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三生趁機又親了她一口。
「你——」
「昨夜是真實的,你可別忘了。」
「我……」
他曖昧道「懷中人既是枕邊人,你男兒身我當你是兄弟,你女兒身就得做我……呃,那還太遙遠了些,正如你所說,以後的事情以後說。」他拗拗她的鼻子,轉身走進山洞。
林帆的心頭似乎盛開了一朵花,不可否認的是,諸葛三生是第一個親她的男人。她抽了抽鼻子眼眶濕潤,正如燕青承諾過她的,來了白雲城,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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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自由,還有愛。毫無疑問,這是世上最偉大的兩樣東西。
「咦?林公子,你是在哭麼?」南宮書不知何時已從山巒外踏回,左手一枝丫毛桃,右手掂了三隻野雞。
林帆一抹眼角的淚,歡笑道「南宮大人好生厲害,看來咱今早有野味吃了……」
南宮書搖頭道「我沒帶弓箭,所以就抓了幾隻野雞,否則山里珍味應有盡有。♬💢 💘♧」
「恰巧在下廚藝過關,一隻燉湯,一隻燒烤,還有一隻叫花雞!」
……
三隻雞,幾包肉乾,十來個果子,兩大包大餅,只有少的沒有多的,將士們卻只能吃個半飽。吃得多那力氣就越大,可見這些將士勇猛至極。
天躊蹴了半個時辰才算大亮,一行人組織起趕路。天上依舊飄著麻麻雨,看天色烏雲不退,起碼還要一場大雨過後才會放晴。
「希望這雨落在晚上。」天有不測風雲,誰都算不出,只能由衷祈禱。
儘管有雨,但西南是出了名的霧都,大霧煙雨遙,亂石開金花,其實雨兒說得神話並不是沒有依據,在古老的西南流傳著很多很多無法用言語解釋的事情——譬如大霧裡泛起的金光,譬如山間出現的鬧市……
「看見了沒?你們看見了沒!」雨兒揉了揉眼睛並縴手遙指一片巫山前,大霧迷離有奇光異彩,五顏六色泛著光,朦朧之中若隱若現,說不出那是何物,但好生讓人神往!
「彩虹麼?」諸葛三生坐在車頂道。
南宮書也在車頂,他搖頭道「不是吧,彩虹哪兒有泛光的?」
花影也驚喜地探出車窗,她在西北連山少見,水少見,彩虹倒是看得多,她否認道「不是的,那絕不是彩虹,好像是什麼東西……」
「活的?」諸葛三生挑眉,南宮書也來了興趣。🐲💞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林帆問身旁的雨兒「妹子快說說看,你最懂這些玄乎的東西了。」
雨兒撓了撓頭,為難道「其實我也不太懂,不過瞧它發光的成色與種類來瞧,也許是仙獸九色鹿不定。」
花影又搖頭道「妹子瞎說,九色鹿是咱西北的神話故事,在戈壁灘上流傳的呢。」
雨兒不服道「哼,萬一它跑到西南來了呢?這個也說不定嘛!」
「聽故事講故事都沒用,具體還得親自去瞧瞧才知曉。」
諸葛三生叫了兩匹快馬,南宮書也取出了自己的『天山紅雪弓』,二人一齊落下馬背,朝著那大霧中散光的東西奔去。
「這幫壞蛋又去造孽了!」雨兒憤憤不平想動身跟上,林帆卻拉過她勸道「他們骨子裡的血性便是如此,你去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雨兒又煩又惱,她唯有傾吐道「林姐姐你有所不知,諸葛三生用計燒我蜀山,前前後後燒了整整一年,燒禿了不知幾十片深山。那已不是他們的血性,是嗜血,殘忍,喪盡天良!」
林帆連連嘆氣,就讓雨兒談吐抱怨吧,這樣也好,不至於憋在心裡害了病。而沒過一會兒,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大霧裡頭響來,查德一看,諸葛三生與南宮書像是雲霧裡走出的神仙一般,而在諸葛三生的手頭還將那『五彩之光』給帶了回來。
「吁——」諸葛三生叫停了馬兒,像是凱旋而歸的將軍,他托舉這一塊泛著五彩之光的石頭,傲然道「白雲城恰好還差一塊國璽,就用此神石雕刻,哈哈哈……果然是天賜仙緣,哈哈哈……」
一干人都瞧得眼睛發直,這五彩光絕不是映天反射出的,而是自然而然順勢散出,遠觀神聖,近看浩然,是不折不扣的一塊仙石!
「你們是在哪兒發現的?」林帆也替他們歡喜。
諸葛三生將石頭丟給她道「這事兒你還得問南宮書,反正他一人驅馬進深山,只聽三兩追風弧箭,石頭就被他給弄下來了。」
原來啊這塊石頭生在一深淵懸崖上,而在其旁好似生出了兩顆懸松,南宮書本意用輕功之勢踏松鑿物,可沒想到的是他剛要落下,那『懸松』卻扭動起來,張開血盆大口要吞了它!
那哪兒是什麼懸松,分明是兩條護著五彩神石的巨蟒!它們半截擺在石縫內,另半截透出立成懸松,正好有大霧做掩護,蠱惑那些飛來窺探的鳥獸,一口將其吞未腹中之物!
好在南宮書反應快,否則真就成了巨蟒的盤中餐。於是他舉弓出箭,三箭齊發!兩箭射死巨蟒,還有一箭將鑲嵌在懸崖上的五彩神石給鑿了下來。
「南宮大人果然是神勇哇!」
一行人聽完故事紛紛讚揚,唯獨雨兒愁眉苦臉,她已不想再對牛彈琴,只是淡淡道「希望咱們這一路能相安無事……」
林帆卻拿著石頭在她眼前晃了晃,興奮道「妹子,你瞧這石頭的成色天下少有,就算他們要拿去做國璽也一定有切割剩下的,到時候我討來給你和花影一人做個墜子、鐲子什麼的。到時候一戴出去,世上所有的翡翠珠寶都將黯然失色。」
諸葛三生從馬背上飛起,在雨兒和林帆身旁擠了擠,又從林帆手頭取下神石,在雨兒面前彈了彈,道「虞姑娘,這世上哪兒有那麼多迷信可言。就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