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偽裝的情人

      美人沐浴理應說這麼看都看不夠,可任何事物都該適得其反,越是美的東西,光是看更滿足不了男人心,可又碰不得,這樣下去只怕會憋出內傷(s俗話說的憋出內傷,就是流鼻血啦。💀☺ ➅➈SнǗˣ.𝓒oM 🎃☝)

      午闕靠坐在床沿上,他的心把持得很好,就是此女一絲不掛勾引也不動聲色。

      徐雲川出奇地臉色凝重,他這種好色好美之人理當陶醉,甚至該流鼻血的。可眼下並沒有,反之心中有疑惑!

      燕青則搭著望遠鏡看得全神貫注,儘管這些水霧朦朧,但看清楚那女人肩上的一朵盛世牡丹並不難。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肩上繡牡丹,這世上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林帆,另外一個則是孔雀樓主東方千尋!

      也不知多久,美人怕把皮膚泡褶了,歡喜地走出浴桶,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花香,滿意地穿起地上的流絲袍走出房門。

      她前腳剛走,三人便從樑上落了下來。燕青將望遠鏡遞給了徐雲川,道「我當是看得很清楚,花在右肩。」

      徐雲川似心事重重,接過望遠鏡低聲復語道「我看得很清楚,很清楚……」

      燕青道「其實從她接住我茶杯的那一刻開始我便懷疑起她的身份,而揭下她面罩後肯定又多了一些,所以我才親了她一口,逼其沐浴洗澡,這不,她的身份已一錘定音。♔✌ 69รħuЖ.Ⓒㄖ𝔪 💢🍮」

      「紅顏禍水。」

      「的確是紅顏禍水,假設林帆說得沒錯,東方千尋的情人當是個女子,方才聽她口中有提及,說是今晚回來,」說到這兒,燕青頓了頓,瞧著一旁黑著臉的午闕道「你有沒有興趣去瞧一瞧今夜的雙鳳纏綿?」

      午闕冷聲責備道「你們的故事那麼精彩,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先隨我去她的房間埋伏著,咱慢慢道來可好?」

      燕青未等他答覆,與徐雲川閃身一躍自窗戶外跳出,午闕自然不會放過有趣的故事,隨之一躍也跟了上去。

      ……

      日息夜漸來,是黃昏後,也是傍晚前。一天的香火與鬧熱終於隨著日落漸漸平息。

      香噴噴的晚齋誘人垂涎。這人一旦餓了,也不會去在乎究竟是葷是素。💘😂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眼下三人正仰躺在房頂邊看夕陽,邊等著再次潛入的機會,許說晚飯的十分,又可能是『情人』要來,這三樓的侍女丫鬟有夠忙活的,此刻並非潛入的最佳時機。

      「果然是一天不吃酒肉便瘮得慌!」

      徐雲川聞著飯香,砸了砸嘴,又拍了拍自己那早已餓扁的肚子,今中午也就喝了幾杯素酒,哪兒忍得住肚餓嘛?

      燕青拖著頭靜靜地瞧著黃昏落日,每每這個時刻都將是他放鬆之時,躺下來想一想自己所想的人,其實挺愜意。

      午闕也有思念之人,他開始想得自我發笑,過後便漸漸板起臉,直至最後他竟有了擔憂的神色。

      沉默中,聽他問徐雲川和燕青「你們說,女人真的會耐不住寂寞麼?」

      徐雲川與燕青才聽完,相視了三息,還是憋不住各自捧著肚子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午闕蹙眉發狠,斥聲道「有何好笑的?趕緊回答老子的問題!」

      燕青強惹著笑道「我說你,莫不是懷疑你妻子對你的感情了?」

      徐雲川愛說大實話,話糙理不糙,他道「我知道,你是怕你婆娘耐不住寂寞,又見你不在家,背著你偷漢子吧?哈哈哈……」

      「你這廝需要胡說,雲笙豈是你說的那種人?」午闕真的生了氣,攥拳就要朝著徐雲川打去。

      燕青趕忙閃身來打圓場,他制住午闕,又捂住徐雲川的嘴勸道「就此打住,現在裡頭已沒了動靜,此時不如又更待何時?」

      午闕與徐雲川二人當知這都是些玩笑話,也沒有再打鬧下去。燕青巧步先上窗前,側耳聽了聽又微開窗戶瞧上一瞧。霎時,眉眼間一陣欣喜,趕忙輕聲招呼著遠處站著的徐雲川與午闕,而自己則先推窗閃了進去。

      午闕其次進入,徐雲川落在後頭,房中央的桌上擺著不下二十道好菜,雞鴨魚肉還冒著熱氣,丹青酒壺精緻,盛酒金樽精美,連碗筷都是白玉石做的。

      看來這位『情人』來一趟很不容易,竟花了這麼多心思。

      「我可以吃點兒麼?」徐雲川直言問道。

      燕青輕輕掩上窗,咧嘴笑道「怎麼?我騙你了麼?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玉露瓊漿,待會兒還有那絕色美人,都成了我的實話。」

      「燕城主果真是料事如神,說一不二……」徐雲川正要去捧酒暢飲,但幾聲輕盈的腳步卻從外頭響起——有人來了。

      「房間這麼大,自行尋躲處。」

      三人自知不可再猶豫,各自閃身隱匿,而在房門大開的瞬間,房中未留下半點蛛絲馬跡。可就算如此,敏感的女人怎麼都會覺得意外,她們站在門前竟開始猶豫了。

      千尋換上了一件紫衫紗衣,該風韻的地方漏出了風情,不該風韻的地方反倒顯得誘惑。一件衣服,便使得其端莊的氣質上更添一分風騷。

      她身旁站著個身材高挑的『男人』?就哲學而言,白馬非馬,女扮男裝的男人並非是女人,若論事實,還得從人的角度來看。在她的角度上來說,身旁這個人就是個男人,還是她的情人,要與她翻雲覆雨找樂子的。

      但從房中另外三人的角度來看,那無疑就是個女人,女扮男裝也是女人呀,沒有喉結,沒有鬍子,沒有命根子……

      燕青隱匿在一間書櫃中,漏出了一條縫,足以看清楚房中大片;午闕則跳上房梁,主梁寬闊剛好能擋下他的身材;徐雲川因搶不過前頭二人,所以屈居地只好躲在床腳下,他是什麼都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