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想不明白

    聽唐果問起纏足的事,黛玉害臊了:「小姑姑,玉兒小時候纏過的,娘給纏的。👑💙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可是纏了以後,玉兒病得更厲害。大夫說,足部經脈穴道甚多,玉兒體弱,纏足之後,血脈不通,怕是要傷及身體根本。爹爹做主,放開了。娘很擔心……爹爹堅持,最後還是沒纏足。外祖母家的女孩兒,也是到了這一輩兒才不纏足。」

    唐果拍手:「大哥堅持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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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你沒纏足,不然走那麼遠,不知得費多大勁了。那我可真罪過了。呵呵,你外祖母家的女孩子到了這一輩兒不纏足了,大概是為了入宮吧。

    看黛玉臉紅的樣子,唐果笑道:「玉兒見過纏足那些人的腳嗎?」

    黛玉搖頭。這個怎麼見啊?女子的腳不能讓外人看的!記得娘睡覺的時候,都穿睡鞋呢。

    問明白了這個問題,唐果鬆口氣。憑著前世看的圖片文字資料,給黛玉描述一番纏足的痛苦、畸形和不人道,說得小姑娘一陣陣的冒冷汗,撫著胸口慶幸。唐果自己也在心裡揮了把冷汗,幸好「原裝」的是包衣奴婢出身……

    說完,唐果補充道:「若是玉兒你纏了足,可別想跑那麼多地方去玩了!」

    中午唐果午睡起來,聽靈芝說烏爾吉嬤嬤求見。唐果忙讓人請她進來。

    烏爾吉嬤嬤此來,自然是為了昨晚那場戲。唐果說不必打聽,但是眼下,這事似有若無的將唐果裝進去了。

    今兒一早,侍奉賈賢妃的宮女牛四姐被帶走了。據說有確鑿證據表明,她和劉庶妃遇險之事有關。目前傳來的消息是,牛四姐招認了,事是她做下的。目的是為了報當初劉庶妃暗害那拉貴人的仇。

    在牛四姐敘述的故事裡,她是忍辱負重的義僕。因為感念那拉小主的恩德,表面上出賣那拉小主巴結當時的賈貴人,實際上是接近賈貴人,查出當年誰害那拉氏流產乃至失寵。經過數年不懈的努力,她確認罪魁禍首是劉庶妃。所以依樣葫蘆,定要劉庶妃嘗嘗流產的滋味。

    牛四姐沒提及唐果一個字,與賈妃的關係也變成了臥底的奴才與被蒙蔽的主子。

    只是,她害劉氏的時機,偏偏選在唐果這個那拉氏舊仆,攜著賈妃表妹、朝中新貴林岳侄女林黛玉經過之時。☺👤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謀害皇嗣是要株連家人的,牛四姐……

    唐果想不明白,便不予置評。  囑咐大家守口如瓶,這事不要傳到黛玉那裡去。

    離上班還有一會兒,黛玉午睡早起了,過來書房看書,見唐果還沒走,便和她聊了起來。

    正聊著,孫九拿了厚厚的一個信封來,說是蘇全來信。

    唐果接了,拆開看。

    蘇全先是問了唐果好,接著報告他和四隻貓科動物的近況。

    蘇全說,到了藥王山自由多了。除了掛念唐果之外,別的都合心意,身體很好。

    大虎、二虎、開心、歡喜越來越大,跑得越來越遠。不過每日都會回到庇護所的。隔個三五天,還會登高望京城。袁團兒到了之後,每天照顧它們,它們更開心了。唐果捎去給它們的玩具,它們很喜歡。似乎知道是唐果給的,經常圍著玩具轉,聞來聞去,又四處找,估計是以為唐果在附近。找不到,便看著蘇全、袁團兒低叫,要二人安慰一番才好。

    唐果看得心中發酸    ,好不容易把眼淚忍住了。

    袁團兒在藥王山住得很習慣。蘇全已按照唐果交代的,照管他生活之外,轉了100畝土地到他名下。除了不能賣出,袁團兒自己種或者用來收租都行。袁團兒把土地租給別人種了。袁團兒說大虎它們好照顧,將來養鵝場的鵝孵出來之後,他還可以跟著養鵝,他稀罕這些,蘇全應下了。

    唐果提到的蛋雕和鵝絨,蘇全和大家討論過,已做出了樣品,反響很好。按唐果的囑咐,做了個計劃給唐果拿來了。

    唐果看完信,見黛玉在一邊有些憂色,知道剛才自己要哭不哭的,嚇著人家了。笑道:「是蘇全來信,說了大虎、二虎它們的境況。信中沒什麼不能你看的,你瞧瞧吧。也好了解一下大虎它們的事情。再者,一些經營上的事情,明白些有好處。」

    說著,遞了信過去。💜😲 69Ŝђ𝐔乂.cᵒ爪 🍧😎

    黛玉知道這位小姑姑性情如此,她說沒妨礙,一定沒妨礙,伸手接了。

    唐果接著看產業發展計劃。

    人才呀!這裡的人才真多!

    計劃里把蛋雕、鵝絨作為兩個單獨的發展方向,現在就開始做起來了。田三娃和王二狗安排了,又另招了人,挑技術特好的帶徒弟。

    養鵝場才建成,取蛋、取絨還得等一段時間。


    看完了,一扭頭,大侄女在一邊拭淚。見唐果看她,黛玉道:「玉兒沒事,只是想念大虎、二虎和小豹子了。」

    唐果道:「我也想。怎麼想法子去看看它們才好。現在先不管這個。玉兒學了管家,聽說去年學的很有興致,如今怎樣了?」

    「玉兒就是和二叔學些算學。拿著家裡的進出練練手。現在做熟了,二叔又教了天元術,玉兒覺得很有趣兒。聽二叔說,農學院裡教的就有這個。」

    天元術?

    

    哦……方程吧?好像是和方程有關。

    唐果再佩服了一下義兄,人家的頭腦怎麼長的?教黛玉數學,一舉N得的事啊!

    把養鵝場的計劃書給了大侄女,讓她觀摩觀摩經濟學問。給蘇全寫了回信,派人送走。

    做完這些,唐果上班去了。

    皇帝來得比唐果早。

    「陛下今兒來得早,不太忙?」唐果問道。

    「嗯。難得的事情不多。下午這會兒雲彩挺多,外邊兒涼快,果兒和我去走走吧。」皇帝道。

    「好啊。這樣的天氣很適合逛景兒。」

    唐果隨著皇帝出來,倆人邊走邊說著話。

    「陛下,有件事和你說說。」唐果道。

    「嗯。果兒說吧。」皇帝道。

    「陛下啊,你覺不覺得把女孩兒養成井底之蛙不大好啊?」唐果道。

    「果兒說的是安兒她們?」皇帝有點兒訝異。

    「是啊。」

    皇帝笑:「我還以為果兒要說昨晚上那出戲和今兒上午的後續呢。這回可是完全猜錯了。果兒怎麼想起她們了?」

    「哦,我昨晚上和林侄女探視十三皇女,看她對外面的事情很嚮往卻知之甚少,想起以前    聽過的一件事。具體的忘了,只記得有個人說女孩子就是井底的青蛙,以為天就井口那麼大,不知世事,很容易被人矇騙。」

    「果兒……」皇帝看了唐果一會兒,低嘆一聲,抱住了她。

    唐果嚇一大跳,做賊似地東張西望。

    幸好幸好!

    沒誰看到。

    隨從們遠遠的四面隨護,他倆目前身處一棵老樹下。

    皇帝笑出聲:「果兒做什麼呢?」

    我說,你是老封建還我是老封建啊?不是講究非禮勿動嗎?

    「陛下,你不是一向信奉儒家學說嗎?現在可是光天化日!」

    「信奉儒家學說?35歲之前算得上。」皇帝一本正經的答道,眼中滿是戲謔和……淘氣。

    他做個夢,變成那樣;我還次魂,變成這樣……

    看唐果的呆樣,皇帝又笑:「果兒怕什麼?」

    白眼。

    「這是形象問題。陛下不擔心啊?」

    「不擔心。果兒別理這個。」皇帝道,擁著她到附近的木桌旁,各自坐下。

    「果兒既然認為出去見識見識好,你就帶她們出去玩吧。她們誰願意去誰去。」皇帝道。

    「我?」唐果很驚奇。這屬於我工作範圍?

    「嗯。我沒那麼多時間,我在她們也拘束。我會讓人安排好,不會有事。」

    「陛下,她們不是有兄、弟、嫂子的嗎?」跟人家親人在一起比較好吧?我一個外人,出點兒啥事真不好說。再者,大家不熟,相處著多彆扭啊。

    「她們的哥哥嫂子,沒誰提過專門帶她們出去見識,最多接到府里住一天。礙著規矩是一方面,根本沒想起來也是有的。弟弟們尚小,還看不出來。」皇帝淡然道。

    皇帝家的事情真奇怪……我要有弟弟妹妹,我天天領著出去玩去!唉!咱沒生在皇宮裡,站著說話不腰疼。

    「反正果兒喜歡出去玩,她們誰愛去,果兒就帶著唄。我還擔心自己忙起來不能陪果兒出去呢。如今倒是一舉兩得。」皇帝笑道。

    「好吧。不過安保工作一定要非常非常仔細哦!萬一有點兒不妥,我負不起這個責任。」

    「放心。」

    「去哪裡玩有沒有個忌諱啊?哪些地方不好做安全保衛?也好避開。這個我得問清楚了。」唐果問道。

    皇帝微笑:「我讓人打點好了,回報給你。過些日子,果兒倒是可以帶她們出去看馬戲。果兒上回不是沒看夠嗎?」

    「馬戲?又有馬戲班子進京了?」唐果來興致了。

    「算也不算。那個飛玉果兒記得吧?」

    「記得啊。他不是被抓了嗎?你怎麼處置的?」唐果問道。

    「他並非故意衝撞御駕,又是為人所逼,按當街縱馬處置的,早放出去了。有人幫他從原來的馬戲班子贖身,把原來的馬戲班子買下來送了他。他在東城建了馬戲場,如今招來很多技藝高超之人,組成了一個更大的新馬戲班子,這個月末就會開場。」皇帝道。

    「哦?方便的話,去看看挺好。」(,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