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供侍書役

    過了把奸妃癮,被演戲這項技術活兒折磨一頓,唐果懷著即將見到避塵珠的興奮,和頭回扮奸角的違和感,「飄」著回去找夫君了。★·.·´¯`·.·★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皇帝正坐在樹下的石凳上看書,見唐果回來,笑道:「果兒把她打發了?好玩嗎?」

    唐果搖頭,「不太好玩,演戲演得我臉發燒。好在有意外收穫。陛下啊,你知道避塵珠嗎?」

    皇帝挑眉,「避塵珠?甄家下了大本錢啊。避塵珠在民間廣有流傳,史書之中也有記載。據說唐時宮廷內收藏過,後來流落無蹤。我倒是知道其中兩顆的下落。甄家怎麼說?」

    「甄寶玥說是她家的傳家之寶,她想拿那個換個康成文婢的位置。」

    唐果把跟甄寶玥的一番往來交鋒說一遍。

    末了,皺眉道:「我覺得很奇怪,為啥她會突然昏倒呢?還有,她家有這樣的寶物,直接獻給你,換個高些的位子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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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已笑倒在桌邊,「哈哈哈……」

    唐果坐在他對面,雙手托著下巴,看自家夫君笑得毫無形象。——她忘了,她現在這個動作,也很沒有形象。宮中不成文的禁止這個動作,說是苦相,走不了運。

    皇帝笑夠了,望向自家老婆。——正看著自己發呆呢。

    「果兒啊,發什麼呆啊?」

    「你笑成這個樣子,還能保持風度翩翩,為妻表示很有壓力啊!」

    皇帝沒忍住,又笑了。

    「小沒良心的!又想做什麼怪了?」

    「為妻是在讚揚夫君大人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無人能敵……」

    「停!小沒良心的,為夫有點兒吃不消,你還是好好說話吧。」

    「哦,那咱換回來。陛下啊,你還沒說呢,她為什麼昏了?甄家為什麼不直接獻珠子給你?」

    「端茶送客。」

    「啊!對!是有這一說。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唐果恍然大悟,又道:「下一個問題呢?」

    皇帝失笑:「甄家獻顆珠子,我就得納了甄家女兒,把皇帝當什麼了?」

    唐果想想,也笑了:「對呀!為顆珠子賣身,確實不符合陛下的身份。」

    「沒良心的小東西!知道就好!偏偏說出來!」皇帝又氣又笑,捏捏老婆的臉。

    嘿嘿……咱這不是說順嘴了麼!

    唐果覺得對夫君大人有所冒犯,拉了夫君的手,道:「陛下,咱們進屋說話。  」

    牽著夫君的手進了屋,呵呵……就俺倆人了!

    抱抱!

    唐果給了夫君一擁抱,摟著人家的腰,笑道:「親愛的,這是咱在彌補剛才對你心靈的創傷。」

    皇帝以手扶額,「小妖精!真是讓人沒法子!」

    「呵呵……那你不生我氣?」

    「本來也沒生氣。」

    「這樣啊,那現在換你安慰我了。來,抱一下!」

    唐果後退一步,笑道。

    「果兒受了什麼創傷?」皇帝學著唐果平時的樣子,摸著下巴笑道。

    「人家演了半天奸妃!精神上飽受摧殘!」唐果張牙舞爪。

    皇帝大笑,一把抱起老婆來,拋高,接住。

    「夫人感覺如何?」

    躺在夫君懷裡,摸著自己下巴,唐果做思索狀:「我估計,親愛的,你再拋個三、五回,我會更高興。」

    「小妖精!」

    兩口子在屋裡調笑,不提。

    甄寶玥留下避塵珠,給唐佳「奸妃」作為酬金。帶著美夢即將成真的愉悅,施施然、飄飄然回了甄家。

    甄家人聽說結果比預計的好,放下心頭大石。🐤💝 ❻9Ŝ卄υЖ.ℂㄖм ♤♟多日的籌謀,終於見效了!再不成功,怕是真的就要成仁了!上回皇上南巡,別人送美人很容易啊!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送上去了。到了咱們這兒咋這麼難呢?弄得滿城風雨的?唉!可算是成了!

    雖說那顆避塵珠讓人心疼、肝疼、肉疼,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五丫頭都狠心送進宮了,還能在乎這個嗎?反正也不是自家的東西。

    因唐果說下午一起出發,甄家一通忙活。東西早已準備好的,只沒想到今日才用上。

    女人們又坐在一處,說些進宮之後,如何如何的話。

    唐果收了避塵珠,甄家人對她的忌憚立時下降很多。

    看著乾淨靈秀的女人,骨子裡原來是一樣的貪婪。

    這就好!

    這顆珠子,她一收,便和我們有了說不清的關係。而且。她在皇上的眼裡,只怕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唐佳夫人了。為了顆珠子,便幫助別的女人接近皇上,皇上會怎麼想?

    說起來,這唐佳氏直接讓五丫頭服侍皇上,她打的什麼主意?難道以為她有能為讓五丫頭近不得皇上的身?

    

    愚蠢的女人!

    五丫頭進了宮,可就由不得你了!

    哼!

    這顆珠子送的值!

    「這顆珠子外表不怎麼特別嘛!」唐果道,和皇帝兩人研究半天避塵珠了。

    跟她知道的不大一樣,稍微大些,拇指指甲大小,暗綠色。

    確實能避塵。

    從盒子裡取出來,放在桌上,落花、落葉啥的,便不能落下了。命人悄悄查看,作用範圍遍及整個行宮,向外擴散出很遠。

    為免引人注意,駭人視聽,倆人忙把它收到盒子裡了。盒子的材質很奇怪,看著非金非玉非石,不知是啥東西。只要蓋好盒蓋,避塵珠的功能立馬消失。

    瞧著不起眼的東西,居然這麼神奇!想起放射性物質的推論,唐果決定還是不用的好。不知道對人體有沒有害。

    皇帝另有看法。據他所知,有兩處古寺藏有避塵珠,寺中蛛網不結,不見灰塵。寺中人健康得很,長壽的和尚多的是。未見得對人體有害。不過,這東西等閒用不到,收起來也好。將來也許有人能弄明白。

    夫婦倆達成一致,把東西收藏起來。

    皇帝吩咐特務機構,去查這顆避塵珠的來歷。甄家家傳?不可能!

    關於甄寶玥的安置問題,皇帝自有打算。說出來,唐果差點兒驚掉下巴:「供侍書役?!那不就是康成文婢嗎?!」

    唐果上輩子看明清詩詞看得很少,不然她就不會這樣驚訝了。

    「蘇浙南巡六度臨,宮中從此有南音。侍書未久攀髯泣,永巷淒淒白柰簪。」

    她前輩子的歷史上,康熙皇帝身邊有江南美    女若干,名義上便是「供侍書役」。

    夫君拍拍她臉蛋兒,「這有什麼稀奇的?看著吧,到了江寧,人家還會給我送『花』呢。你以為宮裡那些江南女人怎麼來的?」

    「送花送來的?」

    夫君微笑:「也許這回會換個新鮮名目也說不定。」

    「喂!咋和我以前乾的活兒差不多呢!」唐果鬱悶了。難道那是曖昧的代名詞?老傢伙!若是真的,饒不了你!

    「果兒,你那時候可是在乾清宮裡當差,是正經的做事。那些女人就是應個名兒罷了。哪個也沒真的幹過活兒。」

    「夫君大人,你這番安排以及預測,是來源於你以前的親身經歷,還是夢裡見過?」唐果很嚴肅的問道。

    皇帝微驚,小心回答:「二者兼而有之,主要是來源於後者。果兒知道的,我只在康熙二十三年南巡一次。後來因為做了那個夢,加上夢中所見與現實又有種種不同之處,那一兩年正是我煩惱迷惘的時候,原定於康熙二十八年的南巡,便取消了。」

    「哦……」唐果拖著長音。

    老傢伙!風流韻事太多!即使不南巡,女人也一樣送來!

    不過嘛,呵呵……到目前為止,都是個好丈夫。算了!不和你計較那些陳年舊醋!

    「親愛的,我跟你說哦,雖然江南遍地是美女,可是你不准花心!」

    「小沒良心的!我什麼時候花心了?」

    「人家先給你打個預防針。我記得我上輩子的歷史裡,康熙皇帝中老年時期,寵愛的全是江南女子。好像有六七個,這還是留下名兒的!那個啥乾隆皇帝修《四庫全書》時,抽毀清初史料,大規模篡改史書,想必還瞞下不少。嘿嘿……這些你應該夢到過了?」唐果的大腦終於搜集到資料。

    「小妖精!那跟咱們有什麼關係?我可不是他。」夫君趕緊表明立場。

    「也對。咱倆還是出去打撲克吧,這無聊問題不用討論了。」

    皇帝偷偷抹把汗。

    幸好!

    幸好我沒去西溪山莊,只把高士奇這個老東西宣召來見了見。夢裡所見,那兒還有個高氏等著我呢……

    另有陳氏、王氏、石氏、張氏、劉氏……都是蘇杭二州出來的。

    這個玩意兒,一個、兩個當做遊戲,三個、四個消遣一下,如果出來一堆,那可就……

    皇帝偷看一眼老婆,正洗牌呢。

    還是把果兒的耐性留到江寧吧,那兒已經準備好若干個了。要是果兒出來玩一回,天天被包圍在女人堆里,可真掃興!

    下邊兒這些個笨蛋,怎麼說都不明白!總以為朕說的不是真心話!下回出來帶幾個女人,專門應付這個!

    於是,夫妻倆很和諧的開戰了。

    下午啟程奔江寧,一路無話,四月十四,到了江寧。

    唐果第一回經歷這場面,萬人空巷,士民雲集。

    她那丈夫終於當了把大熊貓,給人家觀看。所不同者,觀眾都是跪著的。

    王子騰出手不凡哪!

    唐果晃晃腦袋,她在車裡眯著就好。王子騰不知都準備了啥戲碼給皇帝,慢慢看吧。(,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