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神跡

  誰會想到剛逢大敗,後面又有數倍於自身兵力追擊的伊芙林居然會下令設伏。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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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樣的思維鴻溝使得約賽芬太過大意,猝不及防就中了伊芙林的伏擊。

  這次伏擊由牧師隊伍打頭,待約賽芬帶隊進入伏擊圈之後,剩餘的教會牧師全部使出了震魂音,緊接著士兵在弓箭的掩護之下殺去,打了約賽芬一個措手不及。

  而大意的約賽芬本人也中了招,不幸被對方的一支流矢擊中,隨後又對上達格伯特,最終受傷不敵死在了達格伯特的手上。

  作為指揮約賽芬一死,哪怕還有米蕾優存在,整個軍隊也亂了大半,伊芙林便率軍打殺一番之後,便迅速的逃離。

  而失去主將,軍心渙散,米蕾優又沒有那樣的決策力,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伊芙林率軍逃離。

  當米蕾優收攏戰死士兵和約賽芬都屍體回到維維霍波的時候,整個城市都沉浸在勝利的歡呼之中。

  第三次維維霍波攻防戰總體上來自只打了一天半的時間,在南喬等黃金階職業者還未曾出手都份上,維維霍波便被攻破。

  在這場戰爭之中,教會一方攻擊傷亡了兩千四百餘人,其中有一千四百人都是屬於貴族的私兵,教會真正的傷亡才一千多人。

  其中白銀階的戰力,教會只損失了兩個正面對戰希卡利的騎士,此外別無損傷。

  梅里爾這邊損失了四個貴族,三個死於第一天的南城之戰,一個死在了收服西德拉卡的途中。

  除此之外,原維維霍波的領主,多明戈逃脫了歐麥爾的追擊,逃離了希卡利的陰謀交易,最終卻死在了冒險者安妮塔的手中。

  第二次大戰的主使者之一,約賽芬也因為作戰大意,冒失闖入伊芙林設置的埋伏圈,被流矢擊傷後不敵達格伯特被殺。

  而教會這邊取得的戰果也相當不錯,三千八百守軍,擊殺一千八百餘人,唯有兩百人跟著伊芙林逃走,剩下的一千八百餘人盡皆被教會俘虜。

  維維霍波的最高統領,軍隊的總指揮希卡利被騎士修當場抓住,狂戰士莫利茨在逃跑途中被尼克爾擊殺。

  最終希卡利軍中的高層,只跑脫了歐麥爾、伊芙林和達格伯特三人,至於另一個逃走的白銀職業者薩娜是傭兵,則不算入其中。

  雖然在下層士兵里來說教會是勝利了,但是在白銀階職業者這個階段,教會卻是大大的失敗。

  由於之前得罪了梅里爾,如今盟友約賽芬也不幸陣亡,米蕾優為了保存實力,只是投入了光明教會對懷抱。

  這一幕是把梅里爾看的直牙痒痒。

  第二天,在維維霍波的廣場之上,一個巨大的處刑台被立了起來,處刑台傷立有一根根木樁,其中最前方的木樁之上綁著希卡利,隨後則是希卡利軍中百夫長及其以上的軍官,後面則是黑壓壓一片死神教會的牧師。

  處刑台被立好,不久之後整個維維霍波的居民都被聚集在整個廣場之上,在騎士祭祀的簇擁之下,一身祭祀裝扮的南喬走上了處刑台。

  他掏出一張華麗金紋的白布展開,上面書寫著希卡利及其身後罪人的種種罪過。

  「犯人希卡利,原西德拉卡小鎮黑石要塞的守備官,位列格古拉爾王國男爵,於XX年XX月XX日起兵進犯維維霍波,造成數百人的死亡,隨後隨意絞殺維維霍波的冒險者,致使繁榮的維維霍波衰敗下來,他邪惡歹毒,被邪徒洗腦,竟然向教會舉起了屠刀,屠殺了維維霍波光明教堂上下一百六十三人,不論老幼婦孺。

  此後仍不知悔改,公然抵擋教會的征伐大軍,設計殺戮千餘人,又暴徵兵銳,妄圖抵擋正義之師……如此數罪併罰,我以偉大的光明之神黃金祭祀的名義,在格古拉爾王國王子梅里爾的見證之下,判處希卡利灼刑。」

  希卡利的罪行念完,南喬稍稍歇了歇,緊接著開始對木樁上的其他人開始判刑。

  後面的人罪名都大同小異,軍官都是惡貫滿盈,燒殺屠戮,聽信邪言,抵擋光明之師,殺害光明之神的孩子。

  而死神教會牧師的罪名則都是蠱惑人心的邪惡的邪教徒,是挑起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

  在南喬念了大半天之後,下令判決軍官和牧師們火刑。

  但是希卡利的罪名最大,懲罰也最重,但是行刑的時候,希卡利反倒是排在最後。

  教會的信徒們點燃木樁下面的柴火堆,在一片謾罵聲、求饒聲、詛咒聲、祈禱聲之中將軍官和牧師燒成灰燼。

  等焦炭味瀰漫在整個廣場上之後,南喬來到了希卡利的面前,施加最後的懲罰。

  相對於火刑來說,灼刑更加的殘忍,它是光明教會特有的一種刑罰,使用神術將太陽廣聚焦而來,肉體上將人活活的暴曬成乾屍,精神上將人的靈魂灼燒成虛無,這也是一開始卡梅爾詛咒的刑罰。

  「偉大的光明神啊,用你的光輝淨化眼前之人的罪惡吧!」

  南喬話語之間,施展神術喚來一道白色透明的光柱將希卡利籠罩,一開始希卡利還能咬緊牙關,但是慢慢的就疼得大叫了出來。

  就像之前說了,灼刑可說雙面受罰,哪怕希卡利能忍住肉體上的疼痛,也忍不住靈魂上的灼燒。

  「啊~~~!」

  希卡利慘叫了起來,他的聲音從一開始的激昂慢慢變得嘶啞,最後只能在肢體上的抽搐開得出他還活著。

  整個灼刑總共持續了一下午的時間,維維霍波的居民也在廣場站了一下午,親眼看著希卡利如何一個活人變成一具乾屍。

  但是希卡利處決完畢之後,南喬依舊沒有讓居民們離開。

  「我知道你們中有善良的人,也知道你們中又被邪教徒蠱惑的無知之人,我相信你們本質上是善良的,現在站出來,光明神還能原諒你等,若是被我們查出來,這便是你們的下場。」

  在此前的處刑的驚嚇之中,人人都被嚇得心裡繃著根弦,如今又被南喬這樣一嚇,不少死神教會的信徒都被嚇得跪地求饒,當然也有不少的是被普通人給舉報了出來。

  此後這些人通通被教會關押了起來,至於具體怎麼處置,就不是那些普通居民能夠知道的事情了。

  ……

  在維維霍波和西德拉卡的之間,有著一座臨水居住的村子,而在村子的後山之上,岩壁被開鑿出來了一個巨大的山洞,此刻伊芙林便帶著人躲藏在其中。

  這是徵兵的途中歐麥爾臨時起意設立的一個據點,下面村子的村長以前是當作維爾姆澤家族的親兵的,於是有著這層關係,不僅據點很快變就修好,下面都村子更是成了他們的眼睛。

  「報,伊芙林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個打扮成村民模樣的探子慌慌張張的跑上山來。

  維維霍波城破之後,歐麥爾就不知去向,眾人又是在伊芙林的率領下逃出生天,再加上達格伯特站在伊芙林一邊,現在伊芙林便是這支隊伍的首領。

  「別慌,別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伊芙林平靜的說到。

  「是,是!」

  探子稍稍喘了兩口氣,臉色異常難看的說到:

  「伊芙林小姐,剛剛傳開的消息,今天上午,南喬在廣場上將一百多名軍官和牧師兄弟以火刑處死,希卡利男爵大人更是被處以灼刑,被暴曬了一個下午,活生生的曬成了一具乾屍。

  而後南喬又借其恐嚇,不少教會對兄弟或是害怕自曝,或是為人舉報,現在整個維維霍波之中的信徒基本上已經全軍覆滅,所剩寥寥無幾。」

  饒是有所準備,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伊芙林的心就像被刀子切碎了一樣。

  心止不住的疼,眼淚也止不住的流!

  好在這時有著達格伯特的控制,再加上兵士們也為同僚和希卡利感到悲傷,並沒有引起鬨亂。

  當天晚上,所有的士兵們都在悲傷之中睡去,唯獨伊芙林和達格伯特還醒著。

  一尊木質的羅炎的神像被伊芙林供奉在石壁之上,伊芙林跪在下面下面虔誠的祈禱,達格伯特則站在一邊守衛伊芙林的安全。

  今天的打擊對伊芙林來說是異常大的,在維爾姆澤家族出事之後,希卡利就成了她唯一的避風港。

  而後她成為羅炎的信徒,在眾多都犧牲之下耗盡心血才建立起了如今的死神教會。

  但是一場戰爭,卻讓她兩個至寶化為烏有,她能不傷心嗎。

  此時的羅炎已經煉製好了逆牛盾,正在冥界試驗逆牛盾的能力。

  逆牛盾最大可以化為十米之大的巨盾,最少則是二十公分的圓盾,其本體以搬山龜的龜甲和逆牛的魔眼造就,不能本身異常的堅硬,更有反彈攻擊的逆牛屏障。

  而得到冥界大日的饋贈之後,逆牛盾更能夠激發出地獄紅蓮火禦敵,再增強了防禦力的基礎上,也補上了逆牛盾缺乏的攻擊力。

  而剛剛結束和阿撒爾對練的羅炎正準備休息一下,缺突然感覺神格之中傳來一道熟悉且悲傷的祈禱。

  這一下羅炎就來了興趣,他急忙查詢這祈禱來自於何人,卻發現是伊芙林的祈禱。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羅炎神降在伊芙林的那尊木質神像之上,然後使用神術得知西奈德里克世界發生了什麼。

  而這一看,羅炎的臉就黑了下來,伊芙林在維維霍波的死神教會是他在西奈德里克最主要的力量,居然在他一個忽視之間差點就給全滅了。

  這不由得不讓羅炎不生氣,同時也加重了他對光明神的敵意。

  大家都是割韭菜的,各割各的就行了,你非的仗著自己屁股大,到處占地不說,還把自己的韭菜給整死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不過現在羅炎敵不過光明神,現在的一腔熱血也只能記在小本本上,緊接著羅炎將伊芙林拉入幻境之中。

  這是一片黑色的天地,沒有上下左右左右四方的分別,伊芙林在其中看到的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就像她現在的心一樣。

  但是下一刻,她的心中就出現了一道亮光,黑暗之中一道朦朧都身影也來到了伊芙林的身前。

  「哦,我可伶的孩子,對於之前發生的一切我很抱歉,我並沒能救下那些孩子,真的很抱歉。」

  這話羅炎是真心的,要不是被逆牛盾拖住了時間,讓他沒有注意到維維霍波的時候,希卡利和教會也不會怎麼快就亡了。

  「沒事的,殿下,您不用道歉,我相信同伴們已經前往了你的神國,你會賜予他們一個美好的來世,不是嗎!」

  這就是羅炎喜歡伊芙林的原因,會說話。

  「沒錯,他們已經到了我的神國,他們也會有一個幸福美好的來世。」

  前半句羅炎沒有說謊,自從那些人成為了他的信徒之中,就會冥冥之中建立聯繫,在死後將他們的靈魂帶往冥界。

  只是後半句就沒有保障了,這需要很長的時間,而且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

  「好了,伊芙林,不說他們了,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你應該向前看,你想好之後的道路了嗎?」

  「……」

  羅炎的話一下子問到了伊芙林,讓她不知所措。

  但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羅炎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小女孩了,這段時間的經歷讓她有了主觀判斷,也有了信心。

  「這片土地屬於維爾姆澤家族,哪怕她被人奪走來,我也要將其奪回來。

  希卡利舅舅和教會同胞的死不能白費,ans.e 我要讓光明教會付出代價,也要讓他們吾神光輝是何等滋味。」

  伊芙林的話語之中充滿了激動和復仇的味道,聽得羅炎不知道怎麼回話。

  不過羅炎也不是需要伊芙林表態,而是讓她給他一個賞賜她的台階。

  「是嗎,既然你已經決定了你的道路,那麼我便給個東西來幫助你吧,希望它在你的手中,能讓你從此免受任何的傷害。」

  話落間,伊芙林從幻境之中醒來,便看見神像高高懸浮在山洞的上空,散發著幽冷的清光。

  被清光照耀,山洞之中的兵士也一個個醒了過來,紛紛抬頭看向光源處。

  下一刻,一面細巧的盾牌自神像之中出現,緩緩的落入伊芙林的手中。

  「天啊!」

  「神跡,真神降臨了!」

  「我們有救了,真神降下神跡了。」

  「……」 bqg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