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陳元康揚名北齊!桑文風情十足!葉輕眉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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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康直直看著桑文,眼中充斥著滿滿的愛意。
下一刻,桑文的指尖在銀弦上一掠,進出一串晶瑩的碎音,像玻璃珠墜入冰面。低眉信手時,弦音忽然變得綿密,又像是一匹上好的綢緞被緩緩撕開。
就這般,桑文五指輪轉如風。
曲終時,她那纖細的五指倏地按死琴弦,所有聲音戛然而止。就似暴風雨突然停滯,一切都變得寂靜下來。陳元康在聽完桑文彈奏完一曲後,不由連連點頭,讚嘆道:「真是妙啊!」「曲妙人更妙!」說罷,他緩緩起身,徑直走到桑文身旁。「公子————」
桑文放下琵琶,微微抬眼,眸色里滿是濃情蜜意。陳元康與桑文對視,忍不住吟誦道:「??指上驚風雨,弦間落玉塵。?若得輕輕撫,可能為我遲?」聽到陳元康突然送來的這一首詩,桑文有些猝不及防,但眼中的傾慕卻來的更勝,臉上的紅暈亦是綻開。
陳元康淡淡一笑,一把拉起桑文,直直將其摟抱在了懷裡。這同陳元康緊貼在一起後,桑文顯得更為嬌羞起來,吐息如蘭。「曲兒也聽了,詩也送了。」「是不是該干正事了?」聞言,桑文低了低頭,輕聲呢喃道:「公子···公子說的正事是···」見桑文害羞,陳元康卻是壞壞一笑,回應道:「怎麼?」
「桑文姑娘不知道我要做的正事是什麼?」桑文揣著明白裝糊塗,羞紅著一張臉,輕搖了搖頭。「哈哈!」陳元康笑著道:「等做過之後,桑文姑娘就知道了。」說罷,陳元康也不等桑文作何答覆,直接一把將桑文抱了起來再看時,兩人已上了床。許是因為陳元康即將出使北齊,想到好長時間都無法再見,桑文這一次表現的極為主動。兩人彼此迎合著,熱烈而激情,如飲醇酒,如游太虛。這一刻,真不知天地之間,除了兩人之外,還有什麼。
與此同時。北齊,上京城皇宮。
後花園內,兩道身影一站一坐。站著的女子,姿容姣好,頭上扎著花布巾雖然身上穿著華麗的宮裝,但女子那裡總顯得有些不太自在的樣子,好像被什麼禁了般。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北齊聖女海棠朵朵。
坐著的那人,一襲玄色龍袍加身,金線繡的龍爪攀過鎖骨。在其眉宇之間的三點硃砂,被描繪成劍鋒狀,但卻壓不住其眼尾天生的桃花弧度。不是北齊的小皇帝戰豆豆又是誰?此時,戰豆豆正捧著一本書籍看的津津有味。「真是妙啊!」
「世上還有人能寫出這樣的妙書來。」「這紅樓之中,最毒的便是那株降珠草。」「書里的林妹妹,葬花時說,質本潔來還潔去··」··」不等戰豆豆把話說完,在旁的海棠朵朵突然出聲打斷道:「矯情!」聞言,戰豆豆苦苦一笑,視線從書里移開,轉目朝海棠朵朵看去:「小師姑,你說這林妹妹要是生活在亂世當如何?」海棠朵朵略無趣,但還是回應道:「就她那孱弱的身子,生在亂世,怕活不過三天!」
聽得海棠朵朵的答覆,戰豆豆直接被逗笑了。心下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師姑,雖是女兒身,但卻一身俠氣。最見不得的,便是那些矯揉造作。沉寂稍許,戰豆豆一臉認真的朝海棠朵朵看去:「聽小師姑的意思,是不喜歡這紅樓?」海棠朵朵稍愣了下,這才抿了抿嘴,答覆道:「談不上喜歡不喜歡,這書本身寫的是很好的。」「北齊好多女子都為賈寶玉跟林黛玉而落淚。」
「我只是不明白,這兩人,不就是一對痴男怨女麼?「對了陛下!」說到這裡,海棠朵朵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從懷裡掏出一冊書籍來。「我覺得,還是西遊更好看!」
「降妖除魔取真經!」「看著真過癮!」「就是這本書寫的很慢,從南慶傳到我們北齊,也不過才幾冊而已。聽到海棠朵朵所說,戰豆豆微微一笑,問道:「小師姑,這西遊朕也知道。」「你可知曉,是誰寫的?」海棠朵朵愣了愣,搖著頭道:「誰寫的?」她本就不喜歡讀書什麼的,哪有舞刀弄槍來的灑脫?前些日子實在無聊的緊。
小皇帝這裡又喜歡讀紅樓。
身為北齊聖女的她,便想著也讀讀書,就算看不進去,裝裝樣子也是可以的。於是,海棠朵朵便也讀了紅樓。
雖然覺得書寫的是不錯,但她心中總覺得不喜。不久前,讓京城的書販又弄來了一本名叫「西遊」的新書。海棠朵朵便買來看了看。
這一看,頓時興趣大增,竟是有些沉浸於書中。
見海棠朵朵一副茫然不知的樣子,戰豆豆緩緩站起身來,負手而立在荷塘前。「小師姑,莊先生的事你應該有所耳聞了吧?」「嗯?
「」
海棠朵朵愣了愣,眉宇間滿是茫然失措。尋思著不是在說西遊是誰寫的嗎?小皇帝怎麼突然提及這茬?稍頓了頓,她還是說道:「陛下說的是莊老先生在南慶祈年殿夜宴上的事?」戰豆豆點了點頭,輕嗯出聲:「沒錯。」「祈年殿夜宴上,有人詩出百篇,將莊先生懟的啞口無言,當場吐血。「而這人,還寫了紅樓。」「便是小師姑手上拿著的這西遊小冊子,也是出自那人之手。」經由戰豆豆如此一說,海棠朵朵這才明悟過來,止不住驚問出聲:「誰?」戰豆豆沒有再去賣關子,直接回應道:「此人名叫陳元康!」「陳元康?」
海棠朵朵輕聲呢喃。
「此人讓莊老先生都汗顏而歸。」「詩情無雙不說,還寫了紅樓跟西遊?」「才學上,倒是令人欽佩!」「不過···」說到這裡,海棠朵朵微微一頓,補充了句:「終究只是個文人罷了。」說著,海棠朵朵順勢朝戰豆豆看去。戰豆豆柔柔一笑,道:「朵朵。」
「這個叫陳元康的,不日便會率領南慶使團出使咱們北齊。「若是一路順利,很快就能見到。」話語方歇,戰豆豆的眼中竟是浮現出一抹仰慕與期待。在旁的海棠朵朵見此,眉宇微蹙。她侍奉在小皇帝身邊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戰豆豆如此表情。這別人不知道,海棠朵朵卻極為清楚。
他們這位北齊小皇帝,雖然打扮的是個男兒裝,可實則卻是女兒身。「陛下這般神態模樣。」
「不會是···對那個叫陳元康有意思吧?」就在海棠朵朵出神之際,戰豆豆突然說道:「朵朵。」
「你說這陳元康到底長什麼樣子?」
「能寫書紅樓跟那麼多千古絕句的人,肯定是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吧?」看著如同犯花痴一樣的戰豆豆,海棠朵朵有些不敢恭維,忙說道:「陛下。」
「相比於陳元康長什麼相貌。」「我更好奇他有沒有練武?」聽到海棠朵朵所說,戰豆豆無奈笑了笑,道:「不是誰都練武的··」
「朵朵你怎麼就不能··女人一點?」
「成天想著練武,將打打殺殺掛在口邊。」「可別忘了,你還是咱們的北齊聖女。」
「此次陳元康帶領使團來咱們上京城,作為聖女的你,自當與其有所接洽。」「到時候,可別墮了咱們北齊的國威。」經由戰豆豆如此一說。海棠朵朵有些懵。
不明白戰豆豆說的墮了國威是什麼意思?「這小皇帝不會想著讓我跟那個陳元康拽詩鬥文吧?「連莊大家都不是他對手。」「何況是我?」「不過··」「這文的我比不過陳元康,武的話,應該沒問題!」海棠朵朵暗暗嘀咕。
對於自己在武道上的實力,還是極為自信的。怎麼說她也是四大宗師苦荷大師的關門弟子,九品上的實力。放眼這天下。
能打得過她的人,還真沒幾個!
南慶,京都,天機閣!桑文的閨閣內。陳元康與桑文已共赴巫山了一番。
此時,桑文緊貼在陳元康的胸膛上,一隻玉手也順勢搭落,將陳元康抱著。「,公子,此去北齊,怕是危機重重!」「你一路上可要小心。」陳元康淡然一笑,道:「放心吧!」「一切都盡在我的掌控之中。」見陳元康說的如此胸有成竹,桑文便也放寬了心。
沉寂了小片刻,陳元康突然說道「對了桑文。」
「我想請你幫個忙。」見陳元康說的煞有其事,桑文也認真起來:「公子但請吩咐。
「」
「只要桑文能做到的,一定義不容辭去做。」讓桑文感到奇怪的是。
就在她這般回答後,陳元康的臉上竟然表露出壞壞的笑容來。「桑文,這可是你說的。」「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本公子想讓你···用你的雙腿幫我量一量我的腰圍。」隨著陳元康這話一出口,桑文頓時明白了陳元康是何意,雙頰羞紅無比。「公子。」
「你···你又打趣我。」「哪有···這樣的!」陳元康笑了笑,道:「怎麼沒有?
」
「再說了,你適才可是說了,能做到就義不容辭。」「所以··上來吧!」
桑文低眉垂首。陳元康這才心滿意足。臨走之際,他給桑文留下了一些丹藥,還將一本名為「玄清訣」的功法贈送給了桑文。桑文那裡則是贈給了陳元康一枚龍形玉佩,她自己則留著一塊鳳形玉佩。「公子,萬事小心。」「桑文在京都,等著你回來!」
桑文叮囑道,主動的給陳元康獻上一吻也不等陳元康作何答覆,其人已羞答答的轉過身去。陳元康看著嬌羞美人,微微一笑,也沒逗留,這便起身離去。
這還沒出天機閣,五竹突然現身。
「五竹叔?」陳元康靠上前去。
五竹點了點頭,輕嗯道:「要出發去北齊了?」「明日便啟程。」
「對了,范閒也會隨我一道前往北齊。」聽到陳元康所說,五竹眉宇微微一沉,跟著回應道「你應該會保護好他。」陳元康淡然一笑,道:「范閒的安全,五竹叔還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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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這邊··」
不等陳元康把話說完,五竹已出聲打斷:「有我,你放心!」說完這話,五竹沒有滯留,徑直轉身走了出去。對此,陳元康也沒在意。
心下則盤算了起來。
自己的這個弟弟,明明知道他的身份,還想著在他面前上位每次見面,一口一個「妹夫」喊的極為親熱,甚至還想著讓陳元康叫他師兄。「這次北齊之行。」
「必須得狠狠血脈壓制一下他才行啊!」「看他還敢不敢倒反天罡了?」稍想了想,陳元康收斂好心神,這才起身朝陳園趕去。回到陳園時。
范若若與林婉兒兩人正在院子裡閒聊著。「夫君!」
「夫君回來啦!」兩女不約而同的起身朝陳元康靠了上來。近前後,一左一右挽住了陳元康的胳膊。「陛下宣夫君進宮,所為何事?」林婉兒好奇打探道「也沒什麼大事,就交代了些北齊之行的事情。」「明日,便是使團離京的日子了。」聽到陳元康所說,林婉兒跟范若若的神色皆變得不舍起來。畢竟,她們這才剛與陳元康大婚不久。見兩女的情緒有些低落,陳元康微微一笑,寬慰道:「放心吧!」
「我辦完差事,便立馬趕回來與兩位娘子相見。」
夜幕降臨。陳園,燭光搖曳。大大的床榻上,陳元康左右抱著林婉兒跟范若若。明日陳元康便要帶著使團出使北齊,兩女的心中自然滿是不舍。「夫君,我聽說那肖恩是大魔頭,你可要小心些。」林婉兒想到了肖恩,如此提醒道。
「此去北齊,路途遙遠。」「說不定便會遭逢什麼危險,夫君你可要機警一點。」兩女一人一句的叮囑道。陳元康聽聞,淡然笑了笑,道:「放心吧!」「你們夫君我又不是小孩子,自會萬事小心的。」
北齊那邊,最強者是苦荷,陳元康也有些好奇,這天一道能有多強!到時候,估計避免不了一場交鋒!但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彈指可壓!說到這裡,陳元康左右朝林婉兒和范若若看了看,再道:「兩位娘子。」「明日我便要啟程前往北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