵一些。「只是沒想到,陳元康竟然隱藏了自己的武道實力。」「連上杉虎都不是陳元康的對手,我這個小師姑去了,怕是···」說到這裡,戰豆豆不由嘆了嘆氣。太后想了想,開口道:「朵朵乃是我北齊聖女,還是大宗師苦荷的弟子。」「就算不敵,陳元康想來也不會取她性命。」經由太后如此一說,戰豆豆那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了些,暗暗嘀咕道:「陳元康那麼厲害。」
「就是不知,他能不能戰勝我朝國師?」戰豆豆想到了苦荷。
要知道,這苦荷本就是北齊皇族之人,本名戰明月。
她與太后能在混亂中穩定生存,作為大宗師的苦荷其作用不可小視。就在戰豆豆出神之際,太后突然朝她看了過來。「嗯?」
突被太后如此盯看著,戰豆豆蹙了蹙眉,輕疑嘀咕道:「母后何故這般看著孩兒?」太后深呼吸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先帝離世之時,膝下都是女兒,並無皇子可以傳承戰家血脈。」「正是如此,方才將你扶持上位。」「現如今,你已經到了該納妃」的時候了。」「一直不作為,朝中已有傳言,說你··喜歡男子。」「母后與你說這些,你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吧?」聽完太后所說,戰豆豆秀氣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來。自然明白太后的言外之意。她本是女兒身,這納妃的事,不過就是走個過場。暗地裡,還需要借種生子才行。
只有這樣,才能繼續掩飾她乃是女子的身份。原本按照戰豆豆所想,妃子的人選已經有了,那便是司理理。畢竟,司理理知道她女扮男裝的事。
奈何,這司理理在南慶京都的身份已然曝光,現如今更是音信全無,她也不知道其身在何處。
除此外,還讓戰豆豆感到難辦的是。
這借種生子的對象該找誰?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北齊的小皇帝,總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找個人那啥了吧?就在戰豆豆愣神之際,太后又說道:「人選你自己物色好。」
「早點把這件事給辦了,你我都心安。」聞言,戰豆豆緩過神來,紅著一張臉說道:「兒臣明白!」隨後,太后也沒滯留,這便自顧起身離去。待得太后走後,戰豆豆無奈的嘆了嘆氣,自言自語嘀咕道:「該找誰呢?」突然,她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名字——
陳元康。一念及此,戰豆豆的心神都有些激盪起來。其實,早在之前,戰豆豆便幻想過找陳元康。她曾看過陳元康的畫像論相貌的話,倒是生的玉樹臨風,丰神俊朗。
但奈何的是,這其中也有不少的阻礙。
來陳元康遠在南慶京都,而戰豆豆身為北齊小皇帝,自是不可能去南慶京都找陳元康。二來戰豆豆也派人探查過陳元康的事情,知曉其在京都的風評可不怎麼好,乃是個風流紈絝,喜歡勾欄聽曲。
正是因為如此,讓戰豆豆漸漸打消了這個念頭。可現如今,這想法又在她心裡重新燃起了火苗來。此番陳元康率領南慶使團前來北齊。
作為北齊的小皇帝,她自然有了能與陳元康接觸的機會。除此外,從陳元康出手對付上杉虎來看。
戰豆豆也猜料了出來。
那些有關陳元康的風評,未必就是真實的。再加上陳元康的才情。
頓讓戰豆豆心頭都為之火熱。
除此外,陳元康乃是南慶之人,若是能神不知鬼布局與其完成借種。待得事情一了,陳元康便回南慶去了,不會留下什麼後患。
越是想著,戰豆豆的心裡越是覺得可行。「我···我都在想什麼?」
突然,戰豆豆猛地搖頭晃腦了一番。
發現自己這裡,不知不覺都想入翩翩了。「雖說這陳元康是個不錯的人選。」
「但還是得再看看。」
「至少也要等接觸以後,看看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打定主意後,戰豆豆意味深長笑了笑,跟著兩袖一揮,這才起身離去。.時間流逝。
一轉眼,陳元康率領的使團已然快到了北齊邊境。
此時,司理理馬車上,陳元康抱著司理理,一隻手透過衣衫,滑過豐潤。「公子,再過不久,就要·」
說到這裡,司理理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銷魂起來。顯是陳元康那裡,摸到了什麼特殊的地方。
「理理姑娘。」
「你好像很捨不得本公子嘛!」
陳元康低眼看了看司理理,打趣說道。
司理理緋紅著一張臉,嬌羞不已,直直將腦袋鑽到陳元康的懷裡更深處。接下來,陳元康在馬車內同司理理溫存著。
行逕到了一處草地後。
陳元康吩咐使團在此紮營,修整一番後,再行啟程。雖然陳元康的決定,讓使團的人覺得很奇怪。
畢竟,眼下尚不是天黑,使團也沒行徑多少時間。但既然是陳元康的命令,也無人敢反對。
若是放在之前,使團的官員們或許還會對陳元康頗多微詞。
可自從陳元康展現出強大實力,一劍便將上山虎這位北齊虎將擊敗擒拿,使團內的眾人對他便肅然起敬。
「理理,等下我要外出一趟。」
馬車內,陳元康笑望著司理理說道。「,嗯?」
「公子要去哪裡?」
司理理蹙了蹙眉,一臉好奇。陳元康也沒多解釋,只說道:「你安心待在使團便是,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這話,陳元康也不等司理理作何答覆,這便逕自下了馬車。他沒告訴司理理的是。
此地距離大雪龍騎軍的隱藏駐地已然很近。既然路過,那便索性前去看一看的好。
陳元康也想瞧瞧,這號稱「大雪龍騎甲北涼」的鐵騎戰力如何?而這,也是他下令讓使團在此修整的原因。
剛一下馬車,便見范閒也從自己的馬車上走了下來。
瞧見陳元康是從司理理的馬車上下來的,范閒的臉色微微一沉,跟著快步靠上前。近前後,范閒沒有著急說話,反倒是將陳元康拉到了一旁。「妹夫!」「你這有事沒事老往司理理的馬車裡去,是不是不太好?」「如此做,對得起若若妹妹嗎?」先前的時候,陳元康便將司理理的身份告知給了范閒。「嗯?」聽到范閒所說,陳元康倏地皺眉,輕冷出聲:「怎麼?」
「你在教訓我?」陳元康話說的很平靜,可奇怪的是,范閒在聽到他這話後,腦袋裡竟如遭驚雷!他張了張嘴,愣是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什麼情況?」
「我···我怎麼下意識的不敢去反駁?」范閒呆愣在原地,眉宇間滿是疑惑。就在其出神之際,陳元康淡然笑了笑,話鋒一轉:「你來的正好。」
「陪我去一個地方吧!」說完這話,陳元康也不等范閒作何答覆,這便徑直轉身朝著馬匹走去。范閒緊皺著眉頭,心下疑惑不已。想不明白陳元康是要帶自己去哪裡?遲疑稍許,他也沒多想,連忙朝陳元康追了上去。
不多時,兩人已騎馬而去。「妹夫!」「你要帶我去何處?」范閒大聲喝問道。
陳元康一臉雲淡風輕,笑著應了句:「等到地方了,你自然知曉!」范閒無奈的撇了撇嘴,心下犯起了嘀咕,覺得自己的這個哥哥還真是喜歡賣關子!很快,陳元康便帶著范閒從一片樹林之中穿行而過。
與此同時,樹林外的山道之上,正有一女子駐足以望。女子姿容姣好,身著橙黃皂衣,紫色襯衣襯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短靴。在其腰間,交叉別著精鋼雙斧。不是奉了使命前去刺殺肖恩的海棠朵朵又是誰?「嗯?」
看見從樹林裡騎馬穿行而過的陳元康跟范閒後,海棠朵朵倏地蹙眉。「那人···怎麼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海棠朵朵輕疑出聲。很快,她便想了起來。「陳元康!!」早先的時候,她曾從小皇帝戰豆豆那裡瞧見過陳元康的畫像。看過之後,還說陳元康是個小白臉。「他不跟南慶使團在一起,這是策馬要去何處?海棠朵朵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稍想了想,其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決意,這便內力提蓄,展身朝著陳元康和范閒暗中跟了上去!
就這般,前行了一段時間。
范閒見已經有些遠離使團,忍不住又問道「我說妹夫,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不會是因為我適才說了你跟司理理的事,想要報復我吧?」「你放心!」「你跟司理理的事,回去後,我保證不跟若若妹妹說。」陳元康聽聞,冷不防的白了眼范閒,淡冷了說了句:「跟我來便是!」
沒多長時間,陳元康便帶著范閒到了一處山脊之下。翻過山脊,前面便是大雪龍騎軍的駐紮之地。「妹夫————」范閒剛想說道,便被陳元康的一記冷眼給瞪了回去。隨後,陳元康輕踢腳蹬,胯下跨馬緩緩朝山脊上走去。范閒愣了愣,眉宇間滿是疑沉。
「我這個哥哥到底要幹嘛?」「平白無故的帶我出了使團?」「還有————他剛剛瞪我的時候,我怎麼有著背脊發涼的感覺?」遲疑稍許,范閒也沒多想,連忙朝陳元康追上。
同時,一路尾隨在暗中的海棠朵朵,心下亦是很好奇。
「這陳元康要去哪?」「好像還挺神秘的。」想著,海棠朵朵繼續尾隨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