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我和八弟遇到的時候,他看起來沒什麼不舒服的。🐊💣 69𝕤𝕙υא.ςOᗰ 👤♖ 」大阿哥微微有些吃驚道。
「那就好。」良嬪笑了一下,道:「多謝大阿哥了。我先告退,不打擾娘娘和大阿哥說話。」
惠妃也沒挽留,她本就對良嬪跑來不高興。反倒是大阿哥說了一句「不客氣」。
等良嬪出去了,惠妃才問,「你剛剛說另有收穫,到底是什麼?」
大阿哥神秘一笑,道:「這次的事情和那邊恐怕脫不了干係。」他手微微朝著毓慶宮的方向指了指。
母子同心,惠妃立刻就明白了,睜大了眼睛,身體微微前傾道:「真的?你別是弄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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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是件大事,要真是抓著把柄了,到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八九不離十。」大阿哥笑道。
「你想好怎麼利用了?」惠妃壓低了聲音道。
大阿哥搖搖頭,道:「兒臣還拿不準。這件事不知道皇阿瑪知道幾分,又是作何想法。」
一提到康熙,惠妃的神色就不大好了,道:「他畢竟是你皇阿瑪養大的。」
「兒臣知道,所以兒臣還在斟酌。◦•●◉✿ 69𝓈ᕼⓤχ.c๏ᵐ ✿◉●•◦」大阿哥道。
「和你舅舅商議一下吧。」惠妃道。
「如今河南巡撫關押在刑部,不知道舅舅在刑部可有得用的人。」大阿哥道。
「你去問不就是了。」惠妃道:「那是你舅舅,還能不為著你?也許有些私心,但總比旁人可信。 」
大阿哥其實並不大喜歡自己這個精明過了頭的舅舅。但就像惠妃說的,明珠再怎麼都是站在他這邊的,不可能跑到別的陣營去。真要辦起事來,能指望的還是只有明珠。
「好吧,兒臣明日就找舅舅商議。」大阿哥點頭道。
惠妃笑著點點頭,「這就對了。你舅舅在朝中為官多年。如今能官居一品,能力非同一般。再說他與索額圖兩人鬥了多年,更能知道何時出擊才能擊中他的軟肋。」
「額娘,你下次見到舅舅也與他說一下。我如今不是三歲的小孩!在外面好歹也被人尊稱一句大千歲,讓他說話別像是教訓小孩子似的。」大阿哥皺眉道。
「行行行,額娘與你舅舅說還不行麼!」惠妃笑著應道。她畢竟還是站在自己親兒子這一邊的。
大阿哥臉上的神色這才好看了些。◦•●◉✿ 69𝓈ᕼⓤχ.c๏ᵐ ✿◉●•◦
末了惠妃說了句,「這些事情固然重要,但子嗣也重要。你福晉可有好消息?」
這已經是惠妃的心病了。幾乎每次見到大阿哥和大福晉就必要提一提。前幾日中秋,大阿哥沒回,就是大福晉一個人進的宮。惠妃又說了好一會兒這個事。
大福晉這個做兒媳的哪裡敢對婆婆不敬,惠妃說什麼她都只能聽著,受著。大阿哥則不同,當即就變了臉,沉聲道:「額娘,您能別老說這個事麼?該有的時候自然就走了。兒臣累了,先回府休息了。」說罷便起身告辭。
「哎!」惠妃喊都沒喊應,臉色頓時也難看起來。
「對著個不會生的天天用勁有什麼用?真是個
死心眼!」
一旁的宮女們都不敢說話。這算是惠妃和大阿哥之間不能提及的話題。每次提必會鬧得不愉快。但惠妃也是執著,只要大阿哥一天不生兒子,她就不放棄這個話題。
大阿哥帶著一肚子氣悶出了儲秀宮,連午膳都沒有陪惠妃吃。在宮門口的時候,大阿哥碰到了剛請安出來的三爺,也是陰沉著個臉,跟從乾清宮出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三弟這是怎麼了?」大阿哥不禁好奇。
「沒什麼。累了。」三爺沒好氣的道。
這人一旦看到別人比自己更不如意,心裡的氣都會消不少。大阿哥頓時覺得自己那點子事不算什麼了,做出一副好哥哥的樣子,拍了拍三爺的肩膀道:「差事都得到皇阿瑪肯定了,累也值得。晚上來大哥這喝酒解乏!」
「大哥,我能不去麼?」三爺苦著臉道。
「為何?你剛還答應的好好的。」大阿哥詫異。
「弟弟府里有事,改日請大哥喝酒賠罪。」三爺道。
「你府里出事了?可要緊?」大阿哥一臉關切。
「也沒什麼。」三爺支支吾吾的。
見他這樣,大阿哥也不好多問,便道:「那行吧,我也不勉強你。我看七弟也累得很,今日就取笑吧。」
「謝大哥體恤。」三爺忙道。
和大阿哥分別後,三爺匆匆回了府。剛剛在榮妃宮裡,他又被榮妃教訓了一頓,讓他好好管教一下三福晉。說是中秋宴的時候,三福晉又和八福晉嗆了起來,鬧得有些不好看。雖然是宴會過後要出宮的時候,但還是不少人看到了。
三福晉可比八福晉早嫁入皇家好幾年,按理也該讓著點八福晉,至少不應該還未出宮就鬧起來。就算八福晉的性子不好,旁人也同樣會說三福晉不懂事。
三爺這次好不容易討了趟差事,難得還讓康熙表揚了兩句。本是心情大好的時候,還指望著能讓榮妃再夸兩句,哪知道就知道了這事,心裡哪能不窩火!
雖說他知道八福晉也不是省油的燈,但也知道自家福晉是個什麼德行,所以這會哪裡還有心思去大阿哥府上喝酒,只想著回去好好把三福晉教訓一頓。
而七爺這邊從乾清宮出來後並未直接回府,反倒是去了四爺府上。
四爺今日恰巧在,便讓人把七爺請了進來。
「七弟今日不是剛回麼?可是有事?」四爺很是詫異。一般在外辦差回來,進宮復命後除了去給母妃請安都是各自回府。畢竟一路奔波,需要休息。像七爺這樣一回來就往別人府上跑得,還真沒有。
「四哥,有件事我不知道當不當說。」七爺一臉的猶豫。
「先坐下喝杯茶吧。」四爺道。讓蘇培盛上了茶後,他便在一旁坐下,也不催七爺,讓他慢慢想。
七爺喝了半杯茶,臉上的神情才慢慢平靜下來。
「四哥,你可知我們押送進京的丁大人是何出身?」七爺問道。
四爺本是喝著茶,聽七爺這麼問,手一頓,放下茶杯,微微點頭,很是平靜的道:「知道。」