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陳元康對峙慶帝!范閒人麻了,還要帶上我?!

  第78章 陳元康對峙慶帝!范閒人麻了,還要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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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的時候,他便派洪四庠出了宮,前去召見陳元康入宮覲見。明面上來看,前不久陳元康被慶帝冊封為鴻臚寺少卿,不日便將出世北齊。慶帝這裡,自然有所交代。

  而這暗地裡,慶帝也想著趁此機會,在去試探試探下自己的這個几子。

  與此同時。流晶河畔,陳園。

  陳元康已從密室中閉關而出。

  這突破到了神通秘境第四重陰陽境界,讓他很是高興。畢竟,其實力,可比之前的天罡境足足提升了一倍有餘。此時,范若若跟林婉兒也已起來。讓兩女倍感震撼的是。

  先前在服用了陳元康給的養氣丹後,她們身上的疲乏,很快就消散一空了。「夫君,要不···你也讓我去打點天涯書局的事吧?」「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林婉兒笑望了望陳元康說道。

  也作知曉,范若若這裡正跟范思轍一道打理著天涯書局的事。前不久,陳元康的新作「西遊」一經問世,便在京都掀起了聲勢浩大的西遊熱。捧讀之人絡繹不絕,每天書局外,搶購新書的人都排成長龍。陳元康淡然笑了笑,也沒拒絕:「若是婉兒想去幫忙,那便去好了。」

  見陳元康答應下來,林婉兒欣喜不已,目光一轉,朝著在旁執筆的范若若看去。「若若,你不會不開心吧?」聞言,范若若微微一笑,道:「婉兒,你說什麼呢?」

  「咱們都是夫君的娘子,天涯書局乃是夫君的產業,你我一道管理,我高興還來不及!」「再說了,書局那邊確實太過火爆,正差人手。」見林婉兒跟范若若相處的如此融洽,陳元康也放下心來。隨後,他繼續念著西遊的內容,讓范若若抄錄成稿。林婉兒則在一旁聚精會神的聽著,看向陳元康的眸色里滿是崇拜與傾慕。正此時,護衛領著洪四癢來到了院子裡。

  「嗯?」看見洪四庠,陳元康微微覷眼,眸色里飛快閃過一抹異色。心下知曉,這個老太監此時前來,必定是慶帝有召。果然,洪四庫上前後,對著陳元康幾人躬身一禮道:「陳大人,陛下口諭,宣你入宮覲見。」陳元康淡然笑了笑,朝林婉兒和范若若看去。

  「若若,婉兒,我隨洪公公入宮去一趟!」隨後,陳元康便跟著洪四庠起身離去。

  剛出陳園,還沒上馬車,洪四庠突然一頓,饒有深意問了句:陳大人,你就不想跟老奴打聽下,陛下召你入宮所為何事?」

  陳元康一臉淡然,回應說:「陛下宣我入宮,自是有他的打算。」

  「我們這些當臣子的,想太多也沒用。」聽到陳元康的答覆,洪四庠陰柔一笑,也沒再去多問什麼。沒多長時間。陳元康便在洪四庠的引領下,來到了興慶宮御書房。此時,慶帝靠在軟榻上,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大,臉色平靜。幾道皺紋在保養的極好的臉上顯得格外明顯。「陛下,陳大人到了。」洪四庠上前,躬身作揖。

  陳元康朝慶帝看了看,見禮一拜,神色毫無波瀾起伏慶帝覷眼朝陳元康看來,跟著緩緩從軟榻上扶正身,笑著道:「陳元康,知道朕找你來做什麼麼?」

  陳元康搖搖頭,回應說:「臣子不知。」慶帝冷冷一笑,再道:「你見過葉流雲了?」說這話時,慶帝目光如炬,直直凝視著陳元康,那犀利的眼神分明想要捕捉陳元康神色的每一個細節。

  「葉流雲?」

  「天下四大宗師之一流雲散手葉流雲?」「微臣倒是想過見一見這大宗師的風采,一直沒見著。」

  聽得陳元康的答覆,慶帝眉眼微沉,追問了句:「你當真沒見過?」「嗯?」陳元康皺了皺眉,佯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反問道:「怎麼?」

  「陛下覺得微臣應該見過麼?」慶帝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

  笑著笑著,他話鋒一轉,又問道:「陳元康,你覺得會是何人陷害的太子?」「太子?」

  陳元康微微覷眼,搖了搖頭道:「微臣不知。」

  「只是聽說,太子那裡是給人下了毒,還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慶帝點了點頭,輕嗯道:「沒錯。」

  「你也是用毒的行家,師從鑒查院三處主辦費介,就沒什麼看法?陳元康淡然一笑,答覆說:「陛下,就微臣那點用毒的伎倆,又能有什麼看法呢?」慶帝沒有著急再說話,就直勾勾的盯著陳元康看著。讓他感到震驚的是。

  陳元康佇立在原地,神色沒有絲毫的慌張之意。

  靜默之餘,慶帝再度提問道:「陳元康。」

  「二皇子與太子你都接觸過。」

  「給朕說說,你覺得他們到底誰更適合繼承大統?」突聽得慶帝這般言問,陳元康眉眼一沉,連忙躬身:「陛下,這等事情,我這個當臣子的就更加不知了。」慶帝笑了笑,道:「朕就是隨口問問,你可以選擇不回答,也可以隨便回答,都無礙!」「那微臣選擇不回答。」陳元康想也沒想,這般回應道。「哦?」

  慶帝微微一詫,饒有意味的朝陳元康看來,笑著道:「不回答?」

  「那說明你心中有答案?」陳元康淡淡一笑,回應說:「臣子心中有沒有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還得看聖裁。」

  見陳元康問什麼都是不知道,慶帝的臉色微微一沉。稍頓了頓,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即說道:「陳元康。」

  「朕問你什麼你好像都不知道。」「那朕再問問你,鑒查院外的那一塊石碑上的碑文,你可知曉?」這一次,陳元康沒有再回答不知,點點頭道:「這個微臣自然知曉。」

  「畢竟,臣自小便生活在鑒查院。」慶帝淡然一笑,道:「那你且背一背那碑文上的內容給朕聽聽。」陳元康神色如常,張口便背誦了起來:「我希望慶國之法,為生民而立。」「不因高貴容忍,不因貧窮剝奪。」「無不白之冤,無強加之罪。」「遵法如仗劍,破魍魎迷崇,不求神明。」「我希望慶國之民,有真理可循。」「知禮義,守仁心。」「....「很快,陳元康便將碑文上的如數背誦了一遍。聽完後,慶帝意味深長笑了笑,開口問道:「陳元康。」

  「你對那碑文上的期許,如何看待?」陳元康沒有著急給出答覆,佯裝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原本他還以為,慶帝會問他,是否知道那碑文上的「我」指的是誰靜默了小片刻,陳元康這才回應道:「生而平等,人人如龍?。

  「聽上去確實很美好,但卻難以實現。」慶帝覷了覷眼,語氣稍顯急促,追問道:「為何難以實現?」陳元康想了想,答覆道:「縱觀如今這天下,仍舊是尊卑有別。」

  「太過理想化的願望,只會被人當成是離經叛道,不被人所接受。慶帝冷冷一笑,道:「可那一塊石碑,就那樣矗立在鑒查院外!」「你就不想知道,石碑上的那麼內容,都是出自何人之口嗎?」陳元康搖了搖頭,道:「陛下,微臣不想知道。」聽到陳元康的回答後,慶帝的眼神倏地一凝,沉聲問道:「是不想知道,還是你已經知道?」

  「臣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陳元康不緊不慢的答覆道,心下泛起了嘀咕:「慶帝這老狐狸,還真是疑心甚重啊!」「問我這麼多事情。」

  「不過看樣子,他那裡似乎很多事都還無法確定——接下來,慶帝跟陳元康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御書房的氣氛一下變得沉寂了起來。靜默了好半天,慶帝深呼吸了口氣,岔開話題道:「陳元康。」

  「朕此次宣你入宮,是有些事情要交辦於你。」陳元康神色淡然,回應說:「陛下請說!」慶帝也沒賣關子,直接開口道:「不久後,你便要代表慶國出使北齊。」「此去,乃宣揚國威,結交邦誼之大事。」「做什麼事,沉穩妥貼一些。」陳元康微微躬身,道:「微臣謹遵聖諭!」慶帝輕冷笑了笑,對著陳元康擺了擺手道「好了,沒你什麼事了,退下吧!」陳元康也沒遲緩,這便轉身走了出去。

  殊不知,剛走了沒幾步,背後突然傳來了慶帝的言語聲:「對了,此番出使北齊,便讓范閒跟著你一塊兒出去歷練歷練吧!」「雖說他是位文臣,但也曾有過牛欄街手屠刺客之勇。」「如此佳才,總在太常寺、太學院這些清靜衙門裡打混著,也不是辦法。聽到慶帝所說,陳元康腳下一頓,背對慶帝說道:「陛下決定了就好。」說完這話,陳元康不再滯留,徑直提步走了出去。待得陳元康離去後,慶帝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許多。「洪公公,你覺得他適才說的那些不知,是真的不知嗎?」洪四庠上前一步,對著慶帝躬身一揖:「回陛下。」

  「老奴瞧不出來。」

  「不過陳大人殿前面對聖上,倒是有著常人所不及的波瀾不驚。」「想來定能聖人此番出使北齊的重任。」慶帝眯了眯眼,意味深沉的嘀咕了句:「波瀾不驚麼?」

  很快,陳元康已出了皇宮。

  他沒有選擇回陳園,而是朝范府趕去。「這老狐狸的想法還真是多啊!」「讓我出使北齊也就算了,還要我帶上范閒。」

  「這是想著讓我們兄弟都死在出使北齊的路上麼?」沒多長時間,陳元康人已來到范府。護衛看見,連忙打開大門,參拜道:「見過姑爺!」陳元康示意一笑,徑直朝府內走去。不多時,他便見到了范閒。「妹夫!」

  看見陳元康,范閒起身靠上前來。聽到范閒對自己的稱呼,陳元康有種想要狠狠揍這傢伙一頓的衝動。早先從五竹的口中已經知曉。

  范閒分明已經知道自己是他的親哥哥,還在他面前裝作不知情的樣子。

  見陳元康不予言應,范閒略顯尷尬,忙抿了抿嘴,又道:「怎麼不見若若妹妹跟你一塊兒回來?」

  陳元康微微覷眼,直接說道:「范閒,這裡也沒外人,咱們說話用不著那麼客氣。」經由陳元康如此一說,范閒頓時怔住。沉寂了小片刻,他深呼吸了口氣,說道:「妹夫!」

  「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我就真要好好給你嘮一嘮了!」「咱們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算是同道中人吧?」

  「好歹你也得給我留條活路吧?」

  「那麼多的唐詩宋詞全被你抄完了,我用什麼?」

  「這也就罷了!你竟然連紅樓跟西遊都不放過,想過我的感受麼?」「「聽到范閒所說,陳元康淡然笑了笑:「古今那麼多詩詞,我一個人抄也抄不完,你大可用我沒用過的。」「這沒了紅樓跟西遊,不是還有三國跟水滸麼?」「你要是想寫,我可以讓書局,給你開個專欄!」范閒怔住,張了張嘴,但偏又被陳元康所說給弄了個無言以對。這時候,陳元康突然一轉話題,再道:「不過,接下來這段時間,你怕是沒那個時間了。」「嗯?」

  范閒眉頭一皺,不解問道:「為什麼?」

  陳元康解釋說:「我剛從宮裡出來。」

  「陛下說了,讓你跟我一道出使北齊。」

  「相信不久後,便會有聖諭下達到你這裡。」范閒聽聞後,心神都是一震,自然知曉此番出使北齊,怕是沒那麼簡單。但皇命難違,他這裡怕是只能暫時跟著陳元康混了。

  離開范府後,陳元康直接去了司理理在京都的落腳處。陳元康推門而入。定眼之下,但見司理理一襲素衣勝雪,正坐在樹下煮茶。「理理姑娘好雅興!」「又在煮茶?」陳元康靠上前去。「公子倒是來的巧。」司理理應了聲,也沒去看陳元康,素手為陳元康分了一杯茶。陳元康落座下去,端起茶水在鼻息間輕嗅了嗅,讚嘆道:「好茶!」司理理柔媚笑了笑,問道:「公子剛剛大婚不久,不在陳園陪著兩位美嬌娘,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