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人情冷暖

    唐果看了皇帝一眼,道:「是啊。˜」*°•.˜」*°• 69shux.co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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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笑道:「這可不像你啊!」

    「這不是牽扯到很多人嘛!我是後怕加擔心。陛下,有沒有進展啊?能透露不?不能不用勉強。」

    皇帝坐到唐果對面,道:「暫時沒完全查清。那個封氏當場斃命,沒問到口供。果兒不用擔心,這事與林岳扯不上關係。是衝著愛新覺羅家來的。」

    「二哥沒事最好。皇女們怎麼樣啊?有沒有後怕啥的?上午分手的時候看不出來,現今如何了?」唐果問道。

    「應該沒什麼事。聽老九他們回來說,並沒讓她們瞧見什麼駭人的景象。再者,既然身為愛新覺羅家的人,這也是要承受的事情之一。果兒別後悔當初提讓她們出去見識的話,早見識早好。嬌養深宮,不是好事。當初十二格格去的時候,我便記起,夢裡的那人,女兒多是年輕早夭。以前,我以為是遠離生母、管得太緊,致使一個個性情軟弱,反被奴才挾制,抑鬱所致。那天,果兒提起讓她們出去見識,我往深想想,果兒說得沒錯。閉鎖深宮,只知女紅女戒,不知世事百態,難怪女孩兒們見不得一點兒風浪。恐怕這才是根子。她們聽說可以出去,都很高興。至於今兒的事情,幕後自然有別人。我估計是為了挑起事端、製造混亂,好渾水摸魚,順便行拉攏打擊之事。不過那封氏確與皇家有仇,和幕後之人當是互相利用。她本來姓伊爾根覺羅,有個兄弟叫那爾汗。晚上讓烏爾吉氏和果兒說說吧。」皇帝微微嘆息一聲。

    唐果看他又有滄桑之意,不知他想起什麼,既然他不明說,想是難言之隱,唐果便不問。

    「陛下,白磷哪兒來的啊?這個能說不?我在二哥的遊記里見過這個,一直憂心呢!」唐果轉移話題。

    「哼!那是從武庫清吏司弄出來的!是做一樣新火器時,做廢了的內膽。這事目前是絕密,外面不知道。那些人……忙著寫奏摺彈劾林岳、戴梓他們呢!一群瞎眼的東西!讓人家拿著當棒槌使!」皇帝又有點兒生氣。

    「陛下啊,不是說能在官場上混的,都是聰明人嗎?」唐果再轉移話題。剛才轉的不好。

    皇帝「噗嗤」一聲笑了,「罷了!果兒不用這麼費勁兒的轉了,我沒多生氣。6͓̽9͓̽s͓̽h͓̽u͓̽x͓̽.͓̽c͓̽o͓̽m͓̽官場上要全是聰明人,那還真好辦了。再者,當棒槌不白當,當好了,回報高著呢。那幫子因循守舊的東西這是急了,好不容易抓住這麼個事,當然不放了。  」

    噢……

    就是說,原本不是頑固派和革新派之爭,現在頑固派趁機發難了?

    不關我事,還是想點兒高興事跟皇帝說吧。這傢伙心裡還是不大愉快。也是,這段日子發生兩件和我有關的鬧心事,我就煩惱成這樣,他天天被這些事包圍……

    「果兒。」

    「嗯?」

    「上午你見到的臉上有胎記的女子,你有沒有想起她是誰?」

    咋又提起這個了?討厭!俺還沒找到開心的話題呢!

    「沒有。我覺得我在哪兒見過她,就是想不起來。」唐果聽皇帝提起,又在腦海中回放一遍那個女人的模樣,仍然想不起。

    皇帝道:「若是沒有胎記呢?或者,那是傷疤,原本她臉上沒有。畢竟離得遠,未必看得清。果兒想一想。」

    沒有胎記?

    對呀!也    許是假的呢!或許是畫上去的……我怎麼沒想到?白看那麼多偵破電視劇了!

    唐果懊惱一下,開始模擬去掉那人臉上的胎記。

    胎記太大,幾乎蓋住整張臉,要是沒那一大塊紅……

    唐果閉目凝思。

    「唐眉!」唐果驚呼出聲。

    雖然只是在燈光下見過,不過唐果幾乎可以確定是她。

    唐眉不是和她家裡人一起發配了嗎?怎會在京城出現?我說無緣無故,那女的恨我做什麼呢?她是婦人打扮……笨蛋!化妝!

    「唐眉?」皇帝皺眉思索,「侍衛跟著她到了一處破院子,她進院之後再沒出來。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後來侍衛覺得不對,進去查看,發現裡面沒人。灶台下有地道,通到後巷的。她從那裡跑了。看來,她是衝著果兒來的……背後是誰……和蘇可休一夥兒?」

    「哦,隨便吧。我又不欠她們家啥東西。」唐果淡淡道。對這一家人,她實在無語。

    皇帝微笑:「的確。果兒不用理這個。果兒明兒要不要去林家?」

    「去林家?」唐果意外了。

    「嗯。去瞧瞧人情冷暖的大戲,散散心唄。也給那些人個警醒。」皇帝道。

    「好啊。陛下,你說給人警醒,給誰啊?那些看不清形勢的?呵呵……你不願太多人卷進新舊之爭……仁慈啊。」唐果笑道。

    「果兒這是誇我呢?那我可笑納了。」皇帝笑道。

    「是啊!」唐果給他個大擁抱,類似於抱大虎、二虎,笑道:「陛下龍顏大悅了沒有?」

    「有。」皇帝雙手托在唐果腰上,把她舉高,仰頭看著她,眼中全是笑意,「果兒想了半天,不就是想找話題讓我開心嗎?」

    

    「呵呵……好癢,被你發現了?其實還有一句,一併說了,你再多開心一些吧。」唐果雙手捧了皇帝的臉,笑道:「陛下,你怎麼想到胎記是假的?很厲害啊?小女子十分欽佩。」

    「我只是推斷出幾種可能。沒想到第一種就應驗了。」皇帝笑道。

    唐果給他一特崇拜的眼神,皇帝笑得更開心了。

    這個傢伙,看來花了很多心思在唐眉這件事上……

    屋裡一如往常,除了他倆沒別人。唐果東瞄瞄,西瞄瞄,外面的人看不到這裡,摟了皇帝的脖子,在他左右臉上各親一下。剛要撤退,被皇帝抱緊一陣猛親。

    皇帝方想趁此良機從小女朋友臉蛋兒進一步到唇角,外面梁九功回道:「啟稟陛下,雍郡王、五貝勒求見。」

    唐果笑出聲,拍拍皇帝,表示了一下沒誠意的同情,順便讓他放下自己,整理書架去了。

    皇帝鬱悶的走去正堂見兒子。

    晚上,唐果私下問烏爾吉嬤嬤,伊爾根覺羅.那爾汗是誰。

    烏爾吉嬤嬤愣半天,聽說是皇帝讓唐果問她,見身邊沒別人,打了個嗐聲,壓低聲音道:「回主子的話,那是孝獻皇后的前夫,做過二品武官的。自從他去了之後,他們家便搬離京城,不知去向了。」

    噢……董鄂妃的前夫啊。皇帝他爹搶了人家老婆。也許還害得人家家破人亡,這是報仇來了。

    難怪皇帝不說。早知道俺堅決不問和上午有關的事。

    唐果心裡後悔一會兒    ,把這事丟開了。

    第二日,皇帝上午聽政。不出他所料,彈劾戴梓、林岳等人的摺子鋪天蓋地的飛來。說什麼的都有,心懷二志圖謀不軌啦,謀害皇嗣其罪當誅啦,異端邪說招致禍患啦,違背天理遭天譴……

    皇帝面色不悅,命被告人寫摺子自辯,有司抓緊追查。

    眾人忙著揣測皇帝心思,各自琢磨今後的政治走向。

    唐果從皇帝那裡得知,卷進來的人比皇帝預想的多。

    皇帝不願看到這樣的局面。頑固派里的人雖然思想守舊,但很多還是有用的。這些人最好不要卷進無謂的爭鬥里。

    唐果想的卻是,這種情況下,二哥的生日宴會有多少人參加呢?呵呵,果然是人情冷暖的大戲啊!俺也上場走一遭吧!給俺那二哥捧個人場。

    算是意外的驚喜啊!不然不好意思老跟皇帝說出去。

    自家親戚少,林岳請的多是朋友同僚,大部分是朝廷中人。因此生日宴要下午下班之後才開始。但是按照慣例,在未時到申時,即下午三四點鐘,大家就能到齊了。來得最遲的,不會超過五點。

    唐果不能去太早,皇帝的底牌先亮,就看不成戲了。

    下午五點左右,唐果的車隊出了暢春園,浩浩蕩蕩,N大的排場。唐果坐在車裡先笑了好幾次場,看戲兼演戲,還帶有政治目的,頭一回呀。不知那些今兒選錯方向的傢伙,會有啥表情。

    到林府門口的時候,林岳、黛玉已在外迎著了。將唐果迎到內宅,下了車,請進屋。

    唐果先給林岳賀了壽,兄妹倆說幾句話,林岳問了下唐果昨兒有沒有嚇到,唐果答了無事,便把他趕走陪客人了。

    黛玉也問了幾句,見唐果一切都好,便不多說,請唐果坐席。唐果道:「這個先不忙,咱們不講究那個,一塊兒吃頓飯得了。玉兒,今兒來的人多麼?你忙不忙?抽不開身的話不用理我。」

    黛玉道:「客人不太多,原本請的就少,今兒又有些個家裡有事、本人生病、受傷不來的。外面來的除了二叔的同僚、戴學士他們,就是史家兩位叔叔。內宅的客人只有舒舒覺羅家的霜兒姐姐和史家湘雲妹妹,因為一向與玉兒好,隨著叔父們來的。」

    來安慰你、給你打氣的吧?京城裡真是沒有秘密啊。不過史家那兩位侯爺倒是看得挺准啊。

    記得曾經有人評論過,說《紅樓夢》中史家對子弟的教育是最嚴格的,家風最好。不然養不出湘雲、翠縷那樣的小姐和丫頭。而且,史家給湘雲選的夫婿,模樣人品家世都好,比賈迎春那個有親爹的強百倍,根本不像有些人說的那樣虐待湘雲。

    如今別的不說,就說看皇帝心思這一點,史家便比賈家強了。賈家到現在還沒來呢?

    我到了之後來的客人,可就不值錢了……

    唐果正想著,有人進來回報黛玉:「姑娘,賈家二老爺帶著賈二公子、賈三公子、三姑娘來了。老爺請姑娘去迎迎賈三姑娘。」

    呵呵,這是和我同時出發還是後來的啊?不知道賈府離這兒多遠?不過,只有賈政來了……

    唐果笑道:「玉兒先去吧,我自己喝茶吃東西。」

    黛玉知她素來討厭虛客套,笑著答應去了。(,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