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我也去!」團團道。💚💎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府里就他和弘敦兩個孩子,平日又總是在一塊玩,這會聽說弘敦生病了,他也著急。
「團團,你就別過去了。免得過了病氣。」毛彤彤柔聲哄著,「弘敦弟弟這會肯定難受,阿瑪和額娘過去讓府醫先給他看看是什麼情況,等情況穩定了再帶你去看好不好?」
「病氣?」團團眨巴著眼睛,並不懂這個意思。
「現在不知道你弘敦弟弟是什麼病,免得你也跟著得了。要是你們倆都病了,額娘和你阿瑪就更擔心了。所以,你先乖乖地待在這裡。一會兒等額娘回來再告訴你弘敦弟弟的情況,好不好?」毛彤彤又耐心的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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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團團聽懂了,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團團真乖。」毛彤彤笑著摸了摸他的臉蛋,讓奶娘把他帶走,這才趕快去找八爺和張氏了。
張氏的院子裡,劉氏正抱著弘敦。
「二阿哥,別怕,府醫很快就來了。」劉氏滿頭大汗,也是一臉焦急。
好好的孩子突然就抽搐起來是非常嚇人的。
小小的弘敦這會連叫都不會叫,只是不停的抖著身子,臉色慘白慘白的,一雙眼睛也沒神,仿佛聽不見人說話似的。
八爺他們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69ʂɧųҳ.ƈơɱ
「二阿哥!二阿哥!」張氏一見弘敦這個樣子就心疼的要命,哭著就過去抱住了他。
弘敦卻仿佛受到了驚嚇似的往劉氏的懷裡躲。
「張氏,你嚇到他了!」八爺皺眉走了過去。
「貝勒爺,貝勒爺,奴婢求你救救二阿哥!」張氏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哭著磕頭。
「張姐姐,你別這樣,貝勒爺不會不救二阿哥的!」劉氏忙道。
她雖然也著急,但比張氏還是能保持一絲清醒的。
這可是八爺的骨肉,平日裡也沒少關心,怎麼會不救呢?
「還請貝勒爺原諒張姐姐的失態,她是太著急了。」劉氏還幫著張氏求情。
「張氏,你起來!」八爺沉聲道。
張氏這才意識到自己暈了頭,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毛彤彤和府醫是前後腳到的。看到弘敦這個樣子也被嚇了一跳。
屋子裡一下多了這麼多人,弘敦明顯抖得更厲害,嘴裡開始發出「啊啊啊」的聲音,眼神里也多了幾分驚恐。
府醫上前把脈的時候,他還掙扎著不配合。🐉🐸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還請兩位夫人把二阿哥給控制住,不然我不好把脈。」府醫道。
「我來!」八爺主動上前從劉氏懷裡把弘敦拉了出來,直接抱進自己的懷裡,又用腿和手把他固定住。
弘敦反抗的更為嚴重。畢竟八爺對他來說可沒有劉氏和張氏來的熟悉。但八爺力氣大,他掙脫不動。
府醫便趁著這個機會開始把脈。
可他把脈的時間卻不短,左右手還換著來,眉頭皺得緊緊地,顯然情況不容樂觀。
「到底怎麼回事?」八爺急道。
只一會兒功夫, 八爺都折騰出了汗,而弘敦的臉色卻愈發難看,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好像下一刻就會暈過去似的。
「奴才無用,沒有診出二阿哥身子有任何問題!」府醫直接跪了下來,頭都埋到了地上。
「你說什麼?」八爺臉一沉,道:「二阿哥都這個樣子了,你說他沒事?」
「奴才是真沒診出問題來!」府醫滿頭大汗的道。他也著急!這可是皇孫呢!可他也確實沒有診出問題!這才是最讓他心裡疑惑的地方。雖然知道說出來會讓八爺生氣,但他也不能違心的隨便編個病症。
「興許是奴才醫術有限!貝勒爺可以進宮請太醫來!」府醫壯著膽子道:「但,但奴才,」
他話還沒說完,弘敦突然一陣猛烈的抽搐,啊的叫了一聲,兩眼一番就昏死過去了!
「二阿哥!」張氏跟著叫了一聲,也跟著暈了過去。
「弘敦!弘敦!」八爺也嚇到了,忙拍著弘敦的臉喊著。
可弘敦卻雙眼緊閉,一點反應都沒有。
八爺忙伸手在弘敦的鼻下嘆了一嘆,發現呼吸還在,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彤彤,你在這陪著,我這就進宮請太醫去!」八爺果斷道,又看向府醫,「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現在給我想辦法讓弘敦醒過來!在我請太醫回來之前,保證弘敦不能出事!」
「奴,奴才盡力。」府醫只能硬著頭皮應道。
八爺當下也不在耽擱,直接就走了。
毛彤彤看著這屋裡一團亂,忙讓青竹和青苗把張氏抬到床上去,讓府醫先看了看張氏的情況,又讓劉氏把弘敦給抱好。
「府醫,你剛剛話沒說完,是準備說什麼的?」毛彤彤這會問了一句。
「啊,奴才,」府醫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猶豫。
「有話直說!二阿哥如今都這個樣子了,你有任何想法都要說出來,興許就能救二阿哥一命!」毛彤彤道。
「奴才,奴才本是想說,二阿哥這症狀不太像是得了什麼病,到是,到是像巫蠱之術。」府醫道。
剛剛他其實開口的時候就後悔了。巫蠱之術向來是皇家嚴禁的。歷朝歷代,但凡涉及到這個事情的,都會死不少人。但他在診不出二阿哥的病症時,腦子裡就閃過了這個想法。
可後來被八爺打斷,他又想了想,覺得這事不大可能。
二阿哥只是個侍妾生的,這府里誰會有動機要害他呢?就是要用巫蠱之術也應該對弘旺呀?
可這會毛彤彤逼問,他只能說了。
「巫蠱之術?」毛彤彤皺眉。
這要是擱以前,她是絕對不信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的。可她自己都能從三百年後穿越過來,這種事情還真不好說。
「奴才只是猜測!」府醫強調了一句,「做不得准。」
「奴婢也覺得像!」劉氏插了一句嘴,「二阿哥本來和奴婢們玩的好好的,突然就抽搐了起來,一點徵兆都沒有。嘴裡還啊啊啊的不知道說著什麼,好像很害怕似的。」
毛彤彤眉頭緊皺,心裡馬上把這後院的女人都過了一遍。有誰會和張氏結仇呢?好像沒有誰有動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