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聽說了沒,忘憂老祖和無憂老祖都回來了?」
「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千真萬確,我上面有人,都傳瘋了。」
「那是不是證明,咱們老祖打贏了啊?」
「廢話,一年前就贏了好吧,估計剩下的這一年裡,兩位老祖是去追殺餘孽了。」
「太好了,老祖宗回來,天下就太平了,再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那可不...咱們浩然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聽說忘憂老祖可是真神境的存在啊。」
「真神算個屁,你往大了想,真神之上,大道之巔,那可不是一般的牛,天道都奈何不了咱們老祖宗好嗎?」
那日無憂帶先生歸來,消息很快便自主島之中,傳遍了整個浩然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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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不知全貌,未見先生模樣,自是欣喜的緊。
多聽山間小道,茶樓酒肆,一群後生修士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高談闊論,謠傳吹噓...
總之。
忘憂老祖,就是浩然仙境的壓艙石。
他回來了,浩然仙境這艘船就穩了,他們船上這些人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雖說。
那場真靈與不朽的紛爭,已經過去了一年之久,可是於世間蒼生而言,特別是浩然人間,至今不曾過去。
人間升天。
舉世黑夜。
消失的靈水。
地下的煞氣。
那一樁樁,一件件猶在眼前,揮之不去。
豈是說忘就忘,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即便是雲開霧散,卻依舊擔憂,霧是否會去而復返。
誰也不知道,短暫的和平之後,是不是又將迎來一場更大的浩劫呢?
特別是那些個老祖們,整日憂心忡忡。
不是坐在山巔吹風,就是躺在星河下發呆。
他們這些後生,自是惴惴不安。
恐慌蔓延,驚懼滋生,從未散去...
然而現在卻不一樣了。
無憂老祖回來了。
忘憂老祖也回來了。
那些老祖宗們一個個更是精神抖擻,容光煥發,感覺整個仙境的天都亮了。
上面的狀態好了,他們下面這些做小的,耳濡目染,又能差到哪裡去呢?
只覺得心裡有底,半點不慌,未來可期,一片光明。
絕非說說而已,而是本就如此。
那日。
無憂將許輕舟背回了那座小院後,她也力氣耗盡,一併睡了過去。
耗時一年。
她把許輕舟從永恆界的星域邊陲,硬生生的背回了浩然人間。
期間。
橫穿了那片死星海,更是在無數的星辰中,兜兜轉轉,才找到了浩然。
按理。
若是無憂還是神,自然一息可至。
可偏偏無憂醒來後。
境界已經回到了最初與災借力之前,只是地仙境。
讓一個地仙境的修士,橫跨大半星海,這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好在。
她有些底蘊,雖然耗費了些時間,終究還是安然無恙的回到了浩然人間。
許輕舟昏睡不醒。
無憂也隨之昏厥。
這可給浩然一眾人好一通緊張,怕這個,又怕那個...
好在薬站了出來。
告知二人無礙,只是修為耗費太大,身體陷入了某種休眠。
隨著時間推移,肉身自動吸收天地間的靈力,很快就能醒過來。
眾人對於薬的說辭,將信將疑。
雖然他們這些人中,就數她的閱歷最深,修為也最高,可還是心存擔憂。
不過。
好在仙將蘇弒之和李太白推到了人前。
二人的說辭和仙一般無二,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蘇弒之和李太白的話,他們還是相信的。
他們可是鎮守永恆天門的神將,來自遠古紀元的生靈。
存在的時間,比那張人皮還要久呢。
說話的可信度自不用講。
然即便如此,往後的日子裡,這座小院外,人群依舊未曾散去過。
眾人默契的把手頭的事情全扔一邊,就守在小院裡。
等。
白天等。
晚上等。
風裡等。
雨里等。
一直持續了三日。
無憂醒了。
與眾人寒暄一番,好說歹說,才將眾人遣散,找了好多說辭。
比如師傅需要靜養啊,還有都在這裡呆著,沒人幹事啊,等等等。
可任憑無憂說的天花亂墜。
眾人自是巍然不動。
最後的最後。
無憂眼看好話說盡無用,也只能是拿出了忘憂閣代理閣主的威嚴,向眾人下了死命令。
偏偏眾人還就吃這一套。
一個個乖乖就範,即便心有不甘,但是卻還是走了。
倒不是他們真怕了無憂。
只是他們也清楚,繼續等下去也不是一個事。
如今的浩然仙境雖然漸漸步入正軌,但是依舊百廢待興。
海的那邊,兩座人間更是一堆事等著他們處理。
在這裡待下去。
幫不到先生不說,反倒是適得其反,把正事都給耽誤了。
就連小白。
也回去領兵去了。
不過。
一有空閒,她依舊往小院裡跑,無憂也全當看不見。
當然。
有人乖乖就範,也有人死豬不怕開水燙。
比如溪雲。
比如清衍。
就一句話,你不讓我呆著,那我可就開賭了,那我可就做飯了...
無憂想,與其把這兩個傢伙放出去惹麻煩,索性不如就留下好了,自己也能省點心。
帝苔與鯤鵬,一對小竹靈,也沒走,並且還在蘇涼涼和嚴墨的教唆下,學會了打牌的遊戲,而且極度痴迷。
整日在院裡廝殺。
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對於這幾位,無憂還真沒法管,畢竟他們自己也說了,他們的編制可不在浩然仙境。
所以不歸無憂管。
事實如此。
無憂也無可奈何。
只是時常會吐槽,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同樣都是沒事幹,薬和夢魘,就懂事的多。
豈不知。
那兩位,整日就藏在那天上的某一朵雲上,神念視線,對於這方小院,寸步不離。
開玩笑。
當今的少年雖然昏迷不醒,可是身上散發的氣息,瀰漫的可是天道之威。
是的。
即便不可思議,可是事實就是,許輕舟成了永恆界的天道。
絕對至高無上的存在。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總之現在的許輕舟,很牛就對了。
永恆這些真靈。
以後都得聽他的。
連兩尊神將也一樣。
當然。
知道這個事的人也不止他倆,還有蘇弒之和李太白,鯤鵬可能知道,但是它不說。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
許輕舟氣息在緩緩增長,無憂如以前一樣,整日處理著浩然仙境的大小事務。
江渡還和小時候一般,寸步不離的守著許輕舟。
而蘇涼涼呢,仍然帶著那一群人,在小院裡無所事事。
劍臨天等一眾雖然忙碌,卻也時常前來看望。
見先生未醒。
每每失落離去。
就這樣....一晃過去了數月。
直到五月,始問夏安,一日見江渡推門而出,對著院子裡喊了一嗓子。
「醒了!」
「先生...醒了!」
原本百無聊賴的眾人,先是一懵,面容呆滯,望著江渡?
接著回神,一個個比風快,比電迅,爭先恐後湧入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