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余棲霸道預約第一次

  聽見房門一關,所有人都出去了,白伊翻過身坐起來。

  發神,思量。對了,明個還要去大姐那兒,真不知道母皇到底是咋想的,現在大姐已經對自己不滿了,結果現在又要去一起弄什麼百花宴。

  頭疼!明明還早,這麼早說什麼。

  又側躺下,一閉眼就看見了余棲的模子,一臉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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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討厭的傢伙。」白伊嘀咕罵著,但是嘴角又不自覺的勾起來。

  「別想了,別想了!」白伊揉捏著自己的腦袋。

  只覺得渾身不自在,現如今睜著眼也仿佛看見他一樣。看他在彈琴,看他的笑,看他在弄花,看他在念詩,看他在練武……

  白伊捏起手,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余棲,對不住了!但是答應的事我一定會做到。

  就一次,就騙一次,對不起~。

  白伊心裡過不去這個坎,聽,外面風好大,大風颳著樹梢。「沙沙」作響。

  映著景,通著情。

  似睡未睡,將眠未眠。思緒萬千,一想事情就餓得快。也不知過了多久多久。

  白伊起身,小心的挪著腳。到門口,輕輕打開,先瞄了瞄。沒人!這才跨出去。

  白伊餓得慌,不自覺的往廚房去。

  又想著文嬌必定會笑話,乾脆去找找有沒吃的。

  廚房裡,黑燈瞎火的,憑著感覺走過去。

  摸索著,灶台上。白伊心裡激動的打開,結果,一無所有。

  白伊堅持不懈,誒個翻了一遍。終於,敗給了現實。

  白伊心裡居然萌發了一個念頭。要不……自己做一頓?

  有了想法,自然要付諸於行動,摸到柜子,拿了幾個雞蛋和麵粉。

  動力十足啊,只不過,好像要生柴火。白伊坐下來,拿起旁邊的東西,學著以前三哥給自己做蓮蓉餅時的動作。

  看見了火星,白伊幹勁兒十足。看見了燃氣的火,白伊成就滿滿。

  太黑了,白伊悄悄又跑出去,把掛在樹上的燭火拿進來,照著。完美!

  打蛋,還行,第一次有蛋殼也正常,接著再來一顆。

  誒?鏟子呢?白伊想著還要翻一面,又開始到處找東西。

  燭火只照的到那一片,可是柜子又在另一邊兒,白伊只得靠感覺,摸索著,女人第六感嘛,必須准。

  不對呀?也不找到摸到什麼,還挺暖和,但是有沒放東西的地兒。摸著,上上下下。再往下,咋滴,還動了?

  「啊啊啊——鬼啊——」白伊驚慌失措,大晚上的,一個人,誰不得神經繃得更緊點兒。

  白伊嚇得跑到灶邊兒,把燭火舉起來。環繞著四周,到處盯著。

  突然,突然一亮,廚房四周被點上蠟燭,一下變得亮堂堂的。

  「公主怎會在此處?」竟是余棲,老天這是對著幹呀,最不想見誰偏偏就碰見了。

  白伊有些張慌失措,「我……你又為何在此處?」

  余棲笑著,「自然是餓了,來偷吃了。」

  「你……」

  「我還餓著,喲~公主都翻過了?」余棲看著打開的柜子門兩眼。

  「你,幾時來的?」白伊拉下臉來,可是心裡卻又是幸好。

  「余棲來的不久,就是怕擾了公主做吃的。」余棲笑著。

  走過來,熟悉的拿起鏟子,把鍋里的蛋鏟起來。「喲~糊了!」

  「那又如何?又不是給你吃的!」白伊也不知為何說出的話有著火藥味,可是心裡並沒有生氣呀。

  白伊伸手接過盤子,擱在桌上。

  余棲擦了擦鍋,加上水,燒起來。

  接著,把一旁的麵粉加上水活起來,捏起來。弄好後,再用纖細的手將麵團切起來,成了麵條。

  剛好,水開了,放下去,攪了攪。拿起一碗,開始加上佐料。一下子白伊就聞到了勾魂的味道。口水好像分泌過多起來。

  白伊不抬起頭,低著頭盯著這接近全糊的兩個蛋。

  余棲挑起來拌了拌。端過來,坐下。

  「公主,怎麼還不吃蛋呢?」余棲逗著。

  白伊立馬把蛋塞進他嘴裡,余棲還一臉懵。「因為本公主知道余棲餓了,特地做的。」

  余棲居然還嚼起來吃了,「公主一片心意余棲收下了。」

  接著他把面推到白伊面前,「公主賞臉嘗嘗余棲的。」

  白伊還在猶豫,一碗麵和面子要哪個?

  識時務者為俊傑,能伸能縮大丈夫也。一個字「吃」。

  白伊嘬了一口又一口,這味道,果然是誘人的小妖精。

  「你……不是餓嗎?」白伊留了一半。

  余棲笑著,「不用了,文嬌留的吃的我已經先吃了。」

  白伊頓時對余棲的感激之心一下化為烏有,「我就說怎麼找不到,余棲——」

  「余棲在呢。」

  「你混蛋,故意的,就想看我笑話。」白伊氣的不輕。

  「公主別生氣嘛,公主剛剛對余棲的非禮余棲不計較了,又做了面,足以賠了。」余棲笑著。

  白伊此時又想起來動手動腳了,好像……摸得差不多了。「誰讓你不點燈?」

  「還不是怕擾了公主殿下。」余棲還一臉委屈的樣子。

  白伊無話可說,感覺每次都討不到好,乾脆繼續吃起來,連湯渣都不剩。

  余棲突然又將白伊做的另一個蛋也吃了。

  「好吃嗎?」

  「聽實話嗎?」

  「嗯。」

  「好吃,你嘗點兒。」說完余棲又分一般給白伊。

  白伊小心翼翼的吃了一點,結果焦糊味道混著苦澀包圍著。「騙子,我居然還信了你。」

  白伊想著余棲絕對是故意的,想著反整一下他,餵到他嘴裡。想著苦一下他自己就不吃了。結果,他還吃完了。

  「傻呀你。這麼苦你還吃。」白伊說著話,心裏面酸酸的。伸手幫他擦了擦嘴角。

  余棲一臉享受白伊給他擦,白伊倒是不反感,「幹嘛要吃?」

  「公主第一次做的我自然要吃。」

  「甜言蜜語,文嬌還說你老實,你騙了多少人了?」

  余棲突然拉起她的手,很有力道,雖然他臉上看不出。白伊甚至還有點吃痛。「幹嘛?」

  「公主記好,以後的第一次也都是我的。」余棲看著她,突然不笑了,滿臉好像都寫著真的。

  白伊的心再次被觸碰,感覺到他手一松,白伊立馬抽回手。「誰信你的鬼話,一會兒又告訴我身份之別,一會兒又這樣對我。我才不信了。」

  說完白伊就出去了,余棲的手還愣在原地,苦笑……

  白伊肚子飽飽的,身上熱乎乎的,可是心裡卻是冰霜萬里。「騙子。」

  屋子裡,白伊立馬裹緊被子,想立馬睡著,可還卻一直回想著他的話。

  余棲出來,月亮還在,陪著他。真好,白天又太陽,夜晚有月亮,每到覺得自己一個人時,抬頭一看,還有嫦娥玉兔在天上陪著呢。

  「爹,娘,我好像有點累。」余棲抬著頭,看著遠處的一片黑暗。

  月落日升,又是一天。白伊雖然不用去聽學,但是還是早早的起來了。因為要去大姐那兒。

  文嬌給白伊梳著頭髮上著妝,白伊笑著,「今天倒是素雅的很。」

  「奴婢剛學的。」

  「是剛學的還是故意的?機靈鬼。」白伊笑著。

  「那也是跟公主學的嘛。」文嬌嘟起嘴。

  「今日的打扮倒是挺配『鎖心』的,給我帶上吧!」白伊也不知為何總覺的少些什麼。

  「是是是。」

  折騰好一會兒,滿意了。正出門去,結果一個小女婢怯生生的跪下行禮,手指死摳著布衫,眼神慌亂。甚至忘了行禮。

  「有何急事?」

  「公……公主,救救玉蘭姑娘吧……」那女婢說話都不停的哆嗦。

  「玉蘭怎麼了?不是好好的養傷嗎?」白伊疑惑不已。

  「是,是其他人非讓玉蘭姑娘干自己的活兒,玉蘭姑娘說不,她們,她們就動手了。公主救救玉蘭姑娘吧。」女婢磕著頭。

  白伊聽後心裡也不舒服,提起衣衫尾往小院後面跑去,「我到要看看,那些人眼裡到底有什麼。」

  文嬌帶著那女婢跟著。

  後院裡,還沒見著人影就聽見一聲比一聲兒難聽的話語。

  一個身形圓潤的四肢粗壯的女婢正挽起衣袖拿著浣衣棒,正高高舉起,破罵著。那兩個瘦小的女婢吹眉瞪眼的歪著嘴使勁兒的按著玉蘭。

  玉蘭的面紗已經被她們撕破,臉上的傷還留有疤。

  一群不幹活的男侍女婢看著圍著,不語不管。

  「死丫頭,今兒個你洗得洗,不洗也得洗。」邊罵著邊指著玉蘭的臉。

  「就是,你以為你是誰?」瘦女婢附和著。

  「她能是誰?欠收拾的東西。」另一個女婢一腳踹過去。

  玉蘭捂著臉,喉嚨發出低沉的嘶啞聲兒。

  那個女人再次高高的舉起浣衣棒,玉蘭下意識的往後縮,可是卻被那兩個女婢抵在後面,甚至把手給她架起來,這樣一來玉蘭動彈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看我不收拾你——」一幫的人聽著圍觀,跟看戲一樣,滿臉緊張又不願意出手相幫,還與他人擺談著。

  文嬌也急了,白伊憤怒不已。「住手——」

  白伊破著嗓子喊,氣勢洶洶的走過去,擺起了鳳權皇姬的樣子。

  那些人紛紛站好,瘦女婢立馬收手,眼神飄離,那個胖女婢扔下浣衣棒,慢吞吞過來站好。

  齊行禮,「公主安好。」

  白伊倒是故意不搭理她們。對文嬌說。「文嬌,你去帶個話,告訴大公主說我處理一點院裡面的事,遲些去。」

  「是——」說完文嬌就立馬傳話去了。

  看著剛剛來傳話的怯生生的小女婢子,說,「你去把芯竹宮裡所有人給我叫來,放下手裡所有活都給我過來。」

  「是——」

  那些人就跪著,白伊就看著,那些人深深的低下頭,是不是又個人抬起頭就對上白伊冒著火光的眼睛,又連忙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