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0章 絕處逢生
「這……難道咱們就在這裡等死嗎?」
我心裡已經是慌的一匹,可是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所以我只能夠聽從薛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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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我也只能夠勉強的保持淡定。
我知道遇上這樣的麻煩並不是那麼容易能夠解決的。
現在的情況比我想像之中的要糟糕的多。
或許這一次的確是我們兩個距離死亡最為接近的時候。
但是我心裡卻有一個強烈的念頭。
我並不想死。
這裡是為了能夠復活柳紅衣和柳青衣姐妹兩個,能夠讓她們也如同正常人一樣,安然無恙地活在這世上。
她們為我做了很多的事情,我也希望自己能夠為她們做一點事情。
更重要的是只有她們兩個全部都活著,我才能夠從這座大山之中順利的離開。
茫茫的大山,連綿不絕如同已經和天連接。
沒有人幫我,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這裡走出去。
我能夠相信只有她們姐妹兩個才會幫助我。
所以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奮不顧身的要救她們。
畢竟只有她們活著我才能夠在村子裡面安然無恙,才更有可能從村子裡逃出去。
可是現在,別說是復活她們,僅僅只失去一顆心臟對我來說就已經是無比的困難。
更重要的是,我們能不能夠從這裡走出去也不一定。
「你一定要盡全力,只要你能夠發揮出足夠的威力來,咱們就可以從這裡離開。」
「這裡是怨氣最為聚集的地方,同時也是我們避無可避的地方。」
「地圖上的方向的確是沒有錯,可是滄海桑田,當初製作地圖的人也沒有想過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我們想要順利的走到那棵大樹那裡,那我們就必須要從這些怨魂之中闖過去。」
薛晴目光期待的看著我,仿佛把我當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哪裡想到我原本還指望著薛晴能夠幫大忙的,可是沒想到薛晴竟然到過頭來,希望能夠靠我從這裡逃出去。
「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根本就難以理解,苦笑一聲,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現在這樣的情況我指望著她,她指望著我,我感覺我們兩個就好像是為了求生,在做的最後無力的掙扎。
無論我們怎麼掙扎,恐怕都不會有什麼用的。
不過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因為薛晴的目光極為的嚴肅,而且那種模樣也根本不像是在和我開玩笑。
我能夠從她那雙大眼睛之中感受到一種期待和信任。
她絲毫不覺得自己說這樣的話有什麼問題。
我雖然不明白薛晴為什麼會這樣說,不過現在事已至此,尤其是那些恐怖的面龐,似乎都已經越來越近。
我能夠看到不少的血淋淋的面目,似乎都已經清晰的圍繞在我們的周圍,那種強烈的血腥氣,已經越發的明顯。
這些怨魂根本就沒有給我們任何商量的機會。
「把我的臉還給我……」
一聲聲如同怨魂,有如同哀求的聲音仿佛也在這個時候響起。
這些聲音就像是穿透了一切的阻礙,傳入到了我們兩個的耳中。
我能夠看到出現在我們周圍的六七個怨魂她們身上的衣服,似乎已經沾滿了血。
有些人的身上還穿著破破爛爛的棉服,只不過那衣服上也有不少的血漬,還有一些缺口,像是被利刃給劃破了一樣,露出裡面的破爛棉花。
他們一隻手像是被什麼東西拽著一樣,另外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半邊臉。
可是手掌上已經有抑制不住的血,一直在往外流。
另外的半張臉雖然露在外面,可是早就已經沒有了皮。
那種恐怖的模樣,是我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的悲慘情形。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殘忍的刑罰。
他們就好像是已經把我們當成了害他們的人,如今已經滿懷怨氣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儘管看著他們的速度並不快,可是只是一個思考的瞬間,那種血淋淋的面孔就已經更加的接近。
如今我們被圍住,也根本就沒有地方可躲。
薛晴已經扔出了自己手中金色的風水牌子,剛剛的時間緊急,我都沒有看過那牌子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
不過現在薛晴好像也把希望寄托在了那個金色的防水牌上面。
薛晴一個人擋住了兩三個怨魂。
這在我看來就已經是超級厲害的了。
可是我卻根本就沒有任何表示佩服的時間。
因為在旁邊的位置,另外的四五道怨魂幾乎也在同一時間朝著我沖了過來。
那種瘋狂的樣子,就好像真的是我把他們的臉皮給割下來了一樣。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夠緊張的躲閃。
我能夠看到他們的具體位置,所以哪怕是他們五個怨魂一起圍過來,可是我還是憑藉著自己敏捷的身手,加上反應能力,順利的躲過一劫,從他們邊緣的縫隙之中鑽了出去。
可這樣的動作就好像是徹底的激怒了他們。
其中一個似乎高大一些的身影,幾乎是立刻就已經轉過頭來,調轉了攻擊的方向,他的動作同樣是如同行流水一樣流暢。
尤其是那種速度,明顯又比先前增加了幾個度。
我幾乎是剛剛站穩身體,想要看你看具體的狀況,可是一轉頭就看到那個高大的影子,他原本捂住的半張臉也在這個時候挪開了手。
那手掌之上鮮血淋淋,可是他好像一點都不在意,直接朝著我臉抓了過來。
我嚇得半死。
我幾乎是立刻偏頭,險險地避開了一劫。
可是那隻手卻抓在了我的肩頭,讓我感覺到肩頭一沉,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在我的肩膀上,讓我根本就無法維持原本的平衡,直接歪了過去。
「不是我害的你們,你也有頭債有主,你去找害你們的人去報仇啊?」
「我只是借個路而已,何必這麼生氣?」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怎麼應付才好。
顯然這樣硬扛也不是辦法,我只能夠硬著頭皮辯解。
我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不聽得明白,可總比這樣等死要強得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