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小店夜戲

    「什麼破地方,這也沒有、那也沒有,大爺再也不來了!」

    「喲!那可多謝王大爺了!咱們還是第一回見著您這樣的,不來偷我們、搶我們了,還說的這麼趾高氣揚!可也是,我們這小店兒這幾年都成您家廚房了。💋♩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白吃白喝還白拿!別的不說,光我們那好酒,您就不告而借弄走多少罈子了?可盼到您不再來了,多謝!多謝!」

    「你……」

    「怎麼著?小人說的哪兒不對了?您說說,您這些年不就是偷我們、搶我們嗎?您給過一分錢嗎?實話跟您說,您點的那幾樣,有!可咱們不給你做!以前咱們怕你,誰讓你有那麼個便宜姐夫呢!如今您姐姐沒了,姐夫自然也就沒了,還不行我們翻翻身、過過嘴癮?要小人說,皇上才是真聖明呢!知道你們這幫人仗著有女人嫁進皇家,不干好事!擼了你們的差事,那就對了!你說說你們這些人,哪個是缺錢的?都他媽的富得流油,還仗勢欺負我們這些個做買賣的!王大爺,差不多行了!我們仁至義盡,也沒說要把以前的銀子討回來,您哪,走好!以後別來了!沒您光顧,小店能省下不少!我們這也是要養家餬口的,不是專門開了店給您過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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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圍觀人群鬨笑,那「王大爺」面紅耳赤,惱羞成怒道:「小子!你等著!」罵了幾句,擠出人群走了。

    眾人無趣便散了。

    店夥計轉身方要回店裡,有人笑道:「錢串兒今兒大展神威呀!」

    錢串兒立馬換上笑臉:「哪位大爺……喲!鄂三爺!哪陣風兒把您吹來了?裡邊請!」

    「先不忙。☺👤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今兒晚上我打算在你這兒請請人,酉時初來,你告訴灶上準備三十隻烤雞,用心做!爺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別跌了爺的面子。  另外配上三桌酒席。」

    「三爺您這是照顧小店兒,小人先謝謝您了!」錢串兒忙著行禮,又笑道:「您幾位那個時辰來,可怎麼回呢?」

    鄂三爺一笑:「你小子心眼兒忒多!不說你們店裡怕犯了夜禁,反而關心起爺們來了。放心!爺請的主客是謝鯨謝大爺和裘良裘大爺。」

    那鄂三爺身後一個小廝笑罵道:「沒見識的東西!我家三爺過了年兒就娶繼夫人了!謝大爺是我家三爺的大舅哥!五城兵馬司裘良裘大人和謝大爺最好,你們還用怕夜禁?「

    「哎呦!恭喜三爺!恭喜三爺!」

    「謝了!」鄂三爺領著人往南邊去了。

    「唉!有錢有勢的人總不缺媳婦兒!人家要娶第三繼室了……了不得!咱一個媳婦兒也沒撈著……」錢串兒嘮叨著進店了。

    「這個夥計真有趣兒!活得多有生氣!」坐在這小店的角落裡,唐果低聲道。

    「嗯。老百姓想要的,無非是吃上飽飯、有點兒錢花、娶個媳婦兒。」皇帝沉吟了一下,問旁邊桌上的侍衛:「謝鯨是誰?」

    「回主子的話,他是定城侯謝天寶的孫子,現在襲了個二等男爵,有個京營游擊的虛銜。😲♧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哦?謝家原也是個大家族。現在麼,二等男爵的妹妹嫁給包衣家的三子做第三繼室……看來,這鹽商家端的是個吸引人的去處!」

    皇帝對著唐果笑笑:「那鄂三的名字叫鄂永福,父親鄂杜安是個大鹽商,索額圖門下奴才,與安尚仁素來不對付。這次告安尚仁的主要就是他家。」

    「哦。看起來鄂永福倒像是挺有禮貌的。」

    「不少大鹽商,對子女的教育都抓得緊。自己不能做官,也要讓兒子做官的意思。」

    唐    果輕輕點下頭。

    她和皇帝今天選的這個店,是家特色烤雞店。店面不是很大,勝在乾淨整潔、東西好吃。

    

    這會兒已過了客流高峰,皇帝和唐果帶了四個侍衛坐在西南角的兩張桌上,後背靠牆,綜觀全店。

    皇帝若有所思,唐果也不打擾他。

    玻璃已漸漸在京城上中層人家普及。這家小店的窗戶便半是窗紙、半是玻璃,唐果自在一邊吃雞肉,欣賞夜景。外頭各家買賣全都上了燈,頗有些意趣。

    他們一行人將將吃完,外頭亂鬨鬨、罵罵咧咧來了一群人。

    領頭兒的,正是那「王大爺」。

    他身邊的那位……

    唐果第一次看見長得這麼高的人。

    目測將近兩米左右,又高又壯。模樣倒是能看,只那眉目之間,戾氣甚重。長相加氣質一糅合,總體給人的感覺就倆字:禽獸。

    穿得挺好,應該是富貴人家出來的。

    身後跟著一堆家奴不是家奴、流氓不是流氓的人物。

    「錢串兒!大爺又回來了!怎麼著?說大爺死了個姐姐就沒能耐治你了?瞧瞧!這是大爺妹夫兒!小子,大爺今兒非打死你,砸了你這家店不可!」

    說著躥過去就要開打。

    沒等蹦到地方,「嘭」!被人一腳從屋裡踹外邊兒去了。趴地上半天起不來。

    「野獸派」和他那一群人還沒反應過來,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幾個人,上來三招兩式,把他們全扔門外去了,一個個摔得頭暈眼花。

    「野獸派」到底比別人強壯,大罵:「奶奶的!誰偷襲老子!」

    一腳踹過去,靴子頭硬邦邦好像是鐵的,「野獸派」嘴裡的牙基本報銷。滿嘴血,腦袋發暈,躺地上啥也說不出了。

    「夥計,這是飯錢!」

    錢串兒回過神來,就看見那兩個衣著樸素的客人帶著四個跟班走出去了,一小錠銀子扔在桌上。

    「貴人哪!」錢串兒後知後覺。

    唐果對自己一行人解了錢串兒的危機很開心。

    第二日,她知道了那「野獸派」便是紅樓第一大流氓孫紹祖時,更開心了。

    人狂沒好事,狗狂挨磚頭!果然是真理呀!

    早知道是他,侍衛們每人踢一腳好了!

    這傢伙剛娶了賈迎春沒多久,又在外面弄個外室!

    孫紹祖是漢軍旗人,他那外室姓王,鑲藍旗包衣,倆人剛勾搭上不到十天。王氏的姐姐原是謙郡王的侍妾,前幾天上吊死了。

    不過有了這個事,那孫紹祖徹底進入了皇帝視線。孫紹祖在兵部候補,要不是想看看兵部誰會給孫紹祖活動,皇帝直接就把他扔西伯利亞去了。

    皇家小妾們的自殺行動又持續了幾日,漸漸有皇家不仁的傳言出現。

    在這個時代,大家子一把攆出太多家生奴才,也要被詬病的,何況是皇家?

    乃至於皇帝接到了左都御史郭琇的勸諫摺子。

    這個曾經參倒明珠和高士奇的骨鯁老頭兒,若不是皇帝一夢,早就被陷害罷官了。他向來敢言,高官、權貴被他彈劾無數,算得上是康熙朝第一牛人。

    皇帝接了他的摺子,笑了一笑,「諸臣工!朕今日便讓你們瞧瞧,那些個過不下日子的人家,到底如何。」(,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