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師姐

    「靠,不行了,不行了,現在不是你的對手了。➶➶➶➶➶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滿身大汗的鄭曉寧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家練功房的地板上,吐著舌頭喘氣。

    「哪會,剛開始幾分鐘我被師兄你暴力壓制的幾乎還不了手。」同樣滿身大汗的羅興榮說道,只不過比鄭曉寧稍微好一些的是,他喘的並不怎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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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媽的身法比以前還要靈活,害老子追你半天,你就不敢跟我正面硬剛一波嗎?。」鄭曉寧一邊指著羅興榮,一邊笑罵道。

    「那哪行,以師兄你的力量,我要是正面和你硬剛一波,沒扛幾下我基本就倒下了。」羅興榮笑著說道。

    「可惜力量大打不到又有什麼用,我這裡還是稍微大了一些,若是再小一些,能讓我一開始把你逼到牆角的話,你小子就完了。」鄭曉寧氣惱地說道。

    「那倒是,若是小空間範圍內的肉搏,我確實不是師兄你的對手,誰讓你這裡空間足夠呢?」羅興榮得意地說道。

    現在師兄弟兩人的情況便是如此,每次兩人交手的前期,基本上是鄭曉寧占據著上風,羅興榮處處被動。而若是能拖到後期,則是羅興榮逐漸掌握了主動,而鄭曉寧則處處吃癟。還有若是在開闊的區域,羅興榮會更有優勢,而在相對狹小的空間裡,鄭曉寧要贏對方則十拿九穩。

    之所以會是現在這種狀況,原因除了鄭曉寧更偏向於力量型選手,羅興榮更偏向於靈活速度型選手以外,還有一部分原因則是鄭曉寧現今的體能和速度已經不比從前了。

    而他的身體之所以不如從前的原因,羅興榮非常明白。

    「師兄,現在你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兩人又休息了一會之後,羅興榮對著鄭曉寧說道。

    「還能怎麼樣?能恢復成這樣,還能打,已經不錯了。」鄭曉寧苦笑道。

    「不能進一步恢復嗎?要知道師兄你現在還這麼年輕,離三十歲也還有好幾年啊。若是師兄你能在三十歲之前恢復過來,在武道上更進一步未嘗沒有可能。不,以你的天賦和和執著,更進一步幾乎是肯定的。」羅興榮皺著眉頭問道。

    「不行了,不是我想放棄,而是這兩年其實我真的什麼方法都試過了。」鄭曉寧顯得十分豁達地說道,「我也認命了,你想想我當初的樣子,能活下來就是個奇蹟了,所以現在我並不再奢求什麼了。」

    「是,勞資現在是只能打個五分鐘。」鄭曉寧的臉上流露出了傲然的神色「但是能抗住我五分鐘的人,又有多少。」

    「師兄你說的也是。」羅興榮贊同地點了點頭。他自己的體能算是很好了,除了他練武之後體能大幅增長以外,他在練武之前,就曾是長跑健將,曾經差點去當了田徑運動員。

    這樣的他,若是和別人交手五分鐘十分鐘,很可能連汗都不會出一滴。但是和眼前的師兄交手,他此時雖然沒怎麼喘,但也是滿身是汗了,因為在和師兄交手的時候,只要稍微慢了一拍,他估計自己就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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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你小子,最近和你交手,發現你和原來相比可以說算是有更進一步了,你接下去會到什麼程度,我倒是有點期待。」鄭曉寧指著羅興榮說道。

    「是嗎?不過我自己的情況我想師兄你也知道,因為我自身的限制,再進一步也進不到哪裡去了。」羅興榮說道。

    「你啊。」鄭曉寧說道,「你這傢伙吃苦耐勞是行,訓練最苦的那段時間也沒見你喊過苦。你對武道的熱愛也不是沒有,否則也不會基本上不求利的開現在這間道館,但是總是少了一種……少了一種極致的狂熱,或者說……。  」

    「或者說我不

    像師兄你那麼熱愛實戰。」羅興榮笑道。

    「是的,真功夫必須實戰才能出。」鄭曉寧說道,「但是你小子性格太好了,幾乎和誰都不會有矛盾,所以真實戰的次數不夠,平時我們道館裡師兄弟實戰,打得再怎麼狠,都會有所留手,不會真往死里打的。」

    「可我總不能像師兄你那樣積累實戰經驗吧?」羅興榮苦笑著說道,他想起了自己師兄從前的種種壯舉。

    「也不是非得像我那樣,真要找機會正式和別人打,還是有辦法的。說白了就是你小子在練武上還不夠瘋魔,你說我有天賦,其實我有狗屁天賦,就算我有天賦,你也絕對不會比我差,排位戰我能贏你,就是比你更瘋魔一點罷了。」鄭曉寧說道。雖然現在兩人交手是互有勝負,今天他還輸了,但是若是更認真一些,鄭曉寧還是贏面更大。

    「不過你這樣也不是說不好。」鄭曉寧略有些惆悵地說道,「以我們的訓練方法,練到你這種程度是剛好,而像我當年那樣練,則是有些過了。」

    「天賦,執著。」羅興榮喃喃地念叨著,「在武道這方面要有大成就,要麼兩者兼具,要麼就執著到瘋魔的程度啊。」

    「可惜,武道雖然是我非常熱愛的一部分,但是它畢竟不是我的全部,而以我的天賦,若要再進一步,必須拋棄其他很多的東西,這我確實做不到。最起碼的,我除了工作和練武以外還要花時間來陪我女朋友。」羅興榮說道。

    「對,所以羅子你這樣也夠了。」鄭曉寧說道,然後他的表情從惆悵突然變成了非常**的樣子,推了推身邊的師弟問道,「喂,小子,上次見你女朋友還挺漂亮的嘛,她還有沒有什麼漂亮閨蜜啊,讓她給我也介紹一個?」

    師兄弟兩人休息夠了便從練功房出來了。

    兩人談性還未盡,所以鄭曉寧便從自家的冰箱裡拿出了冰鎮啤酒,以及花生米等下酒的小零食。兩個大男人坐在桌上喝著啤酒吃著零食,接著往下聊。

    兩人聊著聊著,從女人等話題上又聊回了武道。

    「既相當有天賦,又瘋魔到執著的人,相當的少啊……這樣的人每遇見一個,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都會讓我相當興奮」鄭曉寧感慨了一句。

    「是啊,確實如此。♨♖ ➅❾ⓢ𝔥ù𝓍.Ćⓞ𝕄 😲😳」羅興榮感慨道,「這樣的人,我們這輩里,我印象最深的應該便是二師姐了。」

    一聽羅興榮提到二師姐,天生一副暴徒像的鄭曉寧卻是抖了一抖。

    「我靠,你能別跟我提二師姐不?」鄭曉寧幽怨地說道。

    「但是確實如此啊。」羅興榮笑著說道,「二師姐雖然年齡和咱們差不多,但是二師姐論天賦,說實話確實在師兄你我之上,而論瘋魔程度,絲毫也不輸給師兄你啊。」

    「一將功成萬骨枯,她之所以那麼牛逼,有我們師兄弟多少辛酸淚在裡面。」鄭曉寧說道。

    「那也沒辦法。」羅興榮苦笑著說道,「挨打也是一種成長嘛,我們能有今天的實力,二師姐的功勞也不小。」

    「我可不像你這個抖M,我當初可是想著總有一天一定要報仇的。」鄭曉寧眯著眼睛說道。

    「這個……」羅興榮苦笑著說道,「師兄不是我打擊你,以你現在的實力想要報仇,實在是……」

    「艹,就算我報不了仇了,我讓我徒弟替我報仇。」鄭曉寧惡狠狠地說道。

    「林雀和陳然答應做你的徒弟了?」羅興榮奇道。

    「……還沒有,媽的這小子是不是都忘了,到現在還沒個明確答覆,總不能讓老子再提一遍,那老子多沒面子。」鄭曉寧沉默了一會,突然破口大罵道。

    「哈哈哈,師兄,以你的眼光來看,林雀的天賦和執著

    度是什麼水平。」羅興榮先是笑了一會,然後對著師兄問道。

    

    「天賦嘛……」鄭曉寧摩挲著下巴說道,「前所未見,至少我沒有見過比他更好的。」

    「評價這麼高?」羅興榮奇道,「雖然我也教林雀,但是畢竟他更多的是由你來教,所以我對他的情況並沒有你了解。」

    「確實。」鄭曉寧得意地說道,「你也知道我除了道館訓練,另外還有私下再安排一些訓練給他對吧?」

    「嗯。」羅興榮點頭道。

    「就是這額外的訓練,讓我看到了他身上可怕的潛能。」鄭曉寧說道。

    「如果只是單純地來看,陳然的悟性其實要比林雀好,這點你看每次教新動作的時候,陳然掌握的都比林雀更快更好就可以明白了。」鄭曉寧說道。

    「確實。」羅興榮贊同他的看法,「陳然這個女孩子確實非常聰明,非常有悟性,說起來如果單論悟性這方面,陳然或許不會比二師姐差。」

    「但是奇怪的是什麼呢?假設我這兩隻手是兩人對於某個腿法的掌握程度,越高就代表這腿掌握的越好。而所謂越好就是力量越大,速度越快,理解越深。」鄭曉寧說道,然後將兩隻手平放在桌面上。

    「左手代表陳然,右手代表林雀,起初的時候,基本上是這樣的。」鄭曉寧說著將兩隻手往上升起,左手明顯比右手稍快。

    「我們直到剛接觸一個腿法的時候,進步的速度都是最快的,然後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就會像這樣,停頓住,因為遇到了瓶頸。」說著鄭曉寧將兩隻手停了下來,此時他的左手已經升到了他的胸口位置,而右手稍微偏下一點。

    「就是胸口這個位置,就是大多數人的瓶頸。而從速度上來說,陳然這樣的女孩子到了胸口位置的時候,林雀還差一些,而一般的人估計這時候只到她的一半。」鄭曉寧說道。

    「當然因為他們的天賦要更好,所以他們初步的瓶頸並不在這。」鄭曉寧說著將兩隻手繼續往上升。

    「直到這個位置的時候,陳然才會暫時到達瓶頸。」當鄭曉寧將左手升到自己脖子部分的時候,逐漸慢了下來,但沒有停止。「當然到了瓶頸之後便不是說完全不上升了,而是緩慢上升,並且因為陳然的悟性,所以她的緩慢上升,要比別人更快。」

    此時代表林雀的那隻手,因為一路上都比代表陳然的那隻手要慢,所以兩人拉開的距離更大了。

    但是因為代表陳然的那隻手已經逐漸慢了下來,所以代表林雀的手正在逐漸趕上。接著羅興榮便看見了鄭曉寧的右手到達了他的脖頸,到達了他的嘴巴的高度,到達了鄭曉寧頭頂的高度。

    「沒有極限?」羅興榮不可置信地問道。

    「不。」鄭曉寧否定了羅興榮的說法,「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有極限。只能說是,我暫時沒有看到他的極限在哪裡,很多方面都是。」

    「真要說的話,應該說是他沒有瓶頸,或者說每次遇到瓶頸的時候,他突破的速度太快了。所以我會說他的潛力可怕。」鄭曉寧說道,「最近我刻意壓著他,讓他少打實戰,招式各方面也教的比較少,就是想先看看他的體能極限在哪。」

    「瓶頸突破的這麼快,那麼應該悟性也要比陳然好啊,那為什麼開始的時候陳然反倒是更快?」羅興榮不解道。

    「這就要說到執著了,在這方面我至今感覺這小子實在只是對武道比較有興趣而已,他並不算太用心。」鄭曉寧皺著眉頭說道。

    「可是不但道館的訓練。他連你給他的訓練不也都完成了?」羅興榮不解地問道。

    「是,他確實完成了,但是他給我的感覺並不像是自己多想練,僅僅只是說,任務交給他,

    他會完成不讓你失望罷了。」鄭曉寧說道,「看他的樣子,也能從練武中得到快樂,但是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果不練,他好像也可以的樣子。」

    「要知道,如果沒有真正發自心底的武道執念,訓練的再多,成就也有限。」鄭曉寧說道。

    「陳然雖然剛開始好像只是跟林雀一起來的,但是這個女孩子練了之後就非常的認真,每教一個腿法她自己都會反覆琢磨,有不懂的也會馬上來問。而林雀則是遇到一個問題,也沒怎麼問,估計也沒怎麼想,就是自己練著練著就練好了,這死小鬼,有的時候真是讓我氣得不行。」鄭曉寧搖頭道。

    「哈哈哈,知足吧,興趣要慢慢培養。天賦這麼好被你撿到已經很不容易了,我那兩個天賦都要差了一籌。」羅興榮說道。

    「不過你那兩個更聽話啊。」鄭曉寧說道「還是你的更好。」

    「師兄這可是你說的,要不我們換換。」羅興榮說道。

    「誒,算了算了,師兄怎麼好意思搶你的徒弟。」鄭曉寧假惺惺地說道。

    「我那兩個其實也沒那麼好,我最近感覺黑皮的心思有些不在這裡。」羅興榮嘆了口氣說道,「而且最近他現在在教師弟師妹的時候,顯得有些不耐煩,我說了他幾次,不過他沒怎麼放在心上的樣子。」

    「那小子啊,確實,你兩個徒弟我還是更喜歡百川一點。」鄭曉寧說道。

    「算了算了,不說這個。對了,師兄,我想到一件事情,反正我們都兩個人了,要不要再拉一個人來道館,我們就可以把牌子換成天一分館了。」羅興榮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但是他想到的話似乎不好明講,所以如此試探著向師兄問道。

    「拉什麼啊拉。」鄭曉寧皺著眉反對道:「就我們兩個就行了,更主要的是,你也知道十人眾里除了你和大師兄,其他傢伙和我都不對付,看我不順眼,拉來幹嘛?天天內訌啊。再說就算我和他們沒有矛盾,別人在大城市生活的好好的,憑什麼來建安這種小地方混,你給人家開工資啊?」

    「那個,師兄不是還有一個人和我們關係還行,有可能會來麼?另外我之前暑假的時候好像在我們道館的群里看到說她準備找個小城市安定下來,我覺得我們建安就不錯嘛,還有我們兩個師兄弟可以和她互相照應。」羅興榮說道。


    「好吧,好吧,我說的就是二師姐。」羅興榮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不不不不不!不要不要不要!」鄭曉寧連搖了好幾個頭。

    「師兄!真的,二師姐來挺好的,你掛個電話試試唄。」羅興榮勸說道。

    「絕對不!她來幹嘛,難道你想在自己學員面前被她一個女人放倒,然後顏面盡失?」鄭曉寧說道。「老子可不想,這樣老子跟他們講的那些英雄事跡,他們肯定以為老子是在吹牛逼。」

    羅興榮汗了一個,他心想雖然師兄你的那些事情基本上是真的,但是因為你說的太過誇張,並且大家也沒什麼機會看到你的真正實力,所以他們現在經常就當你在吹牛了。

    「師兄。」羅興榮進一步勸說道,「二師姐的情況你也明白,我覺得她若是來我們這裡,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畢竟二師姐也沒有什麼親人朋友,我們兩個當初雖然被她操練的最慘,但是她和我們的關係其實也比和其他人好。再說我們現在其實也很需要她來這裡,需要多她這一個教練。」

    「總共就幾個學員,我們兩個還不夠?現在已經有些供過於求了。」鄭曉寧說道。

    「可是師兄你會內家拳嗎?」羅興榮突然問道。

    「……」鄭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