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偉建畢竟是藍紅帶的水平,所以他的指導可以說還是比較有用的,跟林雀等人說一些關於前滑步掄踢的知識要點還是綽綽有餘的,雖說他練的準確來說應該是橫踢。╰☆☆ 6❾𝕊ђᵘЖ.Cᵒм ☆☆╮ 說是說的不錯,不過林雀反感的是他的態度和語言。
「你們教練就是這樣教你的啊?教練剛才示範的時候不會也是這樣的吧?快一點,快一點懂嗎?聽不懂是不是啊?艹,先別滑步了,直接橫踢踢一下我看看,橫踢是這樣?橫踢,橫踢懂嗎?橫踢會不會,我就問你們橫踢會不會,像我這樣踢,會嗎?」
「這腿是這樣起的?傻屌?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玩意,麻痹聽不懂人話?你會不會踢啊?算了算了,你們也就這種水平了,講了幾次還聽不懂,我也不想說什麼了,沒意思。」
廖偉建對著龔欣寧和鄧小川搖了搖頭,接著準備來到林雀面前。
身後的鄧小川對廖偉建擺了個厭惡的鬼臉,而龔欣寧則一臉的鬱悶,有些受到打擊的樣子。
是的,不過見面幾分鐘林雀就覺得他討厭,就討厭在這人說的話十分讓人厭惡。同樣的指點,若是讓百川師兄來說,就讓人感覺頗為極為如沐春風,因為他會耐心地一點點糾正你的錯誤與動作上失誤的地方,一直糾正到你完全會為止,即使你不耐煩了,他都不會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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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溫和的羅教和王百川風格相似,只不過羅教因為自身實力和作為教練不能在一個學員身上花費過多精力的原因,羅教的指導相對來說比較簡短,但是也比較精闢。羅教通常是在旁邊看了一會你的訓練,然後再面面俱到地一一指出你的不足,等你按照他說的再做一遍動作的時候,他便會告訴你你哪些這次已經做到位了,哪些動作還是沒有做到位,接著便會離開,讓你自己多練一會,等等會他再過來的時候,重複之前的過程。
與羅教還有王百川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鄭曉寧和黑皮師兄了。鄭曉寧在訓練的過程中經常嬉笑怒罵,經常會給你屁股上來兩下,會笑眯眯地站在你身後陰險地拍著腳靶,讓你快點,再快點。
鄭曉寧對訓練的要求是最高的,凶起來的時候也是道館裡最凶的一個人,似乎是那種你練不好就會罵人的類型。但是實際相處下來你會發現,鄭曉寧比起你練不練得好,更注重的是你有沒有認真練。
你一個動作做不好,他雖然會恐嚇你,但是實際上都是在跟你開玩笑,他也會耐心地指導你。但是若是他覺得你在還有餘力,還有體力的情況下,動作沒有努力去做,敷衍了事,那麼他手中的腳靶就絕對不會饒過你。
道館裡沒有什麼教人的耐心的應該是黑皮師兄。他真的似乎是沒什麼耐心說,沒什麼耐心一點點糾正你的錯誤,但與此同時,他的標準還比較高。每次他看到做的不好的地方,他經常忍不住就是一腳踢過來,讓你看看什麼是正確的腿法。雖說如此,每次他踢人的時候,也就是擺個架子擺了,雖然令人感覺看起來挺嚇人,其實他是不會真的用勁的。🐳✋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若是之後你踢得好了,他會說一句鼓勵性的「不錯,繼續。」
若是你踢得不好,他其實也沒那個耐心罵你,就是說一句:「還是不對,你再練練找找感覺。」然後便離去。
可以說,雖然四個人有四種不同的風格,但是從不同的角度上來說,對林雀等人有著不同的益處。比如羅教和王百川的教授方式讓人如沐春風,十分放鬆,在他們的指導下,你才可以更加靜下心來去揣摩動作細節,一點點地完善,而不是盲目地踢。而鄭曉寧和黑皮的教授則讓人有緊張感,他們會榨盡你最後一絲的體力,使得你不會想著偷懶,也不敢偷懶,這樣的訓練雖然辛苦,但是在一次次他們的高壓之下,不知不覺就會發現自己的實力已經突飛猛進。
但是現在的廖偉建則不是如此。表面上看,他似乎和鄭曉寧還有黑皮師兄是同一種風格,屬於比較嚴厲的類型。但是實際上,他似乎只是在找機會打擊人,找藉口罵人罷了。
因為他剛才在指導鄧小川和龔欣寧的時候,鄧小川和龔欣寧或許是不想在別的道館的人面前丟臉,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比在鄭曉寧的高壓之下還更認真,在被罵過之後動作也有了很大的改善。但就是這樣,就因為還達不到對方的水平,所以又是被他狠狠地挖苦一番,其中還夾帶著粗話和一些讓人聽了十分不舒服的言語。
教人的時候,最主要的是讓對方學會,讓對方的水平提高。為了到達這個目的,嚴厲只是一種風格和一種手段罷了。若是在你的嚴厲之下,對方也盡力去改,而且還改得不錯了,你卻因為對方還沒有完全掌握而出口成髒,並且在走掉的時候所兩句你不行,你練個什麼啊,別練得了這樣打擊人信心的話,感覺完全已經不是正常地在教,而是找機會打擊人,辱罵人,讓人不想練罷了。
鄧
小川臉皮比較厚,被廖偉建一番言語嘲弄羞辱之後也是沒有任何被打擊到的感覺,而是在他背後對他做了個鬼臉。但是或許是年齡比較小,承受能力相對較弱的緣故,龔欣寧在這一番狠批之下不但人看起來有些垂頭喪氣,而且即使廖偉建不在了,踢出來的腿法都有些縮手縮腳,一副不敢踢的樣子,比上節課踢的還差。
……
「看毛看?橫踢都練不好,還好意思看別人訓練,你很屌嗎?」在廖偉建在指導鄧小川和龔欣寧的時候,林雀和陳然就往那邊稍稍關注過。等廖偉建過來指導林雀和陳然的時候,因為覺得龔欣寧被打擊了,想看看他的情況,所以林雀在練了一段時間之後忍不住又轉過去看了。但似乎就是因為林雀往那邊稍微多看了兩眼,便觸怒了廖偉建一般,直接不客氣地一腳朝林雀踹來。
與黑皮師兄踹人不同,此時廖偉建的這腳,根本沒有分解動作,而且速度十分地塊,力量十分地猛,帶起了一陣勁風,根本就不是在示範,而像是藉機一腳向林雀踹來而已。💋🏆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此時廖偉建自己都不得不感嘆自己的機智,今天他找到道館來,主要還不是為了弄林雀而來的,但是這會林雀在訓練的時候,卻一直表現得可圈可點,讓他有些無從下手,找不到藉口發難,這下林雀往旁邊看,總算是給他找到了發難的藉口和理由。
之前找不到理由。不是說林雀做的動作都做得完美了,只不過以他的水平,看林雀的動作,速度和力量,都是找不出什麼值得一說的大問題。即使有些看得出來的毛病,以此發難似乎過於牽強,而且他還沒來得及說呢,林雀卻總是似乎自己覺察到了一般,在下一腿自動修正,讓他張開的口又無奈閉上。
林雀平時訓練的時候,一直被評價為力量、速度、氣勢都是很不錯的。但是技巧和動作細節方面缺點頗多,鄭曉寧經常因為這些說林雀不夠認真,拿腳靶揍他。
林雀認真了嗎?他認為自己還是認真的,只不過不僅教練,連陳然都說感覺林雀沒有真正地認真。對此林雀因為覺得冤枉還跟陳然說自己訓練量不是很大的嗎,不是也挺努力的嗎?怎麼能說自己不認真呢?對此陳然跟林雀說,花費體力和用心認真其實是有差別的好不好,努力和認真很多時候是相伴相隨的,但是這畢竟是兩個詞。
對此其實似乎也不能完全怪林雀,因為他似乎天生就有這樣認真不起來的性格,有這樣的毛病。這點可以從林雀雖然腦子和身體素質都十分不錯,但是從小到大除了跑步這樣硬拼身體素質的項目上拿到過不少名次以外,其他基本沒有什麼太過耀眼的成績就可以看出來。
苗品蓋曾經這樣評價過林雀,說林雀似乎便只能一直靠著出色的外表和過硬的身體素質作為個人特色,以陽光的形象吸引別人。因為她覺得林雀做很多事情都沒有長久的興趣和堅持,還覺得林雀這個鬼兄除了在家喜歡經常和自己的妹妹膩在一起以外,並不喜歡多和別人相處,所以連考外表做個善於結交朋友,善於處理各種關係的交際狂魔也做不到。
林雀若是一直這樣,實際上將來成就很可能甚至比不上那些相貌平平,智商也平平,但是卻願意為一些事情瘋狂,非常專注於一兩件事情的人。
林雀這個年齡說這些似乎有些早了,不能要求林雀有著社會人的素質,幾個孩子這個年齡就有自己未來明確的目標與志向,能有目的地規劃自己的生活?而且苗品蓋身為對林洛有所企圖,對林雀有敵意的人,說話黑林雀也情有可原。
但是不可否認,苗品蓋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林雀除了在家裡的時候,和家人相關的事情比較有責任感,比較成熟以外。林雀這個哥哥和林洛相比,似乎真的只有外表不差,然後身體素質更強一些而已,林洛的專注,林洛做事的條理,林洛細心,還有林洛參加一些比賽的時候的鑽研,自學能力都是林雀比不了的。
但是與苗品蓋不同,一直和哥哥在一起的林洛,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緣故,倒是一直對林雀信心滿滿。向來在哥哥與苗老師之間不偏不倚的林洛,在那一次苗品蓋這樣評價林雀的時候,卻難得地反駁了苗品蓋。
林洛覺得哥哥之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三分鐘熱度的樣子,但是這不過是哥哥沒有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罷了。哥哥之所以平時都認真不起來,只是因為沒有真正值得讓他真正認真起來的事情罷了。
真正到了需要哥哥認真起來的時候,苗品蓋沒有見過,但是因為一直和哥哥在一起,她見過好多次。可以說那時候哥哥,在她的眼裡是最帥的哥哥,可以說真正認真起來的哥哥,是她遠遠比不上的。
林洛這一番話說話之後,自然也是讓苗品蓋酸的要死,鬱悶的要死。
雖然妹妹如此相信自己,但是林雀也是真的很多時候
無法控制自己,即使他覺得自己已經認真得不行了。但是實際上旁人來看,還是覺得他是在玩。
因為上次和無極的交手,因為此時廖偉建表現出來的令人厭惡的態度,所以在對方過來看自己訓練的時候。林雀沒有想著要認真,卻是不自覺地認真了起來。
所以此時林雀每一腳可以被拿出來說的漏洞就極少,要麼是沒有被廖偉建發現,要麼是廖偉建發現了也不知道說什麼。此時林雀的腿法,可以說第一次不但不輸給陳然,甚至因為他一貫出色的力量和爆發力,在出腿的威力和反應腿法踢的好不好的腳靶效果上,好幾腳比陳然還勝過一籌。
這讓陳然眼前一亮,嘴角浮起微笑。這也激起了陳然的好勝心,除了自己好好踢之外也觀察林雀是怎麼踢的,來補充自己的不足,一腳比一腳踢的更加完美。林雀也是如此,所以在兩人之間,可以說形成了一種良性循環。
這種循環直到林雀轉頭的時候被打破。
林雀的轉頭於讓廖偉建有機會發難了,直接一腳踹向林雀。
這一腳來的實在有些快,因為對方在踢出這腳的時候完全沒有徵兆,甚至沒有跟林雀說過話,而林雀的臉還朝向師弟那邊,還沒有看著廖偉建,所以廖偉建這一出腳,等林雀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半空中了,林雀來不及做出任何閃躲的舉動。
但就在這時,在林雀與廖偉建之間,突然擠進了一個十分高大的身影。
鄭曉寧擠進了林雀和廖偉建之間,一個格擋便輕鬆接下來廖偉建這突然踢出來的一腳。
「不要太過分,注意你的方式方法。」鄭曉寧盯著廖偉建說道。
在被鄭曉寧盯著的一瞬間,廖偉建有一種被猛獸盯上了的感覺,背後莫名一寒。但是想到自己有恃無恐的立場,想到兩個道館的實力對比,廖偉建便又輕鬆了起來,他怕什麼啊?對方不敢對自己動手也就罷了。對方教練若是敢向自己動手,那對他來說才是自尋死路。
方式方法?什麼方式方法啊?反正在我們道館的時候做錯了一定是要受處罰的。難道貴館不是這樣的嗎?只不過這句話廖偉建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鄭曉寧就先說道:「林雀,訓練的時候誰讓你轉來轉去看別人的?罰你一口氣做夠五十個伏地挺身,馬上做。」
之前廖偉建在指導的時候,鄭曉寧破天荒地沒有指導林雀等人,而是出去了一會,不知道是去買東西了還是去幹什麼了,等廖偉建出腳踢林雀的時候,他才突然出現一般地擋下了廖偉建的攻擊。
「是,馬上完成。」林雀說著就伏下身去做伏地挺身了。
五十個伏地挺身,還要一口氣做,對於別人來說確實算的上是懲罰了。但是對於林雀來說,教練讓他做五十個伏地挺身就和別人做五個伏地挺身那麼輕鬆。
鄭曉寧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但他還讓林雀這樣做,說明他不想廚房林雀,他這樣做其實就是為了堵對方的嘴。
在鄭曉寧格擋下廖偉建的攻擊,並且沒有再離開之後,廖偉建也是收斂了不少,雖然說話還是不好聽,讓人反感,但是沒有再有過激的言行。
直到鄭曉寧說做完這一組訓練,我們就下課的時候,廖偉建再次發難。
「那個,鄭教練,這就下課了?不知道你們道館練不練實戰的啊?畢竟我們道館交流僅僅是交流腿法不是太好,表演特技的話,我又不會。」廖偉建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
鄭曉寧的臉當場就黑了下來,因為廖偉建的這句話很有歧義,什麼叫練不練實戰,這句話可以理解為你們今天沒有實戰環節嗎?但是同樣也可以理解為,你們道館是不是不練實戰,光練表演用的花架子的啊?
這如何能讓鄭曉寧不憤怒。
「我們道館開館不久,這些學員還沒有進入實戰的學習環節。」鄭曉寧說道。只是憤怒歸憤怒,他也不能因為憤怒就一腳送對方離開。
「哦,這樣啊,幸好幸好,教練你不知道,我被教練派過來跟你們交流的時候,心裡可虛了。」自作主張來的廖偉建胡扯道,「我還想是不是犯了什麼錯,才讓我一個人過來交流呢,現在看來教練不是讓我一個人過來挨打的啊,因為你們沒人可以跟我打。」
「哎喲不是不是。」看著道館裡所有的人都變了臉色,廖偉建趕緊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因為你們才練了不不久不是嗎,還沒有會實戰的而已。」
「怎麼?你就那麼想玩?會有人陪你玩的。」鄭曉寧冷笑道。
「教練,不會是你吧?」廖偉建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
「我來陪你玩!」這時,一個人出現在了道館的門口,對著廖偉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