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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等沙迪克結束了對於戰事的具體布置之後,才發現了處刑人的消失。★💔 ➅❾ᔕнù᙭.𝕔όⓜ ♙☮
「南喬主教,這……?」
「沒事!她就是這樣!」
面對南喬的有心開脫,哪怕沙迪克有意處罰處刑人的私自離場也沒了辦法。
所以氣不順的沙迪克就將怒火轉移到了安妮塔身上。
沒辦法,在場的人不是他的自己人,就是後面有著靠山,只有安妮塔最好欺負。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點兵清將準備下午的戰鬥啊,這點事都還需要我給你安排嗎!」
「是!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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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塔隱藏著噬人的怒火,低著頭答到,然後轉身就出了營帳之中。
「真是懶惰的賤民,事事都需要人吩咐才行,你們說是嗎?」
「大人說的沒錯,賤民就是懶散!」
除了瓊恩開口回應了沙迪克之外,其餘人都是面帶不屑的微微一笑,就是不知道這個笑容到底是給誰的。
「呼~」
出了營帳之後,安妮塔重重了呼了一口氣。
差點,剛才就差一點自己就沒有忍住,準備上去暴打沙迪克了。
不過好險自己還是忍住了,不然真動起手來,到底是自己遭殃。
安妮塔才不會相信裡面的另外九人會幫她而不是幫沙迪克。
「真是噁心!」
安妮塔一臉厭煩的說到,之前在維維霍波高傲的紅顏之麵團長變成了現在這個忍辱負重的僱傭兵,安妮塔的話不知道是說的自己還是營帳裡面的人。
很快安妮塔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一臉平靜的向僱傭兵的營地走去。
沒有意外,被當作僱傭兵的冒險者們的營地處於整個大營的最前方,這樣的位置有何用心也是顯而易見了。
「安妮塔團長,怎麼樣了?糧食有著落了嗎?」
安妮塔剛進營地,一個半白頭髮全身盔甲的冒險者就迎了上來。
從他的面相來看,年紀怕是不下六十,但是做冒險者這一行註定飽經風霜,面容上也有些顯老,再加上四處戰鬥留下來的暗傷,更加大了對年紀的上限。
其實上這個冒險者的年紀也不過四十二歲,正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年紀。
既沒有了年輕時候的浮躁、貧窮,又不像之後年老時候的不經人事,正是事業能力達到最高峰的時候。
韋德也是如此,從他那一身豪華的裝備就能夠看出,明明實力還比不上安妮塔,一身裝備卻是遠遠超過。
天天穿著這身反射銀光的盔甲,不知羨煞多少充滿激情的年輕人。
「唉,要受苦了。」
看著安妮塔一言不發的樣子,韋德就知道結果如何了。
之前行軍途中不給糧食就算了,但是現在他們自身帶的糧食都吃光了,卻依然不發就歹毒了。
不過就算如此韋德也不會去為了這些冒險者出頭,事情的輕重他這個老油條還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
看著韋德故作傷心的模樣安妮塔就覺得噁心,她也不是小孩子,對於韋德的心思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除了兩句話,其它什麼都不做,就像把要糧的事情交到她的手裡,她像那種工具人嗎。
說實話就是大家都是炮灰,但安妮塔也是一個高級炮灰。
「別說了!將大家集合起來吧!」
「嗯?」
韋德的眼皮一抽,露出了銳利的目光,然後開口說到:
「要打戰了嗎?」
「嗯!下午兩點由我們和三百弓箭手一同攻城。趕緊將大家召集起來,裝好裝備準備作戰。」
韋德不僅是一個資深冒險者,也是安妮塔在僱傭軍之中的副手,但是這個副手可不是她自己任命的,而是沙迪克親自安排的。
所以他才覺得韋德噁心,明明和沙迪克之間藏著貓膩,卻裝作一副為冒險者著想的模樣。
……
不過冒險者就是冒險者,雖然戰力不見得多差,但是紀律上可就萬萬比不上士兵們了。
整個集合時間一共花了一個多小時,其中集合完畢之後,安妮塔還帶人從帳篷裡面搜出來故意躲藏的傢伙。
站隊集合也是東倒西歪,站的站著,坐的坐著,聊天的,打架的……總之就是各自幹著自己的事情。
「給我安靜!」
安妮塔大吼一聲,但是這些冒險者都沒有理會她,依舊各顧各的。
雖然安妮塔是白銀階職業者,但是她之前都是在維維霍波混的,這些銳雯城的冒險者可不甩她。
「嘭!」
見此安妮塔直接抽出槍來,一把將點兵台上的架子打散,巨大的擊打聲才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你們都聽好了,沙迪克總指揮傳下命令,今日下午兩點時分,由我們一千二百冒險者,三百弓箭手,配合投石車、車弩……前去攻城,所有人都做好準備,拼命的時候到了。」
「啊,這麼快就打仗了啊!」
「嗨,我們不就是打仗的嗎。早點打完早點回去。」
「……」
一時間下面的冒險者陣營又混亂了起來,嘈雜聲此起彼伏就如同夏日的鳴蟬。
「可是我們現在都還沒有吃飯呢,難不成要我們空著肚子去打仗嗎?」
就在這時,冒險者之中冒出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然後就像倒下的多米諾骨牌一樣迅速在軍隊之中蔓延。
於是剛剛還在關於戰事的聲音就消退下去了,取之而代的就是關於吃飯的這個話題。
然後普通冒險者問團長,團長問指揮官,指揮官問到韋德,韋德又將鍋甩給了安妮塔。
「要打仗可以,先把飯食解決了,總不能餓著肚子死在戰場上吧。」
見安妮塔沒有表態,下面的冒險者又群情激憤。
「是嗎!」
「那不如你們現在就衝去後勤營將糧食搶過來呀,或者直接推平了後面的營地也行!
你們有那個本事嗎?
雖然你們中有不少人是真的不知道,是真的傻,但是相信更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我們是什麼?我們對於那後面的人來說算什麼?
我們是炮灰,替他們去死的炮灰,知道了嗎?
你們想吃飯可以,但是只有在戰場上活著回來的炮灰才有飯吃,難道你們以為他們會為了炮灰浪費糧食嗎?」
安妮塔沒有安撫他們,直接開口就是一段話讓冒險者認清了現實。
「我們都是收了錢的,已經沒有退路,後面的人給的時間不多,兩點之前我們沒有出現在戰場之上,相信結果你們也會知道,所以現在給我站好,裝好裝備拿好武器,準備出發!」
冒險者們本質就是賤,好說不聽,唯有怒罵才能讓他們信服。
指揮冒險者們排好陣型,安妮塔又指著那些被她從帳篷裡面抓出來的冒險者說到。
「帶好你們的裝備,站到最後面去!」
見安妮塔沒有懲罰他們,只是讓他們站到隊伍的最後面,這些傢伙簡直不要多高興。
但此時他們卻並不知道,現在隊伍的最後面就是等會進攻維維霍波的最前方。
……
終於時間來到下午兩點,安妮塔已經帶著一千二冒險者到了維維霍波之前,而在這些冒險者身後的則是沙迪克派來的三百弓箭手和投石車、車弩。
同時尼克爾、多明戈和約賽芬也來到了安妮塔身邊,他們可是被罰奉戰身先士卒的。
對此安妮塔也是不客氣了,對著三人就直接吩咐到。
「既然沙迪克大人讓我負責下午的進攻,三位又是因為犯錯被罰,那麼現在就聽我的命令行事吧。」
左右瞥了一眼三人,安妮塔先是開口點明了自己是下午作戰總指揮的位置,而表明尼克爾三人是犯錯受罰沒有資格對她指手畫腳。
對此醉心修行的尼克爾沒有意見,但是約賽芬和多明戈面帶不忿。
尤其是多明戈,他早就打定主意在戰鬥之前接過弓箭手、投石車、車弩的指揮權,但是安妮塔這樣一說,擺明是要自己指揮啊。
安妮塔不傻!
這種人數的大戰,她要是身先士卒危險性可比攻進城主府大多了,再加上沙迪克又沒有硬性要求,她憑什麼要將自己至於危險的地步啊。
沒有給多明戈的反駁的時間,安妮塔就繼續說到:
「既然你們斗沒有意見,那尼克爾大人就領左方軍,約賽芬大人領右方軍,至於多明戈大人嗎,就領中軍好了。」
最後安妮塔看著多明戈露出了一個很溫暖的微笑。
「要是三位大人對我的安排有異義的話,就去找沙迪克大人吧,反正我只是一個賤民,哪裡做得了主。」
潛台詞,安妮塔就將之前對三人的安排甩鍋到了沙迪克身上。
意思就是,這些都是沙迪克安排的,不關我的事,就算你們不同意,跟我說了也做不了數,要是去找沙迪克,怕是得安上一個臨戰脫逃的罪名。
果不其然安妮塔這樣一說,約賽芬和多明戈雖然不忿也只好選擇了接受,然後騎馬去到了三方軍隊之前。
「沙迪克,你等著!」
站在軍陣的最前方,多明戈望著前方的維維霍波城,嘴裡兇狠的說到。
「擊鼓,進攻!」
看了看時間,安妮塔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隨後身後的士兵打響戰鼓,聯合軍正式的攻城戰第一次正是打響。
「咚咚咚!」
「沖啊!」
隨著戰鼓被擊響發出激昂的聲音,尼克爾三人騎著戰馬引領者冒險者們向著維維霍波衝去。
但是明明是同一時間出去,三人的位置卻變化極大,多明戈在最後面,而第二名的約賽芬差了一個馬身的距離,而約賽芬則是最前面的尼克爾差了三四個馬身的距離。
總得來說,尼克爾完全將自己帶領的軍隊甩在了身後,以至於他到達城牆下面的時候,就只能苦苦等待。
「讓弓箭手反擊,投石車準備!」
見經過了第一波箭雨之後,安妮塔下令讓緊隨在冒險者身後的弓箭手反擊,同時將投石車和車弩推了下來,向維維霍波發動了攻擊。
「嘭!嘭!……!」
「咻!咻!……!」
「咚!咚!……!」
巨石、車弩和箭雨打向維維霍波的城頭,帶走了不少的生命的同時,也給下方的冒險者爭取了時間。
趁著這個機會,冒險者們迅速衝到了城下,搭雲梯的搭雲梯,撞城門的撞城門。
「太慢了,你們!」
看著遲遲到來的冒險者們,尼克爾不滿的說到,但誰也沒有在意。
在將雲梯搭上之後,尼克爾就踩著雲梯飛快衝上城頭。
「希卡利,再來和我一戰!」
看著這個煞星一邊殺著自己的士兵一邊還在叫囂,希卡利暗罵一聲「該死」然後沖了過去。
像尼克爾這種能夠影響一定戰局的敵人,必須得有人拖住才行。
很快迎著頭頂的暴風驟雨,約賽芬也衝上來了城頭,和達格伯特對上了。
但好一陣時間,卻是依然沒有看見多明戈衝上城頭,不經讓安妮塔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臨陣脫逃了。
至於被殺安妮塔沒有去想,雖然多明戈少了一隻手,但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死了。
鏡頭轉到維維霍波城門之前,城牆被多明戈加高之後,城牆自然也被他加厚了,反正他當時不差錢。
但是他哪想到前日的因是他現在的苦啊。
攻城開始,躲避箭雨衝到了城牆下面之後,多明戈沒有選擇衝上城頭殺敵,而是轉頭去了城門處。
「聽我號令,一,二,三,撞!」
「再來,一,二,三,撞!」
「……」
相比起在城頭上打生打死的危險, .kanshnet 在城門這裡指揮冒險者撞門不好嗎。
雖然上面不時有石塊箭矢下來,但是這些對他來說都不打緊。
「我還真是得感謝他沙迪克啊!」
一般來說中軍的危險最高,但哪想到多明戈還有這種操作。
不過多明戈也沒有得意太久,在攻城戰之中城門一直是最重要的節點。
哪怕是被打上了城頭,但只要城門沒破就還有機會,所以對於城門的防守也是最為嚴格慎重的。
於是在石塊箭矢作用不大的時候,下面的士兵開始倒油了,然後一把火丟下。
「轟~~」
霎時間城門錢燃起一陣大火,將城門和冒險者隔開。p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