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軒王府便到了,司徒曼舞掀開車簾,剛探出身,便有一隻手出現在她面前準備扶她下車,定眼一看正是宇文軒。司徒曼舞羞澀一笑,將手放到了他的手中,宇文軒抓緊司徒曼舞的手順勢將她抱下車。「舞兒,你終於來了。」「不是找我驗收嗎,還不帶路。」宇文軒哈哈一笑,帶著司徒曼舞往後園走,手卻是仍不鬆開。
「不知道,只是有種感覺,感覺他們就應該叫這兩個名字。」司徒曼舞說完自己都有些疑惑了。「有了這兩隻信鴿以後即使我不能時時陪在你的身旁,也可以隨時和你保持聯繫了。」「王爺,你為舞兒做的舞兒真的很感動,但是我卻不能給你做什麼。」「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只要能讓我陪著你愛著你讓你幸福就好了,其實你為我已經做了夠多了的,是你讓我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讓我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心動、讓我體會到牽掛一個人的感覺、讓我體會到愛一個的幸福。舞兒,我們要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好不好。」說完宇文軒輕輕的在司徒曼舞額頭吻了一下,隨然隔著面具有些冰涼,但司徒曼舞卻感受到的暖意。
「舞兒,那日我在四國音樂大賽上見到你去參賽,和你一同去的兩名男子是什麼人啊。」「哎,我剛同意和你在一起你這就查戶口啊。那只是我的兩個結拜哥哥。大哥是長樂居的當家,我們就陪他一同參賽的。」司徒曼舞假裝惱怒的說道。「別生氣嘛,我只是害怕我的舞兒被別人拐走嘛,那日聽說比賽結束你還同夜嵐大師一同吃飯,還唱歌跳舞,你知道我多有危機感嗎?你都沒有陪過我一起吃飯、唱歌、跳舞。」宇文軒裝著一臉的可憐相,像是嘀咕的說道,心裡卻在琢磨查戶口是什麼意思。司徒曼舞看到一直穩重淡然的宇文軒竟說出這種話,心裡樂不可支,突然想起一段在現代都被人說爛的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