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闆笑起來,「給家裡公子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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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笑著,「算是吧。」
「跟我來。」
老闆帶著白伊走到裡面兒去。
看著許多衣櫥,的確是琳琅滿目,目不暇接呀。
「怎麼樣?這些可都是今年的新款。看看,有沒喜歡的?」老闆走到最角落的衣櫥,上面有許多成衣。
白伊不語,認真選著,都是些顏色靚麗的,摸著,面料果然舒服。但是總不是白伊心裡要的。
問,「老闆,有沒白色的?」
「素衫呀?」老闆看起來很震驚。
「嗯,但是面料還是要上成的。」白伊說。
「素衫~,姑娘,這兒顏色這麼多,再選選吧,你家公子也肯定喜歡鮮艷點兒的呀!」老闆又拿出一些顏色艷麗的。
「我家公子還就喜歡素衣,老闆去拿便是。」白伊笑著。
「素衣有是有,可是……質量,款式……」老闆也有些無奈。
「老闆不是說這裡有的盡有嗎?」白伊故意說。
老闆像是做出很大決定似的,嘆口氣,又鼓足一口氣。「有~肯定有。比三!!把鎮店之寶拿出了,該兜兜風了。」
「得嘞~」樓上應著。
不一會兒,那個人下樓來,連著掛著的一起拿下來,上面還有個罩子,給人以神秘。
老闆等到到白伊跟前,一把用力拉開,頓時,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這是,天山玲瓏羽衣。姑娘這下可滿意?」
「滿意。」
「這可是天山蠶絲與金絲絨線混合為底色,這工藝,可找不出第二個人足以匹配的,是絲娘大人關門之作。」老闆噼里啪啦的激情四射的講著。
白伊的確瞬間心動了,「開價吧。」
「哈哈哈~有眼光,三百,不多不少。」
「一件衣服,再好也……」
「姑娘有所不知,這衣服,可是珍藏版的,再說了,姑娘一看就不是尋常家姑娘。」老闆笑著。
白伊摸著鼓鼓的錢袋子,「行吧,幫我……」
「等——一——下——」
一個聲音如雷貫耳般傳到自己耳朵里,像是被東西在攪腦漿一樣,耳朵還瞬間耳鳴了,嗡嗡作響。
那個人也像野獸一般衝過來。
老闆立馬變了神色,用自己身體擋在前面,「不——要——啊——,來——人——,護——住——啊——」
關鍵時刻,意~,那人還停下來了,原來是個玉面公子,手拿摺扇,頭戴玉冠,腰戴玉佩,身熏濃香。
「老闆,我,買了。」那人翹著蘭花指,一手摸著頭髮,一手翹起來指著那件天山玲瓏羽衣。
白伊嘆口氣,把手給他打下去,「我先買了。」
「不管,人家看上了。」那人嘟著嘴還剁兩下腳。
白伊手辦響手,嘎吱嘎吱的,盯著他,「要衣服,還是要命?」
「我……我我,嗚嗚……你混蛋。」那人居然打開摺扇,擋著臉嗲起來。
老闆看見了,悄悄到白伊耳邊說,「姑娘,這可是個惹不起的主~算了吧,選選其他的。」
「不用了,就這件。」白伊笑著,但是笑與不笑都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老闆又來那個人那兒遊說,「公子啊,這隻有一件了,下次有好的我鐵定給您留著。好不好?」
「啊嗚嗚~欺負人,就見我是男人就欺負我,妻——主——大——人——」
突然,他又開始大聲吼起來。白伊的耳朵又開始嗡嗡作響,心裡真他媽想一腳踹飛他。
「我——操——你——大——」最後還有一個字沒說完,白伊卻及時收嘴了。
一位端正淑雅的女子手持團扇半遮面走著小碎步走進來。
一扇子輕輕拍在那個男人身上,「好傢夥,我可好找。」
那男人一下蹲下身子來靠著女人肩上,「妻主大人~,就是她們,欺負我~」
白伊硬生生忍住沒吐出來。
那女人抹開他的淚花,「哎喲喂~小可憐兒~。」
突然,推開男人,聲音一下彪悍起來,「說!!誰欺負我男人了?我不弄死她!!」
那男人被推倒在地上,又爬起來,「妻主大人加油,就是你前面那人女人,壞壞的~」
那女人盯過來,白伊可一點也不慌,因為這個人好像很是熟悉。
女人盯過來,白伊盯過去。相互望著對方,一下子,都是那樣的柔情,那樣的異樣的感覺的。
男人看了,因為她們對上了眼,想著要是她們……呀呀,腦子裡居然想著女女,那男人立馬撲過去,卡到她們中間,「別看啦別看啦~看看我呀~」
他眨巴眨巴眼睛,拉著那女人的袖子,晃著晃著。
白伊和那女人居然同時說出話,「怎麼是你?」
這一句話就得有多少的緣分呀?
「吳悠,你,回來啦?」白伊卡了好久卡出來。
她狂點著頭,一下又變成淑女,「嗯~回來了,我……,你怎麼?」
「我來買件衣服。」白伊指著那件羽衣。
「真好,老闆,買了。」女人掏出錢袋子,抓了一把金葉子。
男人高興壞了,仰起頭,「最愛妻主大人了,木馬~」
結果女人又是一把推開他,「白伊,我幫你買了。」
「多謝了,可是……他是誰?」白伊又給一腳給在地上的男人。
「我……」吳悠敏笑著。
「你?」
「我……,哎呀,就是……你知道的。」她難以啟齒。
「什麼時候啊?」
「一會兒買完東西坐下說。」
「也好。」白伊應著。
不一會兒,老闆就包好了衣服。白伊接過。
「你也換一件吧,瞧,都這樣了,老闆,上好的,紫的,你穿紫的好看。」吳悠說。
白伊瞧著身上,是該換一件了。「也好。」
老闆臉上露出經久不散的笑容,「好好好。」
不久,老闆就拿出放在箱子裡的衣服,拉開遮衣布,白伊一下就看中了,「不用拿了,就它吧。」
「姑娘果然好眼光,這是絲蜜紫羅衫裙。姑娘的身段,穿上定是好看。」老闆包好。
那男人眼睛又羨慕又妒忌,「難看死了。」
結果,吳悠瞪了一眼過去,那男人立馬用手捂住嘴。
白伊到小屋子裡換上,老闆親自為她寬衣,「姑娘身段真好,可身上怎麼這麼多傷?」
「騎馬摔得。」
「可得好好養養,都說女人的皮可是天上的雲,傷不得。」老闆可惜的說。
「嗯~」
白伊穿上紫色淡粉相間做底,繡著金絲牡丹,又是上等衣料子,看起來質感更是好。穿出來不像是宮裡的公主,更像是湖水亭子旁的小船上抱著琵笆的才女。加上頭上的鳳釵,看起來整個人又變成了足矣傾國傾城的小美人兒了。
順道的,老闆給她施上脂粉,眼皮上也弄上紫色的眼影,染上紅唇,額頭上還畫上細碎的紫色花兒。
白伊覺得甚是好看,便問,「額上倒是稀奇。」
「這是剛流行的,是一個小娘子先畫的,後來,京城裡就流行起來了。」
「好看。」
「沒想到姑娘不止身段好,長的也是國色天香,跟畫裡的一樣。女孩子,看來還是要施些脂粉才好。」老闆畫好後摸著白伊的臉蛋。
「多謝了。」白伊起身出去。
纖細的手指先撩開帘子,正遇上吳悠的回頭,「好一朵漂亮的紫色花兒。」
「又說笑。」
「哪兒有,是真的美。」吳悠拉起白伊的手。
出去,那男人垛了垛腳跟上去。
「對了,咱們找一家酒館坐下聊。」
「我還得先去趟醫館。」
「你……怎麼啦?沒事吧?」
「沒事,我……」
「朋友在那兒?」
白伊不語,點了點頭。
「那就先去醫館。」
白伊笑了笑,看見街上買著蜜餞,立馬跑過去,各種味道混著買了些。
醫館裡,余棲已經坐起來靠著了,旁邊還放著煎好的藥。
白伊坐過去,「余棲~」
「公主。這……」
「路上遇到的老朋友,我先給你換件衣服吧。」
吳悠拽起男人背過去。
「喜歡嗎?」白伊先拎起來,笑著。
「公主選的自然是好的。」
「那我給你換上。」
「公主……」余棲好似有些拒絕。
白伊也有些遲疑,「你……那,那你自己來吧,若不方便,我讓他來換。」
白伊指著那個男人。
白伊其實心裡也不是很好受,四捨五入也算是歷了生死。明明之前說什麼賢內助。好像,好像又被騙了,還是自己一直都是自作多情?
白伊這就轉過去,突然,腰上多了一股力,將她向後拖去,失了重心的往後倒去,心裡懸在半空中,就近眉頭,攥起了手。
竟然連同衣服一頭栽在他身上,白伊腰上不舒服,想著坐起來,手撐著。卻發現,余棲的手還反摟在腰上,冰涼透過了衣物,是那樣別樣的感覺,既感覺到冰涼又感覺到一股子溫暖,一下子有些燥熱。又想到那兒還有兩個人,立馬全身燒呼呼起來。
「幹嘛?讓我起來。」白伊動著,可是一動著,身下就碰到多出的一團,只好就這樣僵著。
余棲低下腦袋,剛好鼻尖倒著碰著白伊的鼻尖,這樣的感覺的更是難受,又側到白伊耳邊,用溫柔磁性的聲音低語著,「公主不是要幫余棲換衣服嗎?離那麼遠,怎麼換?」
白伊下意識的用手往後捶他,「混蛋。」
結果,余棲倒是疼得在牙縫中擠出一聲,「嘶~」
那男人說,「太刺激了吧。」
吳悠立馬又錘了他兩下,「別偷看。」
白伊倒是納悶,「我……我下手不重呀,虧你還是練武的。」
「真的疼,你看。」
白伊還真就轉過去,看見了觸目驚心的鐵烙印,還是黑紅的一片。但是眼睛總是不自覺的用餘光看見了突出的一個小點兒,白伊立馬又轉過去。
「要換衣服就鬆手,趕緊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