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棲一聲輕笑,「伊伊都不知是什麼就允了嗎?」
白伊咽了一下喉嚨,感覺有詐,「那……那余棲,想要?」
余棲走近,感覺已經貼近一般,但是還繼續湊近,鼻尖撩著白伊的耳廓旁的耳發,氣息突然拂過,白伊不禁渾身哆嗦了一下,緊繃著。
右手下意識的推著余棲的胸口,「不得放肆!」
「伊伊剛剛不是才說什麼都允了嗎?如今想變卦?」余棲乾脆直接上手摟住了白伊的腰。
白伊就知道余棲定挖了個坑,余棲的手冰涼涼的,可是白伊一碰,她身上倒是發起燙來,下意識往前,可是余棲身體又貼過來,白伊在哪個狹小的中間難受不已,動的不舒坦,身上一下就酸痛了。
「余棲!」
「在呢,公主殿下~」余棲的鼻尖又從耳廓旁游移到白伊的臉蛋上,氣息緊緊地包裹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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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心跳加快,有些發慌,用手拐抵住,可是卻擋不住余棲的猛烈氣息。
「余棲~那個……明個兒再說吧。」
余棲一個壞笑,「伊伊,事兒不能耽擱,我看我們就今晚說吧。」
「哎呀~你這……這哪兒是說事兒啊,分明就是……」白伊一下急了。
「分明什麼?」
「那個……唔唔呃啊……」
白伊話還沒說完,余棲就吻了上去,一時白伊腦子全白了。
余棲將她緊緊擁在懷裡,觸碰著她的唇瓣,感受著彼此的溫度,白伊嘴唇是有些燙的,因為剛剛臉上充了血,散不去。
余棲的唇卻與他的手一樣,總是冰涼涼的。余棲右手上移,鎖住白伊的玉頸,白伊又是一個哆嗦。
余棲的舌很靈活的撬開齒貝,來到白伊的地方與她相舞。
可是白伊卻顯得有些難受,余棲攪動的太厲害,白伊配合不了,舌頭很是酸痛,又呼吸不了氣兒,開始推搡著余棲。
結果,余棲也感受到白伊的不適,依依不捨的出來。
白伊立馬吸著外面的空氣,又活過來一般。
「伊伊~」余棲抱住她。
白伊好像有些受寵若驚,但是又拒絕不了,感受得到余棲的心猛烈的跳著,她承認,這世間除了父親,也只有他余棲能夠將她迷的神魂顛倒,無可自拔。
白伊也伸出手抱著他,心裡卻有著說不出的滋味,有快樂的,又難過的。
白伊其實感激他的出現,不僅救了她的命,更是救了她的靈魂,讓她知道,原來可以有一個人可以那樣的特別,可以那樣的吸引自己。
白伊想著他們以前在一起的一幕幕,白伊喜歡聞他的鈴蘭味兒,白伊喜歡他撫琴時的認真,白伊喜歡他拿得起筆也拿得起劍,白伊還喜歡有他的每一天。
可是突然一下的心又揪著,白伊還想起因為自己,余棲第二次失去了家,白伊還想起他為自己受了刑法,明明可以自保,卻為了自己皮開肉綻。還有好多。
從有雪的時候遇見,在春暖花開時的陪伴,再到如今的穿沙漠過完的炎夏。好像在一起並沒有多長,可是白伊卻依戀上了他,覺得有他一切都可以不用擔心。
白伊陪著他失去春嬸兒小葉子,余棲也陪著她失去嬤嬤與父親,早已是孤身一人,彼此卻成了相互的依靠。
白伊自己非常的清楚,早就已經離不開他了。
白伊笑著,帶著幸福的淚光。余棲感受到白伊心裡已經答應,他倒有些遲疑,可是他好像沒有辦法去控制心一般。
余棲吻住她,從她的眉毛,眼睛,再到鼻尖下顎,唇瓣,一直往下,白伊盡力的配合著,哪怕拙劣,可是卻是幸福的。
輾轉靠到床頭,余棲俯身,白伊為他寬去衣服,在他背上遊走著。風來,吹滅了燭台上的蠟燭。
兩人相互纏綿,相互愛撫,可是白伊卻感受到余棲在落淚,一滴滴落在了自己的心坎上,白伊將他抱緊,像是安慰。
余棲把頭埋進白伊的脖頸間,用磁性的聲音輕輕地對白伊耳語,「伊伊~」
這一聲兒,不斷迴蕩在兩人之間,白伊笑了,因為她第一次覺得余棲有了溫度,自己抱著的是真正的余棲。「我在~」
「伊伊~為什麼這天地間總有不如意?」
「余棲,我不知道你的過去到底發生過什麼,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多穿一層皮囊,可是我知道你所背負的東西很累,余棲~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喜歡你的,可是我就是喜歡你,沒有道理。」白伊鼻子泛酸,眼淚打濕睫毛。
「伊伊~」余棲的聲音卻越是無力,只有他自己知道,白伊越這樣,他只會一邊貪婪的享受沉淪,一邊又有擱下狠下心。
「余棲~若是瑤樓沒有你,我估計我撐不過去。」
「不會的,伊伊是天上的鳳凰。」
「而余棲就是伊伊的神明!」白伊眼含星光。
奮力,兩個人成了一體,靈魂在那麼一瞬間相擁相融,這一刻,白伊得到了趙家的余棲,是他身體中原本余棲的一縷。
天都未亮,兩人卻醒來,白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余棲的懷裡。余棲握著她的手,安安靜靜的睡著。
白伊看著他的面容,輕輕地湊過身去,手一滑,剛好吻上了,此時真是早早就來一個尷尬。
余棲睜開眼,看著埋著頭的白伊,「原來余棲昨晚沒有把伊伊伺候好呀。」
白伊的心跳猛地上升,臉簡直快趕上山上的猴了。用拳頭擊了一下。
余棲悶哼一聲兒,「呃啊……伊伊下手真狠呀。看來昨晚是余棲力用的不夠了。下次要讓伊伊沒力氣拽拳才行啊~」
白伊聽著余棲一句又一句話,簡直要瘋了,很不得昨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就好了,現如今真想堵住余棲的嘴。
「余棲!」
「在呢。」
「你——」
「余棲知道伊伊沒夠,下次一定餵飽。」
白伊受不住了,縮進被窩裡不出來了。
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伊伊,那日甲門山莊的人怎麼說?」余棲拍了拍白伊的手臂,正經起來。
白伊這才縮出頭,「他們是來殺我的,能說什麼?」
「有一個人,叫黑衣。他應該給伊伊說了話吧。」
白伊算是明白了,余棲那天遲遲沒來,一來就剛好救了自己,原來他就是在等黑衣把話說完。
「那人跟我說,他主子被人蒙了心智,他想阻止,不過耳目眼線太多,只告訴我,什麼……山莊即山莊,莊主非莊主,莊主救莊主。很繞,感覺裡面兒東西挺多的。」白伊其實也好奇甲門山莊的一切。
畢竟,曾經的甲門山莊可就是江湖的代名詞,能夠知曉天下事,無所不知,更是高手的匯聚地,手下高手無數,都認為進了便是榮耀。
只是後來突然莊主病重,來了一個少莊主,小小年紀也是厲害的很,號令天下英雄,自然,就有人嫉妒了,都開始對山莊有了心思。
當初就有一道響亮的口號,沒了少莊主,我便是莊主。
可是誰都沒想到,這些帶頭的人都被少莊主一一消滅,成了莊主,不過,不久,甲門山莊一夜之間消失於江湖。
「山莊即山莊,莊主非莊主,莊主救莊主。」余棲跟著念一遍,開始琢磨著。
良久,余棲眼光直了,想到了什麼,立馬起身穿好衣服,「伊伊,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
人已經沒了影。
白伊撅起嘴躺下,伸出左手,摸著余棲的餘溫,漸漸的變成冰涼。
很快,白伊也起來,收拾床鋪,看見那一處顯眼的殷紅,白伊心裡一時說不上什麼滋味,似笑非笑。
白伊卻想辦法將它藏起來,鎖在柜子里,剛完,文嬌就進來伺候她起床。
卻見白伊已經起來了,「公主,今個兒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瞎說什麼呢!趕快梳洗吧。」白伊卻是想著趕快離開這兒。
「是是是~」
兩人正說著話,吳悠就踹門而入。「白伊!」
「大清早的你……」
吳悠倒是自然的坐下,毫不客氣一下。
「行了,文嬌,先出去吧。」
「嗯。」
人走後,白伊一個健步衝過去,「吳悠,你來為了什麼?」
「為了使命呀,兩國和平。」吳悠揚起腦袋。
吳悠就只是乾笑。
「吳悠,我在這兒挺好的,你沒必要做這麼多危險的事兒。」白伊拉起她的手。
「君素姐姐走時,我們都到現在也放不下,你說說,我還想看著你也離我而去嗎?白伊,在這兒時間,形形色色的人多了去了,可是真的有緣分相遇相知的卻又太少,這輩子……」
「吳悠,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一直在調查君素姐姐家的奇案。一直就沒有放下過。」
吳悠笑了笑,「你不也是嗎?還不願意提她,她真的很善良,就像親姐姐一樣。過去的日子總是好的,讓人懷念。」
「其實,我一直都想知道,你與朗清……」白伊昨日想著余棲說朗清是他的人,可是她想要知道她們到底怎樣,不想讓吳悠一片情義罔付。
吳悠嘆了口氣兒,「早就說過,蘿蔔蔬菜各有所愛,我就愛那個被蟲咬過的。瘋瘋癲癲卻又事事清楚,他這個人其實很好,是我待他不夠好。我答應他,等我回去,一定要重新給他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再娶他一次,要全京都知道,他是我吳國公府的人,是我吳悠唯一的男人。」
白伊知道了,知道吳悠真心一片,可是卻又擔心朗清只是當做一個任務來。「吳悠,回去,我給你們封一個大的。」
「行,我等著。」
「不過,你路子廣,我要只得甲門山莊的一切,就在瑤樓,時間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