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獵艷之日

    「咳咳……」

    唐果趕緊到夫君大人背後去給敲敲,皇帝要是被嗆個好歹就不好了。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皇帝大咳一頓,好容易緩過這口氣。「什麼纏綿悱惻、相愛又分離……咳咳……果兒專會胡說八道!」

    「《長生殿》不是挺纏綿的嗎?你那麼喜歡看,難道不是心有所感?還是……」唐果彎彎眼睛,「陛下您從很久以前就期待有那麼一場《長生殿》般的綺戀悲情?」

    皇帝瞪她一眼,「沒有。沒所感,沒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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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為什麼最喜歡聽《長生殿》哪?從京城聽到江寧。」

    「果兒為什麼最喜歡吃酸辣米線?」

    「好吃。口感好,味道好。」

    「好聽。詞好,曲也好。」

    「喔~~原來是純欣賞藝術啊……」還以為能挖到花邊新聞呢,哼!

    「當然。」小沒良心的,又在動歪腦筋!

    兩口子討論半天,說了一大堆沒啥營養的話,終於把這個問題掰扯明白。洗漱,睡覺。

    次日上午,唐果吃過早飯,接著研究她的姻親關係圖。十點來鍾,薛寶琴和許嬤嬤回了行宮。

    薛寶琴挫傷了胳膊,許嬤嬤扭到腳,都不重,養了這兩日,好多了。

    倆人給唐果見了禮,又請罪。

    唐果道:「意外之事,不必多說。許嬤嬤、寶琴,你們沒事就好。」

    「謝主子。」

    「這院裡沒外人,嬤嬤坐下說話吧。二位可想出是何原因遭此禍事?」

    「回主子的話,奴婢想來想去,有兩個可能。一是這事兒衝著薛姑娘去的,現在看起來,這個面兒不大。二麼,就是奴婢沾了什麼說不得的事兒。」許嬤嬤欠身回道。

    「嬤嬤不用多禮,腳上有傷,還是坐著吧。這話怎麼說?」

    「謝主子。奴婢是這麼想的,倘若是沖薛姑娘去的,必要周密安排,似乎不會鬧出如此大的陣仗讓人注意,又留下諸多痕跡。」

    唐果轉轉腦筋。

    哦,這是說,對方如果想除掉薛寶琴,那麼十有八九跟宮廷陰私之事有關,秘密進行比較合適。這樣大張旗鼓的,打草驚蛇不說,還會對上她這個大人物,絕非上策。

    有道理。

    見唐果點頭,許嬤嬤繼續道:「奴婢昨晚仔細回想,南巡這一路上,並無特異之事,只那日奴婢進過一家客棧,算是意外之事。𝟨𝟫sɥnx˙ɔoɯ」

    「去客棧?嬤嬤去客棧做什麼?」

    這個確實是個意外。

    許嬤嬤當日陪同薛寶琴出行宮,何處上車、何門進出、何處下車、如何迴避俱有規制,原是不能隨便去什麼地方。

    但那許嬤嬤前一晚著了些風寒,雖未成病,肚子也不舒服。人手不多,她不好找人替自己,早上只喝了半碗稀粥便隨了薛寶琴出去。

    待得出了城門,肚子一陣一陣難受。離目的地還幾十里,她怕途中不便,便在金陵城外一座小鎮上找了家客棧借用東廁。那店家頗為和氣,痛快的允了。

    薛寶琴是年輕女子,不宜拋頭露面,小太監董興陪著她進去的。

    當時比較著急,也沒太注意周邊人物。出了事許嬤嬤仔細回想,他們快步往裡走之時,她與一男子迎面撞上,有什麼東西從那人懷中落下地。因為著急,許嬤嬤只隨口致歉便過去了,也沒停留。那男子甚是憤怒驚慌,似是罵了句「眼睛瞎」之類的話。

    「奴婢尋思著,莫非那人有何不可告人之事?他以為奴婢等撞破此事,遂動手滅口。回城時驚馬之事,顯見安排得比較倉促,並非萬無一失。奴婢斗膽猜測,與那柳荌柳爵爺興許有關。」

    「有什麼根據嗎?」唐果自己也有些懷疑。

    「只是奴婢的猜測。馬匹被動手腳,應是在薛姑娘家祖塋。那周邊數十里只柳家的這處莊院最有勢力,其它全是平頭百姓。倘若真是臨時起意,須得有人手、有人脈才成。再就是熟悉地形。」

    唐果思索片刻,「嬤嬤辛苦了,這兩日好好歇著吧,養好身體要緊,不必當值了。寶琴也先去休息。」

    兩人領命,告退了。

    唐果又召來侍衛問過,也說    馬匹應該是在薛家祖塋被動的手腳。

    「倘若真是柳家,那柳湘蓮又是怎麼回事?他如果不出手,馬車不就掉下去了嗎?難道他想藉機接近?」

    「回主子的話,奴才們查過,柳湘蓮是重陽前一日到此,他這幾年一直在滇南一帶尋訪武師,切磋武藝。此次回江寧,一是拜祭父母,二是要取道回京。柳荌七月初南下,說是處理些田宅瑣事。他中秋之前便已在江寧。聽聞柳湘蓮回鄉,臨時請了他去莊上過節。若是奴才等判斷不錯,柳湘蓮出現在崖邊,當是偶遇。他應該不知奴才等的身份,便是那柳荌,似乎也不是很清楚。」

    唐果個人分析半天,越發覺著撲朔迷離。好在侍衛也好、許嬤嬤、寶琴、董興也好,都是換裝出去的,這事兒在明面上與宮廷無關。

    命侍衛們把這事移交負責偵查的暗衛,又讓人好好保護董興,請鄒太醫化了妝去給董興治傷,唐果暫時撩開手。

    後日這行宮之中會上演全本的《長生殿》,屆時江寧有頭有臉的男女人物都會來看,算是一次文化盛會,她得先準備準備。

    拿了《長生殿》的本子來細瞧了一遍,確實,詞句妍麗,讀來上口。可惜,變成崑曲她還是聽不懂。

    忙忙碌碌混過一日,晚上鄒太醫來回,說是董興的腿能保住,多用些好藥、慢慢養著,除了不能幹重體力勞動之外,旁的都沒妨礙。七八天之後當可移動。

    唐果又去了件掛心的事兒。讓人帶了藥和錢去看董興,好生安慰於他。其餘的事兒交給孫九,他自會與薛蝌商量如何安置。

    轉眼已是九月十五。

    秋高氣爽,不冷不熱。

    照例是男女不同席。

    唐果得先接見一遍與會的江寧上流社會女士們。

    比上次重陽宴的人要多得多。夠資格見唐果的自然也多了些。

    周旋一番,各歸各位,看戲。

    因戲台只那一個,所以男女坐席相距很近,中間用花障阻隔。平添一份雅致不說,男女之間互不相見,還避嫌。

    唐果照著本子邊看邊聽,終於能把聲音和文字對上了號。

    好聽倒是好聽,就是太費事!

    眼光往下邊一掃,呵呵呵呵……除了我還有人看戲本子嘛!

    

    唐果心理平衡了。

    耶?阮語在看啥?

    今日阮語和甄鳳珠也混了個席位,只不過阮語這小眼神可不像是欣賞戲曲。

    唐果順著她視線往左邊兒瞧。

    喲!

    唐果也被震了一下。

    在左邊最遠的一個角兒上,坐著一位驚世美人。

    唐果從沒見過這麼美麗的人。

    林黛玉、秦可卿、阮語、甄鳳珠……她見過的美人都算上,包括她自己在內,誰都沒這位長得好看。

    剛剛接見的人里沒這位,她是誰?

    感覺有人看自己,唐果轉頭望去,佟佳貴妃。

    她也瞧見那位了。

    見唐果看過來,佟佳貴妃一笑:「那姑娘模樣可真出挑,夫人認得?」

    唐果搖頭:「我也是才看見。」

    倆人說著,已有人去打聽了。

    佟佳貴妃又笑:「今兒來的美人還真不少呢!」

    唐果留意細看,還真是。

    遠處席上坐了好幾位長得極好的。雖然沒那位那樣驚世駭俗,可也俱是少見的顏色。看得出,都精心修飾過。再加上她之前接見過的幾位,今兒來「獵艷」的美人不下十個。

    唐果摸下巴。

    皇帝、太子、八皇子、十二皇子、十四皇子,他們爺五個無論哪個,逮住一位就能當長期飯票兼靠山兼家族晉升之階。別說什麼不搞裙帶關係的話,只要女兒受寵,家裡怎麼都能沾上光。就算他家姑娘實際上只是個大人物身邊端盤子的,也照樣能唬好些人。

    跟佟佳貴妃相視一笑,倆人不約而同舉舉杯子,喝茶,看戲。

    她倆氣定神閒,阮語和甄鳳珠都有些坐不住。

    這些可都是潛在對手!倆人外表一派端莊,心裡全琢磨上了。

    不多    時,打聽的人回來了。

    「主子,那姑娘姓陳,漢人。父親是個秀才。她今日是隨姑姑來的,就是她旁邊那位,江寧同知孫志之妻。表面上沒別的背景了。」

    唐果微微點頭。

    不知這陳姑娘目標是誰。這個容貌氣質,摻和到這兒來,可惜了。

    「另外,主子,後面園子裡,有好幾位姑娘『不小心』遇上男子了。」

    「哦?」唐果來了興趣,「是哪幾位男子啊?」

    「太子、八貝勒、十四皇子。」

    嘻嘻……「獵艷」行動已經開始了啊!今兒這《長生殿》唱得真對景!

    纏綿悱惻的愛情,通常都是從不平常的相遇開始麼!

    唐果要看戲,便對底下那些美人們多了幾分關注。

    果然,不時有人離席。

    那陳姓美女一直沒動。

    在皇宮混了這麼多年,唐果多少也有些眼光。陳美人顯見是刻意裝飾過,唐果可不認為她是單純來看戲的。莫非人家另有門路?

    曲終人散,陳美人隨著眾人行禮告退,瀟灑走人。

    唐果很意外,難道自己猜錯了?

    晚上皇帝回來,進了裡屋見老婆笑得不懷好意,有些發毛。

    「果兒何故發笑?」

    「陛下啊,我前輩子不大愛聽流行歌曲,只有一句詞比較有印象。」

    「什麼詞?」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終不能倖免。怎麼樣,夫君大人可有感觸否?」

    皇帝反覆吟誦了兩遍,望著唐果笑而不語,眼神溫柔。

    唐果先還壞笑著等皇帝交代,後來明白了夫君大人的意思,開心又歡喜。倆人濃情蜜意的,唐果早忘了問皇帝今天有沒有與誰「狹路相逢」。

    又一次度起了蜜月,唐果暈陶陶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聽說那陳美人與胤裪相會。(3256字)

    眾親:俺回來了,親~~

    出差原定兩天就能回,中間出了些變動,今天下午才到家。讓大家久等了,很抱歉。

    給大家說說高寒地區人們生活中的逸聞趣事吧,^_^。估計很多親應該沒聽過。

    俺們周五回程時繞遠路去了一趟司機師傅的老家,在大興安嶺深處的一個山村。那裡方圓幾百里沒有工業,算是接近原生態。現在的溫度在零下二三十度左右。

    零下二三十度是什麼樣呢?舉個例子,手心出汗或者水沒擦淨,開外門時手會凍在金屬門把手上。當然了,水分少,輕輕用力就能掙開。但會有「粘」的感覺。

    小村里沒有自來水,使用的是壓力井。壓水的時候,地上積水,踩到很容易凍住鞋底,力氣小的要蹦一下才行。

    寒冷帶來的並不全是不便。

    這裡的人們在能凍住冰的時候就開始殺年豬。

    村裡的年豬可不是咱們常見的那種。基本上家家至少要養夠兩年才殺豬,豬豬平時吃野菜蘑菇和有機糧食,兩三年能長到四五百斤左右。

    請村里人吃一頓殺豬宴,剩下的豬肉自家留著過年。這時候冰就派上用場了。

    據老人們說,先把豬肉切成大塊散盡熱氣,然後拿到室外,用準備好的冰塊圍上。之後向上面澆幾桶水,凍成一個小冰山。

    這天然的冰箱防盜防鼠又保鮮。想吃肉了,鑿開冰山取出一塊,完了蓋好,再向上澆水。

    取出的豬肉跟放進去時一樣鮮美,與冰箱裡放久了的豬肉截然不同。

    說到豬,順便說說豬豬取暖的趣事。

    司機家夏天時抓了個小豬養。現在天冷,小豬每天睡覺,都會鑽到鋪好的草底下。它會把草均勻的蓋在自己身上,上面蓋得像小山似地,底下它自己團成一個球。你只能看見一個小草山上下起伏。

    一般人印象里,豬又懶又髒,其實不是的。拿這隻小豬來說,在圈舍里,它有自己的居住區——豬炕。它從不在炕上排泄,總是走到邊上固定地點去解決。所以它身上總是乾淨的。鋪的蓋的草,也總是乾爽的。(。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