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面前傲嬌的小傢伙,昂著小小的頭顱,挺著小小的胸脯。
許輕舟自然是毫不客氣的鞭策了洛知意一番。
聽聞無憂小白幾年前就破開了七境,小傢伙內心備受打擊。
小得意被三言兩語給徹底擊潰。
但是,還是假裝很無所謂的,風輕雲淡道:
「我幹嘛要和他們比,我就是我,不一樣的,這還是你教給我的道理呢。」
許輕舟半眯著眼,反問道:「那你為何要與我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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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知意語塞倖幸離去。
嘴裡還嚷嚷著自己就是比許輕舟境界高,已經很優秀了之類的話語,還說什麼絕對不和無憂,小白比.......
總之就一點,強調自己無所謂,不在乎,不在意。
不過聽聞當晚就上了山,繼續閉關去了。
對此,許輕舟只是婉兒一笑。
與人比較,本就是人類的天性不是。
這也是一種內驅力。
「羨慕你們啊,動不動就能頓悟大幾年,神遊物外,而我不行,嘖嘖。」
雖然,許輕舟也可以一夢個大幾年,乃至百年。
可是他的成長方式,決定了他必須隨時醒來,沒辦法,不解憂,他就只能止步不前。
故此辛勞,日日上班打卡。
一日不得閒。
入黃州十八年。
夏。
清衍破境七境,訕訕來遲,結果也是訕訕來遲,還是通過系統知道的,因為清衍根本就沒有出關。
一刻不閒繼續修行,努力的可怕。
許輕舟非常欣慰,揚言道:
「此子將來,必成大器。」
又一歲,花開時節。
細數黃州二十年。
遠方傳來喜訊,林霜兒也終於入了七境,系統響應,投資返利。
獎勵。
仙訣一本。
行善值20萬點。
許輕舟大喜。
「慢是慢了點,倒是也算不錯。」
打開系統面板,行善值餘額的字眼後,有著一行長長的數字。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嘶——」許輕舟倒吸山風,表情何其精彩。
「530萬,嘖嘖,牛哇牛哇。」
行善積德,重在積累。
二十年光陰,許輕舟整整攢了530萬行善值,這數據,不可謂不誇張。
當然,這與自己的計劃還是有些差距的,原本他打算一年掙40萬,二十年不得800萬。
可是人生在世,哪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一帆風順呢。
即便是給這修行者解憂,亦是有賺有賠不是。
百無聊賴的許輕舟,靠在那樹下的搖椅上,借著樹陰和微風,別提多愜意。
無所事事,也只能找系統談談心,聊聊人生,或者拌拌嘴,尋些樂子。
「義父啊,睡了嗎?」
[怎麼,又來找不痛快了?說說今個怎麼個講法。]
「你說,就我現在這行善值,能一筆寫死聖人了嗎?」
[當然,不夠。]
「嗯?500萬都不夠?」
系統答非所問。
[不過弄死個十二境渡劫巔峰,倒是沒問題的。]
許輕舟挑眉,「聖人之下我無敵唄。」
[你要這麼想,也可以。]
「哎,寂寞。」
二十年的時間,雖然自己境界未進尺攻,但是,聖人之下皆可秒,單方面宣布,黃州已無敵手。
又可以橫著走了,對此,許輕舟還是很高興的。
[你在嘚瑟什麼,你當人家傻,跟你一對一的單挑?群毆你,你照樣嘎。]
許輕舟白眼一翻。
「你當我傻啊,他們人多,我不會跑,我屬性全加速度,你當我白加的啊。」
[行,你開心就行。]
「別轉移話題,告訴我,得多少行善值,才能寫死聖人?」
[1萬行善值,先錢後貨,概不賒欠,謝謝。]
「你怎麼不去搶呢?」
[我現在和搶你有區別嗎?]
「你牛。」
[哈哈,急了。]
安靜。
[人呢....]
依舊安靜。
[這就不行了,繼續嘮啊。]
一段對話,再次以不愉快落幕。
雖然一萬行善值,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只是毛毛雨而已,但是許輕舟一直信奉一條真理。
騎著自行車上酒吧,該省省,該花花。
像這種冤枉錢,別說一萬,就是一千,他也不帶猶豫的,直接拒絕。
畢竟能白嫖的東西,幹嘛花錢買?
那都不是大怨種了,那是大傻叉。
他了解系統,就如同系統了解他一般,他自然有別的手段。
事實也正如在許輕舟料想的一般。
在他堅持不懈,長期的軟磨硬泡的下,系統還是妥協了。
說出了答案。
一筆寫死聖人。
行善值1000萬起步。
重點,最差勁的聖人。
畢竟聖人也有強弱之分,要想殺死三教祖師那種級別的,最少也得,5000萬起步,甚至更多。
許輕舟算了一筆帳。
自己二十年能掙500萬,四十年就是1000萬。
而若是5000萬,最少得兩百年。
也就是說,他如果想要連三教祖師都不畏懼,最少,得不停不歇干200年。
摸著下巴,小聲嘀咕。
「200年,我連三教祖師都能幹死,這麼算下來,我好像比江前輩要厲害一些哈。」
境界對於許輕舟來講,並不能代表自己的真實能力。
行善值才是自己的最終戰力。
也是自己的底牌。
他不急,這輩子很長,錢可以慢慢賺。
日落。
愁黃,來到了靈河畔,坐在小亭中,小酌。
獨坐水亭風滿袖,世間清醒是微涼,許輕舟輕聲慢語。
「天黑了。」
數日後。
落仙劍院外,有客來訪,皆是不請自來。
一者劍臨天,二者林霜兒。
兩人來到小院,與許輕舟一番寒暄,許輕舟見二人同往,壞壞笑道:
「你們兩個,在一起了。」
林霜兒那是想都沒想,直接否認。
「沒有,絕對沒有,先生不要瞎說。」
劍臨天聳聳肩,些許無奈。
那表情就像是在說,我倒是想,可是人家不答應啊。
許輕舟訕訕一笑,並未繼續追問此事。
而是熱情的招呼起來二人。
二十年了。
獨守空院,他是真的很孤單。
見故人遠來,自是不亦樂乎。
「你們來的正好啊,我最近剛得了株靈芝,燉湯給你們喝,等我抓只靈鸞去。」
劍臨天調侃。
「什麼靈芝配靈鸞啊,那麼奢侈?」
許輕舟淡淡道:「不久,也就一萬年多點。」
林霜兒和劍臨天對視一眼,神色複雜。
林霜兒說:「先生本就有錢,不足為奇。」
劍臨天回,「嗯,毫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