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幽暗且長,年久未通人迫使得此處的空氣十分乾燥悶人,午闕執著燈火走在最前,拉開了後頭三人一大截的距離,看步子便顯得他十分焦急。💢😝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你怎麼了?」無年不知何時已退至他身旁。
燕青輕拭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勉強笑道「我正享受著內心恐懼與煎熬,這裡讓我想起了十年前所遭受的苦難,雖不堪回首,但怎麼也揮之不去。」
無年蹙眉「這裡嫣然就是一座地下迷宮,你會害怕是因為先前囚禁於這樣的迷宮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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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立起身子,卻忽然笑道「南國中曾有一座鬼城,鬼城空空,護城的是一方暗影迷宮,迷宮的盡頭是世上最駭人的典獄牢房,我在那裡頭關押過,哈哈哈……」
「十年前你也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無年瞠目,眼中不知憐憫還是敬佩。◦•●◉✿ 6❾𝐬ʰ𝕦𝓍.¢Ⓞм ✿◉●•◦
「所以彼時痛苦才有了此時的成就,」燕青長吸了一口氣強忍內心的躁動,他朝前走去並道「快些走吧,通道已將至盡頭,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裡了。」 ✪
無年收起神情,隨了上去卻只跟在燕青身後,他就是這麼個無微不至的人,後頭的人總能給予前頭的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午闕站在一記階梯前,舉著燈已等待身後三人良久,毫無疑問階梯後便是出口。
「我聞到了一股腥味兒。」徐雲川抽著鼻子走上前頭,左顧右看卻並非發現階梯上有何不同。
燕青與無年也隨之來到樓梯口,這股子腥味兒不難辨別,像是久未灑水的乾燥地突然澆了一把水,是濕氣與地氣相結合的味道。
燕青舉過午闕的燈率先朝樓梯上走去,他將燈朝階梯打得更近,在走著走著果然發現了一溜兒順流而下的水痕,這是他才回首對眾人肯定道
「外邊下雨了。♝🐜 👌🎈」
四人上至階梯頂,在牆邊摸索到機關,輕輕一摁,隨之一聲地鳴的『轟隆』,頭頂的石門至左往右順勢打開了。
昏暗的光伴先入,緊接著便是淅瀝的雨點兒隨風而入,那濕潤又清晰地空氣頓時湧入肺葉……這是個很愜意的雨中黃昏。
雨下得很巧,小雨也十分地應景,這才算作真正的綿綿春雨,也許老天知道接下的流血與傷痛會很重,所以才降下雨膏撫慰傷口。
雨下得似乎有一陣子了,所以光滑的地上已有了不少的積水,地道的石門多少都有些縫隙,所以讓積水鑽了空子。
「呼……自上次地堡歷經的腥風血雨後我怎麼也不待見這雨,可如今這細雨綿綿的,又讓我愛上這一分愜意。」徐雲川仰頭貪婪地滋潤著綿綿細雨與雨下的芬芳。
「這場雨來得並不及時,它甚至掩蓋了敵人所散發出的氣味,這裡是迷宮,鼻子往往比眼睛更來得重要。」午闕抽了抽鼻子,他像是個野獸一般往前邊嗅邊行。
迷宮中兩面皆是十餘丈高的石牆,春季到了,藤蔓也生長得奇快,牆上被包裹了一曾綠油,若妄想藉助藤蔓登上城牆那便大錯特錯了——牆上鑲嵌著駭人的鋼筋鐵釘,儘管鏽跡斑斑卻一樣能致人無命!
「阿彌陀佛,沒想到佛光普照下還有如此殘忍的建築,真讓人覺得有些意外。」無年輕嘆感慨道。
燕青道「迷宮是一種很有趣的建築,它神秘,引人入勝,但確確實實是個死亡遊戲,而有些人心裡自大,樂此不彼地想要征服此地,」說此他也抽了抽鼻子,蹙眉道「這座迷宮裡頭應該死過很多自大的征服者才對。」
徐雲川揉了揉鼻子,臉上沒了笑「你們都聞到了?」
無年也點頭道「細雨的芬芳雖誘人,卻怎麼也掩蓋不了死人的氣味,它很濃郁且就在前頭。」
午闕走在前頭,他的鼻子最為機靈,在領著眾人準確地拐過幾道彎後,顯然一具已腐爛生蛆的屍體出現在眼前。
屍體靠牆,胸口還穿刺了一根帶著針鋒的鋼筋,這根鋼筋便是致他死亡的主要兇器。
「步子慢些,腳下應該有一處玄關。」
午闕將步子壓慢率先朝著屍體走去,後人一個接一個地順著他的腳步踏去,不一會兒四人皆來到了這句屍體前。
徐雲川捂著嘴險些作嘔,撇過頭罵道「真是晦氣,一出來就遇見這麼噁心的死人!」
無年與燕青也紛紛蹙著眉,說實在這玩意兒實在有些……不雅觀,蛆蟲成堆蠕動不止,皮肉被雨一澆,腥惡臭味濃郁滔天……但即使如此,午闕卻從容不迫地蹲下身子,湊近屍體便是一番探看,沒過一會兒只聽他緩聲道
「此人的左臂有傷,生前一定與人打鬥過;他手上的刀繭很厚,必定是個常年使用刀劍的高手;觀其面容是個漢人,三十來歲的模樣,胡茬半寸長且參差不齊,必然在這迷宮裡困了不少時日;從此屍體的腐爛程度來看他死於五天之前。」分析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