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葉輕眉自白,陳元康優秀!我兒子是大宗師!

  第104章 葉輕眉自白,陳元康優秀!我兒子是大宗師!

  狼桃苦苦笑了笑,道:「老師有所不知,那陳元康不是一般人。」

  「早在小師妹出手之前,上杉虎便想著從南慶使團將肖恩給劫走。」「但卻被陳元康一劍就給擊敗了。」

  「再之後,小師妹也落敗在了陳元康手中,現在人還在他手中。」「入了上京城後,陳元康又是一劍敗了九品劍手何道人。」

  經由狼桃這一番言說,苦荷的神情頓起了不少變化,眼中有驚訝掠過。「陳元康?」

  「就是南慶京都的那個風流紈絝?」「他有這樣的實力?」

  苦荷有些詫異。

  對於陳元康也有一些了解,知道其在南慶京都的風評,是個風流成性之人。原本在苦荷看來。

  這樣的人,根本難以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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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曾想,武道實力如此厲害,連連挫敗好幾位九品高手。便是自己的關門弟子海棠朵朵,都敗在陳元康的手裡。見苦荷一臉吃驚,狼桃抿了抿嘴,又說道:「老師。」

  「先前在太后的壽宴上,弟子向陳元康挑戰過。」「但可惜的是··「他的實力太強大,只出了一掌便將弟子給打敗了。」苦荷聽聞下,臉上的震驚來的更勝。

  「什麼?」

  「連狼桃你都不是他對手?只用了一掌?」苦荷有些難以置信。

  對於狼桃這個大弟子,他自然再熟悉不過。

  撇開世上幾尊大宗師不說,狼桃的實力足以排進天下前三甲。但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陳元康一掌就給擊敗。

  「天下何時出了這麼一個厲害的後輩?」

  震驚之餘,苦荷沉聲說道,雖陳元康那裡有了新的認識。這時,狼桃開口道:「老師。」

  「弟子在壽宴上親口問過陳元康。」

  「他當眾承認,其武道實力已經臻至··大宗師!」

  「在殿上擊敗我的那一掌,也確實蘊含了天地之勢,真氣凝練具象化!」

  伴隨著浪濤這話一出口,苦荷頓時驚愕。「你說什麼?」

  「陳元康是···大宗師?」「怎麼可能?」

  「他才多大年紀,就將武道實力修煉到了大宗師?」苦荷不敢置信。

  心下很清楚,想要突破到大宗師有多困難。

  當初他這裡要不是因為葉輕眉給的一本天一道功法,這輩子只怕都無緣大宗師。見苦荷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狼桃微微躬身道:「老師。」

  「倘若陳元康沒有大宗師實力,又怎麼可能那般輕易擊敗九品高手?」「弟子殿前與他交手,被其一掌就給打敗,還是他留了手的情況。」「如若不然,只那一掌之力,便能取我性命!」聽完狼桃所說,苦荷的神情愈發變得凝重。他沒有再說話,整個人陷入到了若有所思之中。「還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苦荷悄聲感慨。正此時,狼桃輕疑出聲:「老師,小師妹現在還在陳元康的手上。」「你老不打算出手將小師妹給要回來嗎?

  「苦荷微微覷眼。

  若是不知道陳元康乃是大宗師,他這裡或許還不會插手。雖然海棠朵朵是他的弟子,但打不過別人,只能算是其自身學藝不精。但出手的既然是一尊大宗師,那就要另當別論了。「看來老夫在這天一道沉寂太久了。」「若是不出去活動活動。」「這天下間,怕是都快忘了還有我苦荷這樣的一個人了!」說這話時,苦荷顯得唏噓感慨不已。

  聞言,狼桃心中一凜,自然知曉,苦荷這裡已經動了出山的想法。不久後,其與陳元康之間,必有一戰!

  北齊皇宮。御花園。涼亭中內,太后端端坐著,拿起茶盞淺啜了一口,鳳眸微抬:「陛下對陳元康這個外臣怎麼看?」突聽得太后這般的言問,那正負手而立看花園內百花爭艷的戰豆豆不由一愣。

  太后問的這個問題,早先的時候,戰豆豆也問過司理理。那個時候,司理理滔滔不絕的誇讚起了陳元康。甚至還評價陳元康,說其文能安邦,武能定國。戰豆豆也瞧出,司理理對陳元康已然是情根深種。讓她沒想到的是。

  類似的問題,竟然從太后的嘴裡問了出來。「嗯?」見戰豆豆似有些恍惚的樣子,太后微微蹙眉,輕疑喚了聲:「陛下?」聞言,戰豆豆這才從失神中迴轉過來,連說道:「母后。」

  「陳元康這個人很有趣。」

  「其風姿卓絕不說,還文武雙全,實乃當世罕見之才!」「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是個妙人!」雖然這話有些套用早先司理理的回答。卻也出自戰豆豆心中所想。這還不等太后作何答覆,戰豆豆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又補充道:「還有,他這個人很有氣度。」「極為擅長籠絡人心。」

  「此前母后的壽宴上,其一掌擊敗了狼桃。」「並未表現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反倒是主動拿出丹藥給狼桃療傷。」「其在待人接物上,不卑不亢。」「既有灑脫,又不失厚重。」「如玉如劍,溫潤而鋒!」戰豆豆自己也有些沒想到,這在誇讚起陳元康時,自

  己竟然也會如司理理那般滔滔不絕。太后在聽完戰豆豆這一番評價後,不由笑了笑,突然問了句:「豆豆!」

  「你老實告訴母后,是不是喜歡上陳元康了?」伴隨著太后這般質問,戰豆豆那裡頓時黃了生,眸色里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驚慌失措。稍頓了頓,她連忙轉身對著太后躬身一拜:「母后。」

  「兒臣乃是北齊皇帝,怎敢妄談兒女情長?」「在兒臣的眼中,只有北齊的家國天下!」聞言,太后淡然一笑,說道:「好了好了!」

  「母后我也是過來人,又豈會看不出你那點心思?」「這陳元康確實是個人才,母后我也瞧著喜歡。」「不過..」

  說到這裡,太后臉上的笑意頓時消散不存,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凝重浮現出來。「不過什麼?」戰豆豆朝太后看去,有些好奇。太后覷眼沉眉,答覆道:「倘若陳元康不是大宗師,或許還有能被掌控的可能。」「但他既是大宗師,想要掌控,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對於太后所說,戰豆豆不可置否,輕嗯出聲:「母后所言甚是!」

  「大宗師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地位,確實超然。」太后無奈的嘆了嘆氣,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戰豆豆的身旁。「既然不能掌控,那便只能想辦法與其交好。」「南慶已經有兩尊大宗師了,而我北齊只有一人。「倘若能交好陳元康這尊大宗師,於我北齊而言,自是利好之事!」戰豆豆點了點頭。

  可轉念想了想,她又驚疑問道:「母后,想要交好陳元康,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對於戰豆豆所說,太后沒有作答,跟著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嗯?」見此,戰豆豆微微蹙眉,不明白太后這樣的表情是麼意思。就在這時,太后話鋒一轉,突然問道:「司理理已經被接了回來。」「有些事···你也該抓緊時間了。說著,太后側目朝戰豆豆看了眼。

  突聽得太后這話,戰豆豆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自然知曉太后說的是借種生子的事情。

  見戰豆豆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太后又說道:「其實···陳元康就很不錯。」戰豆豆聽聞,心神都作激盪,雙頰泛上薄紅。怎麼都沒想到。太后這裡竟然也想著讓她跟陳元康去借種。「母后···」稍愣了愣,戰豆豆略顯難為情的嘀咕了句。對此,太后也沒在意,反倒是說道:「沒什麼可害羞的。」

  「當然了,想要拿下陳元康,必得用點手段才行。」說完這話,太后直接掏出一個透明的小瓶遞給了戰豆豆。戰豆豆一臉茫然失措,接過小瓶看了看,裡面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這是?」

  她不解的望了望太后。太后淡然笑了笑,道:「這小瓶里裝著的是情藥。」「近來這天氣很不錯,倒是個外出踏青的好時機。」「京都郊外的碧水山莊,陛下應該有些時候沒去了吧?」說著,太后直直朝戰豆豆看來,眼中的提醒之意,來的絲毫不加掩飾。戰豆豆在聽完太后所說後,雙頰頓時緋紅成片。尋思著太后將陳元康定為她借種生子的對象也就罷了。竟然連怎麼動手都想好了。甚至,還為她貼切的準備好了情藥。就在戰豆豆愣神之際,太后微微一笑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這次,你可要自己把握好。」言罷,太后也不等戰豆豆作何答覆,這便自顧起身離去。戰豆豆一個人佇立在涼亭中,呼吸都顯得急促了許多。「只能:·拼了啊!」突然,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決意,緊了緊攥著那有情藥的小瓶。

  值此之際。上京城郊外。

  范閒還處于震驚之中實在是先前陳元康練習的「一劍仙人跪」劍法,威勢太過恐怖駭人。

  「妹夫。」

  「你···你都是從哪裡學來的這麼厲害的劍法?」「又是天外飛仙,又是一劍仙人跪!」范閒好奇的望著陳元康打探道。

  給他的感覺,陳元康那裡根本就沒接觸過什麼劍道高手,是從何處得來那麼厲害的劍法的聽到范閒言問,陳元康淡然一笑道:「誰告訴你,我的那些劍法是別人傳授的?」「難道就不能是我自己領悟出來的麼?」范閒在聽到陳元康的答覆後,直接麻了。「自己領悟的?」

  「怎···怎麼可能?」「哪得多逆天的武道天賦才能做到?」聞言,陳元康苦苦一笑道:「我這般年紀就能成為大宗師,武道天賦難道不逆天麼?」

  范閒被陳元康突來的反問,弄了個無言以對。想想陳元康所說,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般年紀,便能成就武道大宗師,這武道天賦自是逆天。能自己領悟出厲害的劍法來,便也不足為奇了~。思慮片刻,范閒緩過—神,跟著又問了句:「妹夫。」

  「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多—強?」雖然先前陳元康在太后的壽宴上已經親口承認了自己乃是武道大宗師。但范閒還是很好奇。

  陳元康這尊大宗師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大?畢竟,這一路相伴走下來,他也見過陳元康出手。但每一次陳元康都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招,從未完全展露過真正的實力。陳元康在聽到范閒所問候,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等北齊國師苦荷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經由陳元康如此一說,范閒心神大震。「苦荷?」

  「妹夫你不會是要跟他打一架吧?」陳元康神色淡然,笑了笑道:「不然你以為我把他的關門弟子留在身邊幹嘛?」范閒一愣,想到了海棠朵朵。

  早先他還以為陳元康是瞧上了海棠朵朵,沒曾想其真實目的,竟然是為了引苦荷出手。「我這個哥哥還真是瘋狂啊!」

  「難不成他真的能做到力壓北齊?」之前陳元康便帶范閒去邊境瞧了大雪龍騎軍。現如今,陳元康又打上了北齊國師苦荷的主意。范閒也知道,想要讓北齊臣服,繞不開苦荷這個北齊守護神。而陳元康也明確的承認,自身也是大宗師修為。這便讓陳元康有了與苦

  荷一戰的可能。「呼!」想著想著,范閒深深的呼吸了口氣,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陳元康了。除此外,他這心裡也很期待。陳元康與苦荷,到底誰更厲害?「走吧!」

  「該回去了。」就在范閒愣神之際,陳元康的語聲傳來。

  隨後,兩人也沒在郊外多滯留,這便結伴朝著上京城內走去。

  翌日。天朗氣清,陽光明媚。陳元康剛剛起床沒多久。

  戰豆豆的宮女便來傳信,說陛下相約一塊兒去踏青。「踏青麼?」「這個好呀!」

  「咱們來上京城有段時間了,確實該出去放鬆放鬆!」范閒笑著說道。

  宮女聽聞,略顯歉意的對著范閒躬身一拜:「小范大人,實在是抱歉。」

  「陛下說了只是邀請陳大人一道去踏青賞景。」范閒愣住,臉上滿是尷尬,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稍頓了頓,他連忙湊到陳元康的身旁,悄聲道:「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