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逢場作戲

      時間跨越,又是幾日後的黃昏時刻。✿.。.:* ☆:**:. .:**:.☆*.:。.✿還是這一座隱秘的小居,小橋流水,枯藤老樹,一切皆如往常般寧靜美好。

      但並非是時光倒流了。

      時光又怎會倒流?

      它只是變了個模樣回到了某些人的記憶當中。只是將軍還是那個將軍,但女人卻已不是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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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新的女人依舊是勤快的,她雖穿著布衣,但膚白貌美的氣質怎都遮掩不住。

      夜姬似乎連神態都變了,難以想像她一個莊嚴高冷的邪女竟橙色點唇,修了細眉,豎直並染黑了秀髮,神態也變得柔似清風……這樣的美是改變的美,是傾國傾城的,是無與倫比的。

      石勇昏睡的這幾天一直都在做夢,不是美夢也並非噩夢,反倒是徘徊於虛實之間的、模糊的夢。夢裡有個姑娘,他忘記了名字,忘記了容顏,甚至快要忘記了對她的愛!

      他心裡吶喊,夢裡追逐!可那所愛之人卻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他的視線中、腦海中、甚至是世界裡……

      「不!」他驚呼,猛然睜開眼,汗如雨下,一夢驚魂!

      夜姬仰起頭,藍瞳中帶著憂鬱與擔憂,她就睡在石勇身旁,同床共枕一絲不掛。`•.,¸¸,.•´¯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石勇卻瞧著她,眼中似有似無的疑惑,下意識地吐出「這裡是哪兒……」

      夜姬掀起玉手輕柔地撫在他額頭,邊替他拭去汗水邊抓過他的手心,寫下一個字「家。」

      「家?」石勇對著周圍的一切都感到熟悉,包括這個會在他手心寫字的女人,下意識便吐出一個名字「芊芊……」

      夜姬乖巧點頭,露出一抹純潔的笑容,隨後又在石勇胸前蹭了蹭,輕吐著曖昧的芬芳。

      石勇性起,一把摟住她的細腰,目光深邃又深情地望著夜姬,輕聲問道「我受了傷,你救了我?」

      夜姬卻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是頷首點頭。

      「那我又因何而受傷?」石勇又問。

      夜姬又在他手心裡寫下「打仗」二字。

      「打仗?與誰打仗?替誰打仗?」他趕忙問。

      夜姬搖了搖頭,她知,卻不能如實相告。✊🍟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石勇自顧一嘆,摟著她卻愧疚道「這一身傷定是將我傷糊塗了,你一個柔弱的姑娘又怎知曉這些?」

      夜姬仰起頭目光楚楚地望著石勇,這番深情已有些不自然,她更像是一團火,目的便是要點燃石勇心頭的欲望!

      「芊芊,我為何覺得你牴觸我?」石勇疑惑道,他感覺得出夜姬正想從他懷中掙脫!不是出於女性的本分,而是恐懼與怨恨!

      夜姬搖了搖頭,在石勇掌心寫下「做飯」二字便遇下床逃離。但性起的男人又怎輕易放過獵物?石勇將她狠狠地按在床上,心頭中的慾火已燒得雙眼發紅!夜姬發了瘋地掙扎,出自內心的牴觸與厭惡。可她既已選擇逢場作戲,眼下戲劇還未落幕,又怎能散場呢?最終她沒了力氣,靜靜地躺在床上,也不掙扎也不迎合,含淚咬牙忍著一次又一次的痛楚!

      事情還並未這麼簡單。一場完美的戲劇,除了演戲之人自然少不了精心策劃的劇作家。

      屋內銷魂,屋外有人瞧銷魂。只見兩人立於屋頂,一人披著黑袍,一身束著黑衣的年輕人,揭開了房頂的瓦片,靜靜地瞧著床上翻雲覆雨的兩個激情人。

      「我實在不知一個敵軍敗將,為何抓了他還要送其美人兒好生供養著!哼!他何德何能?」年輕人不服道。

      黑袍人的聲音極為混沌,聽笑他道「我知曉你們都想著夜姬的身子,但很明顯那並不是屬於你們的東西,你們也配不上。」

      年輕人「嗤」了一聲卻不敢反駁。

      黑袍人又道「莫說是一個夜姬,即使是十個,百個,我都願意換他一個石勇!」

      年輕人卻不屑道「我不信這種手段還能讓他輕易妥協!」

      「對於石勇這種人,即使用盡世間折磨他也絕不會叛反。」

      「那是因為他還不夠疼。」

      「他身上的傷痕沒有一道是不疼的。」

      年輕人捧著肩閉上眼,越見房中的男女心頭就越嫉妒。而黑袍人卻蹲下身子,仔細瞧看著床上的動靜,胸有成竹道「沒有哪個英雄能不為美人折腰,恰巧石勇失去摯愛,此心傷便成了他心中唯一的脆弱點,本座要做的便是用美人計擊垮他的內心,讓他將所有的溫柔都孤注一擲,到那時只控其愛便能控其人!這麼個舉世無雙的大將軍豈非就受本座操控了?」

      說著他又從懷中取出一隻緋紅小瓶子,透過瓦縫頃撒出一抹淡紅色的粉末,邪笑道「瞧夜姬的模樣似乎很免為其難,本座就為他們添上一把料,助他們今夜盡心到天明!」

      年輕人終究不忍,質問道「師傅,夜姬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弟子,為何你……難道師傅就沒有一絲的手足之情麼?」

      「哼?手足之情?」黑袍人乾脆將整瓶「春藥」盡灑入屋中,又冷聲道「這個突厥女人本就是個奴隸,她根本就沒資格做我的徒弟!反之生得貌美如花,拿來獻祭最妥當!」

      說著他便站起身,將房瓦悄悄掩上,黑袍下即使無面亦能感受到暴戾的氣息,他又道「二人估計已達到忘我的境界,走吧,莫去打擾了人家的春宵……我想一個月後,咱們一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他傲然一笑,揮袖間一股黑氣將自己與年輕男子包裹,隨即便伴風散於夜空之中。

      ……

      同樣是西北的另一頭,大通明寺內,已然是夜,深夜。

      自從鈞天塔上的舍利不再籠罩佛光,佛寺的香火也一日不如一日。不過佛門本是修身養性的場所,講究的也是清淨二字,如今少了以往的車水馬龍,客少人稀,也大有一絲返璞歸真之意。

      紅豆提著香燭正趕往大通明殿,早晚奉佛是她給自己立下的規矩,甚至比寺里的尼姑都要勤快一些。

      宋正則隨在她身後不願,可謂是真正的寸步不離。紅豆在禮拜上香,他就倚在門口,抱著肩膀吹著口哨,其本身就體胖結實,這般模樣像極了個油膩的二流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