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歸程途・新兆初現

  北境徹底安穩、封印完全穩固、百姓安居樂業、將士鎮守防線之後,李嵩知道,北境之事已然圓滿解決,無需再多停留。他與北境守將再三叮囑,務必日夜巡查封印、加固防線、警惕異動、淨化邪氣,有任何危險、任何異常、任何情況,立刻傳訊西方幽冥壇、傳訊總司,隨時馳援、絕不怠慢。

  守將與全體北境將士鄭重應下、誓死堅守、絕不辜負李嵩的信任與託付。百姓們得知李嵩即將離去,紛紛前來送行、依依不捨、感激涕零、不斷道謝、不斷挽留,淳樸的百姓們用最樸素的方式,表達心中的不舍與感激。

  李嵩溫和安撫百姓、一一辭別百姓、承諾日後定會時常巡查北境、守護百姓安寧,絕不會讓北境再受邪祟侵擾、再受危難降臨。百姓們這才依依不捨地放行,目送李嵩一行人離去,久久佇立、不願離去、心中銘記。

  一切安排妥當、辭別百姓與將士之後,李嵩率領青要衛與鎮邪鐵軍,踏上歸程,返回西方幽冥壇防線。與來時千里急行、不顧一切、全力以赴的急促匆忙不同,歸程之時,北境安穩、天下祥和、任務完成、心中安定,隊伍不必再全力疾馳、不必再耗盡氣力、不必再爭分奪秒,步伐平穩、氣息舒緩、井然有序、悠然返程。

  顧清源依舊手持辟邪八卦鏡,走在隊伍前方,時不時探查四周靈氣變化、淨化殘留微弱邪氣、消除路途隱患、確保隊伍歸程安全、一路平穩無憂;陸承宇整頓隊伍、嚴明軍紀、安撫將士、清點糧草、調整狀態,讓歷經苦戰疲憊的隊伍,緩緩恢復氣力、恢復狀態、恢復平穩;趙虎率領青要衛,守護隊伍兩翼、巡邏警戒、照看傷員、幫助疲憊弟子,確保隊伍整齊有序、無人掉隊、無人掉隊、一路安穩。

  李嵩走在隊伍最前方,白衣勝雪、正氣凜然、氣息平和、神色淡然,不再有戰時的冰冷肅殺、威嚴凌厲,多了幾分歷經征戰後的平和淡然、沉穩厚重。他周身逍遙境氣息平穩內斂、不再爆發、不再張揚,與天地靈氣相融、與自然氣息相通,步伐平穩舒緩、一步一步、悠然前行,仿佛在感受天地生機、感受山河安寧、感受百姓祥和。

  經歷北境一戰、重鑄封印、鎮壓遠古冰邪、千里馳援守護蒼生,李嵩的心境再次得到淬鍊、得到升華、得到圓滿。他對逍遙境的力量掌控更加熟練、更加圓融、更加通透,對玄元訣心法的理解更加深刻、更加透徹、更加明晰,對斬邪、守序、護生的使命信念更加堅定、更加純粹、更加執著。

  他的劍勢更加圓融通透、不再凌厲逼人、卻更具鎮壓之力;他的氣息更加沉穩厚重、不再張揚外放、卻更具威嚴之感;他的心境更加平和淡然、不再浮躁急切、卻更具堅定之力。舉手投足之間,宗師氣度愈發明顯、愈發沉穩、愈發令人信服。

  隊伍一路平穩前行,穿過冰雪消融的山林、越過生機復甦的河流、走過祥和安寧的村鎮、踏過綠意盎然的原野。所過之處,百姓安居樂業、煙火氣十足、修士安心修行、天地靈氣清新,一片祥和安寧、歲月靜好的盛景,這是無數人堅守付出、浴血奮戰換來的安穩,來之不易、倍加珍惜。

  沿途百姓得知,這支隊伍便是千里馳援北境、鎮壓遠古冰邪、重鑄上古封印、守護天下蒼生的玄境監司將士,得知隊伍前方那位白衣少年便是威震天下、功績蓋世、謙遜溫和的執令使李嵩,紛紛自發走出家門、駐足路旁、拱手行禮、躬身致謝、歡呼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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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玄境監司將士守護安寧!」

  「多謝李大人為民除害、守護蒼生!」

  「李大人英雄蓋世、功德無量!」

  「祝大人一路平安、功法精進、天下永安!」

  百姓們的聲音淳樸真誠、充滿感激、充滿敬意、充滿祝福,一聲聲、一句句,傳入隊伍每一個人的耳中,溫暖著每一個人的心房、堅定著每一個人的信念、鼓舞著每一個人的鬥志。

  青要衛的年輕弟子們,心中充滿自豪、充滿感動、充滿堅定,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更加明白自己身上的使命與責任,更加堅定斬邪護生的信念;鎮邪鐵軍的將士們,心中充滿榮耀、充滿感動、充滿鬥志,更加堅守軍紀、更加堅守使命、更加堅守守護之心。

  李嵩面帶溫和笑容、微微拱手、向百姓致意、回以謝意,沒有絲毫架子、沒有絲毫傲氣、沒有絲毫居功,平易近人、溫和謙遜、沉穩可靠,贏得沿途百姓的一致愛戴、敬重、敬仰。

  一路前行、一路相送、一路感恩、一路安穩,歸程的路途,雖然遙遠,卻充滿溫暖、充滿感動、充滿希望、充滿祥和,沒有絲毫枯燥、沒有絲毫疲憊、沒有絲毫乏味。

  這一日,隊伍行至一處山川交界之地,前方山川連綿、靈氣清新、草木蔥鬱、雲霧繚繞,景色秀美、祥和安寧、天地平和。按照行程,再行一日,便可抵達西方幽冥壇防線,圓滿完成此次北境馳援任務,回歸駐地、繼續鎮守防線、守護四方安寧。

  隊伍休整片刻、補充糧草、恢復氣力、準備繼續前行。李嵩獨自走到一處山巔之上,白衣勝雪、迎風而立、俯瞰山川美景、感受天地靈氣、心神平和、悠然自得。

  顧清源擔心李嵩安危、也走上山巔,站在李嵩身旁,手持辟邪八卦鏡,笑著開口:「李兄,再有一日,我們便可回到幽冥壇了。此次北境一戰,大獲全勝、重鑄封印、鎮壓冰邪、守護百姓,功績蓋世、天下敬仰,回到幽冥壇,大家必定會熱烈迎接、為我們慶賀。」

  李嵩微微一笑、語氣平和、淡然說道:「慶賀不必,安穩便好。此次北境一行,讓我更加明白,天下安寧、百姓安居,從來不是一勞永逸,需要我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堅守、守護、警惕,絲毫不能懈怠、絲毫不能放鬆、絲毫不能大意。」

  顧清源微微點頭、神色鄭重、深有同感:「李兄所言極是,天下之大、秘境之多、封印之廣,潛藏的危險、邪祟、隱患,數不勝數。北境冰邪只是其一,誰也不知道,下一處危險、下一次異動、下一場危機,會在何時、何地、何境出現。」

  李嵩微微頷首、目光悠遠、望向遠方天際、語氣沉穩、輕聲說道:「是啊,天下未到徹底太平之時,邪祟未到徹底根除之日,我們的路,還很長、還很遠、還很艱險。但無論前路多險、多難、多艱,只要我們堅守信念、堅守使命、堅守正氣,便無所畏懼、無所畏懼、無所阻擋。」

  話音落下,李嵩忽然眉頭微微一蹙、眼神微微一凝、氣息微微一動,原本平和淡然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嚴肅、警惕起來。

  顧清源見狀,臉色一變、心中一緊、連忙開口:「李兄,怎麼了?可是有什麼異常、什麼危險、什麼異動?」

  李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閉上雙眼、心神沉入天地之間、全力感知四周天地靈氣變化、感知四方氣息波動、感知任何一絲細微異常。片刻之後,他緩緩睜開雙眼,眼神凝重、神色嚴肅、語氣低沉、清晰說道:

  「顧兄,你有沒有感覺到,天地靈氣,似乎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極其隱晦、極其微弱的紊亂波動?不是邪氣、不是冰寒、不是尋常異動,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深沉、更加隱晦的……秩序波動。」

  顧清源臉色一變、不敢怠慢,立刻手持辟邪八卦鏡、全力催動靈氣、全面探查天地靈氣變化、探查四方氣息波動、探查任何一絲細微紊亂。片刻之後,他臉色徹底變了、神色凝重、語氣震驚、急促說道:

  「李兄!真的有!極其細微、極其隱晦、極其微弱,若不是全力感知、全力探查,根本無法察覺!天地靈氣秩序,確實出現了一絲微弱紊亂,不是局部、不是一地、不是一隅,而是……整個天地、整個四方、整個修行界的靈氣秩序,都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李嵩眼神凝重、神色嚴肅、語氣低沉、堅定說道:「北境冰邪甦醒、玄冰壇封印鬆動,並非偶然、並非單獨事件、並非孤立危機。這很可能是……天地秩序鬆動、上古封印集體衰弱、遠古邪祟即將集體甦醒的……前兆與開端。」

  「北境只是開始。

  接下來,四方秘境、各地封印、各處遺蹟,很可能會接連出現異動、出現危機、出現邪祟甦醒。

  一場遠比邪影閣、遠比冰邪更加巨大、更加危險、更加恐怖的浩劫,

  很可能……

  正在悄然降臨。」

  顧清源臉色徹底大變、神色震驚、語氣急促、緊張說道:「李兄,那……那我們該怎麼辦?這……這若是真的,天下必將大亂、蒼生必將遇險、浩劫將至啊!」

  李嵩站在山巔之上、白衣勝雪、迎風而立、眼神堅定、神色嚴肅、語氣沉穩、鏗鏘有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邪來劍斬、禍來守護。

  無論即將到來的是什麼,無論浩劫有多恐怖、多危險、多強大。

  我等玄境監司修士,

  必將執劍在前、堅守在先、守護蒼生、鎮守天地。

  劍在、人在、道在、天下安在。」

  風,再次吹過山川、吹過山巔、吹起李嵩的白衣、吹起顧清源的衣袍。

  遠方天際,依舊晴空萬里、陽光明媚、祥和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