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金日斬身,明月襲神(4000)

  第224章 金日斬身,明月襲神(4000)

  至於憑證,自然軍隊內出行身份,以及記載戰功。

  張元燭把玩著令牌,五指輕點,一道道紋路浮現,隨後隱去。

  隨即,令牌掛於腰間,在長須老道的帶領下,進入了軍營。

  轟!

  喧囂四起,仿若熱鬧街道,到處都是吵鬧聲。

  此刻,一同進入軍營的散修,近乎全部離去,唯有長須老道走在前方。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

  「洪武道友,隨我來,領取發放的資源。」

  張元燭烏髮披肩,雙臂自然垂落,邁步前行間赤袍翻飛。

  隱去的虎妖儺面,再次浮現,遮掩面容。

  他眼神淡漠,掃視周邊,觀察著軍營。

  九成九以上修士,皆在練氣十層以下。

  不過,確實有築基大修駐守在此。

  少年目光前望,看著軍營中央,那裡傳來的氣息不俗。

  此刻長須老道腳步微頓,與張元燭並肩而立,順著少年目光前望。

  待看到立於中央的軍帳後,眼神浮現恭敬,夾雜著縷縷羨慕。

  「那是極玄大修軍帳,乃是散修中傳奇般存在。」

  「以散修之身,成就築基大修!」

  張元燭頷首,如此說來確實不差。

  隨即,將目光收回。

  與長須老道向右而去,很快便來到了龐大的倉庫前,一個個乾國甲士,佇立四方,警惕觀察著周邊一切。

  「老秦,這位是?」一個身穿華袍的中年,端坐在倉庫前,望著長須老道身側的身影。

  「趙大人,這位是新加入大軍的洪武道友,練氣十層,已然在令牌上滴血。」

  長須老道神情恭敬。

  抱拳、行禮!

  「練氣十層,並且已經在令牌上滴血,看來是我大乾義士。」

  中年輕笑,手掌伸出,指著張元燭腰間令牌。

  「這位道友,能否讓我查看一番令牌,軍營重地,奸細橫行,必須進行防範。」

  『果然布下了未知手段嗎?』

  張元燭扯下令牌,直接甩了過去。

  啪!

  中年接過令牌,仔細檢測一遍,臉龐帶上笑容。

  將令牌還了回去。

  「不是燕寇,滴血無誤。」

  話語飄落之際,一灰撲撲的儲物袋便遞了過去。

  「道友,這是練氣高級修士的物資,還有一些軍營中規則講述,回去後記得看下。」

  張元燭接過令牌、儲物袋後。

  中年便揮手,示意兩人離開。

  長須老道頷首,帶著少年便向著遠處走去。

  「乾國皇室嗎?」

  張元燭手掌上揚,拋落著儲物袋,眼神帶著一絲玩味。

  「是皇室子弟,派來此地掌管物資,頒布獎勵。」

  秦老臉龐恭敬收斂,化為平和,低聲講述著軍營中規則。

  張元燭仔細聆聽。

  很快兩人來到一處帳篷前。

  「道友先在此休息,老道不打擾了。」

  說完,秦老道便要離開,張元燭手掌伸出,掀開帳篷,並未立即走入。

  而是輕聲詢問:

  「秦道友對每個散修,都如此費心。」

  長須老道腳步止住,臉龐浮現些許苦澀。

  「洪武道友勿要多疑,散修在世與人為善,不過是想多條退路罷了。」

  老道沒有隱瞞,述說出心中想法。

  張元燭嘴角揚起,一步邁入帳篷,帘布緩緩落下。

  「如秦道友這般,確實少見。」

  長須老道回望了一眼帳篷,再次邁開腳步,離開了此地。

  另一邊。

  張元燭打量著帳篷內部,只有一床一椅,較為簡陋。

  他並不在意,只是在帳篷內隨意搜查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便在帳篷周邊布置起防禦陣法。

  隨後,拿出蒲團盤膝而坐。

  將中年交於儲物袋拿出,探查起來。

  片刻後,少年輕笑:

  「乾國皇室,倒也大氣。」

  一柄青銅長戈,一件漆黑戰甲,皆是中品法器。

  正好將血色戰戟收起,在戰場上先用這兩件中品法器對敵,收集兵戈之氣。

  當然,儲物袋中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丹藥、靈石之類,對他沒有太大用處。

  最後,一枚玉簡被取出,少年仔細查看了起來。

  上面記載戰功可以換取之物。

  秘術、功法、資源,乃至官職皆有,可以說為了讓散修盡力廝殺,乾國下了不少本錢。

  排在最上方便是築基丹,戰功一千點,可換取一枚。

  一時間,張元燭認真查看了起來。

  突然,他眼瞳微縮,看著其中一道法術。

  《太陰戮神箭》,抽取月光精華,專襲神魂,一種強大而詭異的法術。

  需要一千戰功換取,和築基丹相同價格。

  在看到法術的瞬間,張元燭便心動了。

  金日殺身,明月襲神,比他設想的法術還要完美。

  一旦凝聚術紋,術紋組合而成的日月印或者乾坤印,必然更加強大。

  「我記得,所有獎勵,都存放在那處倉庫。」

  張元燭眼神幽深,五指微彎,輕敲戰甲,發出金鐵交擊之聲。

  當然,也不排除那乾國皇室,隨身攜帶。

  腦海中閃過種種念頭,心中殺意沸騰。

  呼~

  一口濁氣吐出,張元燭止住心中殺意。

  先收集足夠的兵戈之氣,將白虎儺面完善,若能在此過程中獲得足夠的戰功,那就換取《太陰戮神箭》法術。

  若不能,那就襲殺倉庫,強奪法術。

  對於乾國,他可沒有絲毫心軟。

  現在,先將長戈、戰甲煉化,然後銘刻收集兵戈之氣的陣法。

  做出決定後,不再遲疑。

  法力沸騰,激昂澎湃,向著戰甲、長戈涌去,快速進行煉化。

  一盞茶時間都不到,兩件法器已然完成煉化。

  隨後,張元燭又從儲物袋中,將殘餘的青辰木拿出,五指併攏,斬下。

  刀光閃爍,木屑飛濺。

  很快,七個小巧的金色葫蘆,便出現在了面前。

  他準備藉助這七個小葫蘆收集兵戈之氣,速度必然更加快速。

  雖然他不精通煉器,但他精通陣法。

  食指彎曲,一縷縷廢血,自懷中玉瓶湧入,沾染指尖。

  食指緩緩滑動起來。

  一道道陣紋,被少年銘刻,一方方陣法布置於方寸之間。

  很快六個小葫蘆,便銘刻成功,只剩最後一個。

  食指滑動,行雲流水,葫蘆迸發陣法道道金光。

  轟!轟隆!

  接連兩聲轟鳴,自帳外傳來,布置周邊的防禦陣法瘋狂抖動。

  張元燭感知著帳篷外幾道氣息,眼神冰冷,食指平穩,繼續滑動。

  「賊子,速速滾出來!」

  「拿了我派傳承物,快速交還。」

  轟~轟~

  轟鳴與喝罵交織,傳入耳中。

  他手掌平穩依舊,繼續銘刻,好似什麼都沒有聽到。

  一個呼吸!

  十個呼吸!

  一盞茶過去後,張元燭銘刻完最後一筆紋路。

  嗡~

  七個葫蘆同時顫動,其上陣紋流轉,完美無暇。

  少年衣袖揮動,將葫蘆全部收起。

  下一刻,立身而起,持著長戈向外。

  漆黑的戰甲,附著於身軀,帶著金屬獨有的冰冷。

  最⊥新⊥小⊥說⊥在⊥⊥⊥首⊥發!

  塔~

  一步邁出,越過大陣,看到帳外的數道身影。

  一個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穿著藍色道袍的老者,看到少年出來後。

  立刻大聲呵斥:

  「我不管你是誰,宗門傳承物,必然在你手中,速速.」

  青銅長戈撕裂長空,瞬間抵在老者胸膛。

  刺啦!

  血色散落,老者被生生釘死在大地。

  張元燭神情冰冷,沒有詢問什麼傳承,也沒有追究什麼原因,甚至話都未讓對方說完。

  已然將老者釘死。

  目光酷烈,看向了與老者一起的幾人。

  抽出戰戈,一個橫掃。

  空氣頃刻炸開,化作滾滾氣浪,伴隨著長戈向前,好似一條惡蛟,淹沒幾位道人。

  嘭嘭嘭~

  血肉炸開,白骨飛濺。

  剛才衝擊帳篷的修士,全部死去。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完成,周邊圍觀的修士,駭然的望著眼前一幕。

  這樣的手段太過兇殘,轉瞬之間,八人皆死,沒有活口。

  而且,在軍營內廝殺,對方怎麼敢。

  還未等多想,一股強橫的氣息,已然自軍營中央升騰而起。

  並在數個呼吸內,來到了此地。

  那是一個面容兇悍的中年,持著長幡而至,一雙倒三角眼中充斥著狡詐。

  中年指著地上碎肉,以及沒有生息的老者。

  「我乃極玄師尊座下弟子——極陰道人,軍營內禁止廝殺,何人所為?」

  「我做的。」

  張元燭手握戰戈,輕輕一抖,將血色震落。

  他面容淡漠,一雙眼眸酷烈依舊,直視中年。

  練氣十二層,他還能殺。

  不過斬殺之後,就要逃離軍營,無論是法術、兵戈之氣的收集都是一件麻煩事。

  極陰道人望著身穿戰甲的身影,內心凝重,他感到了一股壓力。

  這是能和他交手強者,五指緊握長幡。

  「為何私自殺戮?」

  「攻伐營帳,打擾我閉關修行,自然要殺!」

  張元燭眼眸半眯,戰戈斜指大地。

  「你胡說?」

  一個青年走出人群,望著地上殘骸,臉龐充斥絕望。

  「明明是你盜取我懸冰宗傳承之物、功法,長老、師兄才會前來與你討要。」

  「你卻一言不合,直接殺戮,請極陰大人為我宗主持公道。」

  「懸冰宗?傳承之物?功法?」

  極陰道人低語,眼神中閃過一異色。

  道人聽過這個門派,十分弱小,最強不過練氣十二層。

  但修行的功法奇特,需要一種奇石來輔助修行。

  「正是凝霜石,一年之前,宗門叛亂,凝霜石、還有完整的傳承功法遺落,沒有到被此賊獲得。」

  「其必然與我宗叛逆有所聯繫。」

  青年身旁藍色道袍,眼神中充斥恨意,死死的盯著張元燭。

  天知道,他們通過秘法感知到凝霜石後多麼興奮,那可是修行《霜華九變》的必要之物。

  而凝霜石與完整《霜華九變》一起遺失,兩者很可能在一起。

  尤其是打聽到名為洪武的修士,練氣十層時,更是如此。

  沒想到卻迎來如此結局,除了他之外,長老盡死。

  「道友,是否如此,凝霜石在你手中。」極陰道人,眼眸帶著狡詐,徐徐問道。

  長幡之上,冒出一道又一道陰氣,帶著壓迫感。

  張元燭輕嘆,沒有任何解釋。

  一步邁出。

  轟隆!

  大地震動,天空晃蕩。

  如同山川崩塌,巨岳傾倒,一股霸道、蠻橫的氣勢,席捲而出。

  他只是靜靜的望著道人,不在有任何動作。

  這一刻,極陰道人身軀顫抖,極致的危險在心頭涌去,好似下一瞬間便會身死。

  對凝霜石的貪婪,對洪武的算計,直接散去,唯有最本質的驚懼。

  如此氣魄,如此氣勢,一介練氣十層怎會強到此等地步。

  「賊子,竟然敢妖言惑眾,死!」

  一聲厲喝。

  長幡上湧現道道陰鬼,包裹懸冰宗青年,將其化為了一堆白骨。

  隨即,極陰道人滿是笑容的看向張元燭:

  「道兄,這件事錯在此奸詐之人,不在你。」

  頓了頓,道人指著地上殘骸。

  「這些殘骸,我為道兄收拾。」

  張元燭深深的看了一眼中年道人,心中殺機隱去。

  「如此最好。」

  轉身,向著自身帳篷走去。

  原地只剩下笑容滿面的極陰道人,以及圍觀的散修。

  「看什麼看,前方正在大戰,你等還在圍觀,不思報國。」

  道人臉龐笑意收斂,眼神陰沉,掃視眾人,呵斥出聲。

  幾聲厲喝,散修皆退,唯有道人一人在此,收拾起地上殘骸。

  張元燭回到帳篷內,加固周邊陣法。

  然後,從懷中拿出冒著寒氣的奇石,還有一枚記載《霜華九變》玉簡,再次探查一遍。

  依舊普普通通,除了凝霜石具備【特性】外,沒有任何特殊。

  《霜華九變》,也是極為普通的功法罷了。

  張元燭盤膝而坐,單手撐著下顎,帶著思緒。

  漸漸地,似乎明了什麼,臉龐泛起一絲苦笑。

  「看來是我小看了自己修行的兩本功法。」

  他蘊氣境修行的《五藏引冰化元功》,練氣境修行的《熾陽真火錄》,在仙兵谷中並不算出色。

  以此為基準對比的《霜華九變》,自然普通。

  而且他向來認為,只有無敵的人,而沒有無敵功法。

  並不在意偶然間獲得的功法,沒有想到在外界,卻稀缺到如此地步。

  畢竟,那位築基大修的弟子——極陰道人,剛才可是心動了!

  「呵!呵!」

  少年輕笑,眼神中卻並沒有笑意,反而森寒、冰冷。

  還不到清算的時候,再等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