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舊友葉婓

      冷無情這麼做不單單是為了幫助燕青,更多的還是替囚仙宮在西北的行動轉移注意力,畢竟兩大殺手組織同時降臨,難免會摩擦走火。★💔 ➅❾ᔕнù᙭.𝕔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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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青也曾經試問過蒼龍會的信息,但冷無情卻有寥寥敷衍的意思。以前他們是朋友,無話不談,現在他們的身份已經不同。白雲城與蘇州城雖算不上敵人,但朋友更算不上!只是它們有共同的敵人,那便是勢力籠罩北上七城的公孫羽!

      若公孫羽倒下,難麼世道格局又會一分為二繼續相爭,到那時再好的朋友也會因為世道無常而分道揚鑣……實在無奈,因為贏家只能有一個。

      「無情,憑你的才能這蘇州城的命脈應該你來掌握,這樣我也能多一個朋友而不是一個敵人。」燕青憋了許久還是勸出了那如常不變的話。

      冷無情一如既往地搖了搖頭「你的這些話我耳朵都已聽出老繭,千篇一律的廢話,我已懶得反駁你。」

      「冷無非又不是你親大哥!你不過只是他棋盤裡的一顆棋,生死由他的日子你過得慣麼?」

      冷無情遺憾道「你與冷無非一樣是個對弈之人,那你就應當明了什麼是卒,什麼是車。」

      燕青氣氛「你憑什麼就甘願做馬前卒和將旁車?你不懂必要時的舍車保將麼?你可能會死的!」

      「但一盤棋中總有人為將帥,車卒,一個,若干,總之我想活下來,必須贏!」

      「誰輸都得死!」

      「所以做什麼都一樣,背負的也都一樣,什麼兒女情長與熾熱友誼,在國家面前通通不堪一擊。🍓☯ 69Ŝнⓤ𝔁.ⓒᗝ𝐦 🍧🐊」

      「那你就幫我!幫我贏!我們都不會死!」燕青瘋狂地抓著冷無情的肩,他熾熱的眼光甚至要迸出淚水。


      燕青道「冷無非坐這城主也該夠了,他膝下無兒,你又年輕有為,就算你現在不奪,來日也會是你的,恰恰是這時間的長短最為難熬!何不早逼他讓位?」

      「啪!」冷無情猛然一拍桌子,他斥聲道「燕青,我都與你說了多少遍,友誼面前別拿世道紛爭來糾纏,我會與你談下去並不是因為你的誘惑有多麼誘人,只因你是我的好兄弟!」

      燕青無言落下熾熱的眼眸,他懂得冷無情的話,是在告訴他,再這麼下去他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冷無情一口將手中的早已涼去的茶飲下,他渾然用力一捏「刺啦!」杯子被內力震碎成粉末。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他拋去如粉如沙,也逝去難分焦躁,一切在塵埃落地後變得平靜,這時他才緩緩道

      「自從青絲死後我便厭倦了這世道的紛爭,可我能力好大,責任也好大。我苦惱卻不能結束這苦惱,因為我一閒下來便會心痛得生不如死……」說著他已不知不覺走到了門前——

      「咵!」的一聲,門被他推開,院子裡並沒有和往日一般死黑,終於有一間房亮起了燈光,燈光還亮得很,足以看到已漸小的細雨,燈火又倒映出一個婀娜多姿的人影,她似乎在房中來回踱步,似乎在決策些什麼事情……不得不說,雨兒光是個身影都美得讓人沉醉。

      「燕青。」冷無情突然輕喚。

      「嗯?」燕青也走至了門口,他望著雨兒倒映的身影,陷入沉思。

      「女人雖大不過權利巔峰,但身為一個過來人我要真切地告訴你——沒有女兒情長,真的好累好累……」

      所以人是糾結的,明明可以,卻逼自己不,待到失去後又後悔莫及,而現在卻又教唆後來人莫要步後塵,其實讓他再選一次,他也許還是會這麼做……

      「吧嗒吧嗒……」突然間一陣馬蹄與車軲轆聲響在了院牆外,是有人到了,誰會在這寒雨夜來訪此地?

      「燕青,你該迴避一下了。」冷無情瞥了身旁的燕青一眼。

      「好。」燕青應聲,匿入黑暗。

      而這時,幾聲姑娘的呼喚早早就從院牆外傳來——

      「小叔小叔!」

      會叫冷無情小叔的姑娘除了冷月燕之外還會有誰?

      院落里有坑坑窪窪的積水,冷月燕提著裙擺只執著傘,她迫不及待卻不敢走快了,模樣倒是俏皮可愛。而在他身後卻跟著一個帶斗笠的白衣男子,男子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灑脫不羈卻不浪蕩。他瞧著門口的冷無情,笑著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了。

      冷無情點了點頭便不去瞧他,倒是這個已走至眼前的姑娘讓他莫名感到了一陣頭疼。

      「你捨得來見我了?」冷無情責備中又帶著關慰。

      月燕走至屋檐收起傘,他裹緊了自己的外衣才輕嘆一口氣,開口一句話卻是「小叔,我餓了。」

      冷無情眯了眯眼,他一把拉過月燕便朝著雨兒所在的房間走去。

      「哎,小叔你慢點兒,傘都未開呢……我的裙角都沾水了!……咦?小叔金屋藏嬌啊?……」

      冷無情與月燕走後先前那個戴斗笠的白衣男子卻朝著屋子走來,他摘下斗笠丟在屋檐,過後便走進屋中,關上門——「咻!」一柄劍橫在了他的喉嚨。

      白衣男子卻絲毫不畏懼燕青這一劍,他笑著輕推開了燕青的劍,說道「你的劍比以前還要快上一些了。」

      「是快上很多了。」

      「也許是快上很多了,但我也比以前敏捷了許多,所以只覺得你這劍只快上了一些。」

      「一些就足以讓你又敗在我劍下了。」

      「好煩人,又提往事,還這麼得意。」白衣男子不像冷無情,他在黑暗中找來了一盞大燈,幾下便點燃,瞬時間這屋子終於嘗到了亮光。

      走近了才瞧清楚那白衣男子的生動模樣,他臉上有肉但卻不是胖,是天生帶著的嬰兒肥,看起來十分可人又俊朗。

      「葉婓,你長得簡直越來越像師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