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千鈞一髮

    「怎麼了?」皇帝第一時間感覺到老婆的情緒轉換。•._.••´¯``•.¸¸.•` 69Ŝhⓤ𝕏.ⓒ𝔬м `•.¸¸.•´´¯`••._.•

    「不知道。突然心煩意亂。」唐果道。

    上次有這樣的感覺是什麼時候?

    ……

    似乎是在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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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雲公主箭射大虎那次……

    難道大虎幾個有事?!

    「陛下,讓人瞧瞧大虎它們幾個在哪裡吧。」

    皇帝應了,吩咐下去。

    唐果沒了射箭的心情,皇帝擔心她的身體——梨樹精魄不是萬能的,唐果跟他說過,便撥轉馬頭往回走。

    回到行宮,太醫已候著了。

    待給唐果診過脈,太醫說並無疾患,許是一時心情激盪。

    唐果也是一樣的看法。

    皇帝這才放下心。

    有人前來報告,大虎四隻都有了下落,它們帶著鈴鐺很好找,幾隻都平安無事,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唐果眉頭舒展了一些。

    又想:會不會是哪個人出事了?

    皇帝好好的坐在身邊,不會是他。

    我關心的人……

    「陛下,不知義兄、蘇全他們怎樣了?」

    「果兒擔憂?你每年都在年前送東西給他們,正好讓人送過去,順便看看,好不好?蘇全那裡可以先傳信問問。」

    「嗯。」唐果點頭,覺得自己有點兒脫力,便靠在皇帝身上。暗暗希望大家都沒事,只是自己發神經才好。

    到了晚上,先是大虎四隻跳到唐果跟前撒嬌,之後去京里的人回報說林家叔侄一切都好。

    唐果又放下一份心,精神多了:「陛下,你明兒上午還要繼續閱兵呢,早點休息吧。」

    皇帝放下筆,「也好。果兒覺得心裡好受些了?」

    「嗯。」拉起皇帝的手,唐果笑道:「可能只是疑神疑鬼……瞎操心!害你跟著擔驚。♞👣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沒事就好。」皇帝笑道:「好好休息,明兒就有蘇全的消息了。」

    「嗯。」

    漫漫冬夜,唐果以為自己得睡不著呢。依偎在夫君身前,閉上眼沒多久,睡了。仿佛做了些夢,但模模糊糊的,似有若無。

    一夜無話,第二日早上起來,外頭飄起了輕雪。

    皇帝吃了早飯,接著去閱兵。

    上午十點多,唐果便接到藥王山的飛鴿傳書,蘇全一切都好。

    心頭巨石放下,全身發軟。唐果躺在炕上平復半天心情。

    幸福久了,她真的經不起失去的痛苦。

    幸好!

    「唉!神經質……」唐果敲敲自己額頭,「過於緊張了!」

    放鬆!放鬆!

    心裡念叨幾遍,帶著四隻貓科動物,唐果出去找了個合適的地點看閱兵。

    這年頭兒不允許女子出現在閱兵式上,唐果也沒那麼大興趣,只遠遠的瞧著。今兒檢閱的是鑲白旗和正紅旗,隊列整齊、旗甲鮮明,很有幾分氣動山河的架勢。

    檢閱里有一項跑冰,要在封凍的河面上進行。穿著馬褂、背插小旗的兵士們依次走冰,場面可比電視上的花樣滑冰有趣兒多了。

    可惜,今兒不是冰嬉,唐果這身打扮到不了跟前兒。

    腦補了一下自己穿男裝、扮太監跟著去閱兵的場景,唐果大囧。皇帝曾經說過,他身邊不要那種清俊小太監。自己要是扮成那樣子,    外人還不得猜測皇帝轉性,有那啥嗜好了?

    笑話自己半日,領著二虎幾個回去了。

    走到半路,忽然想起個問題:唐果你這大笨蛋!為啥非要扮太監?扮個侍衛、宗室子弟不行嗎?!真是……

    皇帝下午接著領她出去練習射箭,偶爾自己放幾箭,打個野物。

    皇帝弓馬嫻熟、幾乎是百發百中,做起唐果老師來也是耐心、細緻,認真得讓人想要給他發模範教師獎狀。

    奈何——

    唐果的射箭天分糟糕得驚天地泣鬼神。♟☹ ❻9丂𝐡ยx.ςỖⓜ 🍮🎈

    一天下來,皇帝沒啥異議,唐果自己果斷放棄了。

    雖說咱練習的時候大家有志一同離得遠遠的,可萬一哪一次箭回彎了咋辦?

    貌似不大可能,不過……

    咱對自己這技術實在沒信心!

    嗚嗚……居然沒有一箭是按照原定的路線走的。

    我是射箭白痴!

    鬱悶巴拉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唐果為了不誤傷夫君大人、自己和平安、喜樂兩匹超級寶馬,堅決徹底的終止了學箭課程。

    閱兵已結束。皇帝如今以狩獵為主,每日出去行圍,兼考較十三、十四兩個皇子的騎射技藝。不僅是騎馬、射箭,還包括射擊。

    唐果騎著平安,帶著大虎四隻,在一個較小的圍場閒逛。這圍場裡主要圈養的馴鹿,唐果對「四不像」比較有興趣,正好近距離觀察了。

    臘月初六,派去藥王山送東西的孫九風塵僕僕的趕回行宮復命。唐果最關心自然的是蘇全,孫九細細的給講了一遍蘇全的現狀。

    蘇全乾事業幹得風風火火,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藥王山有皇帝專門派過去管生意往來的人,這幾年蘇全跟著人家沒少學東西,如今對商業也算得上精通了。他本是乾清宮出去的,舉止行事另有一番光景。加上正是二十出頭兒,意氣風發的時候,誰不說一聲年輕有為?甚至有不知情的人向他推銷自家女兒。

    蘇全對這個早已認命的了,事已至此,怨天尤人也沒用。

    他出去談生意,走的地方多了,從外地收養了兩個棄嬰,都是未滿一歲的,一男一女。雇了藥王山當地的奶娘給伺候著。能過上自由、體面的生活,且又兒女雙全,蘇全於願已足。知道唐果在宮裡過得好,皇帝對她呵護備至,蘇全更無憂愁。

    「蘇全現在那麼厲害了呀?」

    很有總經理的風度啊!

    唐果笑得眉眼彎彎。很多事在往常的來信里提過了,只是沒有孫九說的這樣有現場感。

    「可不是?」孫九笑道:「小蘇過得好著呢!主子莫要惦記。他托奴才給主子帶了好些東西來,都是藥王山、野雞嶺自產的。說是請主子嘗個新鮮。」

    「好啊。孫九,這一趟來回太急促,又是數九寒冬的,辛苦你了。」

    「不敢當辛苦二字。奴才倒走得樂呵。親眼看著了藥王山的興盛,奴才歡喜還來不及。托主子的福,那兒也是奴才以後的歸宿,奴才早巴望著有機會去見識見識了。」

    「呵呵……你喜歡那裡就好。先去休息吧,明兒再來和我說說那兒的景況。」

    孫九領命退下,唐果坐在炕上笑個不住。

    太好了!

    大家都很好!

    自己那天一定是錯覺。大概是偶爾心慌吧……

    丟開這個茬兒,唐果興高采烈的領著大虎幾個出去練射擊。

    沒錯,就是射擊。

    弄個彈弓打泥丸。

    彈弓也不是時下的彈弓。

    這會兒彈弓是作為暗器存在的。樣子和弓差不多,只不過在弓弦的正中間有個能裝彈丸的兜。

    唐果偶然瞧見暗衛手裡拿著這麼個東西,比弓箭小,便問人家這是啥。

    聽說是彈弓,唐果立時醍醐灌頂了。

    對呀!

    咱射箭不行,可咱是彈弓高手啊!

    小時候沒人陪我玩,我常拿著這玩意兒打麻雀來著,偶爾打到了,可以加個餐。後來麻雀變成國家保護動物了……

    嘿嘿……咱現在用不著麻雀來加餐,可玩彈弓還是可以滴!

    找來紙筆,畫出上輩子彈弓的樣式,標明了所用的材料,讓人給做出來。

    做得挺快,大半天全套傢伙事兒都弄出來了。

    沒有皮筋兒,用牛筋代替,樹枝換成了高級木材,打磨光滑了,拿著趁手,有彈性又結實。唐果乾不出「挾彈王孫」那樣用金珠做彈珠的張揚事兒,底下人給燒制了幾大盒子優質泥丸。

    唐果拿到這隔世的玩具,甚是開心,有空兒就對著天上的飛鳥練習。

    好久沒打過,大失水準。唐果多練習了幾次,越來越准了,時常是彈丸擦著目標飛過。

    唐果非常滿意。

    皇帝笑老婆小孩兒心性,拿手的技能是小孩子的遊戲。唐果大羞,撲倒他一頓咯吱,兩口子笑鬧成一團。

    臘月初七,皇帝一行繼續狩獵。漁獵是傳統,所以今兒有一項對於唐果來說比較有意思的活動——大家到冰上鑿魚。

    這個她只在書上見過。據說冰面下是活水,魚在底下缺氧,冰面鑿開,魚自己就往上面躥。不過得是有經驗的人先找好地點才行。不是誰都能鑿出魚的。

    換一身兒利落的裝束,揣上自己的彈弓和泥丸,唐果跟著去看熱鬧。

    南苑水系複雜,河流交錯。隆冬時節,河面上的冰層極厚。他們鑿魚的這條河,河面寬闊,支脈甚多。先前八旗兵士在此演練來著。

    大家尚在做準備工作,唐果沒啥乾的,挑了個相對僻靜的地方滑冰玩。

    「果兒,過來。你不是要看魚怎麼往上飛麼?這就要開始了。」皇帝招呼她。

    「啊,來啦!」唐果走過去,「開鑿了?」

    「嗯。」

    得了皇帝指令,前邊兒兩三米處,大家開始鑿冰。

    冰層真是太厚了,饒是幾個年輕小伙子,也弄得滿頭大汗。

    唐果和皇帝站在一旁的冰面上瞧熱鬧。

    皇帝笑道:「我以前在松花江上也鑿過魚,第一次東巡的時候吧?算起來有二十多年了。」

    「陛下鑿出什麼魚了?」唐果問道。

    「記不大清楚了,只記得很大……」

    皇帝微笑著回憶,唐果卻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那種心煩意亂的感覺猛的強烈起來!

    周遭的聲響漸漸消失,唐果只覺得危險。

    到底什麼事?!

    是梨樹精魄在提示?

    她頭腦中亂亂的,只有一個想法特別的清晰:無論怎麼樣,玄燁千萬不能出事!

    玄燁……

    幾乎是下意識的,唐果將皇帝死命的向遠處的河岸推過去。

    腳下一空,徹骨的寒意迅速將她包圍。(,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