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坦然而去,法器 法術籌備(4000)

  第247章 坦然而去,法器 法術籌備(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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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元燭立身於海域,自懷中拿出記載法術的玉簡,旁若無人的翻看起來。

  不時間,手掌探出,結出法印,點點星光自周身迸發。

  他在演練《千星墜》術。

  此術,可以凝聚星光於半空,仿若星辰墜落,轟殺敵手。

  瀚海法脈的三位弟子,感知著星光中蘊含的偉力,神情愈發恭敬。

  他們站立在一旁,不語不言,安靜的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大約過去了兩個時辰。

  一道虹光,衝破水霧,停在了少年面前。

  那是一位老者,身穿青袍,花白的頭髮,被華冠束起,顯得整潔。

  張元燭將玉簡收起,嘴角含笑,一雙重瞳透露著溫和。

  拱手,行禮!

  「嚴師,好久未見。」

  少年態度亦如當初,沒有半點變化。

  「元燭?」

  嚴師面容祥和,渾濁的雙眼,望著赤袍身影,有些複雜。

  十一年了,強弱之勢顛倒,而少年態度依舊。

  當年他終究沒有看錯人。

  張元燭手掌探出,一方方陣盤飄落四周。

  嘩啦!嘩啦!

  光幕升起,遮掩了兩人身形。

  少年手掌攤開,五指輕點。

  水流升起,隨之凝固,兩把冰椅,一張冰桌,出現在面前。

  「嚴師,請!」

  張元燭指著對面冰椅,示意老者坐下。

  嚴老頷首,直接坐了下去。

  「十一年未見,當初稚童,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

  「仙兵谷第七人,數千年來最頂尖的天驕。」

  老者感慨。

  道峰之上的場景,仿若昨日。

  少年取出茶壺、茶杯,為兩人各自倒上一杯茶水。

  「不過微末成就罷了。」

  張元燭端起茶水,抿上一口。

  「我進入灼陽法脈後,便想要拜訪老師。」

  「可惜,當初身份敏感,不敢為你增添麻煩。」

  他自顧自的倒上茶水,臉龐浮現些許無奈。

  其實現在依舊如此,前來此地必然吸引不少目光,但是……

  『恩情還是償還清,才能坦然離開。』

  張元燭心中低語。

  啪!

  將茶杯放下。

  手掌一翻,銘刻著紋路的木盒,出現在掌中。

  木盒按在冰桌上,推到老者面前。

  「千兵峰上,瀚海一脈伸出援手,多謝老師周旋。」

  「這是當初謝禮,老師務必收下。」

  嚴老端起茶水,小口飲下,臉龐浮現些許無奈。

  「不必如此,你終究未加入瀚海,未幫上多大忙。」

  「老師收下吧。」

  「千兵峰巔,眾法脈齊齊拒絕,當初就連灼陽法脈也心懷鬼胎,唯有瀚海一脈願意接納。」

  少年指尖輕彈。

  咔嚓!

  木盒打開,露出兩顆龍眼大小的丹藥,淡金色光芒夾雜著藥香,瀰漫開來。

  刷!

  老者立身而起,不可置信的望著木盒中丹藥,驚呼:

  「築基丹!」

  築基丹珍貴,瀚海法脈一年也才幾枚罷了,根本不是他可以獲得的。

  至於使用築基丹後,最多成就下品靈台。

  呵!

  能增加一絲築基機率就不錯了,中品乃至上品靈台,與他們這些庸人有何關聯。

  築基大修,壽命二百四十年,足以讓所有練氣修士瘋狂。

  嚴老眼神熾熱的望著兩枚丹藥,心中糾結。

  片刻後,手掌伸出,合上木盒,面露苦澀。

  「我不過練氣七層,這一生都不知道能否突破至練氣巔峰,築基丹於我明珠暗投。」

  「元燭,你收回吧。」

  張元燭搖了搖頭,將杯中茶水飲盡。

  「老師,你若無用,便留給後人吧。」

  「如我這般天資,築基丹對我沒有半點用處。」

  縱橫乾國,斬殺敵手,血與骨的磨礪中,他一共獲得了三枚築基丹。

  現在,正好給予老者兩枚。

  他還記得,嚴老當初進入道峰教習的本意,便是為後人多籌備些資源。

  嚴老默然,端坐而下,緩緩將木盒收起。

  「元燭,謝謝!」

  老者沒有想到,昔日隨手幫助的孩童,會帶來如此收穫。

  少年輕笑,並不在意。

  一老一少,相互閒聊。

  時間流逝,不知過去了多久。

  張元燭才起身。

  抱拳、告辭!

  「嚴師,今日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日若有機會,我再來拜見老師。」

  腳掌發力。

  轟!

  水域炸開,一道修長的身影,身化虹光,沖霄而起。

  一時間,原地只有老者一人端坐冰椅,望著那遠去的虹光。

  ……

  「雜事處理完,也該籌備這次行程了。」

  張元燭疾馳於長空,懷中金罡珠迸發縷縷光輝,讓速度不斷攀升。

  他內心平靜,在思緒如何前往星落之地。

  山河千萬里,甚至離開了古崖山,以他現在的力量,終究有些勉強。

  一些手段,需要提前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情況。

  或者說必然發生的廝殺。

  張元燭眼眸明亮,好似有大日鑲嵌其中,燃燒著熾烈戰意。

  與天地間無盡人傑相互碰撞、拼殺,比靜坐修行、誦經論道,有趣太多。

  也比應對宗門陰謀算計、鬼蜮伎倆,痛快太多。

  他雙臂張開,一層層金光綻放,與法器迸發的光輝相融,照亮了山河大地。

  少年立於長空,昂首上望,好似在與某些存在對視。

  他肆無忌憚的宣告著自身存在,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位置。

  如同一輪金日橫空,霸烈、蠻橫的氣勢,瀰漫每一處細微之地。

  這一刻,暗中關注的紙人道脈也好,太日道脈也罷,一位位修士面色陰沉。

  他們通過各種手段,都看到了那雙重瞳。

  妖異而神秘,毀滅與生機交織。

  「狂妄,他以為,他是誰?」

  「練氣十一重,不能再讓他成長了。」

  「如何擊殺,難道我等強沖灼陽法脈,斬殺敵手,不要忘了灼陽法脈法兩張金丹符篆。」

  道脈之中,一個個築基大修、凝煞真人眼神閃爍。

  一種種計謀在心中閃過,強殺危險太大,還會導致宗門分離。

  畢竟,沒有那家宗門強者,會明張目膽斬殺自家宗門的天驕。

  這樣對於宗門本身打擊太大了,他們終究不是魔道,而是旁門。

  也就是仙兵谷道脈、法脈,道統不同,才會出現這樣情況,但也需要小心翼翼。

  紙人、太日所思所想,張元燭不知,也不在意。

  他看了一眼蒼穹,窺視感消散後,再次趕路。

  一路暢通,直入灼陽法脈。

  ……

  主脈大岳之巔,張元燭先是前往宮殿,拜見山主,告知自己歸來。

  隨後,便向著存放法術的閣樓,大步走去。

  練氣十二層時需要修行的法術,他要提前準備好。

  很快,高達百丈的閣樓,出現在視野中。

  閣樓通體暗紅,銘刻著符文,赤紅色大門,佇立於前。

  塔塔塔~

  清脆的腳步聲,在空中迴蕩。

  張元燭拾階而上,止步於門扉前。

  手掌探出,發力。

  嘎吱!

  大門推開,露出了供人通行的道路。

  一步邁出,進入閣樓。

  視野豁然開朗,一個個書架遍布大地,一枚枚玉簡、古籍,存放其上。

  這不是新晉弟子加入法脈時,挑選功法的萬法樓,是真正屬於法脈核心功法的傳承。

  每一門功法,每一道法術,都是道統數千年時光的積累。

  張元燭走向距離自己最近的書架。

  手掌伸出,輕易便越過覆蓋其上的光膜,拿起一枚玉簡,翻看起來。

  一行行字跡,映入心田。

  雷行九變:身化雷霆,九次折躍,變換莫測。

  少年粗略翻看一遍,眼神中湧現些許讚嘆。

  這門法術,比他想像的還要玄妙。

  思緒間,將玉簡放回,拿起其它法術翻看起來。

  接連拿起五枚玉簡,其中蘊含的法術,雖然不如《雷行九變》般玄妙,但皆有可取之處。

  「可惜,我的時間不夠充沛。」

  張元燭輕嘆。

  不再翻看書架上玉簡,而是向著角落樓梯走去。

  二樓才是存放與星辰相關法術的地方。

  數個呼吸間,張元燭登階而上。

  相比於一樓,二樓空曠了許多。

  他越過一個個書架,最後停留在中間位置。

  望著被光輝覆蓋的玉簡、古籍,以及書架上雕刻的星辰圖案。

  手掌伸出,五指變換,法印掐動。

  頃刻間,整個書架上的光膜盡皆散去。

  張元燭面無表情,拿起一本古籍,翻看起來。

  天河碎星指:指尖凝聚純粹星光,一指碎裂山河,洞穿虛空,點殺大敵。

  如何提煉星光,如何淬鍊手指,古籍中皆有記載。

  「近身廝殺的法術,倒也少見。」

  張元燭輕語。

  手掌翻動書頁,仔細觀摩其中提煉星光的方式,銘記於腦海。

  片刻後,古籍放回,繼續拿起玉簡翻開,一門門關於星辰的法術被放下。

  這些法術,雖然出色,但都不符合他的要求。

  直至,一古籍被他拿起,握在掌中。

  書籍通體如同銀鑄,封面上刻著『瑤光星衣』。

  編織星光,覆蓋周身,道法不侵,這是一門護持自身的法術。

  隨著不斷翻看,張元燭嘴角揚起,帶著愉悅。

  此術護持自身於他而言,用處不大,但是其對星光的運用、催發,令他滿意。

  足以與《千星墜》相合,進而完成乾坤印。

  若無更符合法術,那就是它了。

  思緒間,銀色古籍放入懷中,繼續翻看其它玉簡。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過去了多久。

  張元燭身前的書架,重新覆蓋上光膜。

  『練氣十二層,《瑤光星衣》。』

  少年心中輕語。

  轉身,向著閣樓外走去。

  ……

  灼陽主脈,鑄器之地,金鐵交擊聲不斷。

  一道修長的身影,披著赤袍,邁步而入。

  霎時間,嘈雜聲歸於寂靜。

  巨大的青銅鼎前,兩道身影並肩而立,望著鼎中燃燒的烈焰,還有在其中沉浮的暗金色戰甲。

  宮長老赤著上身,不斷掐動法印,控制烈焰,熔煉靈材。

  「元燭,只差最後一步,稍等片刻。」

  「好。」

  張元燭頷首,雙臂自然垂落,觀摩著長老動作。

  大約一炷香時間,宮長老便停下了手中動作,熊熊燃燒的烈焰,為之熄滅。

  大漢手掌揮動,一道道流光自懷中、自青銅鼎內飛出,漂浮在兩人面前。

  光團奪目,隱約可以看到器物,在其中沉浮。

  張元燭目光一掃而過,最後停留在一血色光團上。

  宮長老順著少年目光投注而至,面露笑容,似乎對這家器物,十分滿意。

  意念一動。

  血光散去,露出一把長刀。

  刀身大體赤紅,刀柄漆黑,一條條黑色紋路,自刀柄蔓延向上,匯聚於刀尖。

  血腥、殺意,混雜著鋒芒,充斥空間。

  「此刀,由血色戰戟、黑晶槍,融匯重鑄而成,沒有太多能力。」

  「唯有鋒利、極速、堅固。」

  聆聽著大漢講解,張元燭眼神深邃,手掌伸出,握住刀柄。

  五指輕點。

  嗡~

  一聲刀鳴,刀光綻放。

  極盡璀璨,極盡絢爛,整個房間都陷入了一遍刀光海洋。

  嗡~

  又是一聲刀鳴,刀海散去。

  少年撫摸著刀身,眼中透露喜愛。

  「刀不錯,我很喜歡。」

  自儲物袋中取出刀鞘。

  哐當!

  長刀歸鞘,鋒芒收斂,挎於腰間。

  「宮長老,此刀可有名字。」

  「無名,你親自取吧。」

  少年手掌撫摸著刀柄,感知著指尖傳來冰冷。

  「刀身赤紅,黑紋宛若鎖鏈,此刀就叫囚龍刀。」

  「囚龍,囚殺真龍?」

  「好名字!」

  宮長老手掌相撫。

  而張元燭已經將目光投向了,剩下幾件法器。

  空出的手掌伸出,輕輕一招。

  金鐘、月盤,掙脫光輝,飄落至少年掌心。

  五指微彎,點擊金鐘、銀盤。

  霎時間,金光與月光展現,碰撞、交織,渲染閣樓。

  「不錯,皆已經提升至上品法器。」

  將燭光鍾、月盤收入懷中,將目光看向了最後兩個光團。

  宮長老衣袖一甩,黃玉舟、暗金戰甲,盡皆飄落到張元燭身前。

  「幸不辱使命,所有法器皆重鑄成功。」

  「前輩,多謝!」

  張元燭接過最後兩件器物,神情誠懇。

  抱拳,行禮!

  「既然所有法器,皆已經重鑄完成,弟子便不打擾長老。」

  話語飄落之際,少年步伐邁開,向著自家洞府走去。

  他現在還有最後一件事,也是最重要之事,需要準備。

  待到完成,便可以出發了。

  大漢望著離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斥複雜,自少年一些動作中,他已經看出了異常。

  對方所作所為太急了。

  宮長老單手扶著青銅大鼎,輕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