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四爺到了水師提督的營帳,就見他半靠在床上。6͎9͎s͎h͎u͎x͎.͎c͎o͎m͎ 臉色雖然還蒼白,但精神卻比前兩日看著要好多了。
「恭喜貝勒爺得勝歸來!」一見四爺進來,水師提督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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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戰果他已經聽說了。可以說是大清這幾年來對倭寇最大的一次大勝仗了。雖然這功勞和他沒什麼關係,但他還是很高興的。
身為福建水師提督,倭寇屢屢來犯也是他的一個心結。這次有他先重創倭寇在前,四爺清繳在後,相信接下來的幾年來都不會有倭寇來犯了。
「這都是多虧了大人之前對倭寇的重創。不然我今日也不會勝得如此輕鬆。」四爺道。
他不是一個獨攬功勞的人。也知道自己的實際能力。所以這話說的沒有半分的勉強。
雖說四爺平日裡很少嬉笑,不像十爺很快就能與人打成一片。但只要和他相處時間長了就能知道,他是個做事踏實,且認真又坦蕩的人。
就拿今日這事來說,要是換個人,還真不一定會算水師提督一份功勞。畢竟皇子們來軍中歷練,都是已混軍功為主的。且軍功越大越好。
四爺如今已經是貝勒了,要是這次功勞足夠大,回京後封個郡王也是很有可能的。★😝 6❾Ⓢ𝔥𝔲x.ᶜoᵐ 🍬🐙
所以,只衝這一點,水師提督就還挺喜歡四爺的。
「聽說十爺受傷了,可嚴重?」他又問道。這才是讓他最頭疼的事。
十爺可是第一次出來歷練,又是第一次上戰場。 雖說上戰場就免不了會受傷,但十爺畢竟身份不同。
「並未傷到要害。後背的右下方中了一箭。如今已經上藥休息了。」四爺道。
「那就好!那就好!」水師提督暗自鬆了口氣。雖說他手下的兵也說十爺無大礙。但不親口聽四爺說,他這心總是懸著在。
「不過有一事,我到是正好想和大人說一說。」四爺開口道。
「貝勒爺請講。」水師提督忙正色道。
「關於巴圖,我有些事情想問問。」四爺道。
「巴圖?他怎麼了?」水師提督有些意外,「貝勒爺想問什麼?」
「他是哪一年進的軍營,又是哪一年來的水師。怎麼做到參將這個位置的?關於他的履歷,相信大人很清楚。都和我說說吧。」四爺道。
水師提督連看了四爺幾眼。他有些不明白四爺為何獨獨問巴圖。
「巴圖是犯什麼錯了麼?」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四爺卻沒回答,只是道:「你先說給我聽聽。」
水師提督猜到肯定是有事了。但這會四爺不說,他又不好逼問,只能先把巴圖的履歷說了一遍。
四爺聽得很認真,時不時的還問一兩句。
「巴圖看起來憨厚,有些傻氣,但作戰的時候還是很有謀略的。」最後水師提督給了一句評價。
四爺微微挑眉,笑了一下,道:「我到是和大人的看法相同。」
「 貝勒爺這會可能告訴微臣是怎麼回事了麼?」水師提督道。
「無事,我只是突然想問問。」四爺笑了笑,到底沒說緣由。
「貝勒爺,軍營里要是有什麼事,還請您能先和微臣通個氣。」水師提督說了一句。
他感覺到四爺問巴圖的履歷並不是什麼好事。在他看來,巴圖還是個很有能力的將領,作戰也一向都很勇猛。他並不想巴圖和四爺之間起什麼衝突。
「大人多慮了,軍營里自然還是以你為主,我不會私自做決定的。」四爺淡淡一笑,道:「大人好好養傷,我去看看十弟。」
「貝勒爺慢走。」水師提督在床上拱了拱手。
他看著四爺出了營帳,便讓身邊的人把巴圖叫了來。等他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也就理解四爺今兒為何要問巴圖的履歷了。
「大人,你可得相信我。我那會真是肚子疼。一陣猛抽,手就抖了。當時大家都在說笑,我被人暗算了也說不準。我在您手下這麼多年,您還不了解我的為人?您說,我之前壓根和十爺沒任何交集,還是這大半個月才相熟的!您說,我和他無冤無仇的,我幹嘛要害他!他一個皇子,我害了他對我有什麼好處?」巴圖一臉的委屈,把自己說的比竇娥冤還冤。
「你這些理由都說的過去。但十爺受傷了是事實。」水師提督淡淡道:「我就是告訴你一聲,四爺問了你這些年的履歷。他沒說要做什麼,但心裡肯定把十爺受傷的事記在你頭上了。你心裡有個數就好。他答應我了,軍營的事他不會擅自做主的。」
「大人,我也太冤了!他不會真給我穿小鞋吧?」巴圖道。
「就我這些日子和四爺的相處來看,他到不是個不講理的人。這種暗中給人穿小鞋的事,他應該不屑做吧。真要對你做什麼,那也要拿出實際的證據來。」水師提督想了想道。
「大人確定?」巴圖微微皺眉。
水師提督點點頭,道:「差不離。這位在朝中的名聲一向如此。對事不對人,是個黑白分明的人。」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巴圖鬆了口氣,又露出他那個招牌式的憨厚笑容。
「你放心什麼?」水師提督詫異的看著他。
「他要找證據肯定找不到的啊!我本來就沒做過!」巴圖嘿嘿一笑,道:「大不了他見我沒好臉色唄!我只當沒看見就是的!」
「你!」水師提督無語的搖頭,道:「好吧,你這心也是大。」
「大人就好好休息吧,這些事別操心了!這次打了大勝仗,就等著朝廷的嘉獎吧!」巴圖笑呵呵,又道:「我去看看十爺!雖我不是有意害他,但還是算我的疏忽才讓他中了這一箭。我去給他賠禮去。」
「去吧。」水師提督點點頭,也就沒再把這事放在心上。
四爺回了自己的營帳,眉頭就一直皺著沒松過。
回想這兩日的一連串事情。他總覺得這個巴圖不對勁。現在問清楚了巴圖的履歷,他越發覺得這個名字耳熟起來,好像在哪裡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