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陳元康一劍西來,天外飛仙!范閒人麻了!
「我怎麼就沒想到。」
「若是其本身沒有強大的力量,怎麼可能震懾的住大宗師?」同時,范閒在看見眼前的一幕後,瞳孔地震。「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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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這麼簡單?」「振了振手臂,全給掀翻了?」范閒滿眼的不敢置信,看向陳元康的眸色里飽多匪夷所思。適才的時候,他還等著看陳元康的好戲。尋思著真要打起來的話。以他武道八品的實力再加上霸道真氣,雖不是上杉虎這個九品上的實力,想要帶著陳元康逃走應該沒多大問題。
誰知道,陳元康那裡是一點也不慫。兩臂一振,天地都為之失色!「咕嚕·:」震驚之餘,范閒止不住的吞咽了口唾沫,心底深處竟無端生出了一股懼怕來。「我···我這個哥哥到底還有什麼隱瞞著我?」
「他不是喜好舞文弄墨,勾欄聽曲嗎?」「武道實力也這麼強?」范閒悄聲感慨,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哥哥了。同時,使團眾人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
顧盼之下,除了使團所駐地的區域完好無損,往外延伸,只道是山崩地裂。「怎麼會?」「陳大人的武道實力這麼恐怖?」「如此威能,怕是不在九品下啊!」「難怪陛下會讓他當使團的主事人。」「天佑我大慶!」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肖恩也透著車窗縫隙瞧見了外面的一幕幕「這氣息···好像不是武道氣息啊!」「但偏偏又這麼強。」
「陳元康此子的身上,到底有什麼隱秘?肖恩一臉凝沉,也不知為何,對於自己義子上杉虎前來營救自己一事,感到很是不安。就在眾人震撼之際,上杉虎深呼吸了口氣,強行壓制住了內心的震撼。「沒想到你隱藏的倒是夠深的!」「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攔本將軍了麼?」上杉虎惡狠狠的等著陳元康。
下一刻,其雙腳於馬鐙上一蹬,再看時,人已飛身而起。臨空之餘,上杉虎手中的丈八蛇矛順勢就是一記點刺,直取陳元康而去。「轟!」
長矛掠動,攜裹著浩蕩聲威,周遭時空都發出里啪啦的聲響。陳元康佇立在馬車的頂棚上,仍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對於其他人而言,上杉虎確實很強,九品上的實力,足以稱得上是超級強者了。但在他眼裡九品上,弱小的就如螻蟻般!
眼看著上杉虎就要殺到了陳元康的跟前,就在這時,異變突起!「錚!」只聽得一道破空聲突然傳出。
再看時,陳元康馬車內懸掛的斬龍劍倏然出鞘,直直飛落到了陳元康的手中。斬龍劍入手的一剎那,原本還佇立在馬車上的陳元康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這?」
上杉虎見此,直接傻眼了。
以他九品上的武道實力,根本就沒發現陳元康是如何消失的「咻!」
這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當空之上,突然有異聲傳落。
上杉虎餘光一瞄。這一看,只見一道劍光斜斜飛來,如驚芒掣電,長虹經天!此時的陳元康,整個人看上去似與斬龍劍已合二為一。劍光如匹練飛虹,直直朝上杉虎刺了過去,輝煌而迅急!「砰!」
伴隨著一道炸裂聲傳開。
上杉虎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之間,便在那一道劍光下被炸飛了出去。「噗!」
倒地的一剎,他只覺喉間一陣腥澀,一個沒忍住,當即便是一大口鮮血噴吐了出來。
與此同時,陳元康橫斜斬龍劍,白衣飄飄,從天上緩緩降下,如臨凡的劍仙一般!在場的所有人在瞧見這樣的情形後,全都目瞪口呆。先前陳元康兩臂一振,便掀翻了上杉虎的騎兵大隊,已是讓他們震驚不已。而適才陳元康的那一劍,已然驚為天人,讓他們的震驚無可復加!「好···好強!」
「陳大人不僅是詩仙,還是劍仙?」「一劍西來!」
「這等武道實力,恐怖如斯!」「連上杉虎這樣的猛將,也不及陳大人的一擊?」「......「使團眾人讚嘆不已,看向陳元康的眼神中,滿是崇敬!「這?」
「公子好··好厲害!」「此等劍法,見所未見!」馬車內,司理理也被適才陳元康的那一劍給震撼到了。「公子他不會··也是一位大宗師吧?」
突然,司理理的腦海中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一念及此,她心神都作震盪,久久都難以平息。到底的上杉虎見此,眼裡滿是震駭。「不!」
「他怎麼可能這麼強?」
「只出了一劍,就重傷於我?」上杉虎頭皮發麻,不敢相信適才發生的一幕幕。緊了緊牙後,他一把抹掉嘴角的嘴角的血跡,抓起丈八蛇矛,這便準備再度起身迎戰陳元康!
只是,讓上杉虎沒想到的是,他這剛一起身,無形中頗有一股恐怖的威壓直接加持在其身上。
在這氣勢威壓的籠罩下,其身軀一抖,竟是硬生生的又被壓跪在了地上。「給我把他拿下!」緊跟著,陳元康冰冷的言語聲傳出。伴隨著陳元康一聲令下。
那正處於驚愕中的護衛,這才紛紛迴轉過來,隨即上前將上杉虎給羈押了住。接著,使團的官員們連忙朝陳元康靠了過去。「陳大人好手段!」「驚為天人啊!」「天佑我大慶,出了陳大人這等驚艷絕世之人!」「才情無雙不說,便是武道實力,也登峰造極啊!」「適才那一劍,非劍仙不可施為。」「陳大人,請收下下官的膝蓋!」
讚嘆之餘,還有官員當場就對著陳元康跪地膜拜了起來。陳元康見此,神色淡然。對付區區一個九品上的上杉虎而已,根本就不算什麼事。要知道,早先在京都郊外。
便是大宗師葉流雲,都被他碾壓打敗,離京而去。
現在這個時候,怕是慶帝還在派人滿天下的去打探葉流雲的下落。接著,陳元康身形一閃,仙飄飄的從馬車的車頂飛落到了地上。
范閒與王啟年見狀,連忙靠上前來。「小公子適才手段,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連北齊大將軍上杉虎這樣的猛人,也不是公子一劍之敵。」「公子之能,上天入地,無人能及!」
王啟年一個勁兒的對著陳元康吹捧,順手還比劃個大拇指。
陳元康微微笑了笑,也未在意。這時,范閒輕抿了抿嘴,開口道:「妹夫!」
「你這隱藏的真是夠深的。」
「那上杉虎可是九品上的武者,你一劍就給解決了?」「而且··適才你施展的那一劍,也太···炫酷了吧?」「我怎麼瞧著好像天外飛仙一般?」聽到范閒所說,陳元康淡然一笑道:「你瞧的真准。」「就是天外飛仙。」說完這話,陳元康也不等范閒作何言應,這便徑直朝司理理的馬車走了上去。范閒見此,微微皺眉,輕疑出聲「還真是天外飛仙麼?」王啟年聽聞,問了句:「小范大人,不知何為天外飛仙?」范閒懶得跟王啟年解釋,自顧起身上了馬車。
此時,司理理在看見陳元康到來後,心神都作震盪——她直勾勾的盯著陳元康看著,眸色裡帶著陌生。「嗯?」見司理理這般模樣,陳元康微微一詫:「怎麼?」
「這才多大一會兒,你就不認識本公子了?」說話間,陳元康徑直上前,直接一把將司理理攬到了懷裡。「公子。」「你···你竟然這麼厲害?」
「那可是上杉虎,如此輕易便被你給制服了?」司理理震驚不已。自然知曉上杉虎,那可是北齊的一員虎將。可適才在陳元康的手下,弱小的不堪一擊!陳元康微微一笑,道「一個上杉虎而已。」
「在本公子面前,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他得臥著。」陳元康這話,頓時逗樂了司理理。稍頓了頓,陳元康話鋒一轉,挑逗起了司理理:「理理姑娘。」
「你適才說的想要···現在還要麼?」經由陳元康如此一說,司理理的臉頰頓時羞紅起來。陳元康看見羞答答的司理理,也沒客氣,當即便低頭吻了上去。
時間悄逝。
一轉眼,夜幕降臨。此時,南慶使團紮營在一處湖畔。
篝火熊熊燃燒,火堆里發出里啪啦的聲響,有火星直冒。陳元康同司理理坐在一旁,皆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這時,范閒起身來到了篝火前落座了下來。他沒有著急說話,饒有意味的朝著司理理看去。司理理帶著帷帽,下垂的絲網,只能讓范閒隱隱約約看見她的臉龐。「我··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打量之餘,范閒突然開口說道。聽到范閒這話,司理理心頭一緊。
這些日子,她在外示人的時候都戴著帷帽,使團的人因為陳元康的緣故並未過多追問。畢竟,都知道陳元康在京都是個風流之人。
路上帶一個小娘子消乏解困,倒也是人之常情。讓司理理沒想到的是,范閒這裡竟然注意到了她。要知道,她與范閒曾經見過面。
就在司理理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的時候,陳元康突然說道:「她你見過,醉仙居的頭牌,北齊暗探,司理理。」突聽得陳元康這話。
司理理與范閒兩人皆是一臉的錯愕。都沒想到,陳元康竟然就這麼雲淡風輕的把司理理的身份給說了出來。滯愣了小半天,范閒深呼吸了口氣,暗暗感嘆道「我就說每次看到她都有種熟悉的感覺,原來是司理理!」「沒想到,她竟然被我哥給帶走了,還安插在這使團之中。」就在范閒出神思慮之際,陳元康開口道:「別東想西想了。」「去把肖恩跟上杉虎帶過來。范閒迴轉過神,本想著反駁下陳元康的,但不知為何,身體卻又好似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給他的感覺,陳元康的話,就好似軍令一般。待得范閒去提人,司理理連忙朝陳元康看去:「公子。」
「你就這樣把我的身份告知給了范閒。」「就不怕他··」
不等司理理把話說完,陳元康微微一笑,打斷道:「放心吧!」
「他不會說出的。」司理理愣了愣,心下還是覺得有些忐忑,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卻見范閒已提著肖恩和上杉虎走來。
到了篝火前,肖恩很隨意的就坐了下去。
倒是上杉虎那裡,怒目圓睜,看上去一副不太服氣的樣子。「大將軍,坐下聊聊?」陳元康抬眼看了看上杉虎,語氣很平靜。上杉虎冷哼了聲,這才氣沖沖的落座了下去。對此,陳元康也沒在意,直直看著上杉虎道:「大將軍此次帶人前來截道,不會以為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覺吧?」「嗯?」上杉虎聽聞,眉頭一沉,輕冷出聲:「陳元康!你這話什麼意思?」陳元康淡然笑了笑,道:「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你被人給算計了。」上杉虎有些迷糊,沒太聽明白陳元康所說何意。畢竟,此次他帶人前來截道,都是秘密進行,何以談得上是算計?「誰··誰要算計本將軍?」遲疑稍許,上杉虎一臉不明所以的問道。。
陳元康意味深長的望了望上杉虎,道:「大將軍覺得在北齊皇室,還有誰會想要算計你?」經由陳元康如此一說,上杉虎不由驚出聲來:「你的意思是,太后跟陛下?」陳元康點了點頭,道:「沒錯。」「為什麼?」「太后與陛下兩黨相爭,我誰都不相幫,他們應該拉攏我才是,何以會算計我?」上杉虎有些想不明白。
這在北齊,太后一黨跟小皇帝一黨,明爭暗鬥。他身為北齊大將軍,並沒有明確的表示站隊在那一邊。在上杉虎看來,太后跟小皇帝理應都該想盡辦法拉攏他這個大將軍才是。
可陳元康卻說,太后與小皇帝在算計他!見上杉虎一臉疑惑,陳元康解釋道:「大將軍領兵打仗或許很在行。」
「可對於廟堂上的爾虞我詐,似乎是有些淺薄了。」「你手握兵權,重兵在手,還不聽太后跟小皇帝的。」「這樣的你,他們會不忌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