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 先生醒了。

  「哎...聽說了沒,忘憂老祖和無憂老祖都回來了?」

  「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千真萬確,我上面有人,都傳瘋了。」

  「那是不是證明,咱們老祖打贏了啊?」

  「廢話,一年前就贏了好吧,估計剩下的這一年裡,兩位老祖是去追殺餘孽了。」

  「太好了,老祖宗回來,天下就太平了,再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那可不...咱們浩然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聽說忘憂老祖可是真神境的存在啊。」

  「真神算個屁,你往大了想,真神之上,大道之巔,那可不是一般的牛,天道都奈何不了咱們老祖宗好嗎?」

  那日無憂帶先生歸來,消息很快便自主島之中,傳遍了整個浩然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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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不知全貌,未見先生模樣,自是欣喜的緊。

  多聽山間小道,茶樓酒肆,一群後生修士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高談闊論,謠傳吹噓...

  總之。

  忘憂老祖,就是浩然仙境的壓艙石。

  他回來了,浩然仙境這艘船就穩了,他們船上這些人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雖說。

  那場真靈與不朽的紛爭,已經過去了一年之久,可是於世間蒼生而言,特別是浩然人間,至今不曾過去。

  人間升天。

  舉世黑夜。

  消失的靈水。

  地下的煞氣。

  那一樁樁,一件件猶在眼前,揮之不去。

  豈是說忘就忘,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即便是雲開霧散,卻依舊擔憂,霧是否會去而復返。

  誰也不知道,短暫的和平之後,是不是又將迎來一場更大的浩劫呢?

  特別是那些個老祖們,整日憂心忡忡。

  不是坐在山巔吹風,就是躺在星河下發呆。

  他們這些後生,自是惴惴不安。

  恐慌蔓延,驚懼滋生,從未散去...

  然而現在卻不一樣了。

  無憂老祖回來了。

  忘憂老祖也回來了。

  那些老祖宗們一個個更是精神抖擻,容光煥發,感覺整個仙境的天都亮了。

  上面的狀態好了,他們下面這些做小的,耳濡目染,又能差到哪裡去呢?

  只覺得心裡有底,半點不慌,未來可期,一片光明。

  絕非說說而已,而是本就如此。

  那日。

  無憂將許輕舟背回了那座小院後,她也力氣耗盡,一併睡了過去。

  耗時一年。

  她把許輕舟從永恆界的星域邊陲,硬生生的背回了浩然人間。

  期間。

  橫穿了那片死星海,更是在無數的星辰中,兜兜轉轉,才找到了浩然。

  按理。

  若是無憂還是神,自然一息可至。

  可偏偏無憂醒來後。

  境界已經回到了最初與災借力之前,只是地仙境。

  讓一個地仙境的修士,橫跨大半星海,這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好在。

  她有些底蘊,雖然耗費了些時間,終究還是安然無恙的回到了浩然人間。

  許輕舟昏睡不醒。

  無憂也隨之昏厥。

  這可給浩然一眾人好一通緊張,怕這個,又怕那個...

  好在薬站了出來。

  告知二人無礙,只是修為耗費太大,身體陷入了某種休眠。

  隨著時間推移,肉身自動吸收天地間的靈力,很快就能醒過來。

  眾人對於薬的說辭,將信將疑。

  雖然他們這些人中,就數她的閱歷最深,修為也最高,可還是心存擔憂。

  不過。

  好在仙將蘇弒之和李太白推到了人前。

  二人的說辭和仙一般無二,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蘇弒之和李太白的話,他們還是相信的。

  他們可是鎮守永恆天門的神將,來自遠古紀元的生靈。

  存在的時間,比那張人皮還要久呢。

  說話的可信度自不用講。

  然即便如此,往後的日子裡,這座小院外,人群依舊未曾散去過。

  眾人默契的把手頭的事情全扔一邊,就守在小院裡。

  等。

  白天等。

  晚上等。

  風裡等。

  雨里等。

  一直持續了三日。

  無憂醒了。

  與眾人寒暄一番,好說歹說,才將眾人遣散,找了好多說辭。

  比如師傅需要靜養啊,還有都在這裡呆著,沒人幹事啊,等等等。

  可任憑無憂說的天花亂墜。

  眾人自是巍然不動。

  最後的最後。

  無憂眼看好話說盡無用,也只能是拿出了忘憂閣代理閣主的威嚴,向眾人下了死命令。

  偏偏眾人還就吃這一套。

  一個個乖乖就範,即便心有不甘,但是卻還是走了。

  倒不是他們真怕了無憂。

  只是他們也清楚,繼續等下去也不是一個事。

  如今的浩然仙境雖然漸漸步入正軌,但是依舊百廢待興。

  海的那邊,兩座人間更是一堆事等著他們處理。

  在這裡待下去。

  幫不到先生不說,反倒是適得其反,把正事都給耽誤了。

  就連小白。

  也回去領兵去了。

  不過。

  一有空閒,她依舊往小院裡跑,無憂也全當看不見。

  當然。

  有人乖乖就範,也有人死豬不怕開水燙。

  比如溪雲。

  比如清衍。

  就一句話,你不讓我呆著,那我可就開賭了,那我可就做飯了...

  無憂想,與其把這兩個傢伙放出去惹麻煩,索性不如就留下好了,自己也能省點心。

  帝苔與鯤鵬,一對小竹靈,也沒走,並且還在蘇涼涼和嚴墨的教唆下,學會了打牌的遊戲,而且極度痴迷。

  整日在院裡廝殺。

  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對於這幾位,無憂還真沒法管,畢竟他們自己也說了,他們的編制可不在浩然仙境。

  所以不歸無憂管。

  事實如此。

  無憂也無可奈何。

  只是時常會吐槽,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同樣都是沒事幹,薬和夢魘,就懂事的多。

  豈不知。

  那兩位,整日就藏在那天上的某一朵雲上,神念視線,對於這方小院,寸步不離。

  開玩笑。

  當今的少年雖然昏迷不醒,可是身上散發的氣息,瀰漫的可是天道之威。

  是的。

  即便不可思議,可是事實就是,許輕舟成了永恆界的天道。

  絕對至高無上的存在。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總之現在的許輕舟,很牛就對了。

  永恆這些真靈。

  以後都得聽他的。

  連兩尊神將也一樣。

  當然。

  知道這個事的人也不止他倆,還有蘇弒之和李太白,鯤鵬可能知道,但是它不說。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

  許輕舟氣息在緩緩增長,無憂如以前一樣,整日處理著浩然仙境的大小事務。

  江渡還和小時候一般,寸步不離的守著許輕舟。

  而蘇涼涼呢,仍然帶著那一群人,在小院裡無所事事。

  劍臨天等一眾雖然忙碌,卻也時常前來看望。

  見先生未醒。

  每每失落離去。

  就這樣....一晃過去了數月。

  直到五月,始問夏安,一日見江渡推門而出,對著院子裡喊了一嗓子。

  「醒了!」

  「先生...醒了!」

  原本百無聊賴的眾人,先是一懵,面容呆滯,望著江渡?

  接著回神,一個個比風快,比電迅,爭先恐後湧入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