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到底是誰?

    出乎毛彤彤和八爺意料的是,鶯歌關在柴房兩天,居然沒有一個人去看她。🎉💢 ❻➈𝐬ĤùⓍ.¢όΜ ♕🎅  而這兩天府里也格外的平靜,沒有人表現出任何的異樣。

    而正院和佟佳氏她們住的院子也都搜查過了,什麼都沒搜到。

    「難道幕後之人收手了?」毛彤彤道。她這招打草驚蛇該不會是用錯了吧。

    「荷包查的怎麼樣了?」八爺問道。

    雖然那個荷包很普通,但八爺並未放棄調查,還是希望從荷包上找出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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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敦身邊伺候的人都問了個遍,沒人見過這個荷包,也不知道它是怎麼被壓在弘敦的床腳的。」毛彤彤道。

    八爺皺眉。調查到了這一步似乎成了一個死局,找不到突破口了。

    「爺,會不會不是府里的人?」毛彤彤突然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

    「不是府里的人?」八爺愣了一下。這是他從未想過的。

    雖說他這一年多暗中培養著自己的勢力,在朝堂上也在努力表現,但並沒有和別人有什麼衝突。會有誰對他的子嗣下手呢?難道是太子?

    「如果是府外的人,那府里也該有人接應。♤🎃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八爺道。

    「會是誰呢?」毛彤彤也發起愁來。

    本以為很快就能查出來,結果都三天了,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有。

    「陳果,你今晚夜裡帶人把鶯歌帶出府,找個地方安頓起來。對外就說事情已經調查清楚,她已經被處置了。  她動手的理由就是因為某天被張氏責備沒有照顧好二阿哥,所以懷恨在心。」八爺突然道。

    既然幕後之人現在被嚇得不敢出來,那就乾脆結案,讓她徹底安心。等她以為風平浪靜了,總會再次出手的。

    「爺,這法子還會管用麼?」毛彤彤問道。

    「打草驚蛇不管用,那就引蛇出洞吧。」八爺道。他始終覺得害人的就是這府里的女人。只是不知道誰這麼沉得住氣。

    他第一個懷疑的本來是郭絡羅氏。當時一出這個事,他就想到郭絡羅氏每日念經不讓人打擾的事情。會不會她就是趁著那段時間做這個事呢?可整個正院都翻了個遍,卻什麼都沒有找出來。還有佟佳氏和方若芸住的那個院子,也是什麼可疑的都沒有找出來。

    如果真是府里的人,那說明這個人藏的很深,把證據毀滅的也夠徹底。

    可幕後之人難找,接頭之人按理不會這麼難找呀?都三天了,還沒露出蛛絲馬跡!

    這天夜裡,陳果按著八爺的吩咐把鶯歌送出了府,第二日就把消息放了出去。✌👣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沒想到真是她啊!一個小丫頭居然這麼狠心!」張氏還有一絲恍惚。

    當時什麼證據都沒查到的時候,她心裡還有點愧疚,想著誤會了鶯歌。後來毛彤彤又下令把鶯歌給關到柴房去,她心裡其實也不相信鶯歌是真兇的。總覺得等事情水落石出後,鶯歌就會放出來。卻不想竟直接處置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她會記恨你到這個地步?」劉氏道:「說起來那日是我多    了兩句嘴,怎麼也算不到你的頭上去。」

    

    張氏是個性子綿軟的人,平日裡從不對伺候弘敦的奴婢們說重話。她總覺得自己身份低微,怕說了這些人會不好好伺候弘敦。到是劉氏,有時候看她們伺候的不夠盡心會說上兩句。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張氏嘆了口氣,道:「幸好是查出來了,不然還不知道她會再做出什麼事來。」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我看你這兩日眼睛都是紅的,晚上沒睡好吧?」劉氏關切道。

    張氏笑了笑,道:「是啊。我這幾日心都提著在,哪裡睡的好。這下總算是可以放心了。」

    別說張氏和劉氏,就連院子裡的奴才,這幾日臉上都不敢露個笑容。雖然鶯歌被抓走了,但事情卻沒有定論。

    這下聽說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大家的神色也輕鬆了一截。

    「老趙,你笑什麼呢?」守門的二虎子見灑掃太監趙鐵柱呲著牙露出笑來,不由問了一句。

    「我高興啊!」趙鐵柱又呵呵笑了一聲,道:「這幾日人心惶惶的,搞得連說個話都不敢開口,太他媽的憋屈了。」

    「那倒是。」二虎子點點頭,道:「不過我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鶯歌姑娘。她平日裡多膽小啊,怎麼敢害人呢?再說不過是被張夫人說兩句而已,至於麼!」

    「那誰知道呢?難道貝勒爺還冤枉人不成?肯定是找出切實的證據了。」趙鐵柱道。

    「哎。」二虎子嘆了口氣,道:「不過這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折騰呢!」

    「是啊!所以我高興啊!」趙鐵柱又嘿嘿笑了起來。

    兩個小太監的對話是沒有人關注的。趙鐵柱笑完就去掃院裡的落葉了。而二虎子也專心的看起門來。

    兩天後的一個夜晚,整個八爺府都變得靜悄悄的。張氏住的院子門卻悄悄的打開了。

    一個身穿太監衣服的人輕手輕腳的從裡面出來,還左右張望了一下。見周圍沒人,這才慢慢的掩上門,快步的走了。

    「跟上去。」一直在暗中觀察的小許子很小聲的說了一句。

    「是。」一個小太監應道。

    前面那個人走得很快,但腳步卻很輕。小許子和身邊的小太監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

    他們在這裡蹲了兩天了,本以為八爺的法子不起作用,沒想到還是被他們給逮到了。現在他們就想弄清楚接頭的人到底是誰。要是把兩個人同時捉住,那幕後之人就水落石出了。

    前面那個人一路走向了小花園,然後在假山邊停了下來。

    小許子兩人也趕忙停了下來,找了一棵樹把自己給隱藏起來。

    那個人在假山邊踱著步子,顯然是在等人。借著月光,小許子算是看清了面容,正是張氏院裡的灑掃太監趙鐵柱。

    「怎麼是他?」小許子嘀咕了一句。

    灑掃太監是最低等的太監了,根本不能進主子的屋子。這樣的人是怎麼把那個荷包放進二阿哥屋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