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金光術講解 玄武儺面(4000)

  第179章 金光術講解 玄武儺面(4000)

  「又是大宗弟子,你們真是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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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怒吼。

  他散修出身,修行到如此地步,不知付出了多少代價。

  如今天賜良機,若能在秘境中抓獲大宗修士,拷問種種修行關竅,很可能增加一絲築基機率。

  縱使無法築基,收穫的種種修行知識、關竅,也可作為後代傳承。

  現在,卻要被破壞。

  老者五指變動,劍訣轉換。

  飛劍一個迴轉,逆著烈焰洪流,向那兩道身影殺去。

  一道倩影,邁步前行,黑裙飄飄,說不出從容。

  額頭紋路浮現,露出縷縷紫氣,倩倩玉手探出,徑直按向了逆斬而至的飛劍。

  砰!

  劍光破碎,飛劍倒飛。

  張元燭一個踏步,越過少女,來到枯瘦老者面前。

  臂膀抬起,五指張開,攜帶著熾熱烈焰,按向了其頭顱。

  殺機刺骨,決絕而冰冷。

  「吼!」

  「賊子,殺!」

  枯瘦老者竭力嘶吼,雙臂抬起,好似兩把絕世神劍。

  直刺,向上。

  一個鍊氣七層,縱使天資非凡,戰力強悍,如何與他抗衡。

  一掌、雙臂,近乎瞬間跨越了空間,碰撞在了一起。

  一剎那,老者面色大變。

  一道碧影閃過,頃刻抽爆了雙臂。

  血與骨飛濺中,白皙的五指抵在他頭顱。

  老者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

  可惜,沒有機會了。

  嘭!

  頭顱好似瓜果一般炸開,無頭的屍骸緩緩倒下。

  張元燭手掌收回,手腕處碧色『手鐲』,耀耀生輝。

  隨意甩了甩指尖血色,才將目光投向了陣法中的兩道倩影。

  此刻,謝北伶蓮步款款而至,面帶淺笑,先是看了眼少年手腕。

  隨後,順著其目光,看向了陣法中兩女。

  「道兄,哪位是你朋友。」

  張元燭沒有立即回答,指著地上殘骸,還有磕飛的飛劍。

  「這些戰利品,我分毫不要,就作為道友出手的報酬吧。」

  「好。」

  謝北伶頷首,沒有客氣。

  這時,陸塵才從遠處趕來,呆愣的望著戰場。

  大地化作琉璃,樹木焚燒,一具具焦黑的殘骸,癱倒於地,以及頭頂金鐘,並肩而立的兩道身影。

  曾經,他們拼盡全力才能對抗的散修,數個呼吸間已然盡皆死去。

  這一刻,種種念頭在心田浮現,化為一聲輕嘆。

  「兩位道友,天資蓋世,戰力無匹。」

  ……

  「師兄!!」

  一聲低語。

  本就晃動的陣法,直接破開。

  阮玉一襲金色衣裙,快步向前走去。

  「師兄,我又給你增添麻煩了。」

  少女俏麗的臉龐帶著歉意,想要靠近,卻看到了那嫵媚妖嬈的黑裙女子。

  她腳步變慢,止步於三步之外。

  「不過隨手為之,無需在意。」

  張元燭手掌伸出,金光鍾自頭頂落下,懸浮於五指間。

  「我亦有一些事,需要你們來幫忙。」

  少年神情平靜,手掌一翻,金鐘收起。

  「公子,無論有何事,我們必然竭盡全力。」

  陸紅韻面帶感激,緩步來到阮玉身側。

  隨後,她將目光投向了,張元燭身側的黑裙女子。

  「不知這位姑娘是?」

  「我可是…」

  謝北伶輕笑,一雙眸子靈動,好似星光於其中流轉。

  紅唇勾勒,徐徐開口:

  「張元燭的道侶。」

  轟!轟!

  無論是阮玉,還是陸紅韻,都好似有雷霆於心田炸開,陷入了呆滯。

  陸紅韻震驚於黑裙女子直言。

  對方竟然直接說出了少年的真正身份,沒有半點遮掩。

  而阮玉茫然的注視著面前兩人,尤其是看到女子頭頂懸浮金鐘,心緒更加複雜。

  小乞丐剛才使用的法器,和這枚金鐘極為相似。

  「師兄,她是你…」

  「無趣!」

  淡漠的聲音,直接打斷了兩女的思緒。

  張元燭臂膀搭在長尺上,轉身,向著一旁走去。

  謝北伶臉龐帶著莫名笑意,開始翻找戰利品。

  阮玉瞥了一眼黑裙女子,便快步追上少年。

  陸紅韻眼神閃爍,向著站在遠處的陸塵走去。

  她需要了解事情的經過。

  ……

  叢林中一男一女並肩而行,相互述說這段時間的經過。

  張元燭手掌探出,一枚玉簡浮現,遞了過去。

  「金光術,應該是金光閣的法術。」

  這是他自黑角坊拍賣會中獲得的法術,準備作為練氣八層的術紋。

  但此門法術中有太多密語、關竅,縱使以他的才情,也無法修行。

  聞言,阮玉接過玉簡,仔細看了一遍,額頭輕點。

  「這是我金光閣的法術。」

  阮玉似乎明白了什麼,輕語:

  「師兄,你是想修行這門法術嗎?」

  「其中包含很多密語,我現在就為你講解。」

  「不用!」

  張元燭腳步止住,直視少女眼眸。

  他重瞳深邃,徐徐開口:

  「既然是金光閣法術,必然不能輕易傳授。」

  「讓陸紅韻、陸塵來講解吧。」

  少年面色認真,一字一字述說:

  「我救了他們一命,講述些法術,作為報酬。」

  「小乞丐!」

  阮玉喃喃。

  眼前少年,所思所想永遠如此周全,考慮了所有事情。

  漸漸地,兩人不再言語,踩著落葉,緩步前行。

  空氣中氛圍愈發沉寂。

  塔!

  少年止住腳步,雙臂自然垂落。

  「阮師妹,你應該去恢復傷勢了。」

  阮玉身軀微側,望著少年堅毅的臉龐,張了張嘴。

  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詢問。

  「我知道了。」

  話語飄落之際,已然向來時的路退回。

  其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視野中。

  張元燭神情淡漠,繼續向著前方走去,一條溪流緩緩映入眼帘。

  一襲黑裙少女,立於岸邊,清風吹過,衣裙翻飛,三千青絲舞動,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道兄未免太過無情,那位師妹可是芳心暗許。」

  塔塔塔~

  張元燭並沒有回應,只是緩步來到少女身側。

  望著流淌向前的溪水,臉龐浮現些許柔和。

  「命若蜉蝣,除了登臨巔峰,再無其它念想。」

  元國皇室、初雲法脈、太日道脈…,太多敵人需要應對、斬殺。

  如此情況他只能竭盡全力的變強,然後踏著敵人的血骨向前。

  而且…

  「我從未虧欠其分毫,無愧於心。」

  張元燭坦然。

  他就這麼站起岸邊,氣勢開始不斷拔高。

  身高不過八尺,卻好似要塞滿天空。

  謝北伶愕然,感知著身側少年的變化。

  幾句問答之間,這人的精神更加璀璨,更加堅定。

  不知過去了多久,張元燭一身氣勢收斂。

  他將目光投向了溪流,感知著其中淡淡屍氣,若有所指的述說:

  「此地不簡單,空間繚亂,屍氣、魔氣、邪氣縱橫交織。」

  「金光閣師妹吐露,曾在逃亡時,看到過一望無際的瀚海。」

  謝北伶眼神閃爍。

  不同於張元燭對黑角秘境一無所知。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她還是了解些許秘境信息,所以對於那片所謂『大海』已經有了判斷。

  「道兄何意,是要去探尋那片大海。」

  「還不是時候。」

  張元燭回應。

  無論如何,玄武儺面需要鑄造成,金光術也要詢問清楚。

  之後,才是探索秘境之事。

  時間流逝,又聊了一會。

  兩人決定在溪水旁布陣,開闢洞府,繼續閉關。

  這次出關太過倉促,無論是張元燭,還是謝北伶,都還沒有將獲得的資源全部轉換。

  做出決定後,兩人也沒有遲疑。

  一方方陣盤布置,道道陣紋刻畫。

  嘩啦!嘩啦!

  水流翻湧聲下,光幕浮現,覆蓋周邊。

  隨後,兩人身影隱去,開始於地下布置洞府。

  時間流逝,大日西落,明月初升。

  一道修長的身影,自洞府拾階而上,走出陣法。

  溪水旁,陸紅韻端坐在青石上,望著走來的少年。

  臂膀抬起,輕輕一揮,一石桌、石椅隨之浮現。

  「道友,請!」

  女子示意少年坐下。

  張元燭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石椅上。

  未等他詢問,女子已然開口:

  「道友此次救我三人於生死之際,紅韻願意講解金光術,讓道友實力再進一步。」

  顯然,女子從阮玉處得到了消息,知道少年所求。

  金光術雖然是宗門獨有的法術,確是每一位金光閣弟子都可以修行的基礎法術,算不上珍貴。

  正好藉此償還救命之恩。

  「可!」

  張元燭回應。

  手掌探出,五指輕扣石桌。

  冒著熱氣的茶壺,兩玉杯浮現。

  少年拿起茶壺,為兩人各倒一杯茶水,面色鄭重:

  「麻煩道友了。」

  「不過一基礎法術,客氣了。」

  陸紅韻輕笑,手掌探出,端起玉杯,抿上一口。

  神情隨之鄭重起來。

  「金光術,宗門基礎法術,修至頂點,身覆金光萬法不侵,同時金光亦可化萬物,無堅不摧。」

  聞言,張元燭眼神變得古怪,你這是在開玩笑嗎?

  一個基礎法術,如果潛力這麼大,哪裡還會流露出來,還是你們三個流露的。

  女子神情不變,手握玉杯,將剩餘的茶水緩緩倒下。

  清澈的茶水滴落,化作一行行字跡。

  張元燭重瞳半眯,仔細觀摩,這就是金光術。

  相比於他獲得的金光術,更加詳細、全面。

  而女子將茶杯放下,為自己倒上一杯後,開始詳細的講述起來。

  一個個密語被其解釋清楚,空出的手掌不時掐起法訣,演繹金光術的使用。

  一時間,溪流旁金光閃爍,不時還有金鐵交擊之聲。

  張元燭慢飲茶水,將女子講述的每一字都銘記於心。

  他對於金光術的理解,正在快速提升。

  時間流逝,皎月落下,桌上的茶水換了一壺又一壺。

  張元燭立身而起。

  拱手,表示謝意。

  「此次多謝道友解惑。」

  「償還恩情罷了,無需如此。」陸紅韻揮手,水跡散去,隨後站起身來。

  少年望著身姿妙曼的女子,重瞳半眯,突然開口:

  「陸師姐,帶著阮師妹、陸師弟,離開此地,找一處安全之地,閉關修行到秘境結束。」

  「好!」

  陸紅韻眼神閃爍,額頭輕點。

  她本還在遲疑,是躲起來修行,還是繼續探尋機緣。

  而少年的話語,讓她做出了選擇。

  之後,少年拿出火岩平原的地圖,告知那些位置較為安全後,兩人才各自離去。

  大陣內,洞府側屋。

  張元燭盤膝而坐,回憶著剛才的交談。

  他沒有帶著阮玉等人一起冒險,不是因為危險或者麻煩,僅僅只是因為

  『旁門弟子,還是不要和魔道有太多牽扯。』

  張元燭心中輕語。

  思緒間,手掌探出,衣袖揮動。

  玄武面具、還有調製好的靈墨,出現在房間。

  少年沒有遲疑,食指沾染靈墨,開始在面具上刻畫起了紋路。

  血色紋路浮現而又隱去,面具不斷顫動。

  漸漸地,玄光綻放。

  厚重與威嚴的氣勢,瀰漫而出,充斥房間。

  張元燭掌中動作不變,不斷銘刻紋路,面具顫動愈發劇烈。

  一盞茶!

  一炷香!!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過去,最後一筆划過。

  嗡~吼~

  面具猛然靜止,下一刻光輝大盛,似牛如龜的吼叫,自面具傳出。

  張元燭嘴角咧開,帶著愉悅。

  成了!

  而接下來就是最輕鬆的一步,壓制儺面中的『神』——玄武。

  一把抓住玄武儺面,直接扣在了臉龐。

  轟!

  好似有驚雷於心田炸開,還未多想,視野開始轉換。

  周邊的一切都在模糊,再看去,沙灘、大海、椰樹,一一浮現。

  一個少年,身披赤袍,立於砂礫上。

  他腰挎玄尺,烏髮披肩,俊朗的臉龐,帶著悠然。

  重瞳前望,注視著大海中爬出的異獸。

  龜身與蛇纏繞,猙獰中帶著厚重。

  僅僅是攀爬而上,整片沙灘都在顫動,仿佛無法承受玄武帶來的壓力。

  吼!嘶!

  一聲吼叫,一聲嘶鳴,相互糾纏。

  大片砂礫開始晃動,好似浪潮一般翻湧。

  同時,浩浩蕩蕩的海水,頃刻炸開,化作漫天雨水,傾盆落下。

  這一幕,於尋常練氣七層修士而言,絕對讓其顫慄,沒有絲毫搏殺的想法。

  但,對於張元燭而言。

  不過如此!

  手掌自長尺上抬起,一個極為簡單的動作。

  嘭嘭嘭~

  漫天大雨頃刻間炸開,化作了更加細微的水霧。

  張元燭嘴角微揚,五指輕點。

  水霧凝冰化刃,密密麻麻布滿長空。

  沒有任何動作,翻滾的沙灘,已然裂開一道又一道斬痕。

  他注視著玄武,嘴巴張開,緩緩吐出一字。

  「殺!」

  凝冰術!凝峰化劍術!!炎暴術!!!

  三門凝聚術紋的法術,同時迸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