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和好

  時煜看向她的日記。

  在禾禾掌心的彩虹卡片上,跟姐姐分享了四件開心的事,他逐一看著她寫的內容。

  「書禾的心上人,時煜。」

  男人拿起卡片。

  在看到第四條的時候,胸口猛然划過一陣清晰又尖銳的痛感,像被鉤爪狠狠劃了一下。

  書禾跟先生撒嬌:「我們和好吧。」

  想到沐沐說男人都喜歡心愛的姑娘主動貼貼。

  她一鼓作氣,走到時煜身前,踮腳攬住他的脖頸,才要吻他,忽然發現他身體僵得厲害。

  他捏著彩虹日記的指腹都在微微顫。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有,泛紅的眼角。

  書禾抬手,試探時煜的額溫,正常溫度,「你,你怎麼了?是不是胃疼了?或者是哪裡不舒——唔....」

  唇瓣被男人咬住。

  是咬吻。

  他的氣息就這樣直接的竄進了書禾的鼻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被時煜單手抱起。

  書禾身體一輕。

  被時煜輕丟在柔軟的大床上,她被厚軟的床墊稍稍彈了起來,還沒弄清楚情況是什麼。

  「時——」

  她剛支肘撐坐起身,男人的吻再次襲來。

  時煜心跳沉重得厲害。

  狹長幽深的眼尾透著一抹紅,他攥著禾禾的日記,扣著她的腦袋,不給她閃躲的餘地。

  書禾躺在床上,頭髮鋪散開來。

  兩個人明明只鬧了兩天彆扭,但她感覺上次與他親昵好像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了。

  她兩隻手主動環住時煜的脖頸。

  回應他的吻。

  男人的唇瓣很溫熱,雙唇交合,她被他撬開牙關,唇齒糾纏,貫通了電流一般。

  這一次的吻似夾雜了時煜太多的情緒。

  溫柔失了控。

  變成了洶湧的欲。

  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在房間四溢著。

  此刻時煜的眼中升起了炙熱的占有,對妻子的占有,書禾被吻得昏天黑地,輕輕喘*息著。

  衛衣被他撩起,書禾配合著抬起了手臂。

  時煜幫她脫了衣服。

  書禾身上有涼意傳來,纖瘦的肩膀微縮,僅剩下了胸*衣:「燈,不把燈關上嗎?」

  「今天不關了。」男人嗓音啞的厲害。

  他手指落在禾禾胸*衣後方的卡扣。

  輕車熟路地解開。

  「你解我衣服的熟練程度比我自己都快!」

  「你來解我的。」

  書禾手指剛落在時煜睡衣的紐扣上,她脖頸處傳來他的吻,他在咬她。

  她放下手,微微抬起下巴,任他索取。

  「你輕一些咬。」

  「這次就說你偷吃小貓罐頭。」

  「什麼鬼。」書禾笑著捶了他一下。

  胸*前忽然傳來微涼的濕潤感,書禾呼吸驟然停滯,略顯慌亂無措的小手被男人握住。

  而後,兩人十指緊握。

  「時煜...」

  「禾禾,閉上眼睛,只感受我。」

  書禾乖巧地闔上眼睛。

  「疼嗎?」男人輕咬,在照顧她的感受。

  書禾搖頭。

  不疼,是心驚。

  被他咬住的時候,好像心尖都貫通了酥*醉感,她的先生很會,很會讓她很舒服。

  叩叩叩——

  臥室門被敲響,書禾活像只被撒了鹽的小泥鰍,下意識彎起腿「頂」他,胡亂拍著他的下巴。

  「起開起開,有人來了!」

  時煜某處被禾禾的膝蓋懟了一下,悶痛,笑出了聲,「娶了你這姑娘,我得多買幾份保險。」

  他的老婆,擁有「歹毒」的烹飪技術和駕駛技術。

  現在又.......

  「什麼?」

  下一秒,書禾眼前一黑。

  男人扯過被子,把未著衣的妻子蓋住了。

  書禾趴在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都怪時懟懟!

  「怪你!現在才幾點......」

  「好,怪我。」

  -

  時年年抱著超大杯的爆米花。

  香氣撲鼻,甜到心坎。

  他的小手又敲了敲門,這是廚師叔叔剛給他炸的爆米花,他想分享給小舅媽嘗嘗。

  是小舅舅拉開了門。

  「當~當~當~當,爆米花可香啦!」

  「我看你像爆米花。」

  年年嚼著爆米花:「我明明像蠟筆小新。」

  時煜倚著門框,搶過小屁孩懷中的爆米花,給禾禾吃:「別吃了,蠟筆小新,你寫完作業了?」

  「還沒有。」

  「我一會兒去檢查你作業。」

  「哼!」

  小舅好饞,搶他爆米花。

  小舅好壞,總是讓他寫作業。

  作業也真是的,還得讓別人親自去寫,難道它自己就不能主動一點,自己把自己寫了咩?

  -

  時煜關好門。

  將爆米花放在桌上,摸了一下還是熱的,菜也都是熱的,讓禾禾先趁熱吃飯吧。

  「先過來吃飯,小外甥給你分享了爆米花。」

  「喔。」

  書禾坐起身,「他以前是我弟弟來著,每次見我都喊我姐姐,嫁給你以後,我超級加輩了。」

  「大外甥女,你是嫌小舅輩分大了是吧。」

  「….!!」

  書禾身上還裹著被子,衛衣被他丟在地上了,她夠不著:「你幫我拿件睡裙過來。」

  時煜笑著撿起禾禾的衛衣,放在沙發上。

  去了衣帽間。

  書禾衣服款式大多都是郁聽與品牌方對接商議,基本都是郁聽花心思給禾禾選風格。

  時煜拿了一件睡裙。

  肩膀處的帶子是很可愛的蝴蝶結,面料軟綿綿,摸起來很滑。

  他到床邊,看到書禾仍然把自己裹在被子裡,調侃:「你每次洗澡都是我服侍伺候,哪裡我沒看過,跟我害羞起來了。」

  「時煜!」

  書禾嗔怒,伸出手:「給我!」

  「就知道你想要。」

  「!」

  時懟懟又開始調*戲她了。

  書禾臉紅得嬌艷欲滴,她才不是那個意思,明明說的是,「給我睡裙!沒正經的壞男人。」

  時煜把裙子遞過去:「我跟我老婆正經什麼。」

  書禾穿好吊帶睡裙,走到書桌旁,「這裡就一個椅子,我讓江姨再拿——」

  一陣「清風」把她裹挾。

  時煜果然是練家子,拉她的動作就是快,書禾側坐在他修長的腿上,心跳怦怦怦,扭了一下他的腰。

  好吧,硬邦邦的。

  「你嚇我一跳。」

  時煜一手環著書禾纖細的腰肢,抱她入懷,又抬了抬自己的另一隻手:「手疼,餵我。」

  書禾握住他的手:「吃完飯我給你換藥,你的手比手模的手還漂亮,不能留疤。」

  「哦,留疤你就不喜歡我了。」

  「才不是!」

  書禾輕輕摸了一下紗布,心疼他的傷,「你什麼樣我都喜歡,十幾年前,你是不是給乾媽寄過幾瓶愈膚膏?」

  時煜輕挑眉頭,「你叫她乾媽,我都不知道該叫她什麼了。」

  「......」好像,是哦。

  「那時候你傷得比較重,我就給姐寄了些愈膚膏,想著小女孩都是愛美的,留下疤的話多少會讓你難過,愈膚膏效果很好,我看你身上沒有留下當年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