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君不見........

    經過何易的提醒,李華斌也反應過來了。

    《琵琶行》只是陳明創作之一而已。

    他還有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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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最關鍵的!!

    一瞬間,李華斌也激動了起來。

    知識無價!

    對他們來說,一首好詩,絕對比金錢要有誘惑力。

    「陳明,你還寫了多少詩?」

    李華斌忍不住問了一句。

    一首《琵琶行》就已經讓人很驚嘆了,再多來幾首,初高中語文教材就要改版了。

    何易有這個底氣。

    如果陳明創作出來的詩詞都和《琵琶行》一樣高質量,那明年的語文教材新編,絕對會出現陳明這個名字。

    他敢打包票!

    這一刻,何易和李華斌都不再計較《琵琶行》是不是抄襲的。

    他們只關心,陳明手裡的其他詩詞。

    何易神情激動之後是滿滿的嚴肅「陳小兄弟,能否讓我拜讀一下你的高作?」

    陳明嚇了一跳。

    讓一位八十歲多的老前輩這麼恭維自己,陳明覺得心裡很慌。

    本來,陳明想著為自己自證,把唐詩三百首搬出來。

    但如今一看,好像不需要這麼做。

    只需要拿出幾首詩詞來,何易就不會在糾結抄襲的事情。

    陳明撓了撓頭「加上《琵琶行》,有四首。」

    他沒敢多說!

    四首應該夠了。

    「《琵琶行》、《天淨沙·秋思》、《江雪》、還有一首《將進酒》。」

    兩首短詞;兩首長詩。

    陳明想得很美好!

    四首不同風格的詩詞,肯定足夠應付何易了。

    就在此時,李華斌驚訝問道「那首《天淨沙·秋思》也是詩詞?」

    陳明解釋道「詩詞部分很短,只有副歌部分的歌詞是我一開始創作的詩詞,至於其餘歌詞,是我為了填起一首歌的輪廓後加的。」

    李華斌掏出手機,找到那首《天淨沙·秋思》的歌。

    副歌部分很短。

    只有寥寥幾句話。

    他看著歌詞,不由念了出來「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妙啊!實在是太妙了!」

    李華斌嘖嘖稱奇。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琵琶行》上,反而忽略了這首歌的副歌。

    沒想到,這幾句話就描摹出了形象生動的畫面,比起《琵琶行》的意境,不弱分毫。

    忽然間,李華斌又急忙問道「那那首《風箏誤》也是詩詞嗎?」

    額

    那首不是。

    陳明當時給宋萌選歌,唯一標準是切合她的嗓音特點。

    劉珂矣的聲音和宋萌的相似。

    準確的說,宋萌的嗓子是劉珂矣和周深兩個人的結合體。

    所以,陳明才把這首《風箏誤》拿了出來。

    這首歌本身是借鑑了元曲,並不是詩詞。

    得到陳明的回答,李華斌有些遺憾。

    可惜!

    他還以為三首都是詩詞佳作。

    何易沒好氣的瞪了李華斌一眼,這小子嘴太快了,他還沒有說話呢,李華斌就一口氣問了一大堆問題。

    「站一邊去,我和陳小兄弟聊!」

    何易示意李華斌走遠一點。

    李華斌小聲嘀咕了幾句,這才不情願的往後走了幾步。

    見狀,何易重新掛上了笑臉,搓了搓手「陳小兄弟,能否聽一下這四首詩呢?」

    

    目前來說,《琵琶行》和《天淨沙·秋思》已經面世。

    尤其是《琵琶行》,何易私下裡都不知道臨摹了多少遍。

    在他心裡,他已經認可了陳明的詩詞天賦。

    高中學歷又如何?

    孤兒出身又如何?

    勤奮好學的人,即便是離開了學校,依舊保持這一顆學習的心。

    何易有些慚愧。

    他不應該用學歷來評價一個人。

    陳明沒有絲毫的猶豫「那我現場念一下吧。」

    他今天是有備而來!

    就在此時,何易突然站起身來,焦急說道「先別急。」

    「小斌,過來給我磨墨。」

    「你說,我來寫!」

    何易起身走到辦公室的書桌前,從書桌的柜子里抽出一卷白紙。

    文人好文房四寶。

    這一點,不管時代如何發展,都不會變化。

    隨著網絡閱讀時代的興起,很多人在追求簡便閱讀的同時,也沒有放下閱讀實體書的習慣。

    閱讀實體書,會給人帶來一種心靈上的平靜。

    這是網絡閱讀不具備的特點!

    何易堅持了幾十年的書法和實體書聽到一首好詩詞,就想著寫下來。

    聞言,李華斌小跑了幾步,走到了一旁,用心磨墨。

    現代人寫字很少用毛筆了。

    只有何易這種老一輩人還在堅持。

    未過不久,何易用在毛筆沾了沾漆黑的墨水,看向陳明「小兄弟,你可以開始念了。」

    「你來我身邊,如果我寫錯了字,你提醒我改正。」

    何易朝陳明招了招手。

    郭大磊認識何易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何易對待外人這個態度。

    陳明不敢怠慢,走到何易的另一邊。

    「那我開始念了。」

    陳明腦中回想了一下《江雪》和《將進酒》。

    這一刻,陳明很感謝前世的語文老師,如果不是他們一定要求背誦詩詞,可能陳明今天就兩眼一抹黑了。

    陳明嘴唇一張一合。

    何易毛筆一筆一划。

    《江雪》只有四句。

    陳明先吟誦了一遍《江雪》,然後看了一眼何易的書法,字體飄逸,大氣磅礴。

    對比下來,陳明平日寫的字就像是狗爬一樣。

    沒得比!

    何易畢竟是教授,對陳明念出口的詩詞有準確的理解,沒有出現錯字。

    何易看著這首《江雪》,默念了幾遍,心中滿是欣慰。

    華國的詩詞,後繼有人!

    休息片刻之後,陳明開始念《將進酒》。

    這首詩是李白最慷慨奔放的一首,裡面的名句層出不窮,堪稱千古經典。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第一句,便是經典。

    何易執筆的手微微停頓。

    他從這一句里感受到了無邊的胸襟和豪邁,但他有些不解。

    黃河是什麼河?

    華國有一條叫黃河的河流嗎?

    不過,

    他沒有太過猶豫。

    也許這條黃河是陳明外出旅遊的時候,無意間遇到的一條河流而已。

    下一句。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何易的毛筆又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