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原來是資質啊，我還以為是資質呢。
閻慈沒再多言，抬腿邁進了儀器里，將手放在了儀器的水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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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器透明的外壁自行閉合，靈紋層層亮起。
整個測台被一層淡淡的光幕籠罩，閻慈只覺得有一股溫和的力量拂過他的全身。
幾十名學生和導師已經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三三兩兩地圍攏了過來。
「誰啊？這麼有面子？」
「好像是這一屆的新生，聽說前兩天在災隙里突破四境那個。」
「就是他，閻慈！」
議論聲在光幕亮起的瞬間安靜了一半，所有人都在看著那枚透明的晶體。
晶體內部的顏色開始變換。
先是泛起一層淡白的光，隨即很快沉入淡綠，濃綠，再到淡黃，深黃，淺藍，深藍......
「從白色到藍色依次為E到B，顏色還在變化，他之前的記錄就是A級.......」
此人的話音還未落下，晶體內的顏色不出預料的被一層淡紫色取代。
「真是A級，貨真價實。」
「如果我也是A級就好了......」
羨慕的話還未落地，晶體裡的顏色又是一變。
那抹淡紫像被注入了一滴濃墨，隨後濃烈到了極致的深紫色嵌在晶體中央，將整枚晶體染得幽邃而深沉。
場內安靜了兩秒。
隨即，譁然炸開。
「深紫色？A+？！」
「開什麼玩笑？資質還能變的？」
「不可能！燭陰局那台靈具從未出過錯！」
自從八年前，燭陰局研發出了可用於查探全國範圍內破限者醒血波動的靈具後，新的破限者信息無一不被備份在燭陰局裡，屬於白澤學院學生的那部分信息與學院互通。
每個新生入學的檔案都是由此而來。
而那個靈具，在感應到醒血波動的同時，也可以感應到其的神血因子資質，從未有過差錯。
只不過，閻慈醒血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當時這個靈具還未正式開始使用。
他的資質是由百里珂當年親自帶著便攜靈具進行檢測的。
這個信息在場的卻只有許樵知道。
但他並不懷疑百里珂會錯報。
光幕散去，儀器外壁無聲滑開。
閻慈收回手，面色如常，邁步走了出來。
許樵走到他的面前，看著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隨即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三下。
「好，好，好。」
許樵連道三個好字。
場內的原本的議論瞬間消失，變得安靜下來。
許樵收回手，那雙蒼老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露出笑意：「行了，測也測完了，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是，校長。」
兩人行禮後轉身離開，在旁人無限震驚的眼神中離開。
離開觀星塔，時雨晴忍不住地朝著閻慈的眼眸看去。
「你不會有一天也要變為S級吧？」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不然怎能配得上尊貴的S級晴大人的青梅竹馬身份呢？」閻慈笑道。
「神經啊你，好好和你說呢。」時雨晴嗔著給了他一肘。
許樵站在觀星塔二樓的窗前，看著那兩道身影漸行漸遠。
一名金絲眼鏡導師不知何時跟了過來，壓低聲音：「校長，記錄已經封存了。但校務系統里閻慈的資質檔案已經鎖定更新為A+，燭陰局那邊的數據應該也同步了。」
許樵頭也沒回，「資質變了就是變了，他們要是好奇，讓他們來問我。」
「是。」眼鏡導師退下。
許樵望著窗外那道背影，眼底浮起一抹思量。
雖然不清楚這小子進入了神武進化池後為何會發生這樣的變化，但用兩年的玉化液存量，換一個未來保底為皇座的A+資質，這很值得。
既然這小子的背景清白，那便再觀察觀察他的心性吧。
..
閻慈推開宿舍門時，琉星正在床上靜坐冥想。
聽到開門聲，琉星睜開眼，剛想張嘴問怎麼樣，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閻慈眼睛上。
「你眼睛怎麼紅了？」
閻慈走到冰箱前拉開櫃門，從裡面摸出一罐冰鎮的菠蘿汁。
他單手扣住拉環拉開，才在沙發里坐下來，仰頭灌了一口。
「這算什麼，你要不再看看論壇。」
琉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從床頭摸起手機，剛打開白澤論壇，下一秒就愣住了。
論壇首頁，最頂部是一條不久前才發的帖子，熱度卻已經飆到論壇最高。
標題為：《最強A級？不，是最強超A！》
A+資質，也可以稱為超A。
琉星緩緩扭頭看了閻慈一眼，再轉回頭，點進帖子。
帖子裡的視頻正是觀星塔二樓測資質的全過程。
下面的評論區直接炸了。
「不對吧？？他原本的信息檔案不是A級嗎？資質還能變？」
「才開學多久，突破四境，現在資質又變A+了？？他是人嗎？」
「燭陰局的靈具從沒出過錯，這個儀器也不會錯。那就是他真的變了。」
「爹，親爹，教教我吧爹。」
「誰注意到他瞳色和原來不同了嗎？」
「我也看到了！像紅寶石一樣，好帥啊……」
「這個人的成長速度完全不合邏輯，校務會都不管管的嗎？」
「管什麼，校長都不管，你來管？」
琉星死死盯著屏幕，指頭往下翻了好一陣，評論越翻越離譜。
從一開始的引古據今，想要證明資質晉升的合理性。
再到各種陰謀論，討論閻慈是不是哪裡偷跑出的實驗體，或者乾脆就是披著人皮的穢靈種種，什麼離譜的猜測都有。
琉星終於放下手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沙發里正悠閒喝菠蘿汁的人。
「你資質A+了？」
「不然呢？」閻慈笑道。
「你怎麼做到的？」琉星不可置信。
「神武進化池，很神奇吧？」閻慈一副感慨的樣子。
「你扯呢！天殺的，那麼多進過進化池的學長和學姐，怎麼沒聽說過有誰還能突破資質？」
琉星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那就是僥倖，僥倖。」
「我去你的，又是僥倖？」琉星表情瞬間崩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